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天生大愛宇智波> 第100章 很簡單,我當火影顧問不就是了?(三更2.3w求訂閱!)

第100章 很簡單,我當火影顧問不就是了?(三更2.3w求訂閱!)

  第100章 很簡單,我當火影顧問不就是了?(三更2.3w求訂閱!)

  你要戰,那便戰!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宇智波源的話在會議室內不斷迴蕩,讓每一個木葉忍者都感到熱血沸騰。

  土台站在原地。

  他的血沒熱,反而開始冷了。

  土台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兩條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宇智波源,他不是來談判的————

  土台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隻暴露在外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來談判的。

  這位「木葉之光」,先是當眾鎮壓了自家村子裡的主和派顧問,緊接著反手就將那份《雷火安全保障條約》甩了出來。

  這哪是和平談判?

  這分明就是在給雲隱下戰書!

  沒錯。

  宇智波源從來就不是來談判的。

  他就是來下達最後通牒的!

  會議室里的木葉忍者們沒有再出聲嘲諷。

  他們只是默默看著土台和他旁邊的兩個隨從,一言不發。

  但這片沉默,比剛才的哄堂大笑更讓土台感到室息。

  唯沉默,是最高的輕蔑。

  二位由木人還木葉手裡————二尾還在木葉手裡————不能就這麼放棄————

  土台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勉強支撐起身體。

  他的目光越過了那位態度堅決的激進派「木葉之光」。

  同樣也越過了那個從一開始就力主和談的水戶門炎。

  土台已經徹底放棄了這位木葉的「和談派」。

  一個自身難保的棋子—不,甚至連棋子都算不上。

  水戶門炎就差被宇智波源直接踩在臉上了,其他木葉忍者都沒什麼反應。

  這位「和談派」根本就是個木葉棄子!

  土台將最後的懇求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猿飛日斬。

  這位三代火影從會議開始到現在,幾乎沒有說過幾句話,就像是一具老朽的泥塑木雕0

  「三代火影大人————」

  土台強迫自己忽略宇智波源刺來的目光,艱難地開口道。

  「木葉與雲隱,從來都是互相競爭、互相激勵的對手。


  「如果因為一時誤會,而導致兩國徹底陷入戰爭深淵,這絕不是任何人希望看到的。」

  土台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而沉重。

  他沒有再提什麼藉口,他純粹就是在賭。

  土台在賭猿飛日斬老了,賭這位老人比宇智波源更加害怕戰爭。

  同時,土台也在賭猿飛日斬對權力的渴望!

  火影大人,你為什麼只是坐在一旁看著?你的顧問長老都被人拍在地上了啊!

  「咳咳————土台先生,請稍安勿躁。」

  猿飛日斬清了清嗓子,聲音平和而緩慢。

  「源他剛從林之國戰場上回來,親歷戰爭的年輕人嘛,情緒難免激動了些,你不要見怪。」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撫土台。

  但很快,猿飛日斬的真實意圖便暴露出來。

  「不過,源剛才的話,並非全無道理。那份《雷火安全保障條約》畢竟是雲隱村率先提出來的草案,木葉以此為基礎,對等回應,原則上是站得住腳的。至於具體條款能否修改,是不是要增加一些「補充協議」————這還需要兩村高層進行後續更深入的商討。」

  猿飛日斬不愧是老成持重的三代自火影,他一開口,那官方套話的味兒都滿到溢出來了。

  「老夫覺得,比起這紙面的條約,我們首先應該著眼於解決當前的實際衝突。雲隱若真有誠意,不妨先用實際行動,證明一下貴方對和平的渴求。」

  這話一出,土台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猿飛日斬的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搪塞,像是在和稀泥。

  但實際上呢?

  一句實質性的反對都沒有,卻句句都在支持宇智波源。

  看似兩不相幫,實則已經是亮明了態度。

  土台終於明白了。

  這一次的和談,根本不會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宇智波源的態度,就是木葉的態度。

  而他土台,不過是以戰敗者的身份站在這裡,親耳聆聽來自勝利者的審判罷了。

  「三代目火影大人!」

  土台徹底按捺不住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四代雷影大人對二尾的重視,遠超你們木葉的想像!

  「和談一旦失敗,雲隱村為了奪回二尾,將會不惜一切代價!

  「四代雷影大人會親自率領所有的雲隱忍者一同南下,火之國北方將會徹底化作焦土,木葉與火之國民眾都會被拖入無休止的戰爭當中!」


  土台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內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這不再是假惺惺的外交辭令。

  而是赤裸裸的戰爭威脅!

