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殺宗師,離雪域
「昱哥哥!你怎麼樣?」陳望舒擔心問道。
芊芊雖然沒說話,但眼角也一直看向王昱。
「放心,沒事,傷不重。」王昱也咳嗽兩聲,擦了把嘴角的血,內力運轉,冰火交替,消磨打入體內的異種內力。
南宮柳長劍都掉到了一邊,半撐起身體,結果沒撐住,又躺到了地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南宮絮急忙搶上前來,先把重傷的南宮柳扶起來靠在旁邊石頭上,然後又來扶王昱。
王昱擺擺手,「不用,我還行。」
南宮柳不可思議的道,「你為什麼傷的比我輕這麼多?」
在川西道時,南宮柳的武功明顯在王昱之上,這次見面,南宮柳發現王昱的武功的確又有進步,但他怎麼都不認為王昱已經超過了自己。
退一萬步,就算王昱已經追到和自己差不多,那兩人的傷勢也該一樣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𝐬𝐭𝐨𝟗.𝐜𝐨𝐦
憑什麼自己狂噴鮮血,傷的這麼重,王昱才只是嘔了兩口血?
王昱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露出金絲鎖子甲的一角,「你忘了這個東西了?」
南宮柳嘴角一抽,想起來了。
王昱解釋道,「雖然這一掌比巴桑重的多,但鎖子甲乃是鐵索連環,有空隙來回震盪,可以卸力散勁,再加上我的武功還不錯,所以傷的不重。」
一邊解釋,王昱一邊從腰囊里摸出一個木盒,取了兩枚丹藥,一枚自服,一枚扔給了南宮柳。
「青蓮玉參丸,大金剛寺的療傷丹藥,最後兩顆了。」
「青蓮玉參丸?」南宮柳一口吞下,然後道,「我記鎮西王府和大金剛寺好像不對付,你怎麼會有大金剛寺的療傷丹藥?」
王昱道,「因為我幫大金剛寺誅殺了棄徒,還救了他們一個徒弟的性命。」
南宮柳眨眨眼,「那你人還怪好的。」
王昱正色點頭,「我本來就是好人。」
芊芊忍不住笑,但將笑聲融入了玄女天音,勾動六欲,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而當王昱和南宮柳療傷的時候,方少白、陳望舒和芊芊已經在壓著白瑪上師打了。
白瑪上師突圍失敗,不僅硬接了陳望舒和芊芊一招,還與王昱和南宮柳硬拚一記。
雖然王昱和南宮柳還不是宗師,但他們也已是宗師之下第一流的存在,而且是在全盛狀態下全力出招。
他們自己都受傷那麼重,白瑪上師又怎麼會輕鬆?
這一記硬拚,白瑪上師受的傷甚至比挨了芊芊兩女的一招還重,傷上加傷,白瑪上師甚至已經發揮不出五成實力。
這種情況下,白瑪上師又如何是三人聯手之敵?
他甚至連以命換傷都做不到了。
於是,就在王昱和南宮柳盤起療傷片刻,將傷勢壓下的時候,白瑪上師就已經在不甘中被方少白一劍穿心。
「快快快!」王昱急聲道。
南宮柳問道,「快什麼?」
「快摸屍!」王昱道,「找找看他身上有沒有帶著三密宗的功法!」
眾人,「……」
雖然很想吐槽,但陳望舒和芊芊想到王昱乃是在武道感悟和學習上的絕世天才,如此武痴倒也說過去。
不過很遺憾,白瑪上師身上並沒有帶著三密宗的功法。
也是,誰沒事幹隨身帶武功秘籍啊,又不是網路遊戲。
巴桑隨身帶著《無上瑜伽密乘》,是因為他正在鑽研這部瑜伽宗的最後典籍,金翼使隨身攜帶《無影神針》,是因為他剛突破宗師,正在整理自身所學。
白瑪上師的功力比巴桑更高,早已將三密宗法門熟記在心,三密大手印更是駕輕就熟,早已過了隨身攜帶功法鑽研的階段。
但王昱還是嘆了口氣,「有點虧了。」
大戰一場,不僅沒有收穫,自己還受了傷,不是虧了是什麼?
不過王昱看看方少白,還有芊芊和陳望舒,又點點頭道,「其實也不算虧。」
三位先天巔峰踏入宗師,還殺死了雪域密宗第二高手,只付出了王昱和南宮柳受傷的代價,這買賣怎麼算都不算虧了。
不止是白瑪上師,還有三密宗的兩位長老,度母宗的宗主和大長老,大雪輪寺的主持……
雖然王昱等人並不知道自己在雪龍穀穀口所殺之人的身份,但只看他們的武功和穿著,就知道他們一定是雪域密宗的重要人物。
經此一戰,雪域密宗可謂元氣大傷。
未思勝先慮敗,王昱一向考慮周全,「雖然雪域密宗分支眾多,但卻統在密宗之下,尊益西多吉為大宗主。」
王昱試探問道,「咱們跑到密宗的地盤,殺了密宗這麼多人,不會把益西多吉給惹出來吧?」
眾人,「……」
眾人都不是兩川人氏,說起來距離雪域最近的還是王昱。
但別說王昱是個冒牌貨,就算正牌趙昱來了也未必了解雪域密宗的各種情況。
南宮柳冷哼一聲,「白瑪都被咱們殺了,益西多吉來了也是個死!」
眾人看向南宮柳,一言不發。
益西多吉,和呼延赤號稱一南一北兩宗師,甚至傳言已經踏入大宗師之境,開始追尋那虛無縹緲的超脫之法,白日飛升。
這種人物,遠遠超過白瑪上師,乃是天下最頂尖的存在!
