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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這不就有了嗎

  戰鬥結束後,朱滿倉派武錚帶二排進林子裡搜了一遍,又讓狙擊一小隊去把所有的狙擊槍都撿回來。

  槍拿回來,一共四把,朱滿倉留了兩把,這兩把是留給二小隊的,二小隊一把帶瞄準鏡的都沒有,稍遠一點距離他們打得就很吃力。

  剩下兩把他直接交給狙擊一小隊副隊長鄭毅分配,這兩把槍在鄭毅手上連一分鐘都沒待,就被鄭毅發了下去,自然是給槍法最好的兩個人。

  那倆人有了新槍也沒丟了老槍,背著M1加蘭德,檢查著新到手的春田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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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友們想摸一下他們都不讓摸。

  「看我幹嘛,下次有了再說,沒看我也沒有,這槍都是營長的戰利品,有本事自己繳獲,誰繳獲誰的。」鄭毅有點受不了隊員們的目光,開口道。

  武錚帶人進去沒多久就給了信:「裡面沒人了,有一些物資,主要是吃的和輕武器彈藥。」

  「都去把彈藥補充足,其他的能抬出來就抬,我們沒那麼多時間。」朱滿倉架著重機槍瞄準南邊的天空。

  「是。」

  戰士們去收集戰利品,朱滿倉拿出步話機聯繫了二班,重新確認了一下二班守著的那批物資的數量。

  聽二班報完數,朱滿倉覺得不對勁,空投了那麼多東西下來,現在找到的數量嚴重對不上。

  可惜這邊沒有一個活著的俘虜,這群遊騎兵到最後還在抵抗,只能全乾掉了。

  等待中,徐斌來了信。

  他們解決了敵人去搜救的那支小分隊,跟60師偵察連匯合了。

  「有活口嗎?」朱滿倉問。

  「有,他們的少尉受傷被俘虜了。」

  「我要審一下。」

  「好。」

  徐斌拿著步話機跑到俘虜那邊,直接讓兩個戰士把那個少尉拖到了一邊,接著就把步話機的話筒放到了那傢伙的臉上。

  這傢伙傷的還挺重的,一直在哼唧,就是不回答問題。

  「我讓人給你打一針嗎啡,你回答我的問題。」

  「你說得算嗎?」少尉以為朱滿倉只是個翻譯,他們入朝就被灌輸了很多關於志願軍的東西,武器裝備簡陋,人員意志力頑強、沒幾個人會英語,會的基本上都是翻譯之類的。

  這些有的是實戰得出的經驗,也有的是南韓特務打聽出來的。

  「俘虜你的是我的部下。」

  「我需要先打針,還要包紮傷口。」不怕死不代表願意死,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不怕死的,只不過遊騎兵的軍規讓他硬挺著呢。


  朱滿倉讓他把步話機給徐斌。

  徐斌一聽還要把珍貴的止疼藥給這傢伙用,很不情願。

  「事關緊要,執行命令。」

  「是。」

  兩三分鐘後,步話機再次接通,朱滿倉開問。

  他連番號這些都省了,直接問:「你們把空降的物資藏哪裡了?」

  「我們沒有藏,物資落到哪裡就還在哪裡。」

  「為什麼這麼做?」

  「我們只是兩支小部隊,沒有能力取走所有物資,再說我們不是後勤部隊。」

  「誰回來接收物資?」

  「不知道。」

  「不是187空降團?」

  「不是,我們只負責接應他們和斬首,可惜遇到了你們。」

  「你不要想著騙我,騙了我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就剩下半條命了,我還想活著。」少尉邊說邊抽著冷氣,顯然嗎啡並不能完全止住疼。

