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暴君

  坦克頂著敵人的機槍開始快速朝碉堡推進。

  開了一截後,朱滿倉突然看到射擊孔里伸出個粗管炮管。

  「三喜,右10度,萬里穿甲彈上膛。」

  他都沒用三喜搖高低機,自己上手,飛快地搖起來。

  他搖好的同時,命令也下了:「放——」

  「轟——」

  那個伸出來的無後坐力炮管直接被炸開了花,連帶射擊孔也被擴大了幾分。

  「高爆彈,放——」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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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碉堡上炸開了一團光焰,塵土散開,只見那個射擊孔被炸到能鑽人了。

  「朱排長,不用打了,碉堡的門開了。」步話機里傳來步兵的呼叫。

  「收到,我們會去下一個。」

  「好。」

  攻擊進展順利帶來的後果就是敵人的炮擊又來了,還好朱滿倉他們離著一個碉堡近,硬生生地把坦克開到碉堡下面,用碉堡擋住了那面被炸爛的車身,朱滿倉也沒閒著,順手往射擊孔裡面丟了一顆凝固燃燒彈。

  二層的火燒起來,裡面的美軍自然而然就把門給開了,躲在碉堡下的進攻部隊,快速掃清了碉堡裡面的敵人,並利用碉堡裡面的沙袋阻止了火勢。

  戈登和區陽順著逃生口鑽出了坦克,也進了碉堡下層。

  朱滿倉讓三喜調轉炮塔,他把那塊鋼板收起,三人鑽出個坦克炮塔,衝進了碉堡。

  並不是說碉堡就堅固到155榴彈炮都炸不穿,只能說碉堡的空間還算大,敵人也考慮到防炮的問題,炮彈落在邊上,裡面的人受到的衝擊要小很多。

  最關鍵的是碉堡可不在敵人的炮擊範圍內,衝進碉堡的人算是逃過一劫。

  外面的部隊可就沒那麼好過了,普通工事只能減少一些傷亡而已。

  敵人應該是急了,炮擊還沒停就已經在下一個道防線擺好了陣勢,打算一舉奪回這道防線。

  三兩坦克並排停在了防線後,爆炸閃光後,還能看到坦克後面敵人步兵鋼盔的反光。

  步話機里傳來一營長的提醒:「各連排準備好,敵人要反攻了。」

  隨著炮聲稀了,朱滿倉第一時間上了碉堡二層,二層的火雖然滅了,也被熏得不像樣子了,還有一股子烤焦的味道,朱滿倉直接拿出兩朵衛生棉塞進了鼻子裡。

  順著射擊口,朱滿倉大致看清了敵人的陣勢。

  一輛M26,兩輛M24,對比之前的三輛M26,這個陣容就差多了,看來敵人的坦克消耗的也差多了,不然怎麼也派兩輛謝爾曼跟著啊,好歹還能正面扛一扛巴祖卡和無後坐力炮。

  「這幾個傢伙還真是……不怕死啊!」

  看著坦克炮塔上露出半拉身子,用望遠鏡朝炮擊方向觀察的坦克車長,朱滿倉摘下了背後的春田。

  他下坦克的時候就從空間拿出來背上了,省得要用還要找藉口去取。

  「咔咔……啪——」

  連續三聲槍響過後坦克上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他的槍聲被外面隆隆的炮聲掩蓋,槍口焰也被炮彈炸起的揚塵遮擋了。

