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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跟橋有不解之緣

  「噠噠噠——」

  「砰砰砰——」

  火車最前面的M26裝甲被打得叮噹作響。

  一支BA伸出了M26頂艙蓋。

  

  朱滿倉最先解決的是敵人的探照燈和探照燈邊上的機槍點。

  「噠——噠——噠——」

  探照燈滅了,站在哨塔上機槍手從上面掉落。

  哨塔解決完了,槍口轉向。

  「噠——噠——噠——」

  BA的槍口閃爍一次火光,站台上就有一個朝火車射擊的美軍不是掉落站台,就是被混亂的人群踩在了腳下。

  而被人群擠下站台的朝鮮人,朱滿倉只能心裡默念:「你們的運氣不好,要怪就怪美國佬吧,老子已經盡力了。」

  火車飛快地衝過站台。

  調度室里某美軍軍官抓著步話機大聲喊著:「快把前面的道岔扳到岔路上去,不能讓他們過去。」

  「道岔已經給了客車。」

  「該死,為什麼是這個時候,前面的哨卡都幹什麼吃的,為什麼沒發現。」

  對面根本沒人理他。

  他只能拿起電話狠狠地搖動搖柄。

  「給我接城川江大橋,要快。」

  「稍等。」

  「嘟……嘟……嘟……」

  「這裡是城川江大橋。」

  「我格雷中校。」

  「我就是。」

  「我是咸興車站的布瑞恩上尉,有一列火車正在沖向城川江大橋,車上是中國軍隊。」

  「hat?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中校,中國軍隊冒充32團第二營殘部騙過了沿途的哨卡,闖過了火車站,他們有坦克。」

  「該死。」

  「嘟嘟嘟……」

  而此時朱滿倉也在下達作戰任務。

  「戈登,炸藥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都在最後一個車皮上面,我們的炸藥不多,裡面大多是炮彈之類的估計炸不塌那座橋。」