方少白、陳望舒和芊芊以後當然也能達到這種境界,但他們此時剛臻宗師,距離這個境界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而且他們此時臻至宗師,當然也知道這個境界的高手有多厲害。
南宮柳撇撇嘴,「看我幹嘛,如果打不過益西多吉,咱們還不趕緊走?」
方少白哈哈大笑,「幾個月不見,南宮兄變化好大!」
南宮柳哼了一聲,扶著南宮絮站起來,「天下高手如過江之鯽,我再不醒悟,只會離你們越來越遠。」
陳望舒和芊芊來到王昱身邊,即便王昱一再說自己沒事,她們還是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方少白只是虛弱,倒是沒有受傷,同樣上前扶住了南宮柳,「趙兄和南宮兄說對,咱們在雪域殺了這麼多人,益西多吉很有可能坐不住。」
「」「」「小」「說」「網」「手打」「更新」
六人互相攙扶,來到雪龍谷口,就見他們帶來的幾匹馬還在附近吃草,旁邊還有那些逃走的番僧留下的帳篷和坐騎。
帳篷中自然已經人走帳空,但各種物資卻有留下,羊氈、火爐、酒肉,還有各種金銀酒器。
「倒是好享受。」
眾人隨手拿了些金銀酒器當做戰利品,又帶上了一些睡袋和氈子,然後出門牽馬,自己帶來的加上旁邊那些番僧來不及帶走的,一人雙馬,縱馬向東。
……
大雪山,金頂宗,光明金頂寺。
「大宗主——」
幾道身影掠入寺廟,卻被一個中年僧人攔住。
此人乃是益西多吉的弟子薩宗洛,他看向來人,淡然說道,「師尊正在後山閉關,不理俗事,有什麼事情與我說就是。」
益西多吉多年前就已不履中土,其實他在雪域也不怎麼走動,常年在大雪山閉關,金頂宗的事務都由薩宗洛主持。
「有中原人進入雪域撒野!」
「我知道,是那個方少白,據說是中原新一代的天才劍客,有小劍仙的美譽,以後有望追上五劍雙刀。」
薩宗洛如數家珍,最後似笑非笑的補了一句,「外界傳言,他的天資可以媲美師尊。」
薩宗洛當然不信這個傳言,在他看來,益西多吉不僅是雪域第一人,也是天下第一人,獨坐大雪山之巔,傲視天下,唯我獨尊!
什麼草原三雄,什麼五劍雙刀,也就是自家師尊心境高遠,只在雪域閉關苦修,追尋那虛無縹緲的超脫之道,否則雪域密宗早已可以橫掃天下武林了。
薩宗洛看向滿眼恐懼的聖心寺住持和蓮花寺住持,「據說他殺了度母宗和聖心寺的兩位高僧,但也引出了白瑪上師。」
薩宗洛淡淡的道,「有白瑪上師出手,那方少白不來也就罷了,若是敢再入雪域,難道白瑪上師還能讓他走出去嗎?」
蓮花寺住持終於打斷了薩宗洛,「白瑪上師被殺了!」
「什麼!?」薩宗洛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白瑪上師被殺了?」
白瑪上師,雪域密宗擺在明面上的三位先天宗師之一,地位僅在益西多吉之下,與巴桑並稱。
「誰能殺了白瑪上師?」薩宗洛不可思議的道,「難道柳隨風入雪域了?」
雖然白瑪上師與巴桑並稱,但雪域的人都知道白瑪上師的武功絕對在巴桑之上。
薩宗洛想不通有誰能在雪域殺了白瑪上師,想來想去,貌似也就只有最靠近雪域的中原高手柳隨風了。
聖心寺住持道,「不是柳隨風,是方少白!」
「不可能!」薩宗洛根本不信,「方少白只不過是先天境界,他怎麼可能是白瑪上師的對手?」
「還有幾個從中原來的幫手,他們武功都極高!」
蓮花寺住持道,「不僅是白瑪上師,還有三密宗的兩位長老,度母宗宗主和大長老,大雪輪寺住持,都被他們殺死了!」
薩宗洛瞪大了雙眼,再次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聖心寺住持道,「雪龍谷一役,只有我們兩個和瑜伽宗的曲扎逃出來了!」
下一刻,一道漠然的聲音在薩宗洛和兩位住持耳邊響起,「進來說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