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這個消息難評

  班長帶人繼續打掃戰場。

  朱滿倉開始了他的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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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被審的是那個坦克車長。

  「上士，你的名字？」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哦？你這麼硬，正好我有兩輛被你打壞炮塔的坦克，我覺得破了洞的炮塔你會比較喜歡，等會你將在炮塔里跟我一起進攻，估計你們的人會重點照顧那種破了洞的炮塔。」

  「你不能這麼對待俘虜。」

  「你也知道你是俘虜，你的名字，隸屬。」

  「菲利克斯·里克特，陸軍第7步兵師31團坦克連第三排。」

  「陸軍第7步兵師31團？你們不應該在新興里嗎？哦，你應該知道了，這個團沒了。」

  「該死，如果我們坦克連在新興里，31團絕對不會失敗。」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為什麼會在真興里，還有連同你這輛我一共打掉了三輛M26，真興里裡面還有沒有坦克了？」

  「我們抵達長津湖地區就被配屬給了陸戰第一師第一團，我們排負責真興里，其他的在古土裡。」

  「也就是這裡沒有你們的坦克了？」

  里克特上士不吭氣。

  「你如果指望水門橋的那兩輛不好意思，已經被我打掉了。」

  「，我知道你是誰了，偷襲古土裡機場的也是你們對不對？不對，你們不是M26和M4混成排嗎，為什麼用的是這種老掉牙的M24？」

  「你的好奇心很重，我可沒有義務回答你，下一個問題，真興里有沒有防空武器。」

  「那東西對我們的M26沒用。」

  「感謝回答，另外說一句M26現在是我的了。」

  里克特上士氣竭，直接轉過了頭。

  這時M26試車完畢了。

  戈登從駕駛艙上面的艙口探出身子，拍著車上裝甲喊朱滿倉：「頭兒，我們可以出發了，這坦克狀況良好。」

  朱滿倉上了車，那兩顆白磷彈也只是把車長待的地方熏黃了，裡面還有一股子味道。

  有了這個大傢伙，朱滿倉有了新想法。

  「所有車在M24一號車和二號車位置集合。」朱滿倉上車後戴上通訊器，按下了區陽已經調整好的隊列頻道。

  「是。」

  接著朱滿倉切回車內頻道：「戈登回我們坦克那邊，不用走巷子，給我碾出一條路來。」

  「明白，頭兒。」戈登興奮道，這才是坦克該幹的事嘛，之前開M24太憋屈了。

  「突突突——轟轟——昂——」

  「磞——嘎啦啦——嘩啦啦……」

  M26直接化身成了推土機，碾壓著土牆、房屋、工事一路朝一號坦克方向衝去。

  一營那一個班的戰士有點懵，不是進攻麼怎麼還往敵人工事圈外面開。

  用步話機詢問清楚原因，得知朱滿倉要出去接其他坦克後，他們直接跟在坦克後面保護坦克屁股不受攻擊。

  到了集合點，朱滿倉聯繫了一營長讓他派人來接收俘虜。

  這一組坦克手說不定後面還能用上，志願軍還會繳獲坦克，現在缺少的是教官，能不能說服這群傢伙就靠那些政工幹部了。

  隨後朱滿倉重新分配了坦克組成員，一號、二號、四號三個車的炮雖然不能打了，可機槍還可以用啊，等會就跟在後面當步兵掩體。

  這時一營派的人過來了，他們可不光是接收俘虜，一營長把整個三連都派了過來配合朱滿倉的坦克。

  三連長聽了朱滿倉的進攻計劃提出了疑問。

  「48年我們在江蘇新沂打的窯灣跟現在情況差不多，就是這裡沒有水，當時五連主攻打得就剩下20人。」

  「孫連長，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你用坦克破工事沒問題，但是步兵必須從兩翼跟上，幫你們清理來自兩翼的威脅，坦克不過去的地方就輪到我們了。」