  「別管炸不炸得塌,鐵路炸壞也夠他們忙活的了,自動脫鉤做好了沒有?」

  「也做了,用炸藥。」

  「你上二號坦克吧,引爆讓其他人做。」

  「好,李已經幫我翻譯給他們了。」


  確認好了最關鍵的東西,朱滿倉對著步話機道:「步兵注意,這次是硬仗,戰鬥開始如遇到不可抗力,我允許你們脫離火車。」

  「連長,我們不會下車的。」王福厚道。

  「八連長,你這話就有點看不起我們了。」267團一連長道,現在車上267團就剩他們這一個連了。

  「屁話,活著不重要嗎,都死了如果橋沒炸斷,後面誰炸?」

  「是。」

  「明白。」

  同樣的話朱滿倉也跟坦克兵們說了一遍。

  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贊同。

  一聲標準的「是」後,大家都默默地檢查自己的設備和裝備。

  陸地上坦克是強大的戰力,被束縛在火車上的坦克有可能就是靶子。

  所有人都清楚,在火車最前面的一號坦克才是最危險的,如果連長出事,他們會不惜代價。

  吩咐完後,朱滿倉並沒有下令伍萬里裝炮彈,他現在也不確定下一個目標會遇到什麼。

  朱滿倉看到大橋輪廓的時候,對面的美軍也看到了疾馳而來的火車。

  「咚——咚——咚——」

  率先開火的是高射炮,他們還沒看清黑暗中的車頭上是坦克,他們的目標是火車頭。

  「轟——」

  「咯拉拉——」固定坦克的鐵鏈發出了刺耳的金屬音。

  對面的M19直接被轟掉了一個炮管子。

  「FUCK,車頭上真是坦克,他們的指揮官是瘋子,重迫擊炮準備,特種彈。」

  本來格雷中校想第一時間截停火車,在不對鐵路造成破壞的情況下,他失算了。

  「嗖——嗖——嗖——」

  「嘭嘭嘭——」

  火車前方的鐵路開始燃燒,有一發落在了朱滿倉他們這節車皮的後面,正在燒著車皮與火車頭的連接處。

  「連長,著火了,這火有可能會燒斷掛鉤。」

  「你們不用管,不要減速,不要減速。」

  「轟——」

  車頭的坦克炮再次開火,目標是敵人的橋頭堡。

  一發居然沒有轟開。

  「轟——」又是一炮打出,橋頭堡的機槍停了。

  「二號車,炮口仰角5,左20度,榴彈。」

  「是。」

  「三號車,炮口仰角5,右20度,榴彈。」


  「是。」

  「放——」

  「轟——轟——」

  橋頭的兩處步兵工事被打了個正著。

  「再來一發。」

  「轟——轟——」

  「嗖嗖嗖——」第一次沒打準的重迫擊炮二次來襲。

  這次他們打中了第一個火車頭的後部,也就是裝煤的地方。

  第二個車頭的戰士報告:「連長,前面的車頭裝煤的地方著火了,就快燒到前面去了。」

  「鄒順德,鄒順德——」

  「連長,我在。」

  「給我撤到前面來,車頭和前面車皮中間的火已經滅了,過來後,躲到坦克下面。」朱滿倉聽到聲音鬆了口氣,最起碼他們不是被燃燒彈直接燒到,不然可回不了話。

  「連長,我們撤了火車速度就降下來了。」伴隨著鄒順德的說話聲是「咔擦咔擦」一鍬快過一鍬的鏟煤聲。

  「再降也慢不到哪裡去了,這是命令。」

  「是,我們再填幾鍬煤。」鄒順德和司爐忍著後面火焰燃燒產生的高熱灼燒,瘋狂地鏟著,他們的帽子、衣服已經被烤焦,手上臉上都起了水泡。

  「我命令你們撤——」

  朱滿倉這次是吼出來的。

  「是」。

  鄒順德扔下鐵鍬探身猛地扳下主蒸汽節制閥把手,把鍋爐通往汽缸的進氣閥門開到最大。

  又拉開還在鏟煤的司爐小陳,一腳頂死爐門擋鐵關嚴爐口。

  這樣能最大限度鎖住爐膛餘熱與鍋爐氣壓,靠著存量蒸汽還能支撐機車慣性滑行一段。

  小陳丟下鐵鍬,二人這才離開駕駛室,順著車頭邊沿往前爬。

  此時整個車頭就好像被烤熟的紅薯,鄒順德二人用衣服包裹了手,艱難地朝前爬,他們腳下的靴底已經被烤化掉,走起來異常的黏腳。

  「嗖嗖嗖——」迫擊炮再次打來,這次並沒有擊中火車,而是打在火車前面的鐵軌上。

  「媽的,想燒路讓老子翻車嗎?老子逮到你們了。」朱滿倉看到了迫擊炮的炮口焰。

  「三號、五號車炮口仰角7,左26度,榴彈兩發。」

  「轟轟——」

  「轟轟——」

  橋對岸某處地方幾聲爆炸後,燃起了大火,在朱滿倉的視角里,一群火人在狂舞。

  此時距離橋頭還有五百米。


  「區陽、三喜,機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挺BA也伸出了頂艙口。

  「噠——噠——噠——」

  一個無後坐力炮小組被擊斃。

  「噠——噠——噠——」

  一個巴祖卡小組被擊斃。

  「轟——」一發炮彈從黑暗中飛出擊中了還在燃燒的火車頭。

  「轟轟——」又是兩發炮彈打來。

  這下朱滿倉看清楚了,兩輛M24坦克。

  「炮口右80度,仰角負5,穿甲彈。」

  「轟——」

  「炮口右85度,仰角負5,穿甲彈。」

  炮彈還沒打出去呢,朱滿倉身上的步話機響了。

  「連長二號火車頭……」裡面是二號火車頭司機任猛的聲音。

  「轟——」M26的主炮發射。

  「你說什麼?」朱滿倉沒聽到後半句大聲問道。

  「二號火車頭鍋爐被打漏水了。」

  「漏得厲不厲害?還能跑多遠?」

  「最多再撐一兩分鐘。」

  「還能不能頂住?」

  「連長這時候加水會炸爐的。」一個沙啞如鐵片摩擦的聲音插了進來。

  「老鄒,你們過來了?」朱滿倉一時間沒聽出來,不確定道。

  「過來了,連長,二號火車頭不能加水,真的會炸,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如果一號火車頭不罷工,能衝過橋。」

