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被埋了

  「中校，中校，敵人想繞到我們後面去。」步話機里傳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短暫的思緒。

  「什麼？在哪？」

  「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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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派人阻止，跟我匯報，是想讓我去？」

  「不是的中校。」

  「那就去幹掉他們。」

  「Y，」

  朱滿倉一邊指揮過來幫忙的三喜和伍萬里開炮，一邊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監聽。

  電台、背負式步話機、手提步話機，但凡有可能的他都聽。

  他可沒那麼多耳朵和手，電台由區陽幫他聽，那小子現在趴在六號坦克車身上不敢亂動。

  背負式步話機，他喊下來了六號車的副駕駛幫他聽著。

  他手裡的步話機也不是一部，還有一部是馮斌讓人送過來的，剛剛繳獲敵軍的。

  保羅中校呼叫炮火他是沒聽見，因為電台不同頻。

  可保羅訓斥下屬，他聽得清清楚楚。

  讓三喜和伍萬里他們先躲一躲炮，他上了邊上的六號車要來了通訊器。

  「馮斌，你們小心點敵人的突襲，尤其是巴祖卡，我就不單獨跟三營長聯繫了，你自己協調下步兵，保護是相互的。」

  「是，排長，我這就找三營長。」

  「你們其他車也一樣，打起精神，不要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還有注意防炮，榴彈炮不是吃素的，坦克也不是無敵的。」

  「是。」

  掛了通訊，朱滿倉又提醒了一下八連：「敵人這麼久沒炮火過來不正常，防著點總是好的」。

  三營路過剛剛伏擊點的時候也算是撿了一次洋落，前面無名高地（歷史上的F高地），兩個營分200來人的裝備根本不夠分，最後每個營分了兩個排，多出來的給二營了。

  這下可好又撿了半個連的，雖然沒有機槍，步槍、衝鋒鎗、子彈、手榴彈可不少。

  鋼盔、大衣、帽子、手套也都照單全收，至於裡面的棉軍裝，戰士們很自覺地沒有去扒，純是因為不能停留太久，有那個時間戰士們更希望多弄點子彈。

  給敵人留體面？

  他們需要嗎？

  坦克上的人見怪不怪了，很自覺的把機槍架起來幫他們掩護，也是為了防止敵人坦克。

  三營要走的距離其實也就一公里多一點，很快就繞到了北坡下面。

  基於朱滿倉之前的提醒，他們並沒有直接進攻。

  敵人聽到山下的動靜後，照明彈跟著打出，山上的迫擊炮就響了。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坦克愛咋咋地，反正上不了山，殺傷步兵為主。

  三營長把自己炮排喊來，讓他們還擊，打了幾輪看似效果不錯，可三營長知道並沒有對敵人造成太大的傷害，敵人的炮還在打，機槍還在吼。

  一個原因是沒有人引導炮兵，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炮排排長捨不得炮彈，畢竟他們每一門炮的炮彈都是有數的。

  三營長聯繫了174團八連，他們看不到這邊的陣地，幫不上忙。

  坦克的炮也打不上去，現在幾輛坦克都充當移動機槍堡壘在用。

  177團三營長第一次覺得這人跟人的差距有點大，他就在想朱滿倉如果過來了會怎麼打。

  朱滿倉被人念叨可沒打噴嚏啥的，毫無知覺，他現在正帶著人封鎖敵人下山呢。

  保羅中校見對方坦克護送部隊去北坡，就想趁著機會讓一部分部隊衝到公路東邊，這樣這段公路就在他們的控制之下了，只要炮火支援能到位，他就有信心跟對面的志願軍打下去，直至陸戰第七團抵達，他們就算完成任務，後面再朝下碣隅里推進就跟著陸戰第七團和第五團走，他們可不是敢死隊。

