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魔性神峰(四更)
「最近工作怎麼樣?」
「挺順利的,沒了那些舊族搞事,每天最多就是開開會。」
薛芙在耳邊說著悄悄話,又忍不住親了親林河,「我現在倒是更擔心你了。」
「我?」
「本來讓菱歌在外面照顧你,我還挺放心的。」
薛芙露出一抹促狹笑容,「但現在嘛,我反而怕她天天大晚上纏著你,真把你累瘦了。」
林河嘴角一抽,「哪有那麼誇張。」
「一個菱歌不礙事,可加上芊芊和老媽,還有凜妹子。」
薛芙壞笑一聲,「她們個個都黏人很,可不老實了。」
林河失笑,緊了緊她的蜂腰,「那還是咱們家的大芙芙最黏人,黏到現在還不累。」
「今晚是例外啦。」薛芙有點害羞,手指在他心口畫圈圈,「平時我還是很節制懂事的好吧。」
「是是是,咱們家最體貼最黏人的芙老婆。」
林河笑著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薛芙忍不住露出甜美笑容,身子卻本能般顫了顫,眼神漸潤。
她抿緊雙唇,心中百感交集,不禁垂眸看向手上的戒指。
「.……老公。」
「嗯?」
「等精英會結束回來之後,咱們就訂婚,怎麼樣?」
「.……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不是開玩笑啦。」薛芙含羞親了親他的嘴,「壞老公,說認真的。」
「當然行啊。」林河撫上她的手背,摩挲起那枚當初送的戒指,「要再給你送一個更好的訂婚戒指嗎?」
「不用啦,這個就很好。」
薛芙頓時嬌憨一笑,「第一次最有紀念價值嘛。」
林河心頭一暖。能找到小芙這樣既開朗溫暖、又黏人體貼的賢內助,真是這輩子的幸事。
「老公,還要.……嘛?」
「還說你不嘴饞?」
「嘴饞就嘴饞啦。」薛芙緩緩坐起身,薄被滑落肩頭,露出極為豐滿的傲人身段。
月色之下,仿佛披上一抹女神般的動人霞輝,美那麼不真實。
她挪動著身子,伏在林河身前,掂起那兩座兇悍神峰。
「稍微給老公……」
薛芙勾起一抹害羞笑容,頓時鎮下那沉重大山。
「開心一下~」
……
不知折騰多久,天色還未亮。
林河只睡了一會兒,便感覺枕邊飄來一絲熟悉清香。
半夢半醒間微微睜眼,眉間就被冰涼玉指輕輕抵住,似在撫開他皺起的眉頭。
「華……露?」
「繼續睡吧。」
「你醒這麼早?」林河略微抬起視線,迎上那雙泛著漣漪的瑰麗紅瞳。
「還問我?」
蘇華露無奈橫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們倆動靜那麼大。」
林河嘴角一抖,「我不是布置了隔音.……」
「你們的聲音是聽不見。」
蘇華露沒好氣地戳戳他側臉,「但這臥榻都在震。」
林河:「.……」
蘇華露瞟向他懷裡呼呼酣睡的薛芙,眼神有些古怪,「真是可怕。」
那一下下沉重起落,如怒濤陣陣,著實令人心驚。
她心思一動,略顯羞臊地瞪了林河一眼,「我又沒那麼大。」
「咳咳.……」
林河訕笑著握住她的手,「沒事沒事,各有各的好。」
蘇華露輕嘆一聲,羞澀漸褪,「你繼續睡吧,我在這坐會兒。」
「不進被窩躺著?心漣姐開的冷氣還挺冷的。」
「不用。」蘇華露話音剛落,就被林河攬住了腰。
她渾身一顫,眼神複雜地看了看他。
沉默片刻後幽幽一嘆,像不情不願似的躺了下來,枕在林河身旁。
「.……這下滿意了?」
「兩三個星期沒法陪著你,就當彌補吧。」林河在她唇邊輕輕一吻。
蘇華露眼睫急促顫了顫,隨即面色平靜地轉過身,背朝著林河,「好了,老老實實睡。」
