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天使返京,王昱擴軍
第182章 天使返京,王昱擴軍
李承澤吐露心聲,王昱同樣也吐露心聲,「不瞞李兄,雖然小弟坐在鎮西王這位置上,時時如履薄冰,但有時候感覺也挺美的。」
李承澤不由失笑,「那當然,三鎮王爺,那都是一地的土皇帝,肯定挺美的。」
「李兄!」
「王兄!」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敢問陛下還有什麼吩咐嗎?」王昱接著問道。
李承澤搖了搖頭,「陛下除了想讓你交出香水和琉璃的配方之外,就是想看看能否調三萬鎮西軍去中原參戰。」
王昱誠懇的道,「不是小弟不願意,實在是小弟也不敢動兵,一來白羌新附,二來西北軍其實不滿陛下對宋家的處理,三來那些軍頭也不聽小弟的啊!」
李承澤點點頭,「我理解,我會跟陛下講明白的,其實朝廷也盡支撐得住,就是陛下有些缺錢而已。」
收了那麼多錢,李承澤也要展現自身的價值,「為兄乃是跟著陛下從東宮出來的人,只是年紀和資歷不到,只要劉太監榮歸,為兄就是下一任的司禮監掌印。」
司禮監,號稱皇宮十二監之首,司禮監掌印太監,號稱皇宮太監之首。
王昱肅然起敬,「那以後小弟就要靠李兄在陛下面前美言了。」
李承澤忙回道,「好說好說,只要王兄能保證每年給陛下上貢三十萬內帑,為兄絕不會讓別人在陛下面前進讒。」
王昱請李承澤坐下,李雲岫親自給李承澤倒了杯茶,「李大人說有我家人的傳話?」
「這個是真的有。」李承澤點點頭,「是你二叔的幾句叮囑,讓你在西北好生為陛下謀劃,助陛下安定天下。」
「哦,對了,還有令尊的家書。」李承澤從懷中摸出了一封書信,交給李雲岫。
李雲岫看到信封火漆有裂痕,也並不意外,便當著李承澤的面拆開,裡面大概都是父母對女兒關心的話,其中也有淡淡的悔意。
李雲岫莞爾一笑,然後將書信收起,「多謝李大人。」
看到李承澤開始悠閒的喝茶,似乎沒有其他事情了,王昱不由問道,「陛下沒有其他交代了?」
李承澤搖頭,「沒有了。」
看到王昱欲言又止的樣子,李承澤奇道,「王兄還有事?」
王昱點點頭,有些好奇,又有些擔心,「陛下沒有其他人的書信交給我?」
「真沒有。」李承澤搖頭,對王昱道,「如今咱們也算一條船上的人,王兄你有話只管說。」
王昱點點頭,「那小弟就不客氣了,李兄回去後,還請多照顧照顧一個叫陳月兒的宮女。」
李承澤挑挑眉,聯想到王昱的情況,就知道這個陳月兒是什麼身份了。
「兄弟放心,此事包在為兄身上。」李承澤拍拍胸脯。
作為牽制王昱的手段,李承澤知道皇帝肯定是不會放陳月兒離開的,但自己在職權範圍內照顧照顧,那卻也是絕無問題的。
「這次主要是兄弟你在西南鬧出的動靜有點大,陛下心急,所以才不曾帶來陳姑娘的消息。」
李承澤給皇帝找補道,「為兄回去打探一下,其他不說,但絕不會讓她被人欺負。」
王昱拱拱手,「麻煩李兄了。」
「舉手之勞。」李承澤毫不在意,然後故意拉近關係,「兄弟你在西北好好干,多給陛下送些銀子,等過上兩年,我再說說好話,說不定能將那位陳姑娘給你送來。」
「不用不用,真不用。」王昱連連擺手,「小弟就是個冒牌貨,她來西北反而危險,就在皇宮挺好的,還安全,小弟只要知道她在哪個部門做活,過得怎麼樣就可以了。」
李承澤呵呵一笑,也就不再接話了。
正事到這裡就基本說完了,李雲岫又給三人倒了茶,李承澤隨口說些京中見聞,王昱隨口問了些朝中高手。
知道王昱突破了先天,也許是有些好奇,李承澤倒沒多想。
「朝中的先天高手也不算少。」李承澤道,「不提那幾個將門世家,中京都督府、大理寺,都有從各軍各衙門調上來的高手,其中也有人晉升先天。」
李承澤指指外面,「還有從江湖上招攬的高手,那位黃光塵就是一個,武功在先天中也算得上翹楚,宮中能勝過他的也沒幾個。」
「哦?」王昱詫異問道,「宮中沒有宗師高手嗎?」
李承澤就笑了,「兄弟你果然是意外到的先天,全天下能有多少宗師大宗師?就我所知,除了陛下的叔叔護國公,還有活到如今的鐵老將軍,朝中再無第三個宗師高手。」
王昱點點頭,瞭然道,「但盛國公和鐵老將軍,自然不住在宮裡。」
「對。」李承澤再次指指外面,「所以他才算是宮主四大侍衛長之一,陛下派他來保護我。」
