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雲靈上門,月夜報恩
第191章 雲靈上門,月夜報恩
「不知哪位高人出手相助,還請現身一見!」
司祿星君躍上牆頭,游目四顧,拱手高聲問了一句,卻沒有等來回應。
「對方也是個音攻高手。」
金蟒銀蛇幹掉了將軍王,來到王昱身邊,沉聲說道。
王昱搖頭,「不要用也字,對面的功力比我高多了,一招震傷織絹娘,也不知道衛前輩有沒有這個本事。」
「音攻,衛前輩,你還認識孤桐紫玉?」司祿星君跳下圍牆。
王昱點點頭,「有點交情。」
司祿星君問道,「這次出手的不是衛孤桐?」
王昱搖頭,「不是。」
司祿星君嘖嘖稱奇,「那就奇了,除了衛孤桐,天下誰還能有這般厲害的音攻本領?
「」
張岩和張柏盛湊近前來,深深鞠躬,「多謝鎮西王,救命大恩,永生難報。」
「不必客氣。」王昱拍了拍手中錦盒,「我出手是為了這株老山參,東西拿到,就算你們已經報恩了。」
不再理會張岩和張柏盛,王昱開始摸屍。
先是在將軍王身上摸了片刻,出了些散碎銀子,並沒有摸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王昱不解,「他不是江湖散人嗎?怎麼沒有隨身攜帶武功秘籍?」
金蟒銀蛇一陣無語,金蟒解釋道,「我們兄弟也是江湖散人,但《雷電劍法》學成之後,也是放在家裡的,誰沒事幹隨身帶秘籍啊。」
銀蛇接話,「其實這隻蟋蟀練的就是普通鐵布衫,只不過因為天賦異稟,與這功法特別契合,故而踏入先天。
鐵布衫這功夫雖然不是人人都有,但其實也不算稀奇,我記得王府武庫中就有《鐵布衫》,但這功夫練成之後皮膚粗糙如牛皮————」
王昱摸了摸將軍王的皮膚,不由嘆了口氣,「算了。
「9
然後他又去摸織絹娘的屍,眉梢一挑,「嘖嘖,手感不錯,還是熱乎的。」
眾人:???
「哎?這個有收穫!」王昱從織絹娘身上摸出了一冊絹書,沒有標題,但裡面介紹的都是易容相關。
除了最普通的各種化妝易容術之外,還有人皮面具的製作工藝,以及配合易容偽裝相關的縮骨、擬聲、控制臉部肌肉等等小法門。
「臥槽,這真的是人皮面具!」王昱看向織絹娘的臉,「真正的宋萍兒,已經死在她手上了。」
「五行蟲無惡不作,從她頂著宋萍兒的臉現身時,我就知道宋萍兒已經死了。
李易空緩緩起身,深深的看了王昱一眼,然後向兩人拱手行禮,「多謝趙王爺和司祿前輩出手相助,否則即便易空能得偷生,也必愧疚一世。」
王昱擺擺手,「你不怪我差點害死你就好。」
李易空微微一笑,話說的很漂亮,「正邪不兩立,我來殺將軍王,就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王昱伸手在織絹娘臉頰側面摸了摸,然後輕輕一揭,就揭下了一張人皮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張半老徐娘的女子臉龐,雖然依舊能稱得上艷麗,但眼角已經有了皺紋。
就在這時,雲長空身上的藥力也過了,緩緩起身。
但云長空沒有說話,他感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似乎都帶著一抹鄙視,聯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他幾乎想要將現場的人全都殺了滅口。
但他當然沒有這個本事,所以他將矛頭對準了王昱,「趙昱,你分明可以先把織絹娘從我們身邊驅走,但卻故意去拿了那老山參,這不是將我們所有人都置於險地嗎?」
王昱回頭,一臉驚異的看向雲長空,「你剛剛面對織絹娘時,還挺識時務的啊,人家想睡你,你就答應睡,怎麼提起褲子就不認帳了?」
雲長空聽到身後兩個壓抑不住的笑聲,臉色幾乎要黑出水來。
「我那是委曲求全,只要我功力一復,立刻就能一掌拍死他!」
雲長空怒道,「我那是迫不得已,但你卻是見死不救,為了一株老山參就不顧這麼多人性命,你作何解釋?」
「我不用解釋,至少你還不夠資格問我要解釋。」王昱淡淡的道,「如果你想要,不如問問我手裡的劍。」
「好!那我就問問趙王爺手裡的劍!」
雲長空眼神一閃,身形一縱。
下一刻,金蟒銀蛇同時出劍,劍光如電。
雲長空悚然失驚,飛掠後退,「趙昱,咱們單打獨鬥,你讓金蟒銀蛇出手,是何道理?」
王昱都驚呆了,「你借著指責我見死不救的說法,讓自己和他們站在同一陣線,掩蓋你剛才低三下四求饒的醜陋表現,我可以理解,還想誇你一聲腦子挺好。
因為我出手的確就是因為那株老山參,我也沒理由讓你不說話。
但是你竟然真的以為我會和你單打獨鬥,讓你踩著我的頭洗白自己,表現你其實武功很高,我其實是撿了便宜————」
