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決定
傍晚，周家集團津門分部。
周元辦公室。
敲門聲傳來，秦楓道：「老闆，張楚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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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
門被推開，張楚嵐走進辦公室。
周元走到沙發前坐下，示意張楚嵐也坐。
「說吧，這次來找我，幹什麼？」
張楚嵐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老大你。」
他從兜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周元掃了一眼封面，是哪都通華北分部的正式員工入職意向書，上面還夾著一張銀行卡。
「徐三徐四想讓我進公司，待遇給得不錯，正式編制，福利齊全，還給配宿舍。」
周元看著張楚嵐，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張楚嵐猶豫片刻，說道：
「老大，我現在就是一個麻煩，我身上的炁體源流，已經傳得圈子裡人盡皆知，老大你對我已經足夠好了，我不能繼續給你找事。」
「所以，我決定加入公司，再怎麼說公司也是相關部門，有一層虎皮套在身上總是好的。」
周元靠在沙發上，看著他。
「楚嵐，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前不久，全性的人找我麻煩，被我殺了不少。」
張楚嵐有些意外，道：
「殺了不少？老大，你是說……」
周元道：「全性現在算是勢力大損，短期內應該不太會找你的麻煩，所以，我有足夠的實力庇護你。」
「在這個前提條件下，你還想加入公司嗎？」
他把茶几上那張銀行卡往前推了推：「安保部的工資你也知道，比你入職哪都通的待遇只高不低。」
張楚嵐低頭看了看那張卡，又抬起頭看了看周元。
隨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大，你就別誘惑我了，我承認安保部的工資很香，但我張楚嵐不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既然決定了要當老大你的臂助，無論如何，我都要自己闖一闖。」
「如果失敗了，老大你可得給我兜底哈。」
周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主動加入公司，和被動加入公司，這是兩個概念，現在的張楚嵐和原著中早已不同。
周元認可了張楚嵐的決定：「加入公司，對你現在的境遇而言，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因為我的緣故，徐三徐四兩人也不會太壓榨你，反而會給你一個不錯的待遇。」
張楚嵐鬆了口氣，正要說話。
周元的語氣卻鄭重起來。
「楚嵐。」
張楚嵐心頭一跳，周元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
「對於八奇技覬覦的人大有人在，全性只是擺在明面上的一個勢力，而大部分的人，卻往往都是那些世家高門。」
「躲過了全性，卻躲不過他們，你要做好準備。」
張楚嵐神色一凜，緩緩點頭。
「甲申之亂那筆舊帳，至今沒有翻過去，你爺爺當年東躲西藏，防的就是他們，那些正道門派、世家大族，暗地裡對八奇技的渴望，比全性只多不少。」
「全性是明搶，他們是暗奪。」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張楚嵐喃喃道。
「沒錯。」
周元語重心長道：「所以楚嵐，進了公司之後，你依然要處處留心，哪都通雖然是一層虎皮，但虎皮也有罩不住的地方。」
「記住我說過的話，學會辯證地看問題，今日的朋友可能是明日的敵人，今日的敵人也可能是明日的朋友。」
「在這個圈子裡，沒有絕對的善惡，只有不同的立場和利益。」
「哪怕是全性，適當的時候，也可以成為幫手。」
「老大，我記住了。」
周元臉上的嚴肅表情鬆了下來。
「行了，正事說完了，還沒吃飯吧？樓下食堂給你留了飯。」
張楚嵐眼睛一亮：「老大家裡的食堂？上次那個紅燒肉是真絕了，我能再干三碗米飯。」
周元笑道：「管夠，走吧。」
兩人一起下樓，在食堂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張楚嵐當真幹掉了三碗米飯，外加一盤子紅燒肉，吃得滿嘴流油。
吞日趴在食堂門口，面前擺著兩隻大盆，一盆是專門給它準備的骨頭湯，另一盆則是從茅山空運過來的鹿肉。
張楚嵐看了一眼吞日的伙食，嘴角狠狠一抽。
「狗哥這伙食，比我吃的還好。」
吞日從盆里抬起頭，金瞳斜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狗哥您吃好喝好。」張楚嵐連忙擺手。
周元在旁邊看得直笑，吞日和張楚嵐兩個，還真是絕配。
吃過飯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張楚嵐告別周元，將吞日收回法器，返回南不開大學的宿舍。
室友不在，他脫了外套往床上一扔，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今天老大說的那番話，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迴響。
正道要搶東西，往往比邪道更有耐心，也更不擇手段。
張楚嵐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窗外的月光。
明天簽了入職協議，他就是哪都通的正式員工了。
一層虎皮套在身上，確實能擋掉不少明面上的麻煩，但老大說得對，虎皮也有限，暗地裡那些眼睛，永遠不會消失。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閉上眼睛。
夜色漸深，半夜時分。
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響出現，打開了宿舍門。
而張楚嵐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看起來睡得正沉。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這一次又會是誰？
全性不太可能，老大說過，全性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次動手。
難道說，是老大口中的其他勢力？
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張楚嵐繼續裝睡。
緊接著，一個東西出現在他視線的邊緣。
那是一個喜羊羊玩偶，等人大小，動作稍顯笨拙，在跳上張楚嵐的床後，直接一裝，把張楚嵐裝入其中，帶著張楚嵐跑了出去。
而在這個過程中，張楚嵐暗自給徐三徐四發了信息。
……
津門，郊外。
風雅雅看到那玩偶後，當即笑道：「來了來了，我的娃娃就是好用。」
但等她打開玩偶的那一刻，一道金光當即從其中閃出。
張楚嵐道：「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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