王昱道,「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李承澤失笑,「他一個江湖人,半途入的宮,陛下救了他一命,他有幸守衛皇宮就是天大的造化了。怎配知道這等秘密?」
王昱問道,「陛下救了他一命?」
李承澤毫不在意的就點破了他的身份,「他其實是純陽宮棄徒黃玉鶴,殺了白玉雁的妻兒,被純陽宮追殺。
陛下保了他一命,為此給了純陽宮天大的好處,他的下半輩子和那條命,都是陛下的「」
。
王昱故作瞭然,「玉雁真人,好像已經被立為純陽宮宮主的繼承人了?」
李承澤點點頭,「不錯,所以黃玉鶴這輩子就只能老死在宮中了。」
片刻之後,東書房門打開,王昱攜手李雲當先出來,然後李承澤才邁步而出。
李雲岫欠身說道,「多謝李大人帶話,還請大人給我父母捎個口信,就說我在西北一切都好,請勿惦念。」
李承澤拱拱手道,「好說好說。」
——
王昱留客道,「還請尊使在府中逗留幾日,讓本王好生招待。」
「不必了。」李承澤擺擺手,這些說法都是他們之前在書房中商量好的,「陛下心急,咱家也不便多留,下午便走,晚上還能趕上宿頭。」
王昱擺擺手,趙山趙河就捧著兩個同樣的小盒子來到了李承澤和黃玉鶴的面前。
王昱笑道,「一點心意,兩位莫要嫌棄,另外隨同之人都有儀呈奉上。
李承澤伸手接過,「那咱家就不客氣了。」
看到李承澤率先接過,另一邊的黃玉鶴和其他隨從也不再客氣,接過禮物,然後被鎮西王親自禮送出府。
返回公館驛站之後,李承澤並未停留,直接就讓隨從收拾行裝,立刻啟程。
黃玉鶴不由問道,「李公公為何如此著急,可是那鎮西王有什麼問題?」
李承澤並不喜歡公公這個詞,他還是覺得「李大人」三個字好聽,可惜只有王昱和李雲岫願意這麼叫自己。
李承澤斜了黃玉鶴一眼,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但還是解釋道,「鎮西王沒問題,要是有問題,我這麼著急的走,才是露了破綻。」
黃玉鶴察覺到了這抹不屑,但他並沒有發火,而是問道,「既然如此,公公為何這麼著急?」
「當然是因為陛下著急了。」
李承澤大義凜然的道,「咱們是為陛下來此嘉獎鎮西王的,另外還有幾句口諭和問話,如今我口諭也說了,問話也問了,自然急著給陛下回話。」
黃玉鶴不解,「什麼問話?」
李承澤看向黃玉鶴,聲音冷了下來,「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黃玉鶴兩眼一眯,但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另一邊,王昱也叫上了眾人開會。
趙英傑最先忍不住,「昱哥兒,皇帝還有什麼口諭哎呦!」
卻是趙嶸又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王昱笑道,「還能有什麼,忌憚咱們平定了西北,又在西南掙了挺大的名聲唄,另外問了問之前樓蘭寶藏的事。」
趙英傑笑道,「他嫉妒昱哥兒的本事和名聲,就自己帶兵去打仗唄!」
王昱哈哈笑道,「他若是真敢御駕親征,我還敬他三分!」
「他不敢。」趙英傑笑道,「最近幾個月,順天軍和紅蓮教不僅沒有被破,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有這兩家做榜樣,河西道、山河道、江漢道又有幾處舉旗。」
王昱驚訝問道,「河西道也有?」
「就是商山府。」李雲岫淡淡的道,「獨龍堡雖然被破,但勢頭已經起來了,有人拉起了一支叛軍,但人數不多,威脅不大,現在只占據了一座縣城。」
王昱咂咂嘴,「怎麼感覺處處烽煙的樣子?」
趙嶸冷笑道,「大晉太祖四十年前就沒有把活兒幹完,除了咱們三鎮王爺之外,各地還有前朝舊臣,藩鎮世家,再加上征北不利,西南動亂,各地搜刮更劇。
說實話,如果先帝沒有徵北,大晉還能撐一百年,但征北之後,全國加稅引起了西南動亂,然後又引出了順天軍和紅蓮教。
如果皇帝不能儘快將這兩個叛軍壓下,然後休養生息,全國的烽煙只會越來越多,不出十年,就要燒到京城去了。」
王昱瞭然道,「既然如此,咱們也要有所準備啊。」
趙英傑問道,「怎麼準備?」
李雲岫幽幽的道,「擴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