  朱滿倉已經重新上了坦克，三輛潘興突然從公路拐彎處衝出，帶隊去占領公路東側高地的連連長格蘭特上尉本來就白，此時已經連一絲血色也看不到了。

  他抓起胸前的哨子一頓猛吹。

  「嘀——嘀——嘀——」

  放下哨子高喊：「Mv! Mv! Mv!衝上對面山坡。」

  「轟——轟——轟——」

  「咚咚咚——」

  「噠噠噠——」

  坦克快速逼近，新整合完畢的連直接從公路被切開，一部分衝上了東面山坡，一部分拼命地朝西面山坡撤退。

  正當朱滿倉猶豫先解決哪一部分的時候，東面山坡上響起了嘹亮的衝鋒號。

  「嘀嘀答——嘀嘀嘀……」

  「殺——」

  上百戰士如下山猛虎衝下東面山坡。

  「全力阻止西面山坡的敵人逃走。」朱滿倉飛快地在隊列頻道下令。

  「是。」

  「轟——轟——轟——」坦克炮聲再次響起。

  幾門坦克炮直接封鎖住敵人回逃至西面山頂的線路。

  「咚咚咚——」

  「噠噠噠——」

  坦克上面的輕重機槍跟著絞殺。

  那些跑得足夠高的敵人，朱滿倉他們也沒辦法，炮夠不到，機槍針對趴在山坡上一點一點往上爬的敵人，效果太有限了。

  戰鬥來得快，結束得更快。

  面對毫無戰意的美軍空降兵，一個衝鋒沒殺死的就已經跪地投降了。

  保羅中校只看到了後半段，對於自己的部隊會是這樣的表現他是震驚的。

  要知道他們187空降團可是參加過諾曼第登陸和市場花園那種殘酷的大戰的。

  這才幾年，他的兵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大聲問格蘭特上尉回來沒，他要斃了這個傢伙。

  他想斃掉的格蘭特此時正瞪著失去神采的雙眼仰望漆黑的夜空，殷紅的血從他的脖頸處汩汩湧出，他死在了拼刺刀中。

  保羅中校的不理智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他命令迫擊炮用炮彈消滅公路上的敵人。

  「中校，裡面有我們的人？」

  迫擊炮排的少尉排長拒絕了這命令。

  「該死，那幾輛坦克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之前我們就沒有完全確認敵人到底有多少坦克，很顯然他們隱藏了一部分。」這次是二營的執行官皮特少校回答的他。

  「這是你和參謀的失職，我不希望看到下一次。」

  「我明白，少校。」

  「連剩下的人由你整合，下一次進攻公路對面的高地你帶著連上。」

  「「Y，。」皮特少校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這懲罰來得也太快了，要知道他可是這個營的副指揮官，難道中校自己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這話他沒敢質問。

