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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菩薩真能保佑嗎?

  這幾架敵機可能就是之前在海上打爆他扔下的F86A的,過來就準備給他來個包圍。

  朱滿倉操縱F86A一個側擺,開始下高度。

  等他把高度降到1500左右,幾架敵機就好像沒頭蒼蠅一樣開始打轉轉了。

  空對空雷達失去了效果,下面的山的反射波,讓他們失去了朱滿倉這架飛機的信號。

  可不管是岸基還是海上的大功率雷達都告訴他們那架沒有友軍標記的飛機就在這附近。

  朱滿倉下降高度後,把飛機拉到了他們搜索的圈子外面。

  等敵機兩個編隊分開,朝不同方向搜索,他突然拉高戰機,對著一隊敵機扣下了六聯12.7MM機槍的發射鍵。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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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架敵機用機腹和機翼精準地接住了他打出的大部分彩蛋,他也沒想到這架飛機的裝的彈頭都很特殊,穿甲彈、曳光彈、燃燒彈,那打出去叫一個漂亮。

  兩架飛機中的一架當場就表演了空中解體,另一架來了一個不知道多少度的托馬斯大迴旋,一頭栽在了某座山包上。

  而朱滿倉是在倒立的視角觀看到的這一幕,因為他又玩了一次空中轉體180度,這次比上次更絲滑。

  爆炸的動靜還是挺大的,另外兩架敵機已經在掉頭了,可他們沒朱滿倉快,一架敵機在側翻時被朱滿倉一頓子彈打穿了駕駛艙,另一個掉頭後想攻擊,朱滿倉給他來了個抬頭仰望,倒著飛過了他的機艙頂,一個迴旋跟在了他的屁股後面。

  「咚咚咚——咚咚咚——」

  預想中的狗斗根本沒有,這架飛機步了他隊友的後塵。

  朱滿倉調轉機頭繼續往北飛,他記得北面有一片面積不算小的平原,他要在那裡跳傘,山地跳傘還是黑天,他也怕跳樹上,跳溝里去。

  而此時,第七艦隊旗艦密蘇里號上,斯特魯布爾中將正在低聲下氣地應對遠東海軍總司令喬伊中將的狂轟亂炸。

  第77特混艦隊(快速航母特混部隊)全軍覆沒,指揮官小約翰?J?海蘭少將與拳師號一起沒了,就算下面匯報說是來了一個團的大毛圖-2轟炸機編隊(29架)和一個團的米格-15戰機編隊(40架),喬伊中將也是不信的,可他又不得不強迫自己相信,不然他的航母編隊怎麼沒的?

  「第77特混艦隊的倖存人員先不要去救了。」

  「將軍,這樣有違人道主義。」

  「人道主義?只要你能保證你的手下不亂說話,你可以救,不然你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的第77特混艦隊怎麼沒的?不然我沒辦法跟國內交代。」


  「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我聽說陸軍那邊也損失慘重?具體什麼情況?」

  「第七集團軍司令部、釜山K-1機場、大邱K-2機場、大邱物資中轉中心、大邱聯軍整訓營地、釜山戰俘轉運中心都遭到襲擊。」

  「hat,難道對面來了一個軍(美軍一個軍小的約6萬人,最大的能達到8萬人)的兵力?難不成第七集團軍的防線是篩子,全是窟窿,這窟窿有點太大了吧?李奇微呢?」

  「李奇微將軍近期在前線視察,躲過了這一劫。」

  「那他就等著跟我一起寫報告吧,該死的大毛空軍,該死的志願軍,該死的北朝軍。」

  斯上特魯布爾中將沒法接這個話,只能沉默。

  「就這樣吧,處理好第77特混艦隊的所有後續,我不想聽到任何我不想聽的,不然你知道後果。」

  「Y,」

  通訊斷開,喬伊中將點燃了一支雪茄,抽了兩口,他又去倒了大半杯威士忌,狠狠地喝了一口,他把酒杯頓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之前他們海軍一直嘲笑陸軍,打不贏仗還花那麼多錢,現在可好他們海軍一次性的損失就超過了陸軍之前的全部損失,就算是加上陸軍這次的損失,他們在錢數上的損失還是要超過陸軍,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寫這份報告。

