第151章 北溟祖師(第3更求月票)
第151章 北溟祖師(第3更求月票)
夏冬的話音剛落,海風中夾雜的腥咸氣息猛地一亂。
他停下話頭,身體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瞬間繃緊,驀地轉頭望向西側那片昏暗的海天交界線。
厚重的鉛灰色積雨雲下,一道水藍色的遁光如流星般撕裂狂風,直奔這座荒涼的小島而來。
「戒備。」夏冬低聲喝道。
秦婉與裴紅綾迅速分散兩側,各自扣住法器。
那遁光在距離三人十來丈外的巨大礁石上猛然降落,光芒斂去,現出一個身穿湛藍短打、手持分水刺的精瘦漢子。
這漢子雙腳剛一落地,立刻擺出防禦的架勢,全身法力鼓盪,警惕地掃視著夏冬三人,大聲喝問:「三位道友看著面生,莫非也是為了北溟水府的異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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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沒有立刻接話,築基中期的神識悄無聲息地將對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鍊氣七層,修為平平。
但初來乍到,在這片完全陌生且透著詭異的海域裡,夏冬自然不會大意。
他沒有因為對方修為低微就貿然動手,而是選擇了一個極其穩妥的應對方式。
夏冬往前邁出半步,將秦婉和裴紅綾擋在身後。
與此同時,他刻意地撤去了自身的斂息遮掩,仙道修為的靈壓如同實質般的海嘯,轟然向外釋
放開來。
他不僅沒掩飾,反而大大方方地亮出了肌肉。
有時候,適當地展現出碾壓性的實力,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兄妹三人,在海上遭遇風暴迷失了方向,不小心流落到這處荒島。」夏冬的聲音平穩,不疾不徐地穿透呼嘯的海風,落在精瘦漢子的耳中,「初來乍到,不知這位道友可否告知,此地究竟是何處?」
那精瘦漢子原本還緊握著分水刺,被夏冬那股如淵如獄的恐怖靈壓當頭一罩,雙腿猛地一軟,險些跪倒在濕滑的礁石上。
他渾身的防禦架勢瞬間土崩瓦解,連忙將手中的法器往身後一藏,腰板深深地彎了下去,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原、原來是築基期的前輩當面!晚輩失禮了!」精瘦漢子連連作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敬畏與惶恐,「晚輩是巨鯨島的修士,受上面指派,如今正負責巡邏這一片海域。前輩既然迷失方向,想必是從外界來的高人吧?這裡是北溟海域。」
感受到夏冬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精瘦漢子根本不敢有半分隱瞞。
夏冬將靈壓稍稍收攏了幾分,給對方留出喘息的餘地,隨即開始有條不紊地拋出幾個關鍵問題,逐一盤問這片海域的底細。
在夏冬接連不斷的逼問下,漢子知無不言,大體的輪廓終於在夏冬心中拼湊完整。
這片看似與外界無異的汪洋,實則大有來頭。
據這名修士所說,此地名為北溟海域,並非天地自然生成,而是上古時期一位名為「北溟祖師」的大能坐化之後,其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還道於天,硬生生演化生成的一片龐大海域。
生存在這片海域裡的修十與凡人,祖祖輩輩都在這片汗洋中繁衍生息。
因為海域外圍被祖師坐化時留下的道禁封鎖,除非撞上天大的機緣,否則生活在裡面的修士,窮極一生都無法離開北溟海域半步。
不過,這道禁偶爾也會出現鬆動,時不時便會有像夏冬他們這樣遭遇意外的外界修士,機緣巧合之下誤入此地。
夏冬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摩挲著刀柄,將這些信息牢牢刻入腦海。
這片與世隔絕的北溟海域,看來有閻羅道果想要用來完善自身的奇物存在。
狂風依舊裹挾著咸澀的海水,不斷拍打著荒涼的礁石。