王昱指指自己,「你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就因為你是大俠,我就不會依仗人多殺了你?」
雲長空怒目道,「你————」
王昱似笑非笑,「剛剛將軍王動了手,他們沒有走出小院,你現在也動了手————」
雲長空心頭狂跳,身形再次退了三步。
反倒是李易空上前一步,「大家是我邀請來的,一時失察,導致大家都陷入險境,雲兄武功最高,所以最受針對,一時心慌,難免出錯。
雲兄當年隻身入太恆,鐵掌斃雙煞,救出了數十無辜百姓,天下誰不稱頌一聲雲大俠,此次非戰之罪。」
「雲兄,你若要怪,就怪我無能。」李易空對雲長空道,「趙王爺與我等並不是一路,他並沒有救助我等的責任。」
雲長空就算再傻,也知道李易空是在救他。
於是他立刻就不說話了,眼看雲靈、彭秉城和另外幾人都在緩緩起身,於是伸手去扶雲靈。
雲靈身形微側,避開了雲長空的手,「多謝雲兄,小妹自己可以的。」
雲長空臉頰一抽,但還是收回了手。
然後他就聽雲靈道,「雲兄不必太過介懷,若是你功力還在,我相信你即便拼死,也絕不會投降的,你只是不願死的這麼憋屈罷了。
9
雲長空眼神驟亮,連連點頭,「正是正是!」
雲靈這番話仿佛說到了雲長空的心坎里,胸中豪氣頓生,「可惜我剛剛恢復,否則必要他們吃我一掌!」
雲靈微微頷首,然後轉向王昱,眼中神光內藏,欠身為禮,「多謝趙王爺相救之恩,若無王爺出手,只怕雲靈這張臉便毀在那織絹娘手裡了。」
王昱笑道,「你不是說,刮花了你這張臉,你才能遇到不為這張臉而來的人嗎?」
雲靈點點頭,「話雖如此,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若是被刮花了,我也心中有愧。」
司祿星君讚嘆道,「雲姑娘心靈澄淨,老夫佩服。」
雲靈回禮,「雲靈只求問心無愧。」
眾人看向雲靈,只見她白衣飄飄,當真是猶如雲中仙子一般,心靈澄淨剔透,整個人看著又高貴又聖潔。
此情此景,就連知道雲靈可能不對勁的王昱,都忍不住心頭一動。
「小姐,不是說只看熱鬧嘛,您怎麼突然出手了?」
「因為我聽到了他的簫聲。」
「他的簫聲怎麼了?那應該是一曲《冰山流泉》,咱們派中還有曲譜,是袁家的曲子。」
「不錯。」
「他的簫聲是還不錯,但他用玉簫吹琴曲,本身就不太適合,而且為了催動音攻,曲調還有些變形。」
「所以你聽不出來他的簫聲。」
「小姐,您跟我說說嘛,他的簫聲怎麼了?」
「你在樂理方面的天賦太差,我就算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
晏楚看向孤懸天際,散發著清冷和寂寥氣息的月亮。
你為什麼也會感到孤獨呢?
另一邊,被晏楚判斷為內心孤獨的王昱一行也已經返回了客棧。
「呼」」
彭振海長出了一口氣,「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王昱去看熱鬧,也不好意思不帶彭振海,他剛剛就藏在距離張家不遠處的樹上,屏氣凝息,將一切盡入眼底。
不過因為他也在白天看到了司祿星君,所以在看到王昱一副不理會眾人生死的時候,倒也沉得住氣,最後也等到了司祿星君的出手。
在看到王昱與眾人分手趕回客棧時,便躍下大樹,從另一邊先回來了。
王昱一回來就問他,「你看沒看到對織絹娘出手的人?」
彭振海搖頭,「沒看到,只聽到一聲響,然後織絹娘就掉下去了。」
王昱點點頭,倒也不意外。
彭振海雖然是老江湖,但畢竟不入先天,對方能一招就將織絹娘震成重傷,不是先天宗師,就是先天巔峰。
——
這種人物若是真想隱藏,怎麼會被彭振海發現?
「算了,無論如何,對方是咱們這一邊的,既然不願現身,咱們你也沒必要深究。」
王昱擺擺手,打發彭振海和金蟒銀蛇去休息,「天色晚了,明天還要去五盧山遊玩呢,早點休息吧。」
眾人各自回屋,王昱也洗漱了一番,躺到床上開始看織絹娘的那本絹冊,同時手裡藏了最後一顆白玉參王丹。
當日回春谷一事後,孫文竹送了他三顆雪蓮黃龍丹和三顆白玉參王丹。
因為這些丹藥藥力較強,王昱不想浪費,一般都是收穫新技藝時服用,在拓寬經脈的基礎上同時再學些技能。
前兩顆白玉參王丹,讓他學會了夠用的醫術,融合了《無上瑜伽密乘》。
易容術也是一門實用技術,以後說不定就會用到,王昱覺得可以耗費一顆丹藥。
但就在這時,他房間的門卻突然被無聲推開。
王昱回頭,就看到一抹白影俏生生的走了進來,還是一抹簡單的綰青絲,一襲素雅的白裙,但微微昂首,眼神堅定,臉上的表情卻是清冷聖潔。
「雲姑娘?」王昱眼神一動,翻身坐起,「你怎麼來了?」
雲靈淡淡的道,「我是來報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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