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差點烏龍

  朱滿倉他們頭頂的天空再次被照明彈照亮，敵人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有炮襲，進攻部隊這兩天炮彈應該都打光了才對，全靠人和步槍、手榴彈進攻。

  「嗖——嗖——嗖——嗖——」

  這次不光機槍響了，敵人的炮也響了。

  朱滿倉可沒有時間去看八連的炮兵班怎麼樣了。

  他在坦克隊列頻道快速下令：

  「二號車、仰角正10，角度右15，高爆彈準備。」

  「是。」

  「三號車、仰角正9，角度右20，高爆彈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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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號車，角度右10，高爆彈準備。」

  「是。」

  很快各車都回復準備完畢。

  「放——」

  「轟——轟——轟——」

  炮擊的效果還是很顯著的，朱滿倉有點錯估了敵人的防禦強度，這裡不是下碣隅里敵人的工事不過是挖開凍土利用石頭、沙袋和天然的地形構建的。

  高爆彈打上去沙袋被轟碎、石頭被崩飛，就連原本的天然地形也遭到了破壞。

  「嗶嗶嗶——」

  炮聲一響，坎下的八連長戴烽立刻吹響了銅哨子。

  朱滿倉只能聽坦克外面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

  本來他想重機槍掩護的，結果戰士們上去後直接擋住了重機槍的射界。

  還有坦克炮打了一輪居然停了再怎麼行，朱滿倉步話機：「三喜，三喜，給敵人的山頭來一發照明彈。」

  「馬上。」三喜早就架好他們從一號坦克後部焊接的儲物箱裡面取出的81MM迫擊炮。

  「嗖——」

  借著照明彈的光，朱滿倉大概看了一下敵人陣地上的情況，用坦克隊列通訊再次下令：「所有車，在剛剛炮擊的區域附近尋找目標，自行攻擊，高爆彈不行就換穿甲彈，看不清的目標告訴我，或者直接聯繫前面的步兵，他們帶步話機了。」

  「是。」

  「轟——」

  「轟——轟——」

  這次炮擊就沒那麼連貫了。

  敵人顯然沒料到志願軍能調來這麼多坦克，更沒想到志願軍還有人能把坦克玩這麼溜。

  他們用迫擊炮還擊一輪就放棄了，根本對坦克會造不成威脅。

  此時環形工事某處，陸戰第七團F連的巴伯上尉正在用電台大聲呼叫。

  「上校，上校這裡是無名高地F連，我們遭遇敵人坦克攻擊，需要炮火支援，需要炮火支援。」

  「巴伯上尉，你是說敵人有坦克？」

  「應該是從下碣隅里方向來的，兩個坦克排。」

  「你們選的陣地不是任何車輛都上不去嗎？」

  「上校，坦克是上不來，坦克炮可以打到我的陣地啊！」

  「炮火幾分鐘後到，炮兵11團那邊需要準備。」

  「讓炮兵儘快，炮兵可以直接聯繫我，給回他們炮擊坐標。」

  「K」

  通訊斷開一分鐘左右巴伯上尉收到了美第11炮兵團的呼叫，巴伯把坐標報過去後，還提了要求，要求用155榴彈炮，因為105很難對坦克構成威脅，那邊說儘量協調。

  174團8連跟著踩著坦克炮的彈幕迅速占領了南坡外圍陣地，炮火推進，他們開始朝敵人的南坡的核心陣地逼近。

  朱滿倉他們這邊打響後，無名高地北坡上的177團三營先是觀望了一下，因為他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這個時候會有部隊進攻無名高地。