夏冬負手而立,衣擺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精瘦漢子,順著對方的話頭繼續追問:「你方才提及北溟水府,那究竟是個什麼去處?」
漢子趕忙拱手,連聲作答:「前輩有所不知,我巨鯨島乃是如今北溟海域首屈一指的大勢力,而眼下,正逢一甲子才開啟一次的北溟水府現世之期。這水府乃是當年北溟祖師留下的核心遺蹟,每一次開啟,都會引來整個海域的轟動,晚輩見三位前輩氣度不凡,這才誤以為也是為此事而來。」
夏冬微微點頭,將話題引向最核心的戰力界限:「這片海域既然有如此傳承,那如今主事的高人都是何等境界?可有金丹真人坐鎮?」
漢子連連擺手,腰板壓得更低了:「前輩說笑了。咱們這北溟海域受天地法則死死壓制,千萬年來,從未有人能打破桎梏結成金丹。不過————」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嚮往與敬畏,「此地雖然金丹無望,但天地法則也賜予了我等不錯的壽元。在這裡,只要能築基成功,活上三百年絕不成問題。若是再能在水府里尋到些延壽的機緣,甚至還能活得更久。」
夏冬聽到此處,手指在袖中輕輕搓動。不能結丹,卻能大幅延壽。
這等奇特的天地法則,對於那些在外界壽元將盡的修士來說,絕對是極大的誘惑。
「既然沒有金丹真人,那各方勢力是如何劃分地盤的?」夏冬繼續盤問。
漢子嘆了一口氣,轉過身,指了指周圍翻滾的墨藍色大海:「前輩,咱們人族在這片海域,活得其實十分艱難。
修士之間的廝殺衝突算不上多,因為真正的死敵,是海里那些殺不盡的妖獸。妖獸雖然同樣受限於天地法則,出不了金丹層次的妖王,但它們繁衍極快,數量實在太多了。
哪怕沒有統一的妖王發號施令,單憑那無窮無盡的數量,整體實力也比人族修士強出太多。為了活命,人族根本內耗不起,只能抱團取暖,全部聚集在幾座靈脈充沛的大島上。然後以大島為核心堡壘,一點點向外輻射,劃分周圍的海域作為地盤。」
說著,漢子指了指腳下被海浪沖刷的礁石:「比如咱們現在身處的這座荒島,便是巨鯨島附屬的邊緣海域。晚輩名叫陳安,如今在巨鯨島的護衛隊裡當差,正好輪到晚輩負責值守巡視這一帶。」
「這巨鯨島的島主是何人?」夏冬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陳安立刻搖頭回答:「回前輩,巨鯨島沒有島主。島上的一切事務,都是由五位修為高深的築基後期長老共治。凡遇大事,全靠長老會坐在一起商量著定奪。咱們巨鯨島是整個北溟海域商貿最為發達的區域,商船與散修往來如織。像晚輩所在的護衛隊,其實也是由長老會出資僱傭來的。」
夏冬聽完這番話,沒有立刻接腔,耳邊只剩下海浪的轟鳴聲。
五位長老共治,沒有明確的獨裁首領,凡事商議表決,連武力護衛也是花錢僱傭。
夏冬在心中迅速勾勒出巨鯨島的輪廓一從整體看來,這裡完全就是一個商業化的大型商會組織。
這種勢力結構雖然龐大繁榮,但也意味著內部必定利益交織、魚龍混雜。
對於初來乍到、急需打探情報的夏冬而言,這種缺乏絕對掌控力的商貿中心,絕對是最好的落腳點。
只要到了巨鯨島,想摸清閻羅道果任務里那個「聖火島」的底細,不過是早晚的事。
「除了巨鯨島,這片海域還有哪些名頭響亮的大島?」夏冬語調平緩,仿佛只是隨意打聽風土人情。
陳安不敢怠慢,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地報出門道:「回前輩,除了咱們巨鯨島,往東有盤龍島,往南是千珏島,還有北邊的玄冰島。這四座大島,算是咱們這片海域人族的定海神針。」
盤龍、千珏、玄冰————偏偏沒有閻羅道果任務里要求殺絕其他道果行走的「聖火島」。
他將手攏入袖中,隔著內層的衣料,緊緊按壓著那枚黃泉令。令牌宛如一塊死寂的凡鐵,安安靜靜地蟄伏,沒有任何溫熱感,也沒有傳遞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後續提示。
夏冬的呼吸停頓了一瞬,手指不自覺地收攏。
若是找不到聖火島,這閻羅道果的殺戮任務便成了無解的死局。完不成任務,接引他們回去的黃泉路就不會再次開啟,他們三人就得被活活困死在這片陌生海域。
最要命的是,這鬼地方的天地法則猶如一道死死的鐵閘,徹底斷絕了修十結成金丹的可能。一旦被永遠困在此地,他的長生大道便算是徹底走到頭了。
難道是閻羅道果在虛空傳送時,錨點出了偏差,把他們扔到了錯誤的海域?