  從東面高地衝下來的這支部隊用最快的速度打掃完戰場，又撤回了東面的山坡。

  有兩個人快速朝朱滿倉他們的坦克跑來。

  一人快速上了第一輛坦克，敲了敲炮塔。

  朱滿倉探出頭。

  「朱排長在哪個坦克上？」

  「我就是，你是？」

  「我是177團2營5連連長，現在我部負責防守這處高地。」他指了指東面的山。

  「你們不是在之前六連的那個高地。」

  「我們離得近直接調防了，那邊三營的人補上了。」

  「嗯。」朱滿倉點點頭。

  「我過來一是打個招呼，二來也代我們二營表示一下感謝。」

  「不用這樣，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對了你們繳獲到步話機了吧？」

  「你是說這個？我看著像電話，就拿上了，還沒研究怎麼用。」五連長從身上摘下可攜式步話機。

  「對，就這個，我告訴你怎麼用……」

  簡單講解過後，朱滿倉讓五連長用步話機保持聯繫，隨時可以呼叫火力支援。

  至於戰利品，五連長也提了，朱滿倉表示他們不需要，最後提醒他們防炮。

  五連長再次表示感謝後，帶著自己的通訊員走了。

  他過來其實也有這個意思，這麼強大的火力支援，為什麼不用？

  有人守著東面高地，朱滿倉就不擔心敵人衝過去了，他又帶著坦克退回到公路拐彎後面。

  路過七號車他跳上去看了一眼，回來後命令就在七號車後面停下，把七號車裡面的炮彈和子彈都弄出來，每輛車分一點補充補充。

  這個間隙他又讓區陽接通了58師，坦克這麼打早晚炮彈和子彈都會打光的，必須有後勤補給才行。

  下碣隅里就有不少存貨，他們出來怕麻煩就沒帶著，畢竟帶上了還要分兵保護。

  現在不行了，這麼打下去，天沒亮他們就彈盡了。

  尤其是謝爾曼，M26之前還從敵人坦克那補充了一次，謝爾曼現在炮彈都數著打了。

  58師問清楚情況後，表示會派出一個汽車排，除了幫他們送炮彈和子彈，也給59師送一部分補給。

  本來58師是準備留著守下碣隅里呢，現在看來公路上才是最消耗敵人的地方。

  朱滿倉還提了個要求，他需要一個炮兵班，配備4門81MM迫擊炮。

  理由也很充分，坦克炮打高地戰太受限了。

  那邊答應得很痛快，說直接從師直屬炮兵營裡面抽人過來。

  坦克暫時發揮不了作用，朱滿倉也沒閒著，所以他下面的人也沒法閒著。

  戈登被他拉過來一起監聽，誰讓這地方就他倆會英語。

  幾分鐘後，戈登對朱滿倉道：「頭兒，山頭上那支部隊的炮火支援和援兵快來了。」

  「你拿的不是可攜式步話機嗎，能聽到他們呼叫炮火和援兵？」

  「上面的指揮官給他的下屬打氣呢，說是炮火五分鐘後到，援兵也在路上了，裝甲部隊。」

  「拿來，我聽聽。」

  「說完了已經。」

  「他開始說的時候你怎麼不叫我？」

  「他說的太快了，我沒來得及啊。」

  朱滿倉一把拿過他手裡的步話機。

  「八連八連，聽到回復。」

  「這裡是八連。」

  「我是朱滿倉，你們趕緊換陣地，敵人的炮火要來了。」

  「明白。」

  「一營一營，聽到回復。」

  「這裡是一營。」

  「我是朱滿倉，你們背後有敵人過來，坦克部隊，另外敵人的炮火會覆蓋戰場。」

  「明白，我們會做好防範。」

  「五連五連，聽到回復。」

  「我是朱滿倉，你們立刻轉移陣地，敵人的炮火有可能覆蓋你們陣地。」

  「明白，謝謝。」

  通知完別人，朱滿倉推了一把戈登：「還愣著幹嘛，上坦克，把坦克挪到山腳下，在反斜面，敵人就打不到了嗎？」

  「是。」

  上了坦克，朱滿倉在隊列頻道里又喊了一遍，三輛坦克快速發動，開到了相對安全一些的地方。

  戈登聽來的消息還是很準的，坦克剛挪完，一分鐘都沒到。

  「嗚嗡——嗚嗡——」榴彈炮那令人壓抑的聲音就來了。

  「轟——轟轟——轟隆隆——」震得周邊的山都在晃。

  伴隨著炮聲，還有「咔咔咔」一陣木板斷裂的聲音，隨後兩面山坡上的積雪帶著隆隆悶響與簌簌摩擦聲朝著公路直衝而下。

  朱滿倉聽到這種異常的動靜，推開艙蓋看了一眼，又「哐」地一聲關上艙蓋。

  「媽的，居然雪崩了，都找地方抓牢了。」朱滿倉在通訊頻道大喊。

  「排長，啥是雪崩……」

  「砰、咚咚、哐——」坦克外裝甲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問話，坦克開始搖晃，聲音很快從坦克側面換到了坦克頂部。

