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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有明確任務了

  由於是夾帶,肯定不能跟船上的大宗貨物一起卸貨,看過貨後就封了倉。

  下了船,金工頭帶著朱滿倉去了一個碼頭附近的日式旅館,開了兩間二樓的房,告訴他不要隨便出來走動,等晚上去盯著卸貨。

  進了房間朱滿倉發現窗戶正對碼頭,看來金工頭還是不放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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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休息,金工頭在房間待了沒一會就下了樓,朱滿倉在窗口看來一會也沒見他旅館,猜想應該是下樓打電話去了,因為登記的時候他在前台看到了一部電話。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麼監視或者其它機關,朱滿倉坐到了窗戶口,開了視野後就開始在空間的一空白圖紙上畫起圖來。

  先是畫了個草圖,然後在上面標定了坐標,在每個坐標上他又標記了船型的代號,最後又在右下角把代號的備註寫了上去。

  就在他差不多畫完的時候,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接著著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金工頭看到朱滿倉坐在窗子前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小崔,下樓吃飯了。」

  「來了。」朱滿倉轉身。

  「看這麼久還沒看夠啊?」

  「很久沒看到海了,有點想念。」

  「也對,你們咸興坐火車到興南港和元山港都很近,我看你小子是想家了。」

  朱滿倉臉上露出哀傷的神色,金工頭就不再問了。

  一樓的餐廳其實也就是靠近前台的幾張桌子,飯也沒什麼好飯,烤魚、貝類,米飯、湯。

  吃過晚飯,二人再次上樓。

  「小崔,你下午沒睡,抓緊時間睡一會,晚上可能要很晚。」

  「好的,金大叔。」

  天黑透後,港口的景象又是不同,到處都是燈光,尤其是各個碼頭上,忙碌的工人一點也不比白天少,靠港的船也是一艘接一艘。

  朱滿倉重點關注了運兵船所在的碼頭,雖然他們這家旅館的觀察角度不好,可還是能看到一些的,從下午到現在已經卸了兩船人了。

  照白天朱滿倉看到的船的大小,他估算一船至少能裝三千人以上,兩艘船按照美國陸軍配置那就是一個齊裝滿員到底步兵團了。

  這還是他看到的,之前還不知道過來多少了,他覺得得想辦法搞清楚到底什麼情況,這種數量的增兵,還是鬼子兵,對以後的戰局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收回目光,他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腦子裡戰士盤算另一件事,在大邱他沒看到第八集團軍的指揮部,他要想辦法在釜山找找。


  晚上十點多,金工頭過來叫朱滿倉。

  二人開車進了碼頭,因為這會碼頭上的車少了很多,他們進入碼頭沒多久,十輛六輪卡車開進了碼頭,都是加高了擋板,帶著車棚那種。

  車上跳下來幾十個工人,金工頭指揮工人開始幹活,帶朱滿倉來的就是為了能看住一頭。

  金工頭上了船,那車這邊就由朱滿倉盯著了。

  倒不是怕工人偷,裡面裡面有不少易碎品、怕碰撞的東西,搬運的時候必須小心。

  因為不能耽誤別的貨物的裝卸,起重吊杆只能他們一組,這一干就干到了快天亮。

  全部裝車完畢後,大部分工人被留在了碼頭繼續幹活,實在是拉不走了,金工頭開著吉普車在前面帶路,一溜卡車緩緩地跟在後面就出了碼頭。

  金工頭開車走的路大多不是主路,顯然對釜山熟悉得很,沿途朱滿倉也一直在觀察,只可惜很多地方都黑著燈,他們走的又是小路,所獲寥寥。

  車子開到了一個廠房區,金工頭按了兩下喇叭,廠區大門被打開,他們就開了進去。

  金工頭讓他在車上等著,自己下了車,走向幾個出來的人,那些人裡面除了一個身穿西裝的,剩下的幾個都穿著美軍的舊軍裝、軍用皮鞋、還帶著軍帽,從他他們站立的姿勢來看,怎麼看怎麼像打手。