  朱滿倉讓他把步話機再次給了徐斌。

  隨後,徐斌拿著步話機找到了60師偵察科長,朱滿倉給了他們新的任務,搜索物資和未知敵人。

  「朱營長,你是說還有一支敵人跑到我們後面來了?」

  「只是猜測,敵人空投的規模至少是一個營的裝備,兩個遊騎兵連不拿,187團也不來拿,我不得不往其他方面想。」

  「明白了,最後說一句,你的兵很厲害,完全超出我對偵察兵的認知,有機會交流一下。」

  「可以,你們還要注意防空,遊騎兵失聯,敵人會警覺。」

  「好。」

  朱滿倉通話的工夫,二連已經把物資收集完出了林子。

  掛斷通訊,朱滿倉直接道:「走吧,我們去一班那邊,還有至少一個排的敵人需要解決。」

  「是。」

  朱滿倉他們這邊各忙各的,守著榴彈炮的這個遊騎兵排可就有點慌了。

  聯繫不上連部,聯繫到187空降團,他們表示無能為力,他們只能聯繫大邱那邊尋求幫助。

  大邱方面給了他們新的任務:「守住這兩門榴彈炮,天黑前會有人來接應你們。」

  「上校,我們遭遇的是強敵,遊騎兵的戰鬥力您知道的,兩個連就剩下我們了,您覺得就我們這點人能守住兩門炮?」

  「那就按照你們的方式打,儘量守住炮。」


  「Y,」聽到不用被綁在這兩門炮上,遊騎兵少尉鬆了口氣,他們本來就不善於固守,守著炮跟等死差不多了。

  半個多小時後,朱滿倉他們到了一班所在的位置。

  一班已經不繼續騷擾敵人了,敵人加強了對幾個制高點的控制,槍法又准得厲害,他們占不到便宜。

  「他們都不在山谷?」

  「對,最開始還有大部分在山谷,現在幾個山頭上都有差不多一個班。」一班長道。

  朱滿倉點點頭,轉身對唐龍道:「找地方架炮,既然他們喜歡制高點,那就讓他們留在上面好了。」

  「是。」

  「鄭毅,帶著你的人各自尋找狙擊點,不要靠太近。」

  「是。」

  「營長,我們二連呢?」武錚問。

  「你們向外警戒,還有一股敵人不知道在哪裡,不能大意。」

  「是。」沒有進攻任務武錚雖然有點失望,可也沒敢多說什麼。

  警戒歸警戒,二連的重機槍被朱滿倉扣下了一挺。

  對此二連沒任何意見,這槍到了營長手裡才能發揮最大作用,他們服。

  所有人都散開後,朱滿倉身邊就剩下了一個機槍手、一個副射手、一個彈藥手。

  讓三人找了個可以看到整個山谷方向的高地架好重機槍,朱滿倉拿出步話機問:「唐龍,準備怎麼樣了?」

  「營長,三個坐標都已經瞄好,隨時可以開炮。」

  「我們也到位了。」鄭毅沒等問就自己報了情況。

  武錚那邊也差不多,只有個別小組沒到位。

  「開炮——」朱滿倉也不等了,直接下令。

  「嗵嗵嗵嗵——」

  「嗖嗖嗖嗖——」

  六門迫擊炮(含新繳獲的)齊齊開炮,三處高地上騰起大片雪霧。

  這可不是黑天,朱滿倉的視野里,把三處高地看得清清楚楚。

  敵人沒有發現要進攻的部隊,就開始在高地上換地方。

  他們一動,朱滿倉手裡的M2重機槍就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朱滿倉打得是最遠的那個山頭,足足有1400多米,差不多是M2重機槍的極限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在這麼遠的距離打人。