  他訓斥下屬說是大毛的空軍,可他寫報告肯定不會這麼寫,如果一份報告讓大毛加入或者讓大毛在歐洲跟美軍打起來,這個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歐洲比朝鮮這個彈丸之地重要十倍不止,這筆帳國內的高層比他算得要清楚得多。

  這是海軍的,再說陸軍。

  李奇微接到報告直覺眼前發黑,頭重腳輕,一屁股坐回了他的行軍椅上。

  「將軍,將軍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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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體的損失什麼時候能報上來?」

  「最少也得兩三天。」

  「我的司令部也需要兩三天?」

  「那不用,明天一早應該就報上來了。」副官道。

  「大毛的飛機嗎?我們的雷達是幹什麼吃的?還有大毛的飛機明明夜航能力很弱,他們是怎麼進行的攻擊?」

  「將軍報告後面寫了,是滲透過去的游擊隊和其他人員做的引導。」

  「這樣的報告你相信?」

  「將軍,除此之外您還有什麼更好的……」


  「閉嘴,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他們是在瀆職,瀆職……」

  副官不敢吭氣了,將軍正在氣頭上,這會繼續說下去說不定怒火就會宣洩到他的身上。

  「你繼續去催,我要知道具體的損失,還有給我安排明天回大邱的車。」

  「將軍,大邱不安全,您還是留在這裡吧。」

  「難道襲擊者還沒走?」

  「報告說還沒找到,可大邱和釜山亂成那個樣子,確實不如前線安全。」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讓我靜靜。」

  「Y,」

  副官走後李奇微臉色越發陰沉,他本來已經收到他要升任遠東美軍總司令+聯軍總司令+美遠東陸軍總司令的小道消息,麥克阿瑟已經被免職,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他不知道這委任狀還能不能順利送到他手裡。

  並且給他傳消息的人還告訴他上面已經選好了第八集團軍的新任司令官,詹姆斯?奧爾沃德?范?弗里特中將。

  坐了一會,足足抽了三四根煙,他起身去了電台那邊,他要先跟國內的人溝通一下,這個遠東總司令他必須坐上去,拿到更多的話語權他要扭轉戰局,不然他的下場可能還不如麥克阿瑟。

  朱滿倉往西北方向飛出大概五十公里,把高度降到了5000米,開了視野。

  這片小平原,他只是在地圖上看過,具體的情況他根本不知道,高空跳傘,他有沒有幾十年後那種顯示高度的手錶之類的,他需要一個參照物,最好是燈光、火光。

  別說還真被他看到了,而且還不少,根據營地的規模朱滿判斷這裡至少駐紮了一個營的敵人,還是韓軍。

  對於擋在自己部隊撤退路線的敵人,朱滿倉不介意順手處理掉。

  他把F86A開了過去,下面的敵人很警覺,戰機還沒靠近呢,探照燈就打了過來。

  這也不能怪朱滿倉,夜裡本來就靜,噴氣式戰鬥機的動靜想聽不到都難。

  探照燈跟著飛機轉,下面的防空火力也開了火。

  看著飛機下面成片的彈幕,朱滿倉嘴角抽了抽,美國佬也太摳了,連門20MM防空炮都不給配,M2重機槍夠幹嘛。

  操縱F86A繞了一圈,朱滿倉開始俯衝-掃射,防空火力啞火。

  拉高-再俯衝-掃射,營房裡被血染紅。

  幾輪過後,這一個韓軍營居然就潰了。

  朱滿倉再次拉高-俯衝-掃射,公路上逃跑的汽車被截停。

  朱滿倉不想在這裡扔航彈之類的,不然肯定有大批的敵軍趕來,敵人正愁找不到襲擊者呢。


  單架次偵察機之類的機槍掃射根本不會引起太高的重視,這在志願軍那邊也是一樣的,只會躲開,隱蔽,等偵察機飛走後轉移。

  再次拉高到3500米後,檢查了自己的傘具無誤,朱滿倉解開了安全扣帶,隨後熄滅了F86A的發動機,接著F86A消失在了空中,朱滿倉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