  朱滿倉環視了一圈工廠,只有辦公區域亮著幾盞燈,再就是一個不知道是倉庫還是廠房的地方亮著燈,門口還有幾個人守著。

  朱滿倉一支槍都沒看到,可他覺得這地方的槍應該不少,這麼大宗的生意,這點安保可是不夠的。

  金工頭跟來人交流了幾句他們就進了辦公室,好一會金工頭才出來,他身後跟著幾個人扛著幾個大號的麻包走向吉普車。

  金工頭也沒空著手,他拎了兩個手提箱,一大一小。

  把東西都放到吉普車上後,金工頭叮囑了一句:「看好東西,我去跟他們交接貨物。」

  「好。」朱滿倉答道。

  清點就相當於卸貨了,那個有人把守的區域呼啦啦出來了五六十人,西裝男拿著清單和一個帳本也過去了。

  進去一樣貨他就在帳本上記錄一下,金工頭就在旁邊坐著抽著煙。

  這一忙活就到了中午了,貨才卸完,西裝男和金工頭握握手,金工頭回到吉普車邊上,臉上很疲憊,也很興奮。

  他沒有直接上車,走到後備箱拎出兩塊車牌,快速地換上,又招呼朱滿倉幫他用篷布把麻包遮擋住,擦了手才上了車。

  過程中朱滿倉看了下車牌,發現後換的車牌居然是第八集團軍司令部的。


  車開出工廠大門一截後,金工頭長長吁出一口氣。

  車並沒有開回他們住的旅館,而是開到了一條滿是洋房的街上。

  見朱滿倉四處打量他來了句:「這裡以前是租界區,現在依然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你們那邊也有吧。」

  朱滿倉點點頭,開口道:「這裡現在住的都是什麼人?」

  「這裡可跟你們那邊不一樣,外國人都被趕走了,房子被徵用了。這裡住的可雜了,哪個國家的都有。」

  「我們不應該去碼頭送貨嗎?」

  「船上那些都是幹活的而已,怎麼可能給他們。」

  「哦。」

  「到了地方你別說話,幫我拿東西就行,你小子不是有把子力氣嗎。」

  「沒問題。」

  車開到一個洋房門口,裡面直接開了門,車開進去後,裡面出來了幾個人,全都是白人。

  金工頭下車跟為首的說了幾句後,那人揮揮手,身後跟著的人和金工頭到了吉普車邊上。

  金工頭讓朱滿倉下車跟著一起運麻包,他自己拎著那個大號的皮箱,進了洋房。

  東西放下後,朱滿倉被打發回車上。

  好半天金工頭才出來,重新換了車牌,金工頭發動車子,二人離開了洋房。

  車沒回碼頭的旅館,直接開去了火車站。

  還了車,金工頭去弄了兩張火車票,二人上了客車,不過這次金工頭弄的是個包廂。

  進了包廂,金工頭直接把手裡的皮箱發放在了座椅上,他自己也坐了上去。

  「把包廂門關了吧。」

  朱滿倉關門。

  「餓了吧,我也餓了,等會我們叫人送飯過來,你就沒點啥想問的嗎?」

  「跟著金大叔幹活,帶眼睛耳朵就夠了。」

  「哈哈哈,你小子,滑頭,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地方,不該問的不問。」

  「不過你不問我也要說一說,搞不好以後這個活就得你來跑。」

  「我?」

  「對啊,這活太折騰人,你看我一把歲數了。」

  朱滿倉無語,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說自己一把歲數了,不過這裡面肯定還有貓膩。

  就算知道隔壁包廂沒人,金工頭還是壓低了聲音道:「你是不是認為這箱子就是咱們爺倆這次賺的?呵呵,這裡面我就能拿個十分之一,大頭都是人家的。當然跟我出來幹活,肯定不會虧待你,回去再給你。」


  說是這麼說,金工頭可一點都沒打開箱子的意思,他拍拍箱子道:「你就不好奇為了這點錢圖什麼?」

  「人脈。」

  「呦呵,你小子還是個懂行的嗎。」

  「金大叔你的主要業務是工程和運輸,這些天我都弄明白了。另外那天去大邱外面我們也是跑腿的對不?」

  「這話不中聽,可就是那麼回事,我連個中間商都算不上,人家都談好了,我就跑跑腿,掙點跑腿錢,不然機場那樣的大工程怎麼會輪到我們干。」

  「我們只有魯特中校一個工程源頭嗎?」

  「魯特?呵呵,他不過是裡面推出來的代言人罷了,後面是一大批人,不然他一個中校怎麼敢夾帶那麼多東西。以後你們清楚了,這裡面複雜的很,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把我交代的活都干好。」