  炮聲完全停止後,敵人的部隊就要發起進攻,都衝出來一截了,突然又退了回去。

  「排長,敵人的坦克好像出事了,聽他們說話聲挺急的。」區陽從一層上來,跑到朱滿倉身邊把話筒遞給了朱滿倉。

  朱滿倉聽了幾句就明白了,敵人進攻開始,坦克是要分開走的,結果這一呼叫敵人指揮官才發現問題。

  三個坦克車長全都死了,個個腦袋中彈,問題是不管是車組還是外面的步兵一個發現的人都沒有。

  要不是他呼叫了,這幾輛坦克失去指揮那樂子可就大了。

  朱滿倉只能說這個敵人指揮官還是有點狗運氣的,不然讓那幾輛坦克出來,他等下就要去打無頭蒼蠅了。

  作為車長的他太清楚了,除了車長,所有車組人員的視野就只有那麼一點點,沒了車長真能讓他們顧頭顧不了腚。

  趁著敵人調整車組,朱滿倉帶人重新回了坦克,他們的坦克只有一個炮管子漏在了敵人可觀察到的地方,不是不可以裝一次坦克被擊毀了。

  突擊連的那個班被留在了碉堡里協助防守,在朱滿倉的坦克沒出擊前,魯班長負責當朱滿倉的眼睛。

  「朱排長,敵人坦克動了。」

  ……

  「朱排長,有一輛跟你們一樣的坦克衝著碉堡來了,我們打不打?」

  「機槍該打打啊,敵人的步兵你們不管了?」

  「咚咚咚——」

  「噠噠噠——」

  突然冒出的機槍火力點,讓本來跟在坦克兩邊彎腰低頭的美國大兵倒下一片,剩下的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坦克後面。

  「轟——」

  坦克開炮了,炮彈在某個重機槍射擊孔邊上炸開,重機槍停了。

  「轟——轟——」在炮擊中前進,碉堡上不斷有射擊孔停止了射擊。


  敵人坦克推進到了一百米距離開始加速,這加速後面的步兵就被漏了出來。

  「咚咚咚——」

  「噠噠噠——」

  碉堡上槍聲再起,比最開始還要猛,敵人這會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車長和炮手的開始重新調整炮口,就在他們注意力轉移的功夫,碉堡後面一根巨大炮管繞著碉堡轉了出來。

