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出門不帶帝兵?
「這些條件不好嗎?」
化龍池宮殿之中,顏如玉看著姬皓月和姚曦還有那面無表情的王玄,逐漸意識到了什麼,傳音給姚曦問道。
這些聖主太上的條件能夠驚到的,也就只有「家道中落」,只剩帝經帝兵的顏如玉了。
「停!」實在是聽不下去的王玄忽然舉起右手,制止了這群挑戰著他底線的聖主。
他在來到北斗之後,還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再重申一次,他來北斗是來當老祖宗的!
王玄目光淡淡地掃過在場的所有聖主,終究是道艱時代,即便是大帝道統做主的也不過是仙二境界。
這種境界加上他們本身所處的位置,倒是能夠了解一些東西,但依舊遠遠不如聖人。
跟這些人說話屬實是有點費勁!
各家大帝道統的聖主都略微有些不滿,因為他們在王玄的目光中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種鄙夷輕視,這對於他們這種大帝道統當家人而言,非常的無禮!
只是他們甚至來不及發怒,便是聽見王玄冷冷開口。
「我只需要兩樣東西,帝經和帝兵的使用權!」
「做不了主的,就離開吧,下面的事情也與你再無關係。」
化龍宮殿之中,氣氛一陣冷寂,一些年輕天驕面色愕然,仿佛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之事。
而那些聖主,卻像是被觸到了逆鱗,勃然大怒!
「你個偏遠古星來的後輩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有聖主怒喝出聲道。
帝經是一個大帝道統的根本,絕不能外傳,即便只是一小段經文的流出,都要進行徹底的抹殺。
而帝兵的使用權則是各家聖主本身最大權力之一!
他們自身往日便是類似於姜逸飛這樣的角色,之後不知道歷經了多少磨難和競爭,才最終走到了如今的位置,獲得了帝兵的使用權,如今王玄一句話,便是精準戳中他們的痛點!
「我為九黎太上,今日便替老祖管教一番你吧。」
九黎皇朝的太上長老是唯一一個沒有帶著年輕天驕上門的,因為那位九黎皇子被王玄一眼震懾,不敢再與之為敵。
他對招攬王玄本已經不抱太大希望,如今再聽到如此離譜之要求,當即生出嗔怒之心。
剎那間這化龍宮殿之中空氣都是變得凝滯了,一位仙二境界的大能在年輕天驕眼中是無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在場的所有年輕天驕,都是感覺有著一顆巨石壓在心頭,令他們呼吸不暢。
至於其餘的聖主皇叔都是冷冷看著,並無出手阻攔的意願。
這偏遠古星的後輩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他是要化作真龍,在他們這些大帝道統上咬上一口!
這樣的後輩確實得教訓一下,之後他們再出手將其救下,倒也能夠勉強將其收入道統之中。
現場最冷靜的莫過於王玄了。
他完全無視了那氣勢迸發,神能如海潮一般將整座宮殿壓制的九黎太上,甚至還有空從玉盤中取了一枚靈果塞到囡囡口中。
九黎太上臉色沉凝如冰,猛然站起身來,邁步朝著王玄走去。
這已經不是如同海潮一般的神能,而是如同天崩!
「九黎太上,還請止步!」出乎意料的,站出來的人竟然是姬皓月!
他竟是絲毫不懼那九黎太上的威壓,直接站在了他身前,目光炯炯,逼視九黎太上。
「姬家小子,你家長輩就沒教過你尊老嗎?」九黎太上目光從王玄身上移開,落在姬皓月身上。
「我虛空一脈,只尊可敬之人!」姬皓月意外硬氣。
「好!」九黎太上眼中精光爆閃。
今日是什麼日子?竟是有兩個不過四級境界的小輩,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看來姬家也是腐朽了,連血脈傳承的根基都敢動搖!」
在以大帝血脈為紐帶的大帝道統之中,尊老敬祖確實是傳承根基之一。
「大多都不過是倚老賣老罷了。」姬皓月忽然想到了之前那一次姬家的大清洗,有感而發。
只是這一句倚老賣老,卻是將這位九黎太上的怒氣徹底點燃。
我年輕的時候可以這樣說,但我老了,你不能這樣說!
「放肆!」這一次不再是氣息壓迫,而是一股恍若遠古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如同蠻獸般轉向姬皓月!
轟!
姬皓月若是真被撞著了,那必然是身體崩碎,重傷起步!
只是面對著如此攻擊,姬皓月只是負手而立,任由那蠻獸撞在自己身上。
咚!
整座宮殿仿佛都是轟然一震,姬皓月卻是沒有受到絲毫傷害,反而是九黎太上被某種力量轟然震退,直接砸在了宮殿牆壁上,吐出一口老血。
「你?!」九黎太上眼珠子都是突出的,其中滿是血色。
但下一瞬,他就是看見姬皓月身體中緩緩浮現出一面略微帶著血色的古鏡。
它安靜地懸浮在虛空之中,沒有什麼力量外溢,但其存在本身便是能夠影響周遭無數萬里的虛空,將整個聖城都是從正常的虛空中切割下來。
「虛空鏡?!」
所有聖主太上都是勃然色變,猛地站起,帶著身邊的年輕天驕瘋狂後退。
只是他們很快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凝固在空間中,如同琥珀中的蟲子!
「好了,先放開。」此時在凝固的虛空之中,響起一道淡淡的聲音。
虛空鏡緩緩飛起,落到了王玄手中。
「所以你們剛剛是想幹什麼?繼續啊!」
王玄再次看向了那些聖主太上。
他本不想動用這帝兵的,但奈何姬皓月自己撞了上去,將虛空鏡逼了出來。
所以,你們出門真的不帶帝兵嗎?
那些聖主驚駭地看著王玄手中的虛空鏡。
此次不過是一個四極境界支脈後人的認祖歸宗,哪裡用得上帝兵啊!
「你們以為我先前跟你們說笑不成?」
「我再說一點,諸帝血脈因諸帝之意志誕生,我便是諸帝之使者!」
「帝經和帝兵,不過是入場券,捨不得的,便回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呆著!」
「諸帝使者?!」這些聖主茫然而又驚悚。
他們隱約間感覺到此事極其重要,但又把握不住重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