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王昱：這就問出來了？
烈火熊熊！赤焰焚天！
王昱一掌拍出，凝霜神女就仿佛置身一座烈焰烘爐，周身天地儘是一片火焰，正面則是一頭火焰猛虎撲面而來，仿佛要將自己撲倒烤化。
先天高手！
凝霜神女悚然失驚，做夢都想不到對方竟然是先天高手。
那你在裝什麼純？示什麼弱？玩我嗎？
凝霜神女想驚叫，但是她剛剛張嘴，對方的掌風就如烈焰灌入自己口中，讓她根本無法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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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神女想後退，但她卻感覺對方掌出如山，厚重的掌風從四面八方壓住了自己，讓她絲毫無法移動。
下一刻，王昱的手掌就在凝霜神女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印在了她的心口。
沒有悶響，沒有吐血，沒有被打飛，也沒有筋斷骨折的異象。
王昱收回了手掌，凝霜神女依然安安靜靜的坐在王昱對面，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她眼中的光芒卻已經暗淡，呼吸已經停止。
王昱很滿意，《烈火灼心》極為霸道，火勁入體，武功內力不夠的人幾乎立時就死，而且殺人不見血，非常方便。
他此時就仿佛剛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動手時總是忍不住想要拿出來炫耀一下。
雖然凝霜神女沒有吐血也沒有栽倒，但她中了王昱一掌之後，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然後頭顱緩緩垂下，仿佛坐著睡著的樣子，只要圍觀眾人不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更何況王昱剛剛動手時顯露了先天境界，普通人和一般武者感受不到什麼，但那老丐彭長風卻是可以感知到的。
彭長風忍不住驚呼，「先天境界？」
「轟——」
那兩個凝霜神女的侍女反應最快，轉身就跑，剩下十幾個紅蓮教眾面面相覷，然後也急急忙忙的扔了軟轎，四散奔逃。
先天高手啊！
他們紅蓮教也不過只有五人，俱是位高權重之輩，四大天王和四大神女，也只有為首的兩人才是先天境界。
面對這種人物，他們除了逃跑，根本不做他想。
氣定神閒的凝霜神女低頭斃命，氣勢洶洶的紅蓮教眾轉眼四散。
剛剛調侃過王昱不知江湖險惡的那幾個江湖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拿針縫起來。
嘲諷先天高手沒有江湖經驗，你喝了幾兩酒啊？
彭長風大步上前，躬身行禮，「丐幫彭長風見過少俠！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不客氣。」王昱擺擺手，「我昨天還見了河陰府的胡舵主，請他給我幫個忙，今日自然不好不救。」
「小胡？」彭長風立刻笑道，「原來少俠與小徒認識，不知少俠有何要事？彭某也願效勞！」
「原來胡舵主乃是彭前輩的徒弟，失敬失敬。」王昱拱拱手，「請坐。」
「不敢不敢。」彭長風連連拱手，然後坐在王昱對面，低聲問道，「不知少俠高姓大名，可否見告？」
「我是趙昱。」
「原來是鎮西王當面，難怪難怪！」
彭長風恍然大悟，「鎮西王平定西北，安定西南，功臻先天，名震天下，區區一個凝霜神女，竟然找到了您的頭上，簡直就是找死。」
王昱笑道，「客氣客氣。」
彭長風問道，「不知鎮西王南下望海道，有何事要丐幫幫忙？」
王昱也沒隱瞞，「我來望海，是為了看玉弦宮傳人和玄素派傳人的比武，所以請胡舵主幫我打探打探地方。」
王昱大概跟彭長風說了一下此事。
彭長風連連點頭，但是看向王昱的眼底深處卻帶了一絲莫名。
聽王昱說完，彭長風拱手道，「此事不難，我估計小胡已經通知了天泉府和蒙山府，我立刻去海東府找唐敬明，他是海東府分舵的舵主。」
王昱也不好說自己已經見過了芊芊，於是只好點頭，「那就麻煩了。」
說到這裡，王昱繼續問道，「不知前輩可曾聽過『斷崖絕滄海，落日照青山』這句話？」
彭長風聞言一愣，「殿下也聽過這句話？」
王昱微微一愣，「這句話很有名？」
彭長風笑道，「這句話以前也許很有名，但已經幾十年都沒人說了，你若是問別人，一般人還真不知道，因為我也是在年輕時候聽過的這句話。」
