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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一劍殺敵,西南有變

  第172章 一劍殺敵,西南有變

  南海派,同樣以劍為名。

  雖然不入七大劍派,但先天高手不絕,門內也有宗師傳承。

  而南海派劍法劍走偏鋒、迅捷凌厲、詭異狠辣,不提意境,單以殺傷而言,甚至還在七大劍派很多劍法之上。

  這一代的掌門慕天雄,雖然不是先天宗師,但也是老牌的先天高手,曾與玉蒼派掌門葉丹崖論劍不分勝負,威震廣南道。

  故而南海一派,可謂穩穩占據著七大劍派之下第一檔次的生態位,南海派弟子行走江湖,一般人都是按照七大劍派的弟子對待。

  但人和人的差距是很大的,趙天尋雖然是慕天雄的師弟,但其實實力比慕天雄差得遠,此時一劍出鞘,王昱和曲凌波就看出來了,他並不比金蟒銀蛇強太多。

  王昱沒有拔劍,曲凌波先出了蛇鞭。

  

  趙天尋罵的難聽,曲凌波現在很生氣。

  只見她蛇鞭一抽,手腕一抖,長鞭就繞了三個圈子,第一個圈子套住了長劍,第二個圈子套住了手腕,第三個圈子套住了上臂。

  趙天尋只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不禁神色驟變,失聲驚呼,「先天?」

  他畢竟也是先天高手,雖然因為輕視導致一招受挫,但立刻就抽手揮劍,長劍點在蛇鞭受力薄弱處,然後飛身後退。

  但曲凌波怎會任由他安然退走?

  趙天尋退的雖快,但曲凌波長鞭一緊,鞭梢就撕破了他的袖子,在他胳膊上留下來一道長長的血印子。

  趙天尋痛呼一聲,橫劍在胸,不可置信的看向曲凌波,「你是何人?」

  曲凌波收了蛇鞭,也不說話,只是衝著趙天尋冷笑。

  趙天尋神色一動,突然感覺手臂受傷處不僅不疼,還有些發癢,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胳膊血印處已經變成了青黑色。

  「你鞭子上有毒!」趙天尋大驚失色,霍然抬頭,「你是五毒教的人!」

  王昱強調道,「是五仙教。」

  趙天尋瞪了王昱一眼,內力一轉,先將胳膊上的毒力壓制,然後二話不說,飛身就要退走。

  王昱笑道,「我讓你走了嗎?」

  趙天尋橫劍在胸,後退著看向王昱,眼角卻瞥向曲凌波,「我要走,你攔得住嗎?」

  雖然中了毒,但趙天尋也不算很慌,他身上也有解毒丸,壓制了毒性藥力後立刻去回春谷求援救治,時間肯定來得及。

  但他的注意力都在曲凌波身上,卻沒看到王昱已經拔劍了。


  下一刻,他只感覺大廳中似乎升起了第二個太陽,一道劍光突然從眼角映入,如迅雷閃電,當他看到劍光的時候,劍鋒便已經到了眼前。

  劍光填滿了趙天尋的眼眸,映出了他眼中的不可思議。

  他想抬手舉劍,但右臂剛剛中毒,讓他的反應慢了半分,而這半分,便是生與死的差距。

  「嚓」

  劍光一閃而逝。

  當眾人再看場中時,王昱已經收劍歸鞘,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殘陽七式·殘陽返照。

  這是他最快的一式劍訣,速度、威力、意境都是上上之選,再疊加他的輕功,面對著一個武功不高又中了毒的趙天尋,一招克敵。

  趙天尋看向王昱,眼中先是閃過震驚、懷疑,然後轉為不甘、後悔,最後變成絕望、

  哀求。

  「嗬嗬————」

  他似乎有話想說,但咽喉被刺穿,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趙天尋撲倒在地,鮮血逐漸從他身下鋪開流出。

  酒樓掌柜帶著店伙熟練的搬屍洗地。

  酒樓所有人看向王昱的眼神都帶著震驚,又看看他身邊的曲凌波,震驚中又帶著七分畏懼和三分羨慕。

  王昱竟然先天了!

  他身邊還有一個五毒教的先天高手!

  自從王昱去年接掌鎮西王府之後,雖然再沒有了囂張紈絝的行為消息流出,但天下人對他的印象也沒有太大改觀。

  後來順天軍傳出王昱信守承諾的言論,又有一戰覆滅黑羌、平定西北的戰功,王昱的口碑就有所好轉,但普遍都認為是女狀元的功勞,王昱撐死就是長大了,但能力依舊平庸。

  ——

  最近的回春谷事件、圍殺巴桑上師事件,雖然王昱都有參與,但非核心人員並不知道王昱在其中的功勞有多大。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王昱已經踏入先天了。

  趙天尋也是受了這種影響,才敢上門尋仇。

  所以他就死了。

  而王昱這一劍,也驚艷了所有人。

  先天高手!

