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章 古墓真正代表性的武器!
情花。
這絕情谷的特產,被古墓眾人各自都尋了很多。
最後還是岳缺為了防止出現意外還讓絕情谷弟子專門給弄了一堆情花,堆成一堆放在了那裡。
這情花毒實際上並不是花有毒,而是這花上的刺有毒。
除了新加入的公孫綠萼不清楚狀況外,其他人彼此對視一眼,都了解到了各自的打算,哪怕是欣賞完風景回來的洪凌波亦是如此。
然後眾人就在公孫綠萼的目光下,開始具有古墓特色的現場暗器製造。
銀針。
毒。
這兩樣配在一起,便是古墓派持之行走天下的獨門暗器——玉蜂針和冰魄銀針。
當然。
眼下所製作的並不是這兩樣,而是新的一門暗器。
這門暗器甚至能做到後發先至,排在玉蜂針和冰魄銀針之上,成為古墓派名副其實的第一暗器。
小龍女有製作兩者的能力,師伯赤練仙子更是有著豐富的製作冰魄銀針的經驗,而岳缺在小龍女選擇將暗器和御蜂術進行教導後,也同樣掌握了這個。
相比起來身為李莫愁徒弟的洪凌波和陸無雙兩女更大的注意力亦是放在了冰魄銀針之上。
對於兩女來說,玉蜂針可以了解,但是殺傷性太小了。
此刻新古墓獨門暗器——情花刺的誕生,則是讓所有人都上心了。
說一聲『天青色在等雨,而情花在等你』,一針射出,想來那畫面也是韻味十足的。
它之毒性,在殺傷力上是比不過冰魄銀針的,甚至也不會比玉蜂針強到哪裡去。
可在某種方面,卻又是無解的。
世上之人中了這種毒,管你功力深厚與否,又有幾人能夠無視?不說其他的,至少能將人噁心死。
當真是有情的也罷,無情的也好;情天已老,霜冷殘裘,願天下眷侶,不成其好。
某種意義上來說,最能代表古墓也是最噁心的暗器在這一天誕生了。
因為眾人所攜帶的銀針不夠,岳缺還從絕情谷中拿了許多的銀針作數,這才做足了足夠的準備。
「……」
公孫綠萼就那麼一個人站在旁邊,感覺跟一個局外人似的,呆呆的看著師門中人的忙碌,一時間思緒還沒有從眼前畫面衝擊中恢復過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
師門中人是想要將絕情谷中的情花毒進行通用化。
原本過去一直以來情花都是用做觀賞花,順便父母懲戒他人的時候才會用情花去蟄別人。
正因為久居谷中沒有外出,他們可以說就沒有想到情花毒還可以這麼用。
哪怕是鐵掌蓮花裘千尺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情花毒可以玩的這麼花。
看現在師門中人的舉動,公孫綠萼這個聰明的大家閨秀也才反應過來師門是準備做什麼了。
作為一個從未出過谷的大家閨秀,公孫綠萼無法想像這情花毒若是流傳出去會是什麼樣的場面!
她那小小的腦殼,在進行一番幻想之後,就發現開始脹痛了。
張了張嘴,公孫綠萼想要開口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知書達理的姑娘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可是此刻自個兒的身份以及處境都讓她一時間只能沉默以對。
因為有著自己那對情天恨海的父母做例子,公孫綠萼只希望師門不要濫用這情花毒。
一天過去。
由於製作的銀針數目不少,又是初次製作,因此花費了足足一天的時間,才做出了一部分暫時可用的暗器。
「嘖!」
岳缺舉著一枚銀針放在陽光下,抬頭打量著手上的嶄新暗器。
沾染了情花毒的銀針在陽光下折射出好看的色彩。
它沒有玉蜂針的豐潤如玉的色彩,亦不像冰魄銀針的冷冽銀白之色。
這份新的暗器反而是周身呈現出淡粉色,輔以銀針本身的銀色,給人一種頗為曖昧的味道,使得銀針看上去都顯得嬌艷無比。
微微側一下,因為光線的緣故,那落在眼中的色彩就開始由淡粉加銀朝深紫色轉變,頗有一種情由曖昧的淡轉向深情的濃的感覺。
「先不說它的效果如何,但我覺得這世上最漂亮的暗器算是做出來了。」
「就算不是最漂亮的,至少也是其中之一。」
「你們覺得它該叫什麼名字?」
岳缺放下手中銀針,回過頭對同樣在觀察研究的眾女發出了關鍵問題。
這門暗器,它該有一個名字。
取名字,那都是大事,不能隨意敷衍的。
這一個提議一出來,眾人頓時來了心思。
不得不承認這古墓新的獨門暗器,僅僅從外觀上就已經超過了玉蜂針和冰魄銀針。。哪怕是身為一介男性,岳缺都認為其很好看。
就更不用說古墓中的眾女了。
哪怕是剛加入門派的公孫綠萼也一樣。
所以岳缺很識趣的將這個命名權交給了一眾女人。
有人說出了『胭脂針』的名字,這是陸無雙的提議。
陸無雙雖然出自大戶人家,可自被赤練仙子滅門之後,學習教育只能說是馬馬虎虎。。她所有的精力幾乎都關注在了如何變強之上。