夏冬握緊拳頭,骨節發出極其細微的爆鳴聲,很快又被呼嘯的海風掩蓋。
不管是傳送出了岔子,還是這聖火島藏得太深,眼下在這座什麼都沒有的荒島上乾耗著,絕不是辦法。
他大步走到陳安面前,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陳道友,我們兄妹三人初來乍到,對這北溟海域可謂是兩眼一抹黑。」夏冬的聲音聽不出半分焦躁與不安,「既然遇上了,不如煩請道友行個方便,帶我們去巨鯨島落個腳,如何?」
陳安身子一矮,被那隻手拍得連連點頭:「前輩能賞臉去巨鯨島,那是巨鯨島的榮幸!晚輩這就給三位前輩引路!」
看著陳安轉過身,手忙腳亂去祭出飛行法器的背影,夏冬三人不動聲色地互視一眼。
他們三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再加上夏冬真意初期的武道修為和築基中期的神識。
僅從帳面的實力來說,三人結伴,已經是這片海域的一方強梁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巨鯨島是龍潭虎穴,他們一頭撞上那五位築基後期的實權長老。
夏冬識海里還有青銅古鐘呢。
真到了生死攸關的絕境,拼著耗損底蘊強行駕馭古鐘,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走吧。」夏冬偏過頭,朝身後的秦婉與裴紅綾招了下手,身形騰空而起。
三人迎著漫天狂風與陰沉的天色,穩穩地跟上了陳安的遁光,直奔巨鯨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狂風呼嘯,墨藍色的海浪如同連綿不絕的山脈般起伏砸落。
陳安的遁光在最前方引路,他倒是沒刻意壓制速度,只是將腰板佝僂著,始終保持著一個謙卑的姿態。
突然,下方翻滾的黑色海水中,一道龐大得令人心悸的黑影無聲無息地掠過。那陰影足有百丈長,帶起一個巨大的漩渦,連帶著周圍的海風都變得腥臭撲鼻。陳安的遁光猛地拔高了十幾丈,身子在半空中不可抑制地打了個哆嗦。
夏冬的身形卻如釘子般釘在狂風中,紋絲不動。他大拇指輕輕摩挲著粗糙的刀柄,感受著下方傳來的妖氣。
這是一頭鍊氣後期的妖獸。
不過夏冬沒有出手,眼下倒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
而秦婉與裴紅綾緊緊跟在夏冬身後半步,兩人的手始終按在腰間的儲物袋上,法器在袖中吞吐著微光,時刻保持著臨戰的緊繃狀態。
穿過一片濃重的雨幕,遠方的海平線上,一座龐然大物撕裂了水霧,顯露出真容。那是一座規模極其宏大的島嶼,島嶼兩端高高隆起,中間地勢平緩,遠遠望去,猶如一頭蟄伏在海面上的遠古巨鯨。
一層半透明的淡藍色陣法光幕,宛如一個倒扣的巨碗,將整座大島死死罩在其中,將外界的狂風怒浪盡數隔絕。
靠近陣法邊緣,海面上千帆競發。諸多靈木海船與御器飛行的散修,正順著幾條固定的航道,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待入島。
陳安領著夏冬三人,直接越過排隊的散修,徑直落在了島嶼邊緣的一處漢白玉築成的寬大棧橋上。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雕刻著鯨魚紋路的銅牌,遞給守在陣法入口處的兩名護衛。
那兩名護衛原本還握著長戟,剛想按規矩盤問,卻瞬間被夏冬身上刻意散發出的築基靈壓逼得連連後退。
兩人慌忙收起兵刃,腰身彎得幾乎要貼到地面,雙手恭恭敬敬地將銅牌遞還給陳安,立刻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踏入陣法內部,耳邊震耳欲聾的海浪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沸反盈天的喧囂。
寬闊的青石街道兩旁,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商鋪與攤位。空氣中混合著濃烈的海腥味、妖獸血液的鐵鏽味,以及低階丹藥的草木香氣。背著妖獸骨骸的體修、叫賣符籙的散修川流不息,與島外那
蠻荒死寂的汗洋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割裂感。
夏冬步伐沉穩,順著街道往前走。
他沒有去管那些琳琅滿目的低階妖獸材料,而是偏過頭,聲音平淡地問向一旁引路的陳安:「陳道友,這巨鯨島上,何處能買到最詳盡的海圖,以及周遭海域的隱秘情報?」
陳安連忙跟上兩步,稍稍落後半個身位,壓低聲音回話:「前輩若是想尋海圖和情報,這島上只有一處地方最全,那便是由五位長老共同掌管的海納閣。只要出得起靈石,這北溟海域裡大大小小的事情,海納閣里都有記載。」
「帶路。」夏冬輕輕吐出兩個字。
穿過外圍喧鬧如沸的集市,腳下的路面逐漸從粗糙的青石變成了打磨光滑的白玉磚。