  等看到坦克炮齊鳴，還有步兵推進，他們才去篤定不是佯攻。

  177團三營迅速組織人手，也發起了進攻。

  只不過他們那邊的防禦方式敵人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連炮都沒用全靠機槍火壓制。

  三營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有人幫他們牽制敵人，說不定今晚就能拿下無名高地。

  想法是沒錯，可他們忽略了一個要命的問題，幾天的強攻下，三營現在極度缺乏攻堅武器，只能靠手榴彈炸敵人工事。

  還有公路上的坦克打南坡沒問題，打東西兩面都成問題，更別說處在反斜面的北坡了。

  北坡很快就打成了僵持，三營推進不了，敵人也不能把他們趕走。

  推進比較順利的8連很快就跟敵人展開了戰壕戰，敵人也夠硬氣，八連拿下戰壕很快他們就會組織反攻，雙方在南坡不大的地方進行了血肉拉鋸戰。

  朱滿倉在校正了幾輪坦克炮的射擊後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嗚嗡——嗚嗡——」聲。

  「媽的，怎麼把這個忘了。」

  朱滿倉按下坦克隊列通訊按鈕：「所有車後撤後撤，敵人的炮來了，榴彈炮來了——」

  「轟——轟轟——轟隆隆——」

  戈登拉著伍萬里、三喜、區陽三人飛奔到坎下，大聲示意跟他學。

  戈登趴好，人捂著耳朵張大嘴巴。

  三個人早就學過，一見戈登這麼做，立馬跟著做。

  「轟——轟轟——轟隆隆——」

  六七八號三個車很快就退出了炮擊範圍。

  二三四五號車則是在炮擊中飄搖，朱滿倉所在的位置也挨了炮，他這次可沒有傻傻的待在炮塔里，而是把炮塔轉動了180度，鑽進了下面的逃生出口位置，他可沒敢出去，下面又不是沉重的地面，萬一車塌了，他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才躲好他就聽到外面「哐——轟——」，坦克猛地震了震，朱滿倉只覺兩耳嗡嗡，眼前全是金星。

  炮彈應該是命中了首上裝甲等結實的部位，不然他就不是被震這麼簡單了，就這也把朱滿倉震得不輕。

  曲射炮彈完全不會落在同一落點那是有點扯，問題是敵人幾門炮瞄著一個地方打就是另外的說法了。

  一號坦克挨了一炮後，第二炮在很近的地方炸響後，朱滿倉只聽得坦克裝甲被打得「叮叮噹噹」響了半天，他感覺坦克開始微微前傾，迅速起來通過瞭望口看了一眼。

  坦克壓著的卡車結結實實挨了一炮，直接把車頭炸爛了。

  沒多久朱滿倉「轟——」的一聲朱滿倉就感覺坦克後屁股一沉，很快又恢復了平衡。

  此時所有坦克退出了炮擊範圍，還在不斷後退，因為敵人的炮擊在漸進，除了照顧朱滿倉這個位置的幾門炮。

  坦克通訊頻道也炸了鍋，聯繫不上朱滿倉啊。

  坦克隊列頻道、步話機他們都試了沒有任何回應，只要能看到外面的人都只能看著朱滿倉挨炸。

  戈登他們在敵人彈幕推進後已經換了地方。

  四人看著炮彈不斷落在一號車那邊。

  戈登連罵了幾個「FUCK」然後再開始祈禱。

  三喜拿出步話機呼叫就沒停過。

  區陽嘗試用電台聯繫車內的電台，無回應。

  伍萬里緊緊攥緊雙拳，雙眼通紅的看著敵人的陣地方向。

  敵人的炮足足打了快二十分鐘才停下，南坡陣地因為雙方交錯並沒有被炮擊，8連現在跟敵人從拉鋸變成了各自占據一片區域互射。

  三營的情況就不怎麼好了，他們在敵人工事外圍，猝不及防挨了一頓炮，讓三營的進攻部隊損失不少。

  炮擊停了，可槍聲還沒有停，朱滿倉快速返回自己的車長位置，廢了好大力氣推開被落石砸的有點變形的艙蓋，狠狠吸了一口帶著硝煙味的空氣，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他用炮隊鏡視野看了眼南坡的這陣地，抓起步話機就問：「戴連長你們傷亡情況怎麼樣？」