  土台的意思很明確。

  要麼,把二尾賣回雲隱村,大家都好。

  要麼,大家就一起下地獄!

  你宇智波源,木葉之光,確實很強。

  但倘若雲隱忍者一擁而上,宇智波源未必能把我們都殺光!

  「呵呵呵————哈哈哈哈!!」

  宇智波源在笑,在狂笑,諷刺與輕蔑之情溢於言表。

  在宇智波的狂笑聲中,剛剛還慷慨激昂的土台,臉色一點點地白了下去。

  「土台先生,我倒是希望四代雷影大人真的能夠親自過來。」

  宇智波源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直視土台。

  他的臉上在笑,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笑意,只有冰冷到近乎實質的殺意。

  「那樣的話,我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事了。」

  土台的臉色一片慘白。

  宇智波源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他側過頭,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裡的宇智波止水。

  「止水哥。」

  「我在。」

  宇智波止水邁步上前。

  「替我送送土台先生。」

  「是,總隊長。」

  沒有人看清宇智波止水是如何動作的。

  他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便從原地消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土台的身後。

  瞬身止水,名不虛傳。

  宇智波止水伸出手,作勢要搭上土台的肩膀。

  「土台先生,這邊請。」

  「不需要!」

  土台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不走,宇智波止水的那隻手,絕對會以他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搭在他的脖頸上。

  到時候,他可能就真的不是被「請」出去,而是要被「抬」出去了。

  他身邊的兩個隨從迅速上前,試圖保護自家大人。

  但當他們對上宇智波止水那雙猩紅的【寫輪眼】的時候,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其他木葉忍者看著眼前這一幕景象,他們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是誰給了這兩個雲隱忍者直視「宇智波一族最強幻術使者」的【寫輪眼】的勇氣?

  土台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在宇智波止水的「護送」下,雲隱使者們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了會議室。

  當會議室的大門重新合攏,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下一刻。

  「啪一」

  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

  起初只是一兩聲。

  但緊接著,掌聲如同被點燃的起爆符,連成一片,宛如雷動!

  日向日足的雙手重重拍在一起,那張向來嚴肅刻板的臉上滿是快意。

  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白眼周圍,眼部經絡系統也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隆起。

  痛快!

  難以言喻的痛快,在日向日足的胸中激盪。

  幾年前,雲隱使團來木葉簽署停戰協議,卻在暗地裡試圖擄走他的大女兒雛田。

  日向一族為了保護宗家血脈,不得不獻出了日向日差的生命,這才勉強平息了那場風波。

  那是日向一族近百年來,最大的恥辱,甚至沒有之一。

  但是今天。

  同樣是雲隱使者。

  同樣是和平談判。

  只不過主事的人,從猿飛日斬,換成了宇智波源。

  木葉再也不需要受到雲隱的欺辱了!

  日向日差的死,在這一刻,仿佛終於得到了遲來的慰藉。

  其餘各族的族長們,秋道丁座、犬冢爪等人,更是直接放聲大笑,或是拍案叫好。

  沒有任何一個木葉忍者,能在看到雲隱吃癟後不感到心頭暢快。

  坐在角落裡的綱手姬也在輕輕鼓掌,她看向宇智波源的眼神中滿是欣賞。

  這小子,比老頭子要有種得多了!

  猿飛日斬沒有鼓掌。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宇智波源,複雜無比的情緒在他的眼眸深處翻湧。

  老了————終究還是老了啊————水門,如果你還活著的話————

  掌聲漸漸平息。

  就在這時。

  一道顫顫巍巍的身影從角落裡緩緩站了起來。

  水戶門炎低著頭,衣袍上沾滿了木屑和灰塵,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他本想要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溜出會議室。

  但是宇智波源的目光,早就鎖定了這個喜歡裝死的老東西。

  什麼雲隱使者,什麼雷火條約,那都是開胃小菜。

  他此行回村的核心目標,從來不是跟雲隱使者扯皮。

  宇智波源要收拾的,不僅是雲隱,還有水戶門炎這群老廢物!

  「諸位,安靜一下。」

  宇智波源抬起手,虛虛往下一壓,會議室內瞬間鴉雀無聲。

  「水戶門炎,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剛起來走兩步的水戶門炎渾身一哆嗦,差點又癱坐下去。

  他緩緩轉過身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這才勉強擠出一句話來。

  「老夫————身體不適————先告退————」

  「身體不適?」

  宇智波源歪了歪腦袋,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你剛才拍桌子的時候,我看你身體挺好的嘛。」

  會議室里又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宇智波源!」

  水戶門炎的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變得尖銳失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鴨子。

  「你————你要做什麼!