空氣里那股刺鼻的妖獸血腥味和海鹽味漸漸被一股悠長凝神的檀香所取代。
巨鯨島的內城安靜了許多,兩側的建築也愈發高大宏偉。陳安的步伐不自覺地放緩,腰背壓得更低,連呼吸都收著幾分力氣,顯然是對這片由五位長老直接掌控的核心區域敬畏到了極點。
四人停在了一座高達五層的巨型樓閣前。這座樓閣的樑柱竟然是用某種巨型海獸的瑩白骸骨搭建而成,在灰暗的天光下散發著溫潤的靈氣光澤。正上方懸掛著一塊紫金大匾,上書「海納閣」三個大字。
「前輩,這便是海納閣了。」陳安側過身,雙手貼在身前,停在台階下沒敢往上走。
夏冬微微頷首,抬手向後擺了擺。裴紅綾立刻上前一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小袋沉甸甸的下品靈石,直接拋入陳安懷中。
陳安手忙腳亂地接住靈石袋,感受到裡面驚人的靈氣波動,雙腿一軟,直接在白玉台階下磕了個響頭,連聲稱謝。
夏冬沒再理會他,徑直邁步踏入海納閣的大門。秦婉與裴紅綾一左一右,緊緊跟進。
閣內鋪著厚重的妖獸皮毛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大堂內布置得極盡奢華,陳列著各種散發著強橫波動的法器與丹藥。一名穿著錦緞長袍的管事原本正慢條斯理地翻算著帳冊,察覺到有人進門,正要按例起身招呼。但他剛剛抬起頭,迎面便撞上了夏冬身上那股毫無掩飾的築基靈壓。
管事渾身猛地一哆嗦,手中的紫毫筆「啪」地一聲掉在案台上,墨汁濺了一手也顧不上擦。
他慌忙掀起長袍下擺,幾乎是從櫃檯後滾了出來,幾步搶到夏冬面前,深深作了個長揖:「晚輩海納閣主事,不知築基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前輩快請上座!」
夏冬沒有去坐那張鋪著柔軟雪狐皮的太師椅,他站定在寬大的櫃檯前。
「不必來這些虛禮,我趕時間。」夏冬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把你們海納閣里,最全、最詳盡的北溟海域地圖拿出來。記住了,我要的是包含所有上古遺蹟、禁地、哪怕是已經被抹除的廢棄島嶼的情報。靈石不是問題。」
管事連連點頭,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根本不敢多問一句這外來前輩打聽禁地是要做什麼,立刻轉身,小跑著沖向後堂的庫房。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管事雙手捧著一隻貼著封印符籙的玉匣,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他小心翼翼地揭開符籙,從裡面取出一枚通體深藍、散發著幽幽水汽的玉簡,恭敬地遞到夏冬面前。
「前輩,這是海納閣最高規格的海淵圖錄,裡頭不僅有如今各方勢力的疆域劃分,更記載
了北溟海域過去數萬年來的地貌變遷,甚至連那些因為海嘯和妖獸狂潮沉沒的古島都有標註。」管事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
夏冬接過玉簡,毫不猶豫地將神識探入其中。
龐大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無數的島嶼、海溝、暗流在神識中匯聚成一幅宏大的立體海圖。
夏冬直接略過了那些繁華的大島,將神識的搜索範圍死死鎖定在帶有「聖」或「火」字眼的偏僻角落。
時間一息一息地過去。
突然,夏冬探入玉簡的神識猛地一頓,他手指瞬間收攏,將那枚深藍色的玉簡死死攥在掌心。
找到了。
在海圖極北邊緣的一處被猩紅光芒重點標記的死地,赫然留有一行古老的註解:聖火礁,昔年古修煉火之所,三千年前地脈噴發,島嶼碎裂,現為極炎絕地,妖獸絕跡,生靈勿入。
「極炎絕地————」夏冬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他將一個裝滿靈石的錦袋扔在鐵木桌面上,帶著兩女轉身向外走去。
外面,夏冬找了一個茶樓,進入雅間。雅間周圍設有防止窺視的禁制,夏冬自己又釋放了一道
隔音結界。
他對兩女說了自己的發現。
「主人,我們現在就過去?」
夏冬搖頭:「不急,這聖火礁未必是咱們要找的聖火島。而且咱們最好先確認一下,附近會不會有其他道果行走出現。」
「嗯。」
夏冬繼續開口:「而且北溟海域是北溟祖師還道於天所化生,這所謂還道於天」其中到底有什麼玄妙,我們也應該了解一番,何況此處修士壽元悠長的秘密,也值得咱們探索。」
他清楚,對北溟祖師以及這片海域有了足夠清晰的認知,再去想法子完成任務也不遲。
否則完成任務時,萬一遭遇什麼未知的風險,沒有提前預案,總歸是不踏實的。
陌生的築基修士,突然出現在巨鯨島。
夏冬相信,不用他去了解別人,很快就會有別人主動上門來了解他們。
現在,他們要做的便是等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