  很快，這些聲音不見了，變成了簌簌的摩擦聲，外面的炮聲變得更悶更沉了。

  「各車都有事沒？」朱滿倉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出。

  「六號車沒事。」

  「七號車……沒，沒事——」

  「莊南你那什麼情況？」

  「排長，我們炮塔進雪了，正在想辦法清理。」

  「各車發動，看看能不能開走。」

  「是。」

  朱滿倉在內部頻道對戈登也下了命令。

  「突突突——轟——昂——」

  坦克發動，戈登開始只是輕輕踩了油門，坦克只是抖動了幾下，就好像被禁錮在了原地。

  「轟轟——昂昂昂——

  戈登開始加大油門，坦克動了，隨著坦克動的還有外面傳來的各種奇怪的聲音。

  「哐嚓、咔嚓、咚、嘰扭嘰扭、咯拉拉——」

  雪層破裂，被撞開，被碾壓，履帶跟凍雪較力，再加上坦克發動機的轟鳴形成了奇怪的變奏曲。

  坦克跟外面的積雪雜物較勁，朱滿倉也問了一下其他幾支隊伍的情況。

  五連沒事，敵人沒打他們那邊。

  八連撤得還算及時，不過被雪崩嚇了一跳，反過來問朱滿倉，朱滿倉說自己被雪埋了，八連那邊立刻就問用不用救。

  朱滿倉讓他們顧好自己，自己這邊會自救。

  一營那邊也挨了炮，不過那邊的坡相對緩很多，並沒有雪崩，傷亡一營長沒說，估計進攻部隊一時間沒撤下來，現在炮擊還沒停，沒法確定。

  另外一營派了一個連跟馮斌他們去攔截敵人的裝甲部隊了。

  坦克挪動了一定距離後，朱滿倉第一時間讓幾輛坦克的炮手、裝填手打開側面出口，再不來車內就要缺氧了，他可不想被悶死在坦克里。

  車頂沒辦法，以朱滿倉的力氣都沒推開頭頂的艙蓋，可見蓋得多嚴實。

  炮手和裝填手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也沒打開，朱滿倉改變命令，讓各車駕駛員操縱坦克原地轉出個角度來。

  這次有效了，側面艙蓋被推開，所有坦克內的人都大口喘著氣。

  「三喜，萬里，你們拿上步話機，出去指揮。」

  「是。」

  敵人的炮擊都停了，朱滿倉他們的坦克才將將挪到了公路中間。

  除了駕駛員所有的人都下了坦克，沒有工具鏟雪，朱滿倉讓人把炮彈殼墊在坦克履帶下面壓扁，每個人拿著一個歪七扭八的簸箕瘋狂地清理阻礙坦克前進的積雪。

  坦克還沒擺脫積雪的麻煩呢，下碣隅里過來送補給的車隊聯繫了朱滿倉。

  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麻煩，靠人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過來呢，朱滿倉都想著雪崩咋不崩敵人前面呢，都省得他們製造人工障礙了。

  有麻煩就得解決，朱滿倉再次聯繫58師，讓他們去找修坦克的那群傢伙。

  找他們幹嘛，下碣隅里還有兩輛坦克維修車，給維修車裝上鏟斗過來清雪。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明確的答覆，上面讓他等消息。