  「這裡是火影大樓!老夫是村子高層顧問!

  「你難道還想在這裡繼續對老夫動手,讓老夫見血嗎?!」

  「見血?」

  宇智波源訝然道。

  「水戶門炎,你怎麼能在三代目大人,還有諸位上忍前輩面前,說出這種話來呢?

  「我是警務部隊的總隊長,我的所作所為都是依法辦事的。

  「我現在,只是想要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問你幾個小問題而已。」

  小問題?

  公開問?

  水戶門炎的心臟驟然收緊,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第一個問題。」

  宇智波源根本不給水戶門炎拒絕的機會,他豎起食指。

  「第一次雲隱提出和談,是你極力支持的吧?結果呢?

  「雲隱背信棄義,在林之國設下了天羅地網般的陷阱。

  「如果不是我宇智波源還有兩把刷子,先遣小隊的亥一前輩、志微前輩、顎前輩,全部都得死在雲隱的手裡。


  「這,是誰的失誤?」

  當然是火影了!

  難道是我啊!

  水戶門炎下意識地看向猿飛日斬,希望他能站出來說些什麼。

  可他的好夥計,老夥計,只顧著低頭抽菸,就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樣。

  霎時間,水戶門炎的心頭涼透。

  顧問的一切力量,都是來自於火影的賦予。

  如果火影不給予支持,所謂的高層顧問,什麼也不是。

  會議室內的其餘人都默默看著這一幕。

  剛剛押送土台離開的宇智波止水,悄然返回。

  宇智波源的清算,還在繼續。

  「而據我所知,第二次雲隱提出和談,又是你極力支持的。」

  宇智波源直視水戶門炎那張狼狽不堪的老臉,緊接著豎起了中指。

  「雲隱曾三次背棄盟約。

  「第一次,千手扉間大人戰死。

  「第二次,日向日差前輩替兄赴死。

  「第三次,無數名邊境同袍屍骨未寒。

  「即便如此,你還是支持和雲隱的第四次和談。

  「你來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一個高層顧問,連續幾次踩進同一個坑裡?還樂此不疲?」

  第一次可以說是和水戶門炎無關。

  因為那時候的他,也去了雷之國,參加同盟會議。

  但後面的幾次呢?

  日向日足的眼神銳利如刀。

  其餘上忍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種後知後覺的驚悚感。

  是啊————

  一次可以說是被騙。

  兩次可以說是軟弱。

  三次呢?還能用什麼來解釋?

  愚蠢?還是敗壞?亦或是又蠢又壞?

  「我————我只是為了村子的長遠利益!我不想把戰爭變成泥潭!」

  水戶門炎的聲音近乎嘶吼,他額上的青筋根根畢露,整張老臉都漲得通紅。

  「你這個從和平年代成長起來的小鬼懂什麼!戰爭是要死人的!」

  「說得好,非常好,戰爭是要死人的。」

  宇智波源鼓了鼓掌,致命的追問立刻送了過去。

  「那我再問你,為什麼死的從來都是別人,而不是你們這幫坐在後方,享受著最高權力,卻一次次主動踩進陷阱的廢物?」


  水戶門炎驟然失語。

  猿飛日斬和轉寢小春也受到了範圍打擊傷害。

  好在宇智波源今天的重點沒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會議室內其餘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宇智波源和水戶門炎那兒,沒空搭理三代火影和另外一個顧問。

  「我————老夫————」

  水戶門炎哆哆嗦嗦,話都說不利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只是為了利益————村子的利益————」

  「呵呵!」

  宇智波源冷笑一聲。

  「我看你是為了木葉早日毀滅才對!」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這大帽子實在是太重了。

  水戶門炎根本戴不起來,他也根本不想戴。

  「你、你血口噴人!」

  「那我問你,志村團藏跟你是什麼關係?」

  早在志村團藏被宇智波源公開處刑之後,這個曾經的「忍之暗」的名聲就徹底臭大街了。

  猿飛日斬、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更是早早地使用了「黑暗切割」,生怕被志村團藏的名聲拖累到。

  此時此刻,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宇智波源的口中,水戶門炎滿心都是驚恐。

  他看見了。

  一個幽靈,志村團藏的幽靈,在會議室的上方遊蕩。

  日斬————」

  水戶門炎再次看向猿飛日斬,依舊沒能看清對方的臉。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我————成了團藏?」

  切割!

  必須切割!