  「還好，炮擊沒打南坡，你那邊怎麼樣？」

  「坦克那邊我還沒問，我看到上面在打陣地戰，你們在哪個方向？」

  「我們占據了西面的的陣地，東面是敵人。」

  「從我的角度看，左邊是你們，右邊是敵人對吧？」

  「啊，對我們在左邊。」

  「行，我知道了。」朱滿倉掛斷通訊，拿起隊列通話器。

  「馮斌，馮斌，各車情況怎麼樣？」

  「排長，你沒事，太好了，剛才……」

  「行了，現在沒工夫說這個，排里情況怎麼樣？」

  「三輛謝爾曼不同程度受損，有五個輕傷的，潘興坦克和車組人員都沒事。」

  「行，我知道，沒事就別發呆了，敵人都不打炮了，你們還幹活，都回來給我繼續打炮。」

  「是。」所有車長齊齊回道。

  「這次不用太靠前了，保持一定距離能夠到就行，敵人能打一次炮就能打第二次。」

  「是。」

  趁著坦克移動，朱滿倉又聯繫上了三喜，告知他們自己沒事。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三喜道。

  「滿倉，下次我也不離開坦克。」伍萬里搶走了步話機。

  「你小子給我滾蛋，死一個還不夠還要死一窩嗎？」

  「頭兒……」戈登這次是用蹩腳的中文喊的，還帶著一絲哭腔，他專門問過朱滿倉怎麼稱呼，朱滿倉教了這個。

  「滾……」這個戈登還是聽得懂的，他也問過。

  「頭兒……」戈登不敢用英語。

  「三喜，你帶著他們幾個後撤，敵人還會炮擊，前面不安全。」

  「那你呢？」

  「這個梯子只要還能用我就不能走，我還要做坦克的眼睛，這個無名高地今天必須啃下來。」

  「可……」

  「執行命令。」

  「是。」

  幾分鐘後，隊列頻道馮斌報告所有坦克到位，還報告了每個坦克大致的位置。

  朱滿倉又觀察了一下南坡，直接給坦克排下令。

  「二號車、仰角正3，角度右45，穿甲一發後高爆彈跟進。」

  「是。」

  「三號車、仰角正5，角度右40，穿甲一發後高爆彈跟進。」

  ……

  很快各車都回復準備完畢。

  「放——」

  「轟——轟——轟——」

  「轟——轟——轟——」

  剛剛己方炮擊時候F連的巴伯上尉根本看不到公路上的情況，炮擊過後他連輛被炸壞的坦克都沒看見。

  他一面罵敵人狗屎運，一面命令部隊撤出南坡，等白天再搶回來。

  前面打得那麼激烈，守南坡的F連一排哪裡撤得走，他們耽誤這會功夫巴伯看到了坦克，再次催促撤退。

  可惜已經晚了，坦克炮用穿甲彈打穿工事，高爆彈接著就到。

  等坦克第二輪炮打過後，南坡瞬間靜了。

  「FUCK，難道敵人步兵裡面有炮兵觀測手？」巴伯上尉大罵。

  他拿起步話機：「劉易斯中尉，讓武器排封鎖南坡，決不能讓敵人上峰頂。」

  「Y，」

  巴伯又換成電台：「呼叫團部，呼叫團部，這裡是F連。」

  「巴伯上尉，炮擊有效嗎，陣地守住了嗎？」

  「上校，我們需要二次炮火，這次要覆蓋南坡，南坡失守了。」

  「什麼？」

  「敵人的坦克部隊躲開了炮火，剛剛炮兵的炮火推進慢了。」

  「我知道了，無名陣地必須守住，我不管你有什麼困難，炮兵會直接聯繫你。」

  「上校，我能問問我們主力什麼時候能到嗎？」

  「我們距離你們兩公里，最遲明天上午10點前能到。」

  「我希望您能派出一個連隊來支援我們。」

  上校那邊沒有直接回復，巴伯上尉耳朵里只有對面傳來的激烈槍炮聲。

  幾秒後上校再次開口：「我儘量抽人去支援你們。」

  「Y，」

  可當巴伯上尉準備測算坦克位置報給炮兵的時候，他發現敵人的坦克又消失了。