  「沒問題，步兵你指揮，我的要求是你們要跟上，不能讓坦克落單，裡面情況比較複雜坦克還是比較難應付的，不然我也不能繳獲這倆坦克。」

  「對，你那輛大號的坦克怎麼繳獲的我還沒問？」

  朱滿倉三言兩語把經過說了。

  「敵人的坦克兵太自大了。」三連長道。

  確定了怎麼打，朱滿倉下令M26掉頭，帶著六輛M24又殺向真興里的核心防禦圈。

  三連長直接讓一排戰士上了坦克，負責解決坦克看不到的地方的敵人。

  二排和三排順著坦克前進的方向從左右兩翼推進。

  唯一跟三連他們之前攻打村鎮堡壘不同的是，不用他們爆破了，遇到牆坦克就直接上穿甲彈。

  穿甲彈過後就是手榴彈。

  三連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節奏，還學會了火力呼叫，配合破牆等等。

  說是小心推進，可打起來真沒有什么小心翼翼，M26純純的就是橫衝直撞。

  破房拆屋撞塌牆，正面但凡覺得有威脅直接一發穿甲彈招呼過去，機槍跟著就掃了過去。

  就是一個字，莽。

  當然莽可不代表無敵，美國大兵又不是泥捏的。

  巴祖卡、無後坐力炮時不時就從某個角落某個縫隙伸了出來。

  他們拿M26沒辦法，M24被打癱了兩輛，重新編組後的六號車犧牲兩人，重傷三人，七號車五個都是輕傷。

  朱滿倉現在沒時間給傷員做手術，只能讓三連的人把重傷員送到後面去。

  七號車車組人員在掩護完三連送傷員的戰士走後，不願意待在原地做固定炮塔，他們用最快速度對著敵人打光了坦克上的炮彈和機槍子彈，拿著衝鋒鎗跟著步兵第二梯隊一營二連繼續進攻。

  而此時的真興里，陸戰第一團第一營指揮部。

  施麥克中校在一遍又一遍呼叫榴彈炮連無果後，接通了陸戰第一團團部。

  「上校，援軍如果還不到的話，真興里守不住了。」

  「你們呼叫支援這才多久，你們的防禦是紙糊的嗎？給你們炮火支援能守住不？」普勒上校顯然不能接受。

  「抱歉上校，敵人的坦克部隊已經打進了真興里的核心防禦圈。」

  「你們的坦克呢？」普勒上校質問。

  「已經全部聯繫不上了，我懷疑我遇到了偷襲古土裡機場的敵人坦克部隊，他們現在距離我的指揮部還有不到300米。」

  「該死，又是這群傢伙，中校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援軍到不了了，水門橋沒了，支援你們的187團正在跟敵人爭奪水門橋上面的高地。」普勒上校考慮了一下還是跟施麥克中校說了實情。

  「那我們？」

  「撤吧，明天讓空軍部隊配合你們奪回真興里，另外我會找阿爾蒙德少將要援兵。」普勒上校無奈道。

  「那水門橋……」

  「187團明天的任務就是修橋，如果可以的話，你要帶著你的人幫他拖住南面的敵人。」

  「明白了。」

  通訊結束後，普勒上校頹然坐回了摺疊椅上。

  他這個代理師長現在是一個頭十個大，北面兩個團被敵人偷襲丟掉了一半的火炮，那邊給的報告是坦克打的。

  現在那兩個團被困在一處無名高地下，敵人利用雪崩造成的公路堵塞和提前占據的有利地勢，給開路的陸戰第七團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現在那兩個團一門心思衝過下碣隅里，想到古土裡喘口氣後從真興里撤離，可真興里這就丟了……

  最關鍵的是通往真興里的水門橋再次遭到破壞，還是很徹底的那種。

  「幫我接阿爾蒙德少將。」幾分鐘後普勒上校對電台兵道。

  「是，上校。」

  接通後，普勒上校也不廢話，直接說出了現在的困境。

  那邊阿爾蒙德少將並沒有立刻給答覆，而是讓他等，晚些時候會給他方案。

  阿爾蒙德少將現在壓力也是很大，救不救陸戰第一師現在是個兩難的選擇。

  不救，王牌師完蛋，責任他扛不起。

  別說他扛不起，就連麥克阿瑟都扛不起，甚至可能會影響國內的某些高層。

  救，拿什麼救，他手裡的王牌就是陸戰第一師，步兵第七師已經沒了一半，步兵第三師他為了護住基本盤一直讓這支部隊留在興南保護港口。

  本來作為機動部隊的187空降團被調去長津湖還不到兩天，就直接被打殘了。

  就算是他現在調步兵第三師北上，80公里的路，過去陸戰第一師還在不在都兩說。

  更何況步兵第三師可沒那麼能打，真要是被人堵在路上，興南估計都保不住了，那他這個第十軍軍長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阿爾蒙德的腦子裡飛快轉著，良久，他讓人幫他接通了麥克阿瑟的電話。

