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留點禮物
朱滿倉朝炮聲的方向看了一眼,是M24過來了。
「二合,損失怎麼樣?」
「五號車的車長楊斌犧牲了,機炮太狠了。其他的都是受傷,步兵在剛剛進攻中損失了幾個,具體你要問王副連長。」
「兩車一組圍繞著機場清理,你的坦克去看看火車站那邊的情況。」
「是。」
此時機場外圍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伍千里他們在沖向機場的過程中,遇到了正要去機場裡面增援的敵人。
這是一支負責守衛機場入口的部隊。
敵人看到七連的裝備,開始錯認他們是前面公路上的守軍,還讓他們快跟上。
被七連在後面來了一記狠的,偷襲讓對方損失了至少一半人。
敵人下車後又遭遇了反坦克炮和擲彈筒的雙重打擊,激戰了不久,敵人擋不住七連,直接由增援機場變成了朝機場撤退。
伍千里他們邊打邊追,還一邊看著機場不時騰起的另類焰火。
等他們衝進機場,前面的敵人被兩輛M24擋住了去路。
兩邊合力擊潰了這支機場守備軍,俘虜肯定是沒時間抓的,所以留給這群美國大兵的只有重機槍子彈。
此時,朱滿倉正帶著人堵著一個半地下掩體炮擊。
這裡是敵人在機場的指揮部,朱滿倉不明白這地方為啥修的這麼結實。
他沒時間跟敵人玩進攻遊戲,也不想戰士們去拼命,穿甲彈一發接一發的轟擊著指揮部的入口。
足足用了五發穿甲彈才把這個指揮部炸開,高爆彈跟著就打了進去。
朱滿倉根本沒有給敵人投降的機會,美國佬的空軍不知道炸死了多少志願軍指戰員,他下令又往裡面打了幾發高爆彈,就讓人進去打掃戰場去了。
此時他收到了李二合的呼叫:「連長,你得來一趟火車站。」
「什麼情況?」
「物資,一整個車站都是物資。」
「守軍呢?」
「我們消滅了一部分準備炸物資的,剩下的應該是跑了。」
「我馬上到。」
朱滿倉到了一看,李二合確實沒瞎說,堆積如山的物資把整個車站都占滿了。
「都有什麼?看了沒?」
「什麼都有,吃的穿的武器彈藥汽油。」
「先把坦克炮彈找出來讓其他車組清剿完了過來補充,找出坦克用的汽油,別讓戰士們加錯了。」
「明白。」
這邊還沒處理完呢,王福厚那邊也來了信,他們找到一個敵人存放航空炸彈的半地下倉庫,問朱滿倉怎麼處理。
朱滿倉讓他等著,命令戈登開著坦克就過去了。
這是機場的另一個角落,半地下的水泥倉庫,裡面存放了大量的航彈、機炮子彈。
簡單看了一圈,朱滿倉就讓其他人都撤出去,到火車站那邊去。
一號坦克車組留下來裝炸藥,其實就是他跟戈登裝炸藥,三喜幾個人在坦克上警戒。
戈登做炸藥的時候,朱滿倉先是看了下面板。
【成就殲敵過萬:4508/10000】
【成就『將軍的末路』累計達成:1/9】
【『墜機特效師』成就,累計達成:100/20】
(頭部裝備欄已解鎖。)
【校官終結者』累計達成:30/9】
【當前可用於固化技能、拓展空間殺敵數708。】
【技能:炮兵(高級+)、外科手術(中級+)、突擊步兵(中級+)、機槍兵(中級+)、狙擊手(高級)】
感嘆了一下美軍空軍的軍官就是多,朱滿倉把幾個中級都點到了高級,校官的又變成了,【校官終結者』累計達成:3/9】
700點加到空間上面,空間變成了401立方米,殺敵點數又剩下8。
拓展完了空間,在這個半地下掩體轉了一圈,然後他的空間裡就塞了不少凝固汽油彈,還有兩門機炮和一批機炮子彈。
而掩體裡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箱子、鋼架、步槍、機槍。
戈登是臨時被拉進來的,所以不知道裡面還有啥,安裝炸藥的時候就沒太注意。