事實上赤練仙子過程中也不是沒有教導過其他知識,只是陸無雙除了武功外不會去學習。
本質上陸無雙就不會是一個知書達理之人,更何況是身懷深仇大恨的情況下。
倒是被岳缺視作古墓珍寶的洪凌波給岳缺來了一個大的,差點讓他以為這洪師姐跟自己乃是同道中人,手中的暗器差點就朝對方扔了出去。
洪凌波給出的答案亦是三個字,不同於陸無雙用胭脂配針,洪凌波口中的答案反而更像是人名——「任盈盈」。
岳缺正納悶兒怎麼會出現笑傲江湖中的姓名從而開始懷疑的時候,知書達理的小師妹公孫綠萼倒是接過了這個話頭,點頭贊道:「既愛盈盈色,更上高高台。」
「洪師姐說的這個寓意確實不錯,就是聽起來有點像人名。」
「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好名字。」
大家閨秀就是大家閨秀,是一個知書達理的文化人。
公孫綠萼覺得要比陸師姐的胭脂針強上一籌。
岳缺這才放下心中的懷疑,仔細想了一番才記起這是北宋詩人孫復的詩詞——中秋歌。
這個名字還是不行,試想飛出一針,就好像丟出去一個魔教聖姑,總讓人感覺很奇怪。但在某種意義上,這名字還真是與這門新暗器的來歷有點匹配。
「美人祭!」
赤練仙子看了銀針許久,這才道出了自己所想出來的名字,既是對顏色的肯定,也是對情之結局的感嘆。
「美人祭,又曰美人齊,祭紅之淡粉色者也。」
「師伯好風采。」
公孫綠萼這個大家閨秀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個名字中的多重含義,心生感嘆的同時卻也給了師伯足夠的情緒價值。
很顯然。
赤練仙子仍然處在多愁善感之中,還沒有徹底從公孫止和裘千尺那情天恨海的感情中恢復過來。
「沒有必要。」
最後還是身為古墓派的掌門小龍女一錘定音:「就叫它情花刺好了。」
「一如玉蜂針和冰魄銀針的命名規矩一樣。」
她當然聽懂了師姐師徒三人的命名含義,只是作為一派掌門,本就才跟師姐爭奪徒弟,就更不會在這一點讓出命名權。
小龍女覺得師姐已經開始從其他的地方來窺探自己的掌門之位了,這種日拱一卒功不唐捐的做法不能讓師姐如意。
哪怕她喜歡上了某個名字,也會如古墓派這個門派名字一樣被她小龍女豪奪過來。
情花刺?
端的是通俗易懂,一如玉蜂針和冰魄銀針一樣。
可落在赤練仙子的耳中卻是聽出了其他的意味來——那便是師門不變的傳統。
一聽到這裡,李莫愁就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個修煉玉女心經只怕練的走火入魔的祖師婆婆。
這個名字代表什麼,她覺得以師侄岳缺的聰明不會聽不出來內中是什麼意思。
事實結果沒有出乎赤練仙子意外,只聽岳缺拿著『情花刺』在掌心裡翻來覆去的又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既然這門新暗器被定了名,那麼該如何確定情花刺的效果呢?」
「那當然是找個人來現場試試!」李莫愁一開口便不負她的江湖諢號。
岳缺聞言眼神一亮,不由對著赤練仙子發出了讚美之言:「師伯,這果然是一個好主意!」
「那麼這個人該選誰呢?」
一時間,在場除去新加入門派的公孫綠萼和神鵰兩者沒有反應過來外,古墓中其他人竟是下意識的各自有了動作,不由得凝神戒備起來。
「?」
小龍女柳眉輕揚中,看著徒弟岳缺和師姐李莫愁將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當即就給氣笑了:「好!很好!」
「缺兒,你是想在在這絕情谷中輸掉第二局嗎?」
「那可要記好,你只有這一次的機會了。」
正好,她小龍女也要試試這門新暗器的成色,沒有人比岳缺更合適它了。
「小師妹!」
洪凌波見師妹陸無雙手上捏著情花刺緩緩有了動作之後,便直接走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公孫綠萼身邊,開口輕聲說道:「你和雕姐退到一邊躲好。」
然後洪凌波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捏著一把情花刺也小心翼翼地緩緩走了過去。
洪凌波很清楚陸無雙的目標有且只有一個。
所以她需要幫助師妹陸無雙,以防被師父給活生生打死。
被神鵰帶著走到一邊的公孫綠萼還沒有從洪師姐的話語中反應過來,什麼叫在一邊躲藏好?
隨即公孫綠萼反應過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整個人不由得瞠目結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