  麥克阿瑟這幾天就沒停止過關注陸戰第一師的情況。

  不過最新的戰報還沒上來，從阿爾蒙德口中聽到如此糟糕的戰況，麥克阿瑟的第一個念頭是陸戰第一師真要完？

  這怎麼可以？

  陸戰第一師完了，那他也就完蛋了。

  接著他連續說了幾個方案都被阿爾蒙德用事實告訴他不可能。

  「你覺得讓陸戰第一師放棄所有阻礙行軍的重裝備，他們能出來嗎？」

  「將軍你忘了清川江北的步兵第二師是怎麼沒的了？」

  「你是第十軍的軍長，不應該是你告訴我怎麼辦嗎？阿爾蒙德少將！」

  「我會命令南韓首都師和南韓第三師朝下碣隅里推進。」

  「就這？」

  「步兵第三師也會派出一個輕裝團朝真興里推進，幫陸戰第一師守住南下的最後一個門戶。」

  「來得及嗎？」

  「盡力吧，我會讓他們立刻出發。」

  「就這麼辦吧，陸戰第一師如果沒了，你知道後果。」

  「是，將軍。」

  不提美國佬的這些將啊校的怎麼調兵遣將，施麥克中校在結束和普勒上校的通話後就開始用步話機通知A連和B連交替掩護撤出真興里。

  命令就一句話，可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為了防禦，A連和B連把所有人都分散在一個個火力點裡，大多數火力點裡面連個電話都沒，更別說步話機了。

  更扎心的是，很多地方他們前一分鐘才通了話讓撤退，後一分鐘就看到被拔掉了。

  施麥克中校這邊更甚，他剛集合完營部直屬人員，坦克炮彈就打了過來。

  這可不是朱滿倉有什麼預感，也不是監聽了通訊，敵人都是用的有線電話，他可沒地方聽去。

  純屬是敵人自己找死，陸戰第一團第一營配了兩台M19和兩台M16。

  一聽要撤，他們得掩護啊，高射炮和重機槍一響就引來了反擊。

  現在能開炮的坦克就剩下兩輛了，一輛是朱滿倉的M26，一輛是晁焱的M24。

  M19朱滿倉解決，他都沒用穿甲彈直接用的高爆彈，明天白天還要防空呢，高爆彈說不定還能留下個全乎的。

  兩炮過後兩輛M19啞火了。

  M16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榴彈打過去車有沒有事不好說，反正人都幹掉了。

  威脅暫時解除，朱滿倉聯繫三連打一發照明彈。

  這下好，陸戰第一團第一營正在集結的營部直屬部隊全暴露了。

  兩發坦克炮彈打過去，衝鋒號再一響，整個真興里全是喊殺聲，第一營的直屬部隊首先舉了白旗。

  朱滿倉命令坦克壓上去後，直接把施麥克中校揪了出來。

  問清楚職務和名字後，朱滿倉就說了一話：「施麥克中校，你部下的死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我這就去打電話，讓他們放下武器。」施麥克中校頹然道。

  五分鐘後，真興里戰鬥結束，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

  180團留下兩個營，與267團一起打掃戰場，三營戰鬥結束後就已經走了，去支援水門橋的突擊連了。

  180團南下，179團的一個營補防那一截公路，但是沒攔住從古土裡出來的敵軍，現在敵人利用坦克在水門橋北面一公里的地方擺了個防禦陣地，看架勢是打定主意要賴在水門橋了。

  戰利品180團優先選的都是武器彈藥，吃的和穿的留給了267團，因為此時的267團的樣子就是兩天前的180團。

  這裡要說一下，真興里駐防的105榴彈炮連被267團找到了，不過最後只剩下三門能打的，剩下的不是戰鬥中毀了就是敵人破壞掉了。

  這下兩個團就有了一定的炮火。

  兩個團長商議過後，決定放棄真興里，這地方防守是可以，但是架不住敵人飛機會來炸啊，這些工事可扛不住飛機扔下來的炸彈。

  放棄真興里不代表放棄防禦，267團直接沿著真興里以南的公路布防，真興里至古土裡這一段還是180團負責。

  180團請示後，60師給的命令是：180團不用守水門橋以北的路段了，只要保證水門橋敵人修不起來就行。

  至於怎麼打180團自己定，需要兄弟部隊配合再請示，師里會安排。

  180團長看到朱滿倉的坦克連後苦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天生跟坦克不對付，古土裡機場你的坦克就被炮彈炸廢了，在北面你的所有坦克都沒了，來我這才給你配了6輛，一個晚上就剩一輛了？」