  「我知道了,老鄒你們沒事吧?」朱滿倉心裡有了底。

  「還死不了。」老鄒比剛剛虛弱的聲音讓朱滿倉心頭一沉,顯然剛剛是強撐著說了那麼多話。

  「你和小陳躲好,接下來的戰鬥會很激烈。」

  「連長,我們還能開槍。」

  朱滿倉知道這時候再多說也都是廢話了,他直接在步話機里道:「全車做好戰鬥準備,我們要闖關了。」

  「是。」

  悶罐車廂被專門鑿出來的射擊孔里伸出各種型號的槍口。

  所有悶罐車兩側的車門被拉開了一人多寬的縫隙,兩組人帶著輕機槍爬上了車頂,架在了悶罐上面,前後各一挺。

  等人出去後,幾個沙包堆在車門口,後面架上了重機槍。

  所有M24坦克前後底盤下也各趴了一組人,架起了輕機槍。


  「三喜,我就不給你指引目標了,你自己看著打。」朱滿倉手裡的槍也換成了M2。

  「明白。」

  此時火車距離橋頭還有二百米。

  守橋頭的敵人軍官把能調過來的人基本上都調到了西邊橋頭。

  除了重機槍,敵人的輕機槍也開了火。

  「轟——轟——」

  伴隨著M26的炮聲,後面的M24也壓著極限角度不停朝橋頭炮擊,車頂上的輕機槍最先開火,接著是車門處的重機槍。

  整列火車變成了頭部燃燒著烈火,中部籠罩著水蒸氣,後半截噴射火蛇的鋼鐵長龍。

  朱滿倉他們自己是看不到的,守橋的敵人和從各個方向朝橋這邊進攻的志願軍都是震撼的。

  200米其實很短。

  朱滿倉的重機槍200米打光了兩個長彈鏈,火車前方倒下的敵人是以排為單位計算的。

  50米時,敵人開始朝火車上的M26扔手雷。

  回敬他們的是朱滿倉手裡的M20巴祖卡。

  火箭彈的密集程度讓敵人以為那是一門火箭炮發射車。

  20米,朱滿倉已經不能兼顧兩頭。

  駕駛位的曾磊和副駕駛位的區陽推開自己頭頂的艙蓋,兩把衝鋒鎗噴吐著火舌阻止想要爬上車皮的敵人。

  鄒順德和小陳兩個也是一左一右趴在坦克下面,衝鋒鎗打完了就用手槍,手槍來不及換彈就扔手榴彈。

  到了後面,交替掩護換彈後,二人一前一後從坦克下面爬出來,站在車上用衝鋒鎗掃射爬車的敵人。

  著火的火車頭駛上橋頭時,二人已經不知道中了幾彈,仍在奮力射擊。

  他們手上的槍都不知道換了幾把。

  「連長,扔你那會燒火的手雷。」

  朱滿倉聽見了一聲嘶吼。

  「連長……手雷,我們堅持不住了。」

  另一個聲音傳來。

  「連長——扔啊——我們不怕死——」

  「嘣——」伴隨著這一聲喊的是一聲手雷的炸響,朱滿倉看到小陳跳下車撲到了一個正要往坦克扔一串手雷的美軍。

  一顆燃燒手雷被朱滿倉扔出填補了小陳之前待的位置,燃燒的火焰擋住了爬車的美軍。

  「連長——扔啊——」

  朱滿倉轉頭看見了正抱著兩個美國大兵努力把他們往車下推的鄒順德。


  「砰——砰——砰——」朱滿倉手裡多了一隻M1卡賓槍,被鄒順德抱著的敵人瞬間被打倒。

  沒了依託的鄒順德瞬間倒地。

  「砰砰砰,老鄒——」朱滿倉一邊開槍一邊喊。

  鄒順德好似沒聽見一般,趴在了一具美軍的屍體上一動不動。

  「連長,曾磊犧牲了,火車也開始減速了。」區陽的聲音從車內頻道傳來。

  朱滿倉扣動扳機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又繼續扣動。

  「我們距離對面的橋頭還有多遠。」

  「100米。」

  朱滿倉一手開槍,一手抓起了步話機:「老王,後面的車廂都到什麼位置了?」

  「坦克車已經過了橋的中段,最後一節車廂才過橋頭20米。」

  「還能頂住嗎?不行就提前引爆最後一節車廂。」

  「能。」王福厚的聲音異常堅定。

  「後面靠你們了。」

  「保證完成任務……」

  「嘣——嘣——嘣——」

  一連串的爆炸聲打斷了通話,朱滿倉朝爆炸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一片屍體。

  剛剛還趴在那裡的鄒順德已經不見了蹤影,車下的美國兵少了一片。

  「連長,連長,你那邊怎麼了?」

  『老鄒犧牲了,靠你們了,我要去前面開坦克了。』

  「是。」

  車皮上已經沒有自己人,朱滿倉不再顧忌,四顆燃燒手雷扔在了四個角上,爬上車的敵人,哀嚎著往車下跳,車下的敵人被濺射到後滿地打滾,有些直接被燒得衝到了橋邊掉進了江里。