  過來送彈藥的部隊可沒等，積雪不好清理，那就靠人。

  每人背兩發炮彈，順著山坡送到前面去。

  朱滿倉大概猜到了上級的想法，他找到了58師派來的炮兵，讓他沒想到的是師里直接給了一個排，帶隊的還是個副排長。

  「朱排長，上級讓我們過來後服從你的指揮。」一見面炮排副排長鄧放就道。

  「你就不怕我瞎指揮，畢竟我是個開坦克的。」

  「朱排長你就別謙虛了，你的戰鬥經歷我們都聽說了。」

  「那行，我就不廢話了，現在我們就出發。」

  「啊，不是跟著坦克一起行動嗎？」

  「坦克挪出去還要一些時間，我們直接上山支援進攻部隊。」

  「是。」

  朱滿倉要帶炮排走，三喜和伍萬里本來也想跟著，卻被朱滿倉拒絕了，一號車都走了，遇到點情況不就成了只能挨揍的鐵殼子了。

  上了山，朱滿倉第一時間聯繫了八連。

  「戴連長，如果有足夠的炮火你們能衝上去不？」

  「需要別的部隊配合，我們一個連吃不下這股敵人。」

  「我會聯繫一營。」

  「你把坦克開上山了？」

  「沒工夫跟你開玩笑，我帶了一個迫擊炮排上來，都是81mm的炮。」

  「太好了，你們在哪，用不用我把炮班也交給你指揮。」

  「不用了，你們自己留著應急吧，還有個事，你們的照明彈多不多？」

  「還有一些，怎麼？」

  「我需要觀察敵情，等會我會告訴你在哪個方位打。」

  「明白。」

  朱滿倉又聯繫了一營，一營長說他們會牽制北面的敵人。

  朱滿倉調出炮隊鏡視野，看了一下敵人防守山頭的火力情況，發現很平均。

  他只能讓八連朝他們最難啃的地方打照明彈。

  照明彈升空，朱滿倉基本上對對面山頭不能說一覽無餘吧，也看了個大概齊。

  說是一個排，其實也就三門炮，加上朱滿倉他們那一門攏共四門，上山後朱滿倉就給幾門炮都編了號。

  快速計算後，朱滿倉拿起步話機給在反斜面的炮兵下令。

  「一號炮，仰角53，右偏5，2號藥，一發試射。」

  「嗖——」

  「一號炮，向右修正5，二三四號炮，以一號炮為基準，每炮炮間間隔5，兩發急促射。」

  「嗖——嗖——嗖——」

  炮兵開炮後，朱滿倉跑去了靠公路的側坡，對面也有迫擊炮，他可不想在山頭上挨炸。

  確如他所想，敵人的炮兵反應那是相當的快，最起碼比朱滿倉之前遇到過的都快。

  他才找到掩體，山頭上已經響起了「轟轟」的爆炸聲。

  「老戴，老戴，告訴我敵人炮兵陣地的方位。」朱滿倉這會也不喊什麼戴連長了。

  「唐戈去找了。」

  「剛才那一輪炮擊效果怎麼樣？」

  「敵人明面上的火力點是清了一些，我們推進了一截，可他們又把火力補上來了，這群傢伙的機槍是真多。」

  「我知道了，唐戈找到炮兵陣地通知後我。」

  「好。」

  敵人的炮火併沒有持續多久，鄧放問朱滿倉還要不要打，朱滿倉讓他等等，要重新確定目標。

  說完他就重新上了山頂，側面看得還是不夠清楚。

  八連為了找到敵人的炮兵也想了各種辦法，抵近偵察試過了，火力吸引也試過了。

  最後八連實在沒轍了，就讓朱滿倉想辦法，朱滿倉搜腸刮肚想出了個笨辦法——聲光定位。

  這會是夜裡，敵人又占據高地，光和煙肯定是不行了，只能用聲音了。

  為此八連把所有幹部的手錶都分下去給了炮兵班。

  第一次和第二次測出來的數據南轅北轍，直接被朱滿倉否掉了。

  第三次才給出個像樣點的數據，為此八連損失了一挺輕機槍。

  朱滿倉拿到數據後，也就算出個大概的位置，在山脊靠北坡的位置，跨度有點大，距離北坡50-100米都有可能。

  八連那邊問用不用繼續測，朱滿倉說先打一輪試試，如果敵人的炮還擊了，把記錄的數據給過來，下次一定能打到。

  區域有點大，朱滿倉用了個笨辦法，那就是四門炮四個方向，一輪比一輪縮小炮擊範圍。

  這就有點考驗炮兵的操作了，朱滿倉專門回到反斜面問鄧放能做到不。

  「朱排長，美國佬這炮這些天我們也摸熟了，沒問題。」

  「那就好，確定每門炮的參數就記好了告訴我，我通知後開始炮擊。」

  「是。」

  「那我就上去觀察炮擊效果了。」

  「注意安全。」

  雖然鄧放那麼說，炮兵排還是準備了一會的，他們是真的實操了一遍，確認沒問題才告訴朱滿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