  「是。」

  二人又聊了幾句,金工頭起身搖響了包廂外面的鈴鐺,不一會列車員來了。

  金工頭要了兩份列車餐食,又要了兩瓶啤酒,二人就等待餐食到來。

  列車員送來時,飯菜還是熱乎的,顯然是新做的,等列車員幫忙開了啤酒,金工頭付了餐費,居然還給了小費。

  列車員拿著一美金殷勤得不像話,說是隨時可以叫他,只要列車上有的服務都會第一時間送到。

  等列車員走了,二人開始吃飯,朱滿倉是第一次喝這個時代的啤酒,這玩意可不是工業啤酒能比的,麥香濃郁,泡沫豐富。

  二人吃了飯,朱滿倉搖鈴,列車員過來把餐具收走,關上包廂門後金工頭靠著蜷在座椅上,枕著皮箱就閉上了眼。

  「我睡一會,你警醒著點。」

  金工頭睡覺,朱滿倉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觀察窗外。

  同時空間裡一張地形圖隨著火車的行進中緩緩成型,雖然只有鐵路沿線一側的。

  畫的差不多了,火車也到站了,金工頭起來伸了個懶腰,揉揉眼。

  「辛苦你了,小崔,等會下車你自己回住處,我還要去一趟別的地方,晚上我們吃牛肉。」

  「好。」

  出站後,朱滿倉直接去了卸貨區,金工頭也不管,這地方要是不搭便車只能走回去,而最方便的便車就是他們自己的拉貨車。

  到了卸貨區,所有人都跟他打招呼,朱滿倉裝作視察工作,溜達到了戰士們所在的地方。

  「營長,你去哪了?」

  「釜山。」

  「大邱這邊的計劃還執行不?」


  「還還是要等等,我們被俘的戰士今天被轉運到了釜山,就跟我同一列車,釜山那邊我這趟去的匆忙還沒摸熟。」

  「那我出去後告訴高副連長他們。」

  「對了,家裡有信嗎?」

  「老家沒有,我們自己家有,問什麼時候回去。」

  「這次時間是有點久了,不過沒辦法,想幹大事不花點時間是不行的。」

  「這個我們都知道。」

  「對了,今天你還要帶一個消息出去,釜山港大批鬼子兵到港,實際為一個美軍團,著美軍軍裝。這段時間應該到了更多,具體數量未查明,目的未查明,讓老家注意防備。」

  「小鬼子?」

  「嗯,他們搭配南韓軍沒什麼成效,美軍不知道又搞什麼么蛾子,防著點比較好。」

  「明白了。」

  「行了,你們繼續干,我從昨晚就沒睡,回去睡會,有什麼情況,明天我過來時候再說。」

  「是。」

  不提朱滿倉睡覺,吃大餐。

  這一份電報回去,比發現俘虜營的動靜可大多了。

  40軍連研究都沒研究,直接上報給了志司,志司又報給國內。

  混南韓軍里,還掩人耳目一下,直接編入美軍作戰序列,這就是明目張胆的搞事情了,雖然美軍里也有南韓輔兵。

  這個消息雖然沒證實,所有的指揮員已經能夠確定美軍就是打算這麼幹的。

  國內也是如此,可出於多方考慮,最後給出的命令是裝不知道,後面跟著一句來多少殺多少,45年那些放下槍就能安穩回去的,這次一個都不要放走。

  志司的指揮員們接到這個命令,其實是沒有情緒的,他們的任務就是殺敵、殺敵、殺敵!

  只不過敵人從沒深仇大恨的,變成了死仇、死仇,那就不一樣了。

  當然這個消息暫時還需要保密,志司發了一道命令給40軍,其實是給朱滿倉的。

  想辦法解決大邱轉運中心,哪怕是讓敵人的後勤停轉三天都行;想辦法查清楚鬼子兵具體配屬;442部隊如果有可能破壞掉其中樞;解救俘虜風險太大,不建議進行。

  其實最初40軍的電報發到志司,首長們是既驚又喜,一把尖刀插入敵人心臟,他們怕這把刀折了,更希望這把刀能給敵人來個狠的。

  後續的幾封電報過來,首長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可惜他們給不了任何幫助,現在就算是送敵後的專業人才也送不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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