  他調整姿勢,讓自己呈緩降姿態。

  下面營地的敵人在戰機消失後又開始聚攏,朱滿倉不打算打了,沒了飛機開始他能占點便宜,後面就成了靶子了。

  借著敵人營地的大火做參照,朱滿倉在差不多1500米高度的時候開了傘。

  敵人殘餘的探照燈還在亂晃,他不得不把降落點選得更遠一點。

  落地的時候,朱滿倉運氣足夠好,也爛到了家。

  他落地的地方極大限度緩衝了落地的衝力,也讓他變成了落湯雞,沒錯他掉水塘里了。

  水塘不算太深,可也讓他下半身全濕,上半身也被濺了不少水。

  現在晚上的氣溫也在零下,可想水有多冷,朱滿倉打著冷戰一邊快速收傘一邊衝出了水塘。

  他都顧不上換褲子,一腳一個水印地朝遠處跑去,等跑到一個很大的地壟後面,朱滿倉開始快速脫棉靴、褲子。

  等褲子換完,朱滿倉把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遍,換了一身很舊很破的老百姓衣服,他這一身的飛行員衣服肯定是不能繼續穿的,然後是頭上的飛行帽、護口鼻的、手套、護目鏡。

  等一身都換完之後,朱滿倉還覺得冷,他從之前收進空間裡的那些保溫桶里盛了一飯盒還有些燙人的燉牛肉,又在裡面放了一些辣椒,狂吃了一頓,朱滿倉才感覺自己緩和了過來。

  他現在不知道具體落在了什麼位置,必須要確認一下。

  順著田埂,朱滿倉走出了這一大片田地,朝著只能看到一個輪廓的村子走去。

  快到村口,朱滿倉找地方扣了點土在自己的手上和臉上抹了兩把,拿出水壺狠狠地漱了漱口,然後又從空間裡取了個裝了幾件破衣服的包袱皮背在了身上。

  在村口轉了一圈,他也沒看到什麼標識,只能進村了。

  他怕村裡有狗,繞著村子轉了一圈,才從一個方向進了村。

  村裡的最大戶他肯定是不會去的,誰知道這邊的地主是不是跟南韓軍一夥的,搞不好人家正等著游擊隊上門好抓去領賞呢。

  他進村的這個方向是房子最破的區域。

  看了一圈,他選了一個獨門獨戶的小破院,走過去一頭倒在了人家的家門之上。


  可惜他的體格子有點大,這一倒直接把人家的院子門也給壓倒了。

  朱滿倉在心裡道了聲:「不好意思!」

  閉上眼等著裡面人出來。

  「誰啊?」土坯房子裡傳來一聲輕呼。

  見沒人回答,屋裡亮起了一點光,不久房門打開,那點光從屋裡來到了屋外。

  光亮太小,直到走近院門才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呀!」

  隨後那點光就到了朱滿倉身邊,在他的臉上和身上照了一遍後,朱滿倉感覺有隻手放在了他的鼻子前。

  隨後一個來人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倒在我家門口?」

  朱滿倉不答,那人無奈,把手裡那點光亮放在了一邊,開始拖朱滿倉,他可不是往自己家裡拖,而是抓著朱滿倉的兩條腿往院子外面拖。

  奈何,朱滿倉的體格子太大了,這段時間還長了些肉,那人愣是沒拖動。

  「老頭子,外面是有人來了嗎?怎麼沒聽見說話?」

  「老婆子,你出來幫幫我,咱家門口倒了個逃難的年輕後生,我想把他拖出去,拖不動。」

  「小伙子?死的活的?」

  「活的。」

  「那也不能拖到外面啊,凍一晚上要凍死人的。」

  「老婆子,現在誰家敢收留外來人,快過來幫忙。」

  「來了。」

  屋裡一陣窸窸窣窣,然後一個有些佝僂的身影走了出來,到了朱滿倉身邊,來人矮身拿起那點光在朱滿倉臉上照了一下。

  「老頭子,這個後生這麼年輕,看樣子就十把九吧,讓他死在外面是要造孽的啊,菩薩會降下因果的。」

  「我也知道,菩薩會不高興,可把這麼個陌生的後生弄回家,我們搞不好明天就得死,李老財和他家的狗腿子天天都在找游擊隊,他家老二又在鎮上當警察隊長。」

  「那好吧,菩薩啊菩薩,你原諒我們吧,不是我們不想救,是不敢救啊,您要是慈悲就保佑這個後生大難不死吧。」老婆子開始念叨。

  聲音消失後,朱滿倉感覺自己兩條腿分別被抓住,開始拖動。

  他現在有點糾結了,他是來問路的,不是來害人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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