彭長風如今已經六十多歲，他年輕的時候，那得是四五十年前了。
王昱笑了，「那我運氣真不錯。」
彭長風道，「這句話說的是既是地點，也是人物。」
「地點是海天崖，人物是蒼山大俠和歸海客。」
彭長風道，「在我年輕的時候，天下有五大高手，『蒼山鎮岳歸海潮，道韻佛心魔劍鋒』，也有人稱呼他們做山海道佛魔，不知趙王爺聽過沒有？」
王昱道，「他們是五劍雙刀前一代的高手。」
「不錯。」彭長風道，「五十年前，蒼山大俠和歸海客在海天崖一戰，兩人大戰三天三夜，最后蒼山大俠略勝一招，逼歸海客發下不履中土的誓言。」
六七十年前，星宿老人以大宗師之境歸隱，江湖上崛起五位高手，橫行江湖數十年，再接二三十年前五劍雙刀，到如今也二三十年了。
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二十多歲便晉升宗師，沒多久戰力便直逼宗師巔峰，橫壓天下。
彭長風道，「因為這一戰太過著名，當時觀戰人數眾多，便有了這麼一句『斷崖絕滄海，落日照青山』，表示歸海客自絕於中原，只剩下落日映照青山。」
王昱咂咂嘴，怪不得芊芊用這句話給自己製造難度。
五十年前名震武林的大事，想要打聽清楚，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完全看自己能否問到對的人。
這個人不僅得年紀大，而且武功還得有一定水平，才有資格知道這件事，聽過這句話。
但芊芊估計沒想到王昱第一時間就問出來了。
嗯，王昱也沒想到。
彭長風好奇問道，「殿下是從哪裡聽到這句話的？我都三十多年沒聽過這句話了，若不是您說，我都快把這句話忘了。」
王昱笑道，「在河北道聽幾個老前輩提到山海道佛魔時提起，因此隨口問一句。」
彭長風點點頭，「知道山海道佛魔不奇怪，但能知道這句話，也算是不容易了。」
說到這裡，彭長風看了身邊的凝霜神女屍體一眼，就對王昱拱拱手，「時間不早了，老夫這就動身。
殿下最好也儘快離開，紅蓮教淨世尊者如今就在河陰府，平世尊者在天泉府，他們若是知道凝霜神女身死，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話音落下，彭長風立刻起身，帶著旁邊幾個乞丐離開。
王昱嘆了口氣，自己還沒到望海，就殺了紅蓮教的三色蓮使，剛來第一天，又殺了一個凝霜神女，看來和紅蓮教的仇是解不開了。
……
河陰府，某紅蓮教分壇。
「哎呦呦，什麼風把丁尊者吹到了妾身這裡？」
一個美眸善睞，巧笑嫣然的女子迎出了紅蓮教在臨商縣的分壇，正是紅蓮教四大神女之首的呼風神女。
「尊者不是在河陰府前線督戰嗎？」呼風神女若有所指的道。
丁烈道，「前線高手不可輕動，我來找你，是要你出動人手，在河陰府和天泉府周邊找個人。」
「找人？」呼風神女好奇問道，「尊者要找誰？」
丁烈道，「一對年輕男女，男子衣著華麗，女子美若天下，另外那男子是個先天高手，練的是火屬功法。」
「年輕男子，先天高手？」
呼風神女眉梢一挑，這兩個條件組合起來，全天下都沒幾個，數都能數出來。
但是在呼風神女的印象中，在自己聽說過的年輕先天高手中，好像沒有誰是練火屬功法的。
想到這裡，呼風神女眼神一凝，「憑空冒出來的先天高手？」
丁烈道，「不錯。」
呼風神女定聲道，「憑空冒出來的先天高手，都是硬茬子。」
丁烈道，「當然是硬茬子。」
呼風神女問道，「你為什麼要找他？」
丁烈道，「他殺了三色蓮使。」
呼風神女一愣，似笑非笑，「三色蓮使，他們不是巨象天王的人嗎？」
紅蓮教除了紅蓮世尊之外的四個先天高手，其實分了四派。
巨象天王和呼風神女是元老，但早就分為了兩派，互不統屬，而且多年深耕，麾下人多勢眾，把持著天王部門和神女部門。
淨世尊者丁烈和平世尊者聞波則是紅蓮世尊從江湖上招攬來的高手，各自帶了些親信，雖然心腹少一些，但武功卻高。
而且他們還把手插到了天王部和神女部中。
丁烈的師弟火豹乃是四大天王中的火豹天王，聞波的情人則是四大神女中的飛雪神女。
所以呼風神女和丁烈的關係其實並不親近，因此丁烈來找呼風神女辦事，她才詫異，而且丁烈給出的理由也並不充分。
丁烈看了呼風神女一眼，「幫我找到他，幫我抓住他，我欠你一個人情。」
「哦？」呼風神女來了興趣。
雖然丁烈明確表示不準備告訴自己真話，但他的一個人情卻的確值錢。
呼風神女點點頭，答應下來，「好。」
就在這時，兩個紅蓮教侍女連滾帶爬的跑進來，一臉驚慌，「凝霜神女被人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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