  二十歲的先天高手!

  這是什麼概念?

  放眼天下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更何況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五毒教,不對,五仙教的美女,同樣也是先天高手。


  正所謂龍不與蛇居,王昱只是出了一劍,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他為什麼能和方少白成為朋友了。

  眼看王昱殺了趙天尋後也不在意,繼續和曲凌波用飯,眾人便也紛紛落座。

  曲凌波看了掌柜店伙離開的方向一眼,「你殺了趙天尋,和南海派的仇,可就徹底解不開了。」

  王昱笑道,「從我殺了南海雙劍開始,我和南海派的仇就解不開了。」

  曲凌波問道,「你當時為什麼不解釋?」

  王昱搖頭,「我解釋了。」

  雖然殺死南海雙劍的是李雲岫,但如今李雲岫已經是自己的妻子,那王昱也不介意將此事攬在自己身上。

  「確實。」曲凌波點點頭,其實剛才王昱也解釋了,可惜趙天尋不聽。

  既然不聽,那就去死好了。

  「你沒去查真正的兇手?」曲凌波好奇問道。

  回春谷事件,曲凌波雖然是半途加入,但也從冷絳珠口中得知了之前的事情,知道此事從頭到尾都是王昱主持。

  若非王昱從孫文竹的描述中發現了上官屠蘇的秘密,只怕上官屠蘇此時還是回春穀穀主,而孫文竹已經被扣上一個欺師滅祖的罵名被殺死了。

  在曲凌波看來,既然有人將迷奸慕芷秋的黑鍋扣在王昱頭上,那他應該調查清楚,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凌遲處死。

  「沒有。」王昱搖頭,「那個時候我已經離開京城了。」

  「究竟是鎮西王府重要,還是我個人名聲重要,我很清楚。」王昱笑道,「再說了,我本身的名聲就不好,倒也不多這一個。」

  曲凌波點點頭,想了想道,「估計是哪個看你不順眼的京城紈絝,便宜他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馬蹄聲,然後有騎士向北疾馳而去。

  「發生什麼事了?」酒樓眾人面面相覷。

  「是邊軍騎兵。」有人道,「難道西南又有變故?」

  有人悄悄看了曲凌波一眼,低聲道,「不是說朝廷的大軍已經壓到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的山寨附近了嗎?」

  「一看你就不關心西南戰事,雖然朝廷是這麼說的,但問題是拿不下來啊,而且還不時被苗民偷襲,死傷不少。

  數萬大軍進退不得,靡費錢糧,頻繁加稅,惹得兩川怨聲載道,好些人家活不下去,都去河西道和江漢道當流民了。」

  「那也是僵持之勢啊,剛剛那騎兵去的甚急,可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眾人搖頭。


  倒是王昱和曲凌波猜到幾分,畢竟杜四娘失了心氣,已經準備和朝廷談判了,也許這騎兵就是去通報朝廷的。

  就在此時,有兩個漢子灰頭土臉的走進酒樓,「大消息!大消息!」

  「什麼大消息?」

  有人認識這兩人,招呼著兩人坐下,「你們不是去川南道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鎮南王府撤兵了!朝廷派來西南平亂的張照嚴被殺了!苗民已經圍住了定邊府城!」

  「什麼?」

  三個消息,一個比一個勁爆。

  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就連王昱和曲凌波也是面面相覷,滿心不解。

  前年西南動亂,朝廷調集兩川邊軍,又有鎮南王派兵相助,與動亂苗民大戰幾場,雖然將苗民壓回了苗寨,但卻無法徹底剿滅。

  經過近乎兩年的戰鬥,大部分苗寨都和朝廷達成了協議放下刀兵,只有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堅持不降,一打就打到了現在。

  但王昱卻很清楚,其實三方都不想打了。

  之前一直想打的只有一個杜四娘,但其實也是私仇支撐,如今斗五毒失敗心灰意懶,再加上有一個害死姐姐的孫白蘇已死,便也答應和朝廷談判。

  如果五毒教退出,那麼無論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的族長再想打,也不敢單獨和朝廷開戰。

  所以這西南動亂應該平息下來啊,怎麼會又有變故?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聽說苗民要和朝廷談判了,西南戰事將熄,怎麼突然就變了?」

  「細說!細說!」

  「我們兄弟也不太清楚。」來的那兩人道,「之前的確是石林部和尼江部派人傳話想要談判,然後鎮南軍就突然撤軍了。

  後來也不知道朝廷提了什麼條件,當天夜裡,張照嚴就死在了軍營,然後苗民趁夜偷襲,朝廷大軍營嘯四散。

  最新的消息,就是石林尼江兩部的苗民已經圍了定邊府,之前府中精兵都被徵調去了前線,如今府兵不多,只怕要被苗民破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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