這次裝的是火雷管和導火索,戈登怕不保險直接拉了四十幾米導火索(燃燒速度:30秒/米)。
朱滿倉出來的時候還呼叫了一下,讓大家遠離這片區域。
拉燃了導火索後,朱滿倉幾人開著坦克朝火車站狂奔。
坦克還沒開到火車站,後面「轟」的一聲巨響,他們身後的大地猛地震顫了一下,接著又是「轟隆轟隆」大地接連顫抖,以坦克的重量都被震得好像行駛在了充滿減速帶的地段,上下一顛一顛的,可見那些航彈威力有多大。
而此時伍千里他們也趕到了車站,還在南北兩個方向各布置了一個班警戒。
戰士們收集物資的時候,朱滿倉和伍千里幾人開了個短會。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想開車走公路出去,怕是難咯,機場被端掉敵人肯定會合圍這片區域。
放棄坦克和汽車步行出去倒是能快些,不過遇到敵人如果不能快速殲滅也是一樣的。
「坐火車吧。」朱滿倉看著車站上停著的那輛火車說道。
「去元山?那邊也是敵人的地盤吧?」伍千里道。
「走到哪裡算哪裡,總比讓人堵在永浦強。」朱滿倉道。
「坦克還上火車不,你之前不是用過?」
「這次怕是不行了,時間來不及了,多裝一些巴祖卡、無後坐力炮吧,迫擊炮也儘量多帶,反正火車上有的是地方,還有讓戰士們多帶乾糧,這一路上怕是沒地方補給。」
「好,我這就去安排,坦克那邊你也安排好,我怕戰士們有情緒。」
「不會的。」
幾人分頭行動,朱滿倉把坦克排的戰士集合說了一下情況,大家雖然不舍,倒也沒有太大的情緒,坦克排已經換了幾批坦克了,他們相信自己的連長還會帶他們搶到新的坦克。
只是在解散後,所有的戰士都回去摸了摸自己的坦克。
沒了坦克這群坦克兵的火力不足恐懼症犯了,各種凡是能用上的武器都往火車上裝。
戈登也被安排了新任務,那就是在火車站布置詭雷,朱滿倉的要求是,炸掉整個火車站,不管是誰來,都讓他脫層皮。
這活戈登一個人肯定是幹不了的,三喜、伍萬里等人就跟著一起干。
期間朱滿倉還讓區陽聯繫了一連那邊,他們這邊打完了,還是要問問誘敵那一路的情況。
喬峰、晁焱他們開始還是挺倒霉的。
走了沒多遠就遇到了敵人的坦克部隊,雙方遇到第一回合,晁焱就損失一輛坦克,沒辦法敵人開的都是M26。
情況不對,喬峰、晁焱他們就開始邊打邊退,一連利用M2超級巴祖卡打掉了敵人兩輛坦克,才讓雙方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而此時晁焱就剩一輛坦克了,重傷的炮手和裝填手阻止了戰友救他們,偽裝成完全報廢的坦克在敵人靠近後打出了最後的幾發炮彈。
成功打壞敵人兩輛裝甲車的履帶,自己的坦克也被擊中。
還沒有犧牲的炮手犧牲前拉燃了安裝在炮彈倉裡面的炸藥導火索,帶走了幾個打算給坦克開蓋抓俘虜的美國大兵。
他們拖延的這幾分鐘,成功地幫一連和晁焱他們跟敵人拉開了安全距離。
敵人繼續追,才有了一連長放俘虜。
第一批放了十來個,俘虜獲得自由跑得那叫一個快,第一批敵人一個都沒抓到。
人數太少他們也沒在意,第二批一連長又放了一個排,這次敵人分兵去抓了,倒是抓了幾個,光聽說話美國佬是分不出來的,他們只認衣服。
第三批一連長放掉了所有俘虜,大約半個連,晁焱更是放棄了最後一輛坦克,敵人以為是這支小隊的主力,派出大半人手去抓,結果只抓回來差不多一個班,裡面有一個傢伙當過美軍和南韓軍的聯絡官,他們這才知道上當了。
這時一連他們已經開著車跑遠了。
朱滿倉又問敵人追沒追,那邊回答說是敵人應該是掉頭了,朱滿倉想著敵人可能衝著機場來了。
告訴了喬峰、晁焱他們機場已經拿下,這邊有可能沒法跟他們匯合了,朱滿倉叮囑他們不要停留立刻轉向去西邊,遇到敵人也不要糾纏,儘快脫離敵人控制區域。