  水戶門炎大聲叫道。

  「志村團藏是叛忍!」

  「叛忍?誰說不是呢。」

  宇智波源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早就看見了水戶門炎兩次三番的小動作。

  他也察覺到了猿飛日斬和轉寢小春的「無視」。

  切割好啊。

  忍者就要裝備黑暗切割!

  宇智波源慢條斯理地說道。

  「但就是叛忍志村團藏,他在被警務部隊關押的那段時間裡,可是交代了不少有趣的信息呢。」

  宇智波源當著在場所有上忍和忍族族長的面,從忍具包中翻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卷宗。


  那捲宗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志村團藏被羈押期間,由宇智波止水用幻術輔助,警務部隊審訊班一字一句記錄下來的口供。(第五十四章)

  「這是一份絕密的審訊記錄,裡面詳細記述了一些志村團藏的老朋友」,跟他之間往來的種種細節。

  「來,水戶門炎,我念一條你聽聽。」

  宇智波源拿起手中的「合訂本」,面無表情地棒讀。

  「這一句很有意思,炎那老傢伙,嘴上說著為了村子,實則最怕的就是他水戶門一族在戰爭中被前線耗干。他極力主和,是想保留他那一族的元氣。

  「哦,這裡還有一段,當年雲隱使者綁架日向宗家大小姐,事後索要兇手屍體。日斬還在猶豫,是炎全力遊說,說一個分家的命,抵得上邊境萬人。」」

  完了。

  徹底完了。

  水戶門炎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腦一片空白。

  這些話,他說過嗎?

  水戶門炎已經記不清了。

  但這些話,確實不像是宇智波源能杜撰出來的。

  「宇智波源總隊長。」

  坐在不遠處的轉寢小春硬著頭皮,想要為老夥計說幾句話。

  「我覺得炎他應該不會————」

  宇智波源的【萬花筒寫輪眼】掃視過來。

  轉寢小春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寂靜。

  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事不過三,日斬你快救一下吧,炎真的快要死了————

  「轉寢顧問,我現在還稱你一聲顧問」。」

  宇智波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意。

  「你確定要在這件事情上,替罪人水戶門炎辯解嗎?」

  轉寢小春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水戶門炎還要蒼白。

  是啊————

  宇智波源和警務部隊能從志村團藏的口中撬出水戶門炎的黑料。

  又怎麼會撬不出她轉寢小春的黑料!?

  轉寢小春徹底閉麥。

  她現在只恨不得回到幾秒鐘之前,給那個開口說話的老太婆猛抽幾個大嘴巴子。

  讓你多嘴!

  水戶門炎,你什麼時候死啊?!

  轉寢小春徹底自閉了。

  晚點再收拾你這個老太婆!

  宇智波源冷冷地掃了一眼轉寢小春,也沒有再理會面如死灰的水戶門炎,而是看向四周。


  「諸位前輩,各位同袍。不知你們是否還記得,前段時間,村子頒布的那份新的懸賞令,一個關於S級叛忍神秘面具男」的懸賞令?」

  神秘面具男?

  會議室內,有人皺眉,有人不解。

  大多數上忍們其實早就聽說過了那個被警務部隊列為S級叛忍的神秘面具男。

  但這方面的事情一直都是宇智波源和警務部隊在處理。

  其他人並未過多干涉。

  現在,宇智波源當著所有人的面,重新提起了這件事。

  剛才一直都在扮演雕像的猿飛日斬,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了過來。

  「為了避免大家不知情,我在這裡重述一遍神秘面具男的大致能力。」

  宇智波源逐字逐句地說道。

  「神秘面具男,他擁有一雙【寫輪眼】,熟練掌握了宇智波一族的究極禁術【伊邪那岐】,更關鍵的是,他的右半邊身體,全部都是由初代火影大人的細胞組織培育而成的!

  「非常不巧的是,叛忍志村團藏的身上,同樣也出現了完全相同的能力!

  「在志村團藏被處決之後,神秘面具男忽然出現,強闖南賀神社。

  「在神秘面具男被我擊退之後,村子裡又出現了像水戶門炎這樣完全不顧實情、只想著坑害自己人的所謂顧問。」

  宇智波源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水戶門炎的身上。

  「照我看,根部殘黨的勢力遠沒有被徹底清剿!

  「志村團藏死了,但根部的參謀、根部的盟友還活在陽光下的木葉里!」

  宇智波源最後看向猿飛日斬,舊事重提道。

  「三代目大人,我謹代表警務部隊,再次請求重啟大調查!全面肅清叛忍志村團藏遺留下來的餘毒!全面開展有關當年九尾之亂的幕後真兇的調查活動!