  用輕機槍又清理了一遍敵人後,朱滿倉撐起身體,快速出了車長的位置,一個跳躍蹦到了車身上。

  兩步邁到駕駛位,把犧牲的駕駛員曾磊拉出艙口,放在了坦克側面,他自己鑽了進去。

  「突突突——轟轟——昂——」

  坦克被發動,朱滿倉一腳油門到底,就聽坦克四周用來固定的鋼纜發出:「嗡……咯吱吱——」的聲音。

  「昂——昂——」坦克再發力。

  被燒紅的鋼纜發出「嘣——啪咻——」的聲音,斷了。

  「區陽,準備引爆。」

  「是。」區陽拿起身邊的起爆器,上面的電線順著坦克逃生口穿了出去,然後沿著坦克的履帶進入了坦克下面車板的縫隙,直通車皮下面。


  為了防止意外斷開,幾條起爆線都用的是多股線擰成的粗線。

  這不用說,戈登的手藝,當初朱滿倉讓他弄他還不明白要幹啥,等朱滿倉解釋清楚,這小子懊惱自己不能留在前面開坦克。

  朱滿倉從空間掏出一個步話機:「老王,脫離最後一節車廂,要快——」

  「是。」

  接到命令後,王福厚點了兩個戰士沖向最後一節車廂,那節車廂上已經爬上去了不少美軍。

  當王福厚要跳到最後一節車廂時,一個戰士猛地拉開他,那個戰士身中數彈倒了下去。

  另一個戰士用衝鋒鎗掃掉開槍的美軍,跳到了最後一節車廂。

  他才站穩,車頂上跳下來一個美軍,二人就扭動在了一起。

  「噠噠噠——」

  王福厚手裡的衝鋒鎗朝著車頂正在奔跑的美軍掃了過去。

  「砰砰砰——」

  扭打中,跳過去的那個戰士被美軍用手槍偷襲,他死死地摟住美軍,用嘴咬住攥在手裡的導火索,毅然拉著。

  「副連長……炸拖鉤……」

  「噠噠噠——」王福厚打死了壓在戰士身上想要撲滅導火索的美軍

  「炸拖鉤啊,來不及了——」

  戰士從留出來的出口爬進了最後一節車廂,拉燃了另外兩根備用導火索。

  王福厚鑽回車廂,按下了藏在角落的起爆器。

  「轟——」

  一聲爆炸過後,火車甩掉了最後一節車廂。

  王福厚衝出到出口,就見到數個美軍已經擠到最後一節車廂的那個出口正在往裡面鑽。

  突然「轟——轟轟——」幾聲連續的爆炸把幾個美軍炸飛了出去,裡面的戰士引爆了手榴彈。

  「小鄭——」王福厚大喊,卻沒有等到回音。

  「副連長,這裡交給我們了。」一個戰士把王福厚往後拉了拉,一挺輕機槍重新架在出口上。

  「噠噠噠——噠噠噠——」

  輕機槍開火,子彈掃向後續想要上最後一節車廂打算撲滅導火索的敵人。

  火車衝過橋頭,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

  算著距離朱滿倉對區陽下令:「引爆——」

  「轟轟——」

  兩聲不算太大的爆炸聲過後,這節車皮前方兩側的車輪被炸飛出去,車皮開始前傾。

  沒了支撐的車皮前端戧在鐵軌上,冒著火花發出「吱吱」的刺耳摩擦音。


  火車的速度更慢了,向前的衝力加上坡度讓M26坦克開始下滑。

  朱滿倉死死踩住剎車,讓坦克滑的慢一些。

  可惜坦克自重太大,根本停不住。