  「轟——」這次敵人的炮是真打到了射擊孔,這個距離再打不中,他們這兵就白當了。

  射擊孔裡面的戰士被瞄準後,抓起身下的沙袋,用身體把沙袋堵在了射擊孔上。

  沙袋哪裡擋得住炮,這一炮下去整個碉堡二層全是揚沙,中間還夾雜著那位戰士的血。

  「轟——轟——」

  碉堡外響起兩聲炮響,碉堡里的人儘量壓低身體防炮,卻沒感覺到一絲震動。

  魯班長連忙起身去看,只見敵人坦克炮塔已經歪掉,上面被轟兩個人頭大的窟窿,全都是從右邊打進去的,好像炮塔被開了兩隻眼睛。

  敵人的坦克在瘋狂地倒車。

  「轟——」

  倒車的坦克歪了歪,留下了一排坦克履帶,就這坦克還在倒。

  「轟——」

  這次坦克留下了另一條履帶後,徹底停了下來。

  「魯班長,如果坦克駕駛員舉白旗,不要殺他,這樣的傢伙可不多見。」

  「知道了。」魯班長的聲音很悶。

  「剛剛碉堡里傷亡大不大?」

  「繼續戰鬥吧,之後跟你說。」魯班長道。

  「好。」

  敵人的兩輛M24看到M26被摧毀,開始飛快倒車,直接把跟著他們的步兵給讓了出來,兩輛坦克默契的連炮都沒敢開,生怕朱滿倉他們的M26注意到。

  朱滿倉覺得打掉這兩輛坦克有點浪費了,他打開了隊列頻道:「兩輛M24注意,你們已經被我車鎖定,立刻停車投降,不然我車將開炮。」

  M24哪裡肯聽。

  「轟——」

  一發炮彈擦著其中一輛M24坦克的尾部裝甲,打在屁股後面。

  「吱嘎——」

  那輛坦克剎停了。

  「立刻停車投降,不然我車將繼續開炮。」

  「我們能不下坦克嗎,外面太危險了。」也不知道對方哪個車長回了這麼一句。


  「把坦克左前方戰壕,我會通知我方步兵不對你們進行攻擊,如果你們有多餘舉動,轟——」

  這次朱滿倉讓打出的是高爆彈,打擊目標是兩輛坦克側面正在進攻的美軍步兵,一個班的步兵被炸得七零八落。

  幾分鐘後,兩輛M24易主,他們往後跑有人催他們進攻,往前跑可沒人管,就那麼一槍都沒開衝到了志願軍的陣地上。

  也不能說一槍都沒開,只能說是子彈都不知道打哪裡去了。

  這一手不戰而屈人之兵,就這麼被朱滿倉完成了。

  178團一營在驚喜和錯愕中接收了兩輛坦克和十個俘虜。

  問題也來了,這東西一營沒人會開啊。

  「朱排長,你可真是給我們出了個難題,這東西總不能放到這裡等著敵人炮來炸吧?」一營長直接聯繫了朱滿倉。

  「找人押著駕駛員,把坦克開到後面去,我看看能不能調兩個人過來開。」

  「這也算一個辦法,我這就讓人辦。」

  就這麼兩輛M24的駕駛員被志願軍戰士用槍頂著腦袋,把坦克開走了。

  朱滿倉用電台聯繫了一下180團,從二號車調兩個人到這邊當炮手,現在坦克排的人基本操作都會,瞄的事情不用他們管,調整炮口開炮就行了。

  二號車的副駕駛和裝填手被調了過來,180團還派過來了兩個駕駛員,駕駛技術談不上,都是跟坦克排學過怎麼讓坦克開走的。

  沒了坦克,敵人又撤回去了,這次敵人的炮火來的就沒那麼快樂,178團突破後,179團在機場那邊也打響了,敵人兼顧不了兩邊。

  下碣隅里的戰術又被朱滿倉搬了過來,坦克一路推進,步兵跟上就是一頓炸,C3炸藥的用法也被普及了,現在占領一處陣地,戰士們不再跑去搶什麼重機槍,第一時間先找炸藥和雷管。

  古土裡的敵人說到底也就三個多連,就算187空降團的編制大,攏共加起來也就六百多人。

  沒有外援,陣地一點點被啃掉,守軍也在一點點的變少。

  普勒上校已經分別聯繫過陸戰第七團的利茨伯格上校和陸戰第五團的默里中校了。

  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後面要靠他們自己了,今夜就是古土裡生死存亡的時候。

  守住了,頂多再給兩個團爭取一個白天的時間。

  守不住,一切皆休,他不認為沒了坦克和卡車,他能帶人跑過志願軍的兩條腿。

  兩個陸戰團長沒時間擔心這個昔日的同僚,現在的長官,他們面臨的情況並不比陸戰第一團好,甚至更糟糕。


  同樣的戰報,普勒上校也發給了阿爾蒙德少將和麥克阿瑟。

  收到的回覆都被他扔進了火盆,無非就是讓他堅守,援軍會到的、飛機立刻就起飛之類的。

  凌晨一點十分,178團全線占領美軍西北方向第二條防線。

  凌晨一點二十,179團攻破古土裡正北第一條防線。

  凌晨一點三十,美軍丟失了位於正北方的105榴彈炮炮兵陣地。

  凌晨一點四十,178團再破一條防線。

  凌晨兩點,敵人155榴彈炮陣地被179團拿下。

  至此敵人再無重火力支援。

  凌晨兩點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生死搏殺,古土裡外圍陣地全部告破,美軍依託核心工事做最後的抵抗。