  「打仗哪有不損失的呢？」

  「你以為這是一條步槍一挺機槍？」

  「這不是為了戰鬥勝利嗎，以後我們再繳獲。」

  「是啊，為了戰鬥勝利，你這個排長打成了班長了。」

  「誰說的，我這不是還有五輛能開走嗎，不對，是八輛，還有兩個高射炮車和一個高射機槍車。」

  「高射炮，高射機槍？還能用不？」

  「能啊，不然我可不要。」

  「那明天如果需要防空就看你們了。」

  「啊？兩門炮可防不了。」

  「行了，真需要的時候會通知你。你趕緊帶著坦克排轉移吧，地方已經給你找好了，跟著一營走。」

  「是。」

  朱滿倉走的時候可沒少劃拉東西，振興里庫存的坦克炮彈全都帶走了，油料也帶了不少。

  炸藥、重機槍子彈他也沒少拿，對此倒是沒有人說什麼，拿不走最後只能留下等敵人的飛機炸。

  他們臨時駐地依舊是一處山谷，到了地方朱滿倉讓人把坦克和卡車偽裝好後，開始了一個戰後總結會。

  主要是總結這幾次作戰的情況。

  以後還會遇到類似的戰鬥，總不能每次都現場靈機一動吧。

  他朱滿倉還能做個小弊，其他人呢。

  這還是坦克排第一次開這樣的會，大家紛紛踴躍發言，進攻隊列問題、坦克防禦問題、冒進問題等等等。

  朱滿倉也沒做總結，讓大家各自去想，等有時間了匯總一下。

  就下令解散各自休息。

  其實拿下真興里後，朱滿倉就在想，這場對於陸戰第一師的圍殲戰快要落幕了。

  這都打了幾天了，敵人除了空降了一個187團，就再也沒有援兵來。

  想著想著他就想到了史密斯，也不知道那個老傢伙是送到了，還是死半路了。

  總而言之只要不被敵人救回去，那麼這場戰役就不會有遺憾。

  想著想著他就靠著坦克睡著了，由於太累連後面有人幫他蓋過大衣都不知道。

  朱滿倉是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抬起有些僵直的右臂擋住了光，扭頭看了一眼左臂腕上的手錶，7點10分，一共也就睡了兩個多小時。

  左右看了看其他人還在睡，他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胳膊，舒緩一下僵硬和麻木感，然後打算靠著坦克再眯一會。

  還沒眯多一會，一道影子擋住了照在朱滿倉身上的太陽。

  「朱排長，團長讓你去一趟。」

  朱滿倉睜開眼，來的是180團長的警衛員。

  「有任務？我把人叫醒。」朱滿倉說著就要起身把戰士們都弄醒。

  「不是，是別的事。」

  「哦，走吧！」朱滿倉起身，活動了一下腿。

  警衛員在前面帶路，走了五六分鐘，來到一個用樹枝白帆布搭建的簡易帳篷外。

  「團長在裡面等你，我就不進去了。」

  朱滿倉點了點頭。

  上前幾步喊了聲：「報告！」

  「進。」

  朱滿倉邁步鑽進了帳篷，裡面空間並不大，只有兩把摺疊椅和一個由彈藥箱堆成的簡易桌子，邊上還有一個美軍的酒精爐，上面坐著一個水壺冒著縷縷水霧。

  團長和政委正在端著美軍鋁製缸子喝著熱水，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回來後就沒睡。

  「來了，坐，我給你倒杯熱水。」政委指了指靠近門口的一個彈藥箱，然後起身走到酒精爐邊上，拿起邊上的一個鋁製缸子往裡面倒了半缸子熱水。

  朱滿倉沒急著坐，接過熱水後，才坐下。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氣，也不問問為啥找你。」180團長笑著道。

  「我不問，首長你就不說了？」

  「嘿，你這小子。」

  「行了，你就別逗他了，要不我說？」政委道。

  「行，你說，反正這方面也歸你管。」

  政委點點頭。

  「小朱你先喝水。」

  「政委，你不說這水我可喝不下去。」

  「理他幹嘛，你那半缸子水他可喝不到嘴裡，燙著呢，你以為他是擔心你說的事。」團長道。

  「滑頭，那我就說了，是這麼這麼回事……」政委繼續道。

  「死了？便宜他了。」

  「你就一點都不驚訝？」團長道。

  「他的下場其實就算不遇到這個意外，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朱滿倉道。

  「哦，說來聽聽。」

  朱滿倉稍微思考了一下開了口。

  首先就是救援，救援不成那就只能滅口。

  團長問為什麼，朱滿倉想了想道：「沒有等價的東西能把他換回去。」

  「還有呢？」政委問。

  「才開戰，他們要是換人就等於承認敗了？」朱滿倉不確定道。

  「也不能這麼說，不過對美軍士氣是一種很大的打擊。不過你小子是真敢想，這就讓人家承認敗了？」政委道。

  「反正西線他們是敗了，東線我看也快了。」

  「展開說說。」團長明顯對這個感興趣。

  朱滿倉也沒客氣，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和看到的美軍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團長邊聽邊看地圖，最後一拍大腿道：「你小子還真不是胡說，這陸戰第一師現在就差最後一口氣了，如果古土裡被我們拿下了，他們全要死在路上。」

  「咳咳，你們兩個是不是太樂觀了，你們聽聽頭頂上是什麼動靜。」

  「飛機嗎，還能是啥，我覺得小朱分析的對，就算有飛機他們也跑不了。」團長道。

  「這話就在咱這地方說說就算了，你跟師里匯報的時候可別亂說話。」

  「我知道了，不過任務我可是會搶，搶晚了湯都沒了。」團長道。

  政委搖頭苦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