喬峰、晁焱只能說他們在外圍等著七連、八連,通訊掛斷。
十分鐘後一列火車從永浦機場開出,駛向元山方向。
二十分鐘後,一列運兵車開進了永浦火車站。
他們剛下車還沒開始布置陣地,火車就被炸翻,接著是整個火車站到處都是爆炸,這一列運兵車的美國大兵幾無生還。
半小時後,一支坦克和裝甲兵混編的美軍抵達了機場。
看到機場的慘象,不少大兵畫起了十字架,嘴裡不斷念叨著:「!」
「中校,敵人放棄坦克和汽車不知道朝什麼方向跑了。」幾分鐘後,一個少尉快速跑到一輛裝甲車前報告。
「狡猾的中國人,如果不是他們派出另一隊人把我們帶偏了,機場他們打不了。」
少尉沒敢吭氣,不過腦子裡想的是:「上當受騙那是你這個指揮官犯的錯誤,跟下面的人有啥關係?」
還有那支坦克部隊確實很狡猾,打不過就跑。
半路還放出了好幾撥疑兵,直到最後他們抓到一個會說英語的才知道上當受騙了,那些都是南韓軍俘虜。
他們遇到的正是一連和晁焱他們。
敵人想繼續追,永浦機場卻突然遭襲。
指揮部確認他們是離機場最近的裝甲部隊,命令他們立刻停止所有行動趕去永浦機場,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帶隊的第64重型坦克營營長穆勒中校把永浦機場的情況匯報上去後,上面問他們有沒有見到坐火車過來增援的,第三步兵師一個營。
穆勒中校連忙帶人往火車站方向趕,到了地方把他們看沉默了。
穆勒中校硬著頭皮匯報,那一整營的步兵全都戰死了。
「hat?」
「將軍,他們是被炸死的,我不知道敵人用了什麼手段,整個永浦火車站都被炸沒了。」
「FUCK。」對面爆了粗口。
「將軍,現在怎麼辦?」
「往南追,他們不可能來興南,不然就該被第三步兵師攔住了。」
「Y,」
掛斷通訊後,通訊那頭的阿爾蒙德少將開始大發雷霆。
步兵第七師丟掉了城川江大橋,反而把自己堵在了咸興。
步兵第三師也沒好到哪裡去,敵人都到眼皮底下了他們居然沒找到,後面找到了還是個假目標。
更可氣的是南韓首都師,下面的一個營被人打掉了都不知道,消息還是步兵第三師的人抓到了他們的人才知道的。
現在消失的敵人倒是出現了,直接就捅在了第十軍的腰眼上,永浦機場停了兩個飛行大隊的戰鬥機、轟炸機、運輸機就這麼沒了?
敵人還是順手炸沒了他一個營。
唯一讓他慶幸的是,第33陸戰隊航空大隊是因為大規模轟炸下碣隅里後,永浦機場停不下了,飛去了元山才逃過這一劫。
不然接下來的戰鬥他就只能靠航母上的飛行編隊了。
火車開動後,朱滿倉等人分別聯繫了自己的上級。
這次都接通了,戰果首長們很震驚,儘管他們知道可能性不大,還是給這支小分隊下達了不管用什麼手段,活著歸隊的命令。
他們得到的回覆自然不可能是「保證完成任務」,只有一個「是」字。
或許是敵人太過自信,不認為對手能在他們控制區里搶占鐵路,所以火車開出去一個小時,朱滿倉他們在鐵路沿途一個敵人都沒有遇到。
事情太過順利,反而不對勁。
朱滿倉和伍千里商議過後,讓車頂上負責警戒的戰士加強戒備。
朱滿倉還是不放心,於是他爬到了火車最前面,上了火車頭。
二十分鐘後,朱滿倉大喝:「停車,停車——」
「吱嘎嘎——吱——」
尖銳的剎車聲取代了蒸汽機傳動產生的「哐次」聲。
火車向前滑行了幾十米才停了下來。
到了這時,充當司機的戰士才問:「連長,怎麼了?」
「前面的鐵路沒了,開過去我們就翻車了。」說著朱滿倉把望遠鏡遞給了開車的戰士。
戰士接過望遠鏡借著火車的車燈看了一下遠處的鐵路,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