  打出三個點射後,朱滿倉就開始微調槍口,他打偏了。


  距離太遠,又有風,他不得不抬高一些槍口,補償彈道下落帶來的偏差,又把槍口朝北移了一點,抵消北風帶來的子彈偏移。

  這三個點射,讓敵人大概確定了重機槍所在的位置,看清楚子彈的落點,敵人更不怕了。

  等重機槍聲再次響起,那些美國大兵還往朱滿倉這邊看來著,下瞬間他們就傻眼了。

  如果一個人被打中可能是流彈,那一個接一個被打中就恐怖了。

  朱滿倉槍口轉得足夠快了,還是漏掉了幾個大兵,那些大兵趴在原地大口地喘息著。

  其中一個上等兵喊道:「這是什麼樣的機槍手,難道上帝親吻過他的雙手嗎?」

  「閉嘴,上帝是不會把恩賜給中國人的。」他身邊的下士憤怒道。

  「那你怎麼解釋?」上等兵指著另一個山頭,也就是朱滿倉更換目標後正在打的山頭。

  「中國有自己的神。」下士咬著牙道。

  「他們的神比我們厲害嗎,為什麼我們沒有這樣的能力,我也是上帝虔誠的信徒啊。」

  「你這個晴天基督徒,只有在槍炮打過來時候才會喊。」

  「可我活了下來。」

  下士不再理他,因為詞窮,死掉的那些同僚裡面有幾個確實是虔誠的教徒。

  他轉身去死去的同僚身上尋找步話機,他要通知另外兩個山頭,他們對面有個變態傢伙。

  因為朱滿倉是在炮火中打的槍,另外兩處山頭在挨炸同時根本沒時間關注其他山頭。

  第二個山頭被他打死的更多一些,因為距離更近,彈道沒那麼飄。

  遊騎兵下士用步話機預警的效果只能說聊勝於無。

  第二個山頭沒有可以打的目標,朱滿倉果斷換了方向,最後一個山頭收到預警時已經被朱滿倉幹掉好幾個了。

  「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們?」

  「中士陣亡的地方比較遠,我才拿到步話機。」下士覺得自己很冤,他冒著炮火去找步話機,別人還嫌慢。

  「我是奧利文少尉,你們還剩幾個人?」

  「報告少尉,我們還剩三個。」下士道。

  「帶著你的人,離開高地,我們去西邊的山下匯合。」

  「是。」

  另一個山頭的遊騎兵也接到了同樣的命令。

  遊騎兵們根本不敢起身,他們都是爬著離開了山頭,脫離重機槍的威脅,他們狂奔下山。

  才跑到山腳,還沒來得及高興呢。


  「砰——啪——」

  一連串的槍聲把他們打倒在地。

  「狙擊手——」某個跑在前面的大兵嘴裡剛喊出這個詞,一發子彈穿透了他的心臟。

  他以為提醒了別人,在他倒下的過程中,他沒有看到任何站著的同僚。

  兩分鐘後,這個排的遊騎兵就剩下一個被打斷了右胳膊和右腿的上尉,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成。

  被擒的時候少尉在想:「他們排也是有狙擊手的,只不過運氣太差,被重機槍打死在山頂,不然他們不會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解決了這些遊騎兵,狙擊手分出一組人進了山谷,裡面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剩的都是傷員,還都是炮傷。

  解決了還想頑抗的敵傷員後,鄭毅用步話機跟朱滿倉匯報了情況,留下兩個人看著俘虜,狙擊手們開始打掃戰場。

  朱滿倉也沒讓二連撤回來,他帶著三個機槍兵和幾個炮兵下了山。

  進了山谷,朱滿倉一看他娘的一輛卡車都沒有,怪不得這些炮兵會窩在這裡。

  審問了一圈炮兵,這群傢伙知道的也不多,他們就知道到了敵人後方,配合187團,聽命令打炮就行了。

  審到那個遊騎兵少尉,那傢伙一副求死的鬼樣子。

  朱滿倉看了一下他的胳膊和腿。

  「暫時廢不了,不治療你以後拄拐棍都走不利索。」

  「你有辦法?」少尉開了口,這也是他心死的原因,他被打成了順拐,同手同腳以後咋走,只能一輩子坐輪椅了。

  「你如果有我滿意的情報,我會考慮給你治療。」

  「你想要什麼樣的情報?」

  「空投物資送給誰的?」

  「你們沒俘虜到兩個上尉?」

  「死了。」

  「陸戰第一師,福勒戰鬥隊,我也是聯繫了大邱那邊才知道的。」

  「什麼級別的?」

  「營級。」

  「他們怎麼過來的?」

  「不清楚,應該是從你們方向繞過來,或者穿插過來的。」

  「他們可真有勇氣啊。」朱滿倉小聲道,這話不是說假的,美國佬靠的就是飛機大炮坦克,想要從志願軍防線穿過來,除非這些傢伙放棄了所有重武器。

  「你說什麼?」

  「沒什麼,光這個消息還不夠,他們什麼時候會過來取炮?」

  「我得到的消息是天黑前,現在還有兩個多小時時間,如果我死了,他們聯繫不上,肯定會放棄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

  少尉看著朱滿倉那張帶著殺意的臉,忙搖頭:「我只想活著,完好的回家。」

  朱滿倉沒接這個話茬,他又問了他們求援電台的頻率,以及飛機來了該如何聯繫的頻率

  少尉此時已經是砧板上的肉,就說了,還告訴朱滿倉沒用的,他們說的都是加密語言。

  對此朱滿倉也知道,因為步話機里他聽過很多。

  轉頭朱滿倉對戰士道:「把他弄走,搜一下他身上的證件,順便給他處理下傷。」

  「是。」狙擊小隊的隊員過來就要拖人。

  「你騙我——」少尉大喊。

  朱滿倉沒理他,轉頭去看那幾門炮。

  看完之後他發現,居然有三門是好的,其中一個炮閂壞了,從另外那個壞的上面拆下來換上就行了。

  戰士給朱滿倉把證件送過來的時候,山谷里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

  那是戰士在幫那個少尉處理傷口,他們可沒那麼溫柔,不管是消毒、取子彈,還是固定。

  朱滿倉看了一下證件,上面貼著一張少尉的照片,下面寫著:第四遊騎兵連第三排少尉卡斯賓·格里爾。

  他看了一眼嚎叫的方向心道:「身份這不就有了嗎,就看陸戰第一師那群傢伙上不上當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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