林河笑著幫她捋起鬢髮,摸了摸紅彤彤的耳垂,被她輕輕拍開手。
「別鬧,笨蛋。」
「摟著腰睡?」
「.……嗯。」
……
清晨時分。
大家還迷迷糊糊沒睡醒,林河已經早早起床去了雪煙峰。
「要出去三周?」閻雪煙採茶的動作一頓。
林河點點頭,「外面有不少事要忙,還有個大型比賽要參加。」
「明白了。」
閻雪煙回首望來,抬手輕輕摸了下他的額頭,「加油。」
林河怔了怔,很快露出笑容,「作為魯門一員,肯定幫大家出去爭個好名次,揚揚威名。」
「安全為重。」閻雪煙伸手拂過他腰側的玉匣,取出那枚黑色寶玉。
她將寶玉抵在自己胸口前,黑光一亮,寶玉變更晶瑩剔透。
「我在裡面留下了部分意識。」
閻雪煙將寶石放回玉匣,抬眸平靜地看著林河,「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藉助寶玉在精神領域內與我交流。」
林河有些驚訝,「還能這樣?」
「嗯,沒什麼限制,你放心使用。」
「那我就放心了。」林河笑了笑,「本來還想著靠靈機跟閻姨聯繫,這樣就簡單多了。」
閻雪煙眼神淡然依舊,又幫他理了理衣襟,「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太亂來。」
「閻姨放心。」
林河笑道,「到時候回來給你帶點當地特產,再買點新衣服。」
閻雪煙輕眨冷眸,反手拿出戒尺輕輕拍了下他額頭,「又亂想。」
「呃,閻姨什麼時候還有了華露的本事.……」
「你臉上的細微表情,什麼都看出來。」
閻雪煙輕輕拉住他的手,「既然要出去那麼久,我給你做個深層調理,讓你以最佳狀態出去比賽。」
「深層調理?」
林河愣愣跟著她往回走。這兩個月來每周都會被調理一回,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
閻雪煙淡淡回眸,「就是從頭到腳都調理一遍的意思。」
林河:「.……」
……
半個小時後。
林河從竹屋小床上坐起來,重新穿好衣褲,表情有點尷尬。
他沒想到,這深層調理的體驗會那麼刺激,以至於在閻姨面前出了不少丑。
至於強行忍著……這根本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完全壓不住。
林河朝旁一看,閻雪煙正摘下那雙浸透了的黑絲手套,在木盆里輕輕洗手。
「閻姨,我.……」
「我沒有在意,你也不用緊張。」
閻雪煙慢慢擦乾雙手,平靜地看過來,「你體魄強橫、氣血旺盛,會有這樣的反應說明你很健康,沒什麼不好的。」
林河乾笑兩聲,「不好意思啊。」
閻雪煙微抿朱唇,拿出戒尺上前拍了下他大腿,「回來之後寫份檢討,要認真寫三百字。」
果然還是有點小生氣。林河哭笑不,點頭應下。
他起身活動兩下,確實感覺渾身無比通透酣暢,狀態好匪夷所思。
「有勞閻姨了。」
「在外面不要一味沉溺享樂,也要好好休息。」
閻雪煙幫他拂了拂衣擺,「記早些回來。」
林河不禁露出溫和笑容,「好,都聽閻姨的。」
閻雪煙微微仰頭看他,眼神悄然變柔和了一絲。
不過她很快又抬手屈指,彈了林河腦門一下。
「嘶,閻姨你這是……」
「眼睛還不老實。」
「咳咳,這個角度實在是.……」
「過來,再罰你一下。」
「錯了錯了。」林河訕笑著趕緊離開竹屋,擺手道別,「閻姨也要吃好喝好啊——」
閻雪煙站在門前,靜靜看他小跑著遠去。
沉默間,輕輕撫上自己的高聳胸口,清冷麵龐悄然浮現一絲薄紅。
「這孩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