  本來守著西門那條路的180團也被調了上來。

  60師的炮兵用最快的速度熟悉了155和105榴彈炮,兩點四十五分,炮聲響起。

  「轟——轟隆——轟隆隆——」

  所有人都在等待炮擊過後將要發起的最後進攻。

  朱滿倉的坦克排現在又有點模樣了,一輛M26加三輛M24,雖然人手不齊,也算是不錯的攻堅力量了。

  他們現在跟180在一起了,60師覺得180團有過打真興里的經驗,古土裡最後的防禦跟真興里差不多。

  180團長站在朱滿倉的坦克上用望遠鏡看著隆隆的炮火,感慨道:「我們什麼時候能用上自己的火炮啊。」

  「你說什麼?」朱滿倉也站在自己指揮位的座位上看著遠處炮火。

  「我們什麼時候能用上自己的火炮啊。」180團長大聲道。

  「會有的,現在用敵人的也不錯,省得我們運了。」朱滿倉大聲回答道。

  「是啊。」

  凌晨三點,炮聲停了。

  已經下了坦克的180團長用步話機大聲下令:「180團進攻。」

  「坦克排前進。」朱滿倉蹲回自己的座位,按下隊列通話按鈕。

  「轟轟——昂——」

  「咯吱吱——咕嚓咕嚓——」履帶轉動的聲音和壓碎凍土的聲音組成了前進的進行曲。

  坦克後,一營三連緊緊跟上。

  距離敵人防線八百米,M26的主炮發出了怒吼,幾輛M24也幾乎同一時間打出了炮彈。

  在榴彈炮準備的時候,朱滿倉已經讓所有坦克從被打壞炸爛的敵人坦克上補充了炮彈。


  前進途中,坦克炮幾乎就沒有間斷過。

  被榴彈炮轟過的美軍工事早已看不出當初的模樣,坦克炮二次打擊後更是只剩下殘垣斷壁。

  朱滿倉明白這樣的地方對坦克危險才是最大的,不知道哪個地方就會冒出一具巴祖卡或者無後坐力炮。

  推進到距離敵人陣地五百米,朱滿倉下令所有M24停車,就地炮火支援。

  M26繼續前進,他們得把步兵送到工事前面。

  有步兵在前面清繳坦克才能安心推進。

  敵人是真能忍,一百米距離,坦克炮沒有了射角,敵人的無後坐力炮才從某處廢墟伸出了炮管,還是戈登最先發現的,坦克大燈下他看到了黑黢黢的炮管。

  他立刻在頻道里大喊:「防炮——」

  其他人都聽不懂,朱滿倉已經做了動作。

  他快速起身,上半身出艙口的同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把槍。

  「咔咔……啪——」

  操作無後坐力炮瞄準的炮手倒在了炮管上。

  「咔咔……啪——」

  準備接替炮手的副炮手倒在了炮手身上。

  兩槍過後,沒有美軍敢出來了。

  朱滿倉可不打算放過他們,步槍收起,拉過身前的高射機槍。

  「咚咚咚——咚咚咚咚——」

  12.7MM口徑的子彈順著一個點打穿了牆體,也打穿了牆後的美國大兵。

  打完後,朱滿直接蹲回了坦克裡面,剛剛已經很冒險了,實在是車頂這挺防空機槍改過,用起來不順手,要不然他也不會第一時間用步槍清除威脅。

  「頭兒,你當坦克兵浪費了,你應該當戰場上的兵王。」戈登可是清清楚楚看著那幾個炮手怎麼死的。

  「就你話多,注意前方。」

  「不行啊,你要是不開坦克,我怎麼辦?」

  「有坦克不開我傻?」朱滿倉回了一句,不過他在心裡補了一句:「對不起啊老黑,我開不開坦克,長津湖打完你的去向也會重新安排,這個我說了不算。」

  「明白。」戈登回完全神貫注的盯著前面。

  此時距離敵人陣地也就六七十米了,朱滿倉拿起步話機:「三連長,三連長,你們注意掩護我們兩翼,剛剛差點就被打了。」

  「我知道,是我們的問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沒有怪你們的意思,還有你們需要準備衝鋒了,我會讓坦克加速,這個速度敵人的威脅我們的機會太多。」