  「首先,從水戶門炎開始!」

  聽到宇智波源提及猿飛日斬,水戶門炎也立即看向老夥計。

  「日斬!日斬!你聽他在血口噴人!我沒有勾結團藏!我沒有勾結雲隱!」

  水戶門炎的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如同溺水者試圖抓住一根即將斷裂的稻草。

  「日斬!你是知道的!你是知道的啊!」

  猿飛日斬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

  然後,他什麼也沒有說。

  沉默,有時候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量。

  水戶門炎眼中的光芒一寸一寸地熄滅了。


  宇智波源這完全就是陽謀。

  而且是裹挾著戰場凱旋之威望、無人可以阻擋的陽謀。

  上一次,猿飛日斬用「拖字訣」,把宇智波大調查木葉的申請壓了下去。

  因為那時候雲隱兵臨城下,村子內部必須先穩住。

  但是現在,宇智波源已經用雷霆手段打廢了雲隱的入侵。

  木葉之光攜帶無可匹敵的威勢回村,就是要找那些舊日陰溝里的老鼠算帳。

  猿飛日斬他擋不住,他也知道不該擋。

  三代火影阻擋警務部隊調查九尾之亂?

  真把木葉當成了猿飛日斬的一言堂啊!?

  猿飛日斬最後只說了一個字。

  「准。」

  宇智波源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止水哥,帶走。」

  宇智波止水上前一步,如同剛才「送」走土台一樣,客氣而冷漠地站在水戶門炎面前。

  「罪人水戶門炎,跟我走吧。」

  水戶門炎毫無反抗餘力被帶走了。

  會議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轉寢小春坐在椅子上。

  整個人的精氣神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木葉兩個高層顧問,頃刻之間倒台一個。

  這還不算之前就倒台的志村團藏。

  宇智波源解決掉水戶門炎的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

  他邏輯清晰,證據確鑿,讓人無法反駁。

  即使那所謂的「證據」,只是宇智波源單方面拿出的「志村團藏交代」的記錄卷宗。

  但誰又敢質疑呢?

  質疑宇智波源,就是質疑九尾之亂。

  質疑九尾之亂,就是質疑木葉的最高政治正確!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場大戲終於要落幕的時候,猿飛日斬終於開口了。

  「關於水戶門炎的事情,我很痛心。」

  猿飛日斬的聲音沙啞,老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與自責。

  「是我這個火影失察了,沒能及早發現他早已被志村團藏的極端思想所侵蝕。

  「水戶門炎不再適合擔任顧問一職,村子的決策,也不應該被這種人的想法所影響。」

  黑暗切割的刀鋒,這一次落在了水戶門炎的身上。

  罪人是不會為自己辯解的。


  當初的志村團藏就是這樣。

  甚至就連轉寢小春,在聽到猿飛日斬的話後,她還點了點頭,以表明她與水戶門炎並非一路人。

  猿飛日斬一聲嘆息後,話鋒一轉。

  「但是,顧問的席位確實有其必要性。

  「值此戰時,必須有德才兼備、能力超群之人,來填補此位,輔佐老夫,穩定軍心,統御全局。」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所有上忍頓時安靜下來,他們的心都提了起來。

  水戶門炎倒下,空出來的位置,關乎著木葉未來最高權力的格局。

  這是在分權力的蛋糕。

  「呵呵。」

  宇智波源輕笑了一聲。

  他的笑聲在落針可聞的會議室內,格外清晰。

  「三代目大人,您這話問得可就不對了。咱們木葉,自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起,何曾設立過什麼火影顧問」?」

  宇智波源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那時候,凡遇大事,初代大人召集各族族長商議,一言而決。

  「二代大人更是事必躬親,手腕鐵血。

  「那時候,木葉周邊,哪個村子敢像今天的雲隱一樣蹦躂?」

  這話說得在場的老一輩忍者們都不禁微微一怔,隨即沉默。

  是啊————

  顧問長老制度,並非木葉建立之初就存在的。

  那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上位後,為了平衡各方勢力,才慢慢形成的一種畸形權力結構。

  猿飛日斬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他預感到了什麼,立刻想要開口。

  但宇智波源根本不給這隻冰清玉潔的老猴子搶話的機會。

  「當然,時代變了,三代目大人年事已高,事務又如此繁重,偶爾需要人分擔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非要再設置一個新的顧問的話」」

  宇智波源的【萬花筒寫輪眼】掃視全場。

  他那張過分年輕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個人畜無害的、陽光燦爛的笑容。

  「很簡單,我當火影顧問不就是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