  朱滿倉鬆開剎車,猛推右手操縱杆,一腳油門下去,坦克借著衝力順著傾斜的車板斜著衝下了路基。

  落地後,朱滿倉控制著坦克原地調頭。

  「轟隆——」一聲震得整個大地都在震顫。

  讓操縱坦克的朱滿倉手上一頓,顧不得巨大的爆炸聲引起了耳鳴,朱滿倉加速調頭。

  調過頭後,朱滿倉看到的是鐵路橋中間騰起的巨大煙塵。

  那邊的情況已經看不清楚了,也不知道橋到底斷沒斷。

  距離最近的那節車廂被爆炸波吹的已經歪出了鐵軌。

  連帶著前面的車皮也被拖住,前進的趨勢受阻,整個火車停了下來。

  圍繞著火車的戰鬥只是停下了很短的時間,又突然爆發。

  各種槍聲響徹橋面。

  朱滿倉現在不知道該往哪裡開炮,雙方太近了。

  一挺BA伸出駕駛艙蓋。

  「噠——噠——噠——」

  朱滿倉精準地點殺每一個看到的美軍。

  「噠噠噠——」坦克副駕駛位的機槍也響了,區陽根本沒注意到朱滿倉那邊。

  他第一次沒聽命令開了火,他在發泄剛剛的憋屈,也是在幫犧牲的戰友報仇。

  後面車廂上的慘烈他看不到,但是兩個燃燒著熊熊火焰、照得半邊天都通紅的火車頭他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節車頭不可能平白無故起火,只有一種可能:守不住了,上面的戰士不想讓敵人去拉車頭上的剎車主動引燃了車頭。

  五分鐘後,橋中間的爆炸煙塵散開了不少,朱滿倉才看清那裡的情況。

  橋被炸斷了一截,沒想像中那麼長,大概也就是五六米。

  以美軍的能力,朱滿倉覺得他們幾個小時就能把橋修通。

  不過此時卻很有作用,阻斷了對面敵人過來,現在八連和267團一連清繳的是殘敵。

  「老王,步兵加快速度這地方不能久留。」

  沒聽到回應,朱滿倉又換了個人:「晁焱,晁焱,你們用準備好的辦法把坦克弄下火車。」

  「收到。」

  「各車損失情況如何?」

  「有傷員,沒有犧牲的。」

  「知道了,你們快點,我估計敵人的炮就要打過來了。」

  「是。」

  通話結束,橋上傳來了幾聲不算大的爆炸聲,接著就看到幾輛坦克和高射炮車開上了橋面,歪歪扭扭的朝M26開過來。

  靠近東面的橋上槍聲越來越稀,直到最後靜寂無聲。

  朱滿倉收到了王福厚的報告:「連長,附近敵人已經清理完畢。」

  「沒時間幫戰士們整理遺體了,帶上傢伙事,過橋,要快——」

  「是。」

  三分鐘後,朱滿倉看到了步兵,隊伍比上火車前短了一大截。

  沒有過多的話語,朱滿倉只是讓他們繼續往東走,坦克留下來掩護。

  命令坦克朝對岸打了兩輪榴彈後,朱滿倉下令坦克撤退。

  他們撤走後,橋頭傳來了爆炸聲,朱滿倉回頭看去,敵人沒敢炮擊鐵路橋,炸的正是他們剛剛停留的地方。

  聽炮聲和看爆炸的威力,敵人用了155榴彈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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