  「FUCK，這支坦克部隊的指揮官到底在搞什麼？」

  朱滿倉確實是反其道而行，他可沒有讓坦克後撤，而是讓他們加速通過無名高地南坡，轉到北坡去。

  巴伯上尉觀察的時候坦克正貼著山根勻速前進。

  在南坡的8連也得到了朱滿倉的提醒，敵人這次可沒有顧及了，炮火肯定會覆蓋整個南坡，讓他們儘量尋找堅固的掩體。

  巴伯上尉跟炮兵溝通的時候，朱滿倉也正在通話。

  177團三營的，他們拿到了團里送過去的步話機。

  「朱排長，北坡能不能給點炮火支援，像南坡那樣。」三營長問。

  「坦克排已經開往能看到北坡的公路，不過我不確定坦克炮是否有角度能夠打到敵人。」

  「能，肯定能，只要幫我們啃下最外圍的陣地就行，位置不高。」

  「我人在還在南坡，我會讓我的副排長跟你聯繫。」

  「好。」

  通話結束，朱滿倉跟馮斌說了一聲，然後又聯繫了三喜。

  「三喜，三喜炸藥你們拿下去了沒有？」

  「拿了，戈登怕引爆了把坦克炸了，帶過來了。」

  「你讓戈登做那種穀倉一樣的炸藥，送到戴連長那，有多少做多少。」

  「要不你跟他說，我怕比劃不清楚。」

  「這麼近的距離，敵人也能收到通話，我跟戈登說不是告訴敵人我們要用炸藥炸他們。」

  「是。」

  坐在三號坦克上的三喜只是跟戈登比劃了一下，老黑就知道要幹嘛了，他拿過身邊的背包，比比劃劃。

  三喜直接頭搖，比了個停車的手勢，戈登懂了。

  坦克停下來後，戈登開始捏炸藥，三喜則是聯繫了馮斌，讓他告訴三營下來取攻堅武器。

  馮斌不明所以，三喜解釋了一下，馮斌立刻呼叫了三營。

  三營長說馬上派人來。

  戈登還沒做夠5個呢，三營那邊的人來了。

  來的是個機炮排排長，他們還以為會是巴祖卡、炸藥包這類東西。

  結果看到的是玩泥巴。

  「趙三喜同志，這就是你們說的攻堅武器？」

  「對啊，這個東西很厲害……」三喜開始講聚能炸彈的效果。

  「真有這麼大威力？」

  「我親眼見的。」

  「我也看見了。」伍萬里補充。

  機炮排長拿起一個看了起來，這玩意太簡單了，簡單到簡陋，看著根本不像炸彈。

  看過之後他道：「這東西我們自己也能做。」

  「那你們把炸、雷管和導火索都帶走，我們就這麼多了，你們省著點用。」三喜拉過戈登身邊的大包，對戈登比劃了幾下，戈登把手裡的做完跟之前做好放一起，示意全都拿走。

  「他怎麼不說話，啞巴？」機炮排長問。

  「他說話我們聽不懂，這個你不用管了，帶著東西走吧。」

  「哦。」

  北坡在做進攻前的準備，南坡響起了隆隆的炮聲，這一次公路上沒有炮彈落下，朱滿倉所在的位置也只是擦了個遍，炮彈炸起的土石差點把坦克整個埋了。

  炮擊時間雖然沒有上次長，可是彈著點密啊，整個南坡挨了個遍。

  「戴連長，你們沒事吧？」

  「被埋了不少人，正在挖。」

  「穩住陣地，北坡很快就要下一輪進攻。」

  「那要是他們突破不了呢？你們再上不遲。」

  「我看情況吧。」

  「可以。」

  這邊還沒通完話呢，朱滿倉就聽到坦克上面「叮了咣啷」一陣響動，然後就是一片鋼板被踩的「哐哐」聲。

  朱滿倉壓低了聲音：「戴連長，有人從我這個位置上去了，我現在看不到是什麼人，你們小心點，如果是自己人別誤傷了。」

  「啊？我看看。」

  「還真來了不少，應該是自己人，沒看到鋼盔的反光。」

  「那你也留意一點。」

  「知道。」

  朱滿倉聽不到腳步聲了，輕輕下到逃生口的位置，然後鑽了出去，之前他看過了他能出去，美國佬設計的東西還是比較適合高個子的，再一個他也瘦。

  他剛從坦克底盤出來就聽到兩聲：「不許動，舉起手來！」