  「明白。」

  通話結束,朱滿就讓戈登加速,戈登掛上二檔,坦克從時速12提到了時速25。

  坦克後的步兵從坦克後面出來到了兩翼,從疾步走變成了快跑。

  坦克上的三挺機槍開了火,分成三個方向壓制還在射擊的敵人。

  坦克撞塌了一處殘破工事,三連一排也沖了進去。

  「噠噠噠——」

  「砰砰砰——」

  「嘣——」

  一時間槍聲、手榴彈聲大作,朱滿倉沒讓坦克繼續前進,裡面的情況更複雜。

  他在隊列頻道下令M24繼續前進,並用步話機通知三連指導員,三連其他人跟著M24。

  三輛M24直接並排給後面的步兵做了一回盾牌,不過他們二百米外就開始加速了。

  等M24到了朱滿倉他們之前的位置,朱滿倉已經帶著M26突了進去。

  跟M24上來的可不止一連,二連也跟了上來,M24破障能力不行,李二合帶著坦克又回去了一趟,把一連和二營的一部分部隊掩護了過來,他們就在外圍當起了移動炮塔,哪裡需要打哪裡。

  M26在三連一排的掩護下,在複雜的工事圈裡橫衝直撞,有幾次更是把炮管子捅進了敵人工事裡開炮。

  實在是近距離高爆彈太殘暴,工事本就不大,一發炮彈進去都炸碎了。

  比起有一定高度的工事,更慘一些的是那些地堡,但凡讓戈登看到了就一個字「碾」。

  幾十噸的坦克壓上去,再堅固的工事也塌了,這下連埋都省了。

  這種打法對美軍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附近有幾個工事的美軍,只要見到坦克過來就打出了白旗。

  後續部隊跟上來接收俘虜,M26繼續推進,許是有美軍通過步話機告知了這輛坦克的殘暴,只要看到它的十有八九都會舉起白旗。

  不管什麼時候,總會有負隅頑抗傢伙,他們給那些舉旗投降或者還在觀望的美軍表演了一場,坦克進攻下步兵的N種死法。

  所以那些投降的美國大兵投降後都很老實,觀望的也直接舉起了白旗。

  一營長現在有點苦惱,他們好端端的進攻部隊打著打著變成了俘虜看押部隊。

  倒是讓二營的人跟了上去。

  聽了匯報的180團長笑罵道:「低傷亡完成作戰任務,還抓了這麼多俘虜你還不滿意,要不讓三營上去?突擊連也等不及了。」

  「不用,不用,我會專門安排人押送俘虜,一營還會繼續進攻。」


  「有解決辦法,你還跟我說什麼,滾蛋。」

  「是。」

  一營長緊趕慢趕,也只喝了口湯,雖然是口肉湯,可他還是大罵朱滿倉不厚道,也不等等一營。

  投降是會傳染,坦克用最快的速度推進到敵人指揮部,兩炮打穿外牆後,裡面的人投降了。

  兩個上校,一堆的中校、少校,尉官更不用說了。

  三營長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一營晚到一步,撿了幾個大倉庫。

  凌晨四點,古土裡再無槍聲。

  接下來就是大工程了,搶運物資,古土裡囤積了足夠60師打幾場大戰的物資。

  一輛一輛卡車拉滿物資離開古土裡。

  戰鬥結束朱滿倉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修理工,不管下碣隅里需不需要他參戰,這破坦克都需要修一修了。

  還真被他找到了,都不用他威逼利誘,那群傢伙老老實實給他修起了坦克,實在是這輛坦克現在太出名了。

  美國大兵還給這這輛坦克起了個外號:「暴君。」

  跟維修兵一起修坦克的戈登聽到這個外號,那笑得眼都看不見了,與有榮焉。

  三喜他們聽不懂,戈登只能把喜悅分享給朱滿倉。

  朱滿倉聽後撇了撇嘴:「我們還是幽靈呢。」

  「都好用,都好用,只要亮出名號,我覺得會有人願意加入我們的。」

  「快行了吧,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嘿嘿,不過頭兒,你以後最好遮住點臉,我怕有人……」

  「讓他們來,我不介意多填一筆軍功。」

  「Ba BY!」戈登伸出大拇指。

  修坦克的同時,朱滿倉讓三喜、伍萬里把坦克炮彈、油料、機槍子彈補充到位,M24他也吩咐了下去,剛剛那一場戰鬥消耗還是很大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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