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狗勢
或是覺得不夠全面。
秦楓又補充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徐三徐四自己發現並主動趕過來的，但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身為大區負責人，徐四其實已經類似於封疆大吏，而且還年輕，剛剛接手徐翔的位置沒幾年，這個時間點，最主要的就是求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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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大半個全性，他們沒有足夠的力量進行對抗，所以只會是遠遠觀察，甚至是裝作不知道這件事。」
「頂多事後背個失察的責任，或者上報踢皮球給董事會。」
「但這樣一來，時間方面就顯得有些不足了，就算他們趕到，老闆您出了意外，徐三徐四也可以推脫在走程序，歸咎於程序本身。」
「這些道理和套路我都懂，沒道理徐三徐四兩人不明白。」
周元聽完，笑著點了點頭。
「不愧是干情報分析的，腦袋瓜就是好用。」
秦楓在後視鏡里微微一笑：「老闆謬讚了。」
「那你覺得，這個舉動是誰幹的？」
秦楓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道：
「能調動徐三徐四這個級別的華北大區負責人，在公司里的地位肯定不低，應該是董事會的人。」
「而有這個魄力、也有這個大局觀的，唯有趙方旭。」
周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和我想的一樣，趙方旭在格局上一向不差。」
秦楓問道：「那老闆，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周元轉頭看向窗外，出神道：
「下一步？」
他笑了一聲，帶著幾分冷意。
「自然是整理資料，去找哪都通要個說法，總不能我被人圍攻了，身為黑手的他們，卻能穩坐釣魚台吧？那我不是白受欺負了？」
「寬容大度不是我的品德，睚眥必報才是我的性格。」
聞言，秦楓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一緊。
他從後視鏡里看到周元的眼神，平靜，淡然，雖然沒有一絲殺氣，卻比任何表情都讓人後背發涼。
「明白，老闆。」
………
第二天。
津門，哪都通華北大區分部。
張楚嵐坐在沙發上，對面是徐三和徐四。
馮寶寶站在門口，不斷偷瞄角落裡趴著的吞日。
吞日閉著眼，尾巴在地毯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完全不搭理她。
張楚嵐之所以把吞日亮出來，就是想明擺著告訴兩人，我張楚嵐，老大罩的，今天就人仗狗勢了。
怎麼滴！？
談不攏，我就要發飆了！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之前那個瘋婆子打我，是想測試我的實力？」
張楚嵐指了指自己臉上，那道還沒消下去的鞋印狀的紅腫，語氣不善。
徐三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吞日，隨後才道：「張楚嵐，之前的事確實是我們的方式有問題，這一點我向你道歉。」
說完，徐三直接鞠了一躬。
徐四叼著煙，也開脫道：「主要是我的主意，寶寶下手沒輕沒重，對不住啊。」
張楚嵐翻了個白眼。
「行，道歉我收下了，那賠償呢？還有之前馮寶寶搶我的掘土一號。」
徐三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這是公司擬定的初步補償方案，你作為受害者的精神損失補償，按照異人界的標準，可以給你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
張楚嵐看了一眼，眼皮跳了跳。
這個數目，比他預想的要多得多。
五十萬嘛，很可以了。
誰料，徐三說道：「五百萬，你覺得怎麼樣？」
說實話，徐三心裡也沒有底，張楚嵐的賠償倒在其次，主要是法器。
馮寶寶手裡的那個掘土一號雖然功用只是挖土，但到底是法器，只要沾上這倆字的邊，就沒有便宜的。
徐三給出的也是行價。
只聽張楚嵐咳咳兩聲，好懸沒岔過氣去。
五百萬，乖乖，自己還是少估了。
他下意識想點頭，但腦子裡忽然閃過周元之前跟他說過的話：「跟公司打交道，別急著表態，讓他們先出牌。」
於是，張楚嵐硬生生把點頭的衝動壓了下去，裝作思索的模樣。
徐三和徐四對視了一眼。
這小子的反應，比他們預想的要冷靜得多。
不像是一個剛踏入異人界的新人，倒像是一個老油條。
不用想，這肯定是跟那位學的。
見張楚嵐還不滿足，徐三徐四隻好再次拋出底牌。
「除了經濟補償之外，公司還會為你提供必要的保護措施。」
「畢竟張楚嵐你現在已經被全性盯上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安排你加入哪都通，成為公司的正式員工。」
「一方面，無論是全性還是其他門派，對付公司的人總要掂量一下，相當於給你套上一層虎皮。」
張楚嵐聽到這裡，總算有了回應。
「這個先不急，錢可以先打我帳戶上，至於加入公司的事，你們給我幾天時間思考一下。」
「我還沒想好以後的路，以後再說。」
徐三點了點頭，沒有勉強。
因為也確實沒辦法勉強。
身旁有一隻狗虎視眈眈，想要搞原著中逼迫張楚嵐簽「賣身契」那一套，行不通了。
談話結束後，張楚嵐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走到吞日身邊時，他蹲下身，狗腿地摸了摸吞日的腦袋。
吞日睜開一隻眼，哼了一聲，倒是沒躲開。
「狗哥，走了。」
吞日站起來，抖了抖渾身的黑毛，邁步跟著張楚嵐往外走。
經過馮寶寶身邊時。
吞日忽然停了一下。
馮寶寶低頭看著它，吞日也抬頭看向她。
一人一狗對視了一秒，吞日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哼聲，像是在說：離遠點。
馮寶寶眨了眨眼，往後退了一步。
吞日這才仰起頭，跟著張楚嵐走出了房間。
徐四目送這一人一狗離開，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嘆氣道：
「這個張楚嵐，還真抖起來了！」
………
周家集團，頂樓辦公室。
周元正在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陸瑾。
「一個人去打二十幾個全性？師弟，你瘋了嗎？咱師父也不敢這麼莽，萬一有個閃失，我怎麼跟師父交代？」
「好不容易後繼有人，結果傳承又斷了？」
周元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那邊吼完了才重新貼回耳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