  「繳槍不殺！」

  朱滿倉苦笑，舉手那是不可能的，那成啥了。

  「同志，槍口能不能別對著我，我是58師坦克排排長，朱滿倉。」

  他說著就想站起身來。

  「讓你別動就別動。」

  「可以把你們帶隊的叫過來了嗎？」

  倆人還沒去呢。

  「你們倆怎麼回事，搞這麼大動靜？」

  「班長，我們抓到一個從坦克里出來的。」

  「同志，我是……」朱滿倉又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你等著，我去找營長。」那個班長並沒有讓戰士們放下槍，轉身就朝公路北面跑。

  不多時，幾個身影跑了過來。

  「你是朱滿倉？坦克排長？」

  「對。」

  「還不快放下槍，這是自己人。」對方又走近了點。

  「是，營長。」兩個戰士趕緊收了槍。

  「你好朱排長，我是177團3營長，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敵人正在打炮，我用步話機聯繫你來著，沒有人回答，我還以為……」

  「炮聲太大，沒聽到。」

  「你沒事真太好了。」

  「你們為什麼不不聯繫戴連長他們？」

  「這個……參謀長沒告訴怎麼呼叫他們啊，就告訴你的了。」

  朱滿倉直接掏出步話機：「戴連長，戴連長，山下來的是177團一營的同志，你們……」

  「已經確認過了，剛要跟你說呢，你那邊什麼情況？」

  「差點被一營抓了俘虜。」

  「哈哈哈哈——」

  剛剛用槍對著朱滿倉的兩個戰士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行了，有身可笑的，一營長在我邊上，你們商量一下作戰方案，我要去聯繫坦克，問問北坡情況。」

  「好。」

  朱滿倉把步話機塞到一營長手裡：「敵人火力很強，你們不要硬沖，8連手裡有巴祖卡和迫擊炮如果需要，我這輛坦克也可以動一動。」

  「好。」一營長說著就想把自己身上掛著的步話機摘給朱滿倉。

  「你們用吧，送給你們了，方便戰場聯繫，我還有。」

  「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個東西確實好用，坦克你一個人肯定開不走，需要幫忙跟我說。」

  「沒問題，我覺得你們要上就趁現在，一會坦克動了，這地方就不好爬了。」

  「知道了。」

  朱滿倉重新爬上坦克，扒拉開頂艙上面的石頭和土，鑽了進去。

  帶上耳麥，他打開了隊列頻道。

  「馮斌，馮斌，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排長，你沒事太好了，剛剛怎麼都聯繫不上你。」

  「我這來了177的人，剛剛跟他們溝通去了。」

  「北坡這邊我們看了，只有在公路拐角能打到山上，拐角只能停兩輛坦克。」

  「那就上三號和六號車，讓四號車把三喜他們給我送回來，一號車需要人手。」

  「那剩下的呢，沿著公路向北警戒，我聽敵人的炮聲並不遠，你也可以讓那邊177團問問，他們別的地方需要支援不。」

  「那不是全拆散了？」

  「咋的，你還想搞個坦克集群作戰？」

  「啥群？」

  「北坡晁焱指揮，晁焱把活干漂亮了。」

  「是，排長。」

  「去北面的馮斌你指揮。」

  「我……」

  「別磨磨唧唧的，戰鬥中學習戰鬥，執行命令。」

  「是。」

  「二合，把人給我送回來，要快。」

  「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