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加攻速!加暴擊!
對於安曉的造物們來說,天塌只在一瞬間。
誰都知道鷹身人首領能在此雄踞一方,肯定不是什麼好忽悠之輩。
但她那急不可耐的模樣,像極了半輩子沒有進食過山珍海味的饑渴鳥禽,與剛剛在下屬們面前的沉穩冷靜的模樣完全相悖。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絕對不能讓老闆就這樣被她吞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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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小帳篷里,海拉等人湊在一起,心急如焚。
她們看到了,安曉被薩羅抱進了山寨最中央的那個鳥巢當中,生死未卜。
「她想自己吃,連其她鷹身人部下都不管了,可見她是有多麼的獨裁,多麼的貪婪。」
希諾攥緊寶劍,思索著如果此刻衝出去與那些小鷹們戰在一起,最多可以帶走幾隻敵方戰力。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海拉搖頭道:
「劍姬小姐,你就別琢磨了。以你現在的狀態和屬性,估摸著也就比我強上幾級。單挑薩羅沒問題,但是被六十多隻鷹身人集火,一瞬間你就會化為火球術下的灰燼的。」
「那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主人落難嗎?」
希諾焦慮萬分,按著劍鞘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愛里瞄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遇到大事才看得出平日裡察覺不到的貓膩,希諾對安曉的在意,顯然早已超出了尋常的造物與造物主之間的關係。
現在的情況是,薩羅不會害死安曉,頂多是讓他留下基因而已,不過僅僅這樣就已經讓希諾痛不欲生了,這很說明問題。
「愛里,我們當中你最聰明,你有什麼好辦法嗎?現在時間很緊迫。」
希諾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知道,一直以來,每次遇到問題,公主殿下都能想到解決的方案,至少,比只懂得蠻力應對的自己要強上許多。
「讓我思考一下。」
大事在前,只見愛里深深呼吸,琢磨著與鷹身人相關的全部信息。
緩緩開口道:「我們現在的位置,在營地的下層,而首領巢穴在最高處。
聽翅膀扇動聲可以判斷,外面有幾隻小鷹身人把守著,這部分,你和海拉小姐應該可以輕鬆的在一瞬間解決。」
「是的。」
「而根據資料,鷹身人部族只擅長火焰和閃電元素的法術,這一點,從她們的毛色上可以分辨出來。」
「藍色的薩羅是會閃電法術的,棕黃色毛髮的鷹身人女巫則只會火球術。像海拉小姐這樣的冰霜法術和水魔法,她們沒一個掌握。」
「你的意思是……」
海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將視野眺向了外部。
草垛、乾草築成的鳥巢,是鷹身人們棲居的地方。
而連接這裡的斜坡,又一定會將煙火借著風勢向上吹去。
「懂了。要拼一把嗎?以我們的性命作為賭注。
賭贏了,救出主人,萬事大吉。
賭輸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只不過這次,可能再也無法醒過來了。」
希諾顯然做好了覺悟。
衝鋒陷陣,她最擅長。
但一旁的海拉卻是嘆了口氣,面帶一縷無奈,「和你們這些復生者在一起,真是壓力很大呢。」
身為隊伍里唯一一個活著的「隊友」,不被考慮的她無奈站起身來,拿穩法杖。
「陪葬就陪葬,火摺子我有,待會兒我會直接把外面最大的那個巢穴點了,等到火勢漸大,薩羅就算已經脫到一半,也必定會被煙燻得下來看看。屆時我們分頭行動,想辦法把老闆救出來。」
「辛苦你了,海拉小姐。」
愛里凝重點頭。
旋即,將湊在一起的薇塔和其餘幾隻造物獸喚了過來,並用「造物頻道」向它們傳達一些可以跨物種的指令消息。
…
…
同一時間,山寨里。
「真是美麗的肌膚,香噴噴的雄性肉體。」
「安曉,我已經太久沒有嗅到過這樣的氣味了,你讓我感覺很興奮。」
鷹身人女郎薩羅·風切此刻欣賞著「獵物」的軀體。
她對安曉那病弱的體態極感興趣,頗有一種可以狠狠征服對方的快樂之感,讓她覺得,稍後自己可能會在這樣的視覺衝擊下大幅提升攻速和暴擊。
「薩羅女士。你這麼厲害,難不成還要對我用強?若是傳出去,你的部下會認為你只會欺負我這等無力反抗的人。你不覺得很可恥嗎?」
安曉雙手被她束縛捆綁著,上身法袍早已被褪去,只剩下裡面的貼身短褲作為最後一道防線。
事到如今,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看著她那銳利到輕易可以劃破喉嚨的指甲,以及她大腿上那紫筋拉滿的隨時可以坐死人的矯健肌肉……安曉毫不懷疑,真讓她啟動了,自己能不能撐到明天天亮都是個問題。
危急關頭,決不能放棄。
還有一絲機會!
只要冷靜,保持冷靜。
「哈哈,人類,你還在期待著什麼?」
薩羅·風切絲毫不會被他的言語所激怒,相反,她認為,第一個享用最完美的獵物,才是部落首領應當去做的事情。
「如果有誰不服,讓她們來挑戰我就好。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晚上,就算是這天塌下來,我也定要把你這細皮嫩肉的小傢伙給享用得皮兒都不剩。」
她說著,右膀輕輕一抖——
安曉當場被一股妖風定在了巢床上,一動不能再動。
看來是她專屬的「風縛術」。
咬著牙感受著凜冽的風系粒子在自己身旁如同繩索般纏蜷住四肢,安曉心中默數著倒計時,還在強蒸:
「我被妮維雅帶過來時,聽到你手下有人在議論,說你只會搶男人逞威風,任務也是讓她們打前鋒,從不自己去直面風險。」
「哈?怎麼可能。妮維雅一直都忠誠於我,絕沒有半點可能在我背後嚼舌根。安曉,你再胡言亂語,本尊先拔了你的舌頭,再將你的手指斬斷一根,封存在罐子裡作為警示,懂嗎?」
薩羅似乎有些惱火,她最不喜歡自己在族內的地位被任何因素動搖。
但說實話,眼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屬實沒有考慮到那些部下。
自己確實饞了。
尤其是在見到安曉本人以後。
「薩羅女士。我最後給你一次忠告。你現在鬆開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我帶著我的人直接離開山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你執意要做接下來的事——」
安曉眯了眯眼,將一直攥在手心裡的某樣東西越握越緊。
「我不能保證,你的巢穴里的姐妹們,能順利的活過明天。」
眼見溝通無效,安曉決定,祭出最後一張底牌。
「你在威脅我?」
薩羅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把勾碎了他的底褲,舔了舔嘴唇,垂涎譏諷道:
「你知道你現在掙扎的模樣,只會讓我更加的亢奮嗎?」
「。」
鷹身人女郎似乎已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她的眼中滿是炙色,根本不覺得區區人類以及他的同伴們,能在這防衛森嚴的寨子裡掏得出什麼底牌。
「唉。」
事已至此。
安曉無奈嘆息。
用最冷漠的聲音,悲哀道:
「人在滅亡前,總是不相信未曾得見之事。那就如此吧,我也不想請它來的。是你在逼我。」
說罷。
在鷹身人那漸漸凝結的表情里,他捏碎了掌心中,一根帶有風雷系超稀有混合魔法屬性殘餘的,華麗的羽毛。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