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你該不會是男孩子吧
源千鶴將妖力聚集在身前,八條尾巴同時舞動,她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風眼。
這時,芙寧娜淡淡一笑。
「就是現在,烏瑟勳爵!」
她一聲令下,孤心沙龍成員同時出手,水元素瘋狂朝源千鶴攻擊。烏瑟勳爵更是蓄力待發,吐出一隻巨大的水彈飛去。
源千鶴本對此不明所以,然後就在水彈打到她身前的風眼的那一刻,她的臉色立刻凝重了起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水和風混在一起,引發劇變。
元素反應·擴散。
劇變帶來的巨大衝擊力,讓源千鶴被自己的風力反噬,連連後退了幾步。
她的金色長髮濕透了,制服襯衫也濕透了,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裡面內衣的輪廓和那誇張的曲線。
「怎麼樣,臭狐狸,還繼續嗎?」芙寧娜搖了搖手中的單手劍,得意洋洋地說道。
源千鶴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襯衫,然後看向芙寧娜。眼中卻沒有絲毫狼狽和憤怒,反而露出了一種促狹的笑意。
「哎呀。」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故意帶上了一種慢悠悠的調子,「居然故意弄濕我的身子,還召喚觸手怪。是想看濕身的我被觸手怪調教嗎……人不可貌相呢,小妹妹。」
她說著,目光落在烏瑟勳爵的身上,那隻章魚。
顯然源千鶴說的觸手怪就指的是它。
芙寧娜之前那副得意洋洋的臉色立刻僵了,臉上變得通紅:
「那……那不是觸手怪,烏瑟勳爵是章魚,是章魚!」
「章魚不也是好多觸手嗎?」源千鶴歪著頭。
她說著,伸手把濕透的襯衫領口往外拉了拉,使得水珠留的更快了些,這個動作也讓透出來的皮膚更多了些。
芙寧娜的視線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放。她看著源千鶴濕透的襯衫下那明顯誇張的輪廓,又看了看自己的平平無奇,她想大概濕透了也沒什麼看頭。她的臉更紅了。
「你、你不知羞恥!」芙寧娜喊道。
源千鶴對此卻毫不在意,把弄濕的頭髮攏到一側,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有什麼關係呢?這裡除了拾安之外,又沒有別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芙寧娜,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意。
「哎呀,難道說,你其實是個長得很可愛的男孩子?」
「胡說八道!」芙寧娜更急了:「我是女的!貨真價實的女的!」
「真的嗎?」源千鶴歪著頭,用刻意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芙寧娜的胸口:「可是看起來不太像呢。」
「你——!」
「除非你證明一下?」
「你無理取鬧!你不可理喻!這要怎麼證明啊!」
「這還不簡單,脫下來讓我看看!」
「你休想!」
「那就沒辦法了。」源千鶴聳了聳肩,濕透的襯衫在她肩頭滑落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我只能繼續當你是男孩子了。」
「你、你欺人太甚!」
「夠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阿爾托莉雅從車廂門口緩緩走來,步伐沉重。
她抬起無形的聖劍,輕輕一揮,魔力外放,金色的能量順著劍身湧出。一時間,源千鶴的妖力,芙寧娜的水元素,全被這一劍擋了回去。
車廂里頓時安靜了。源千鶴的八條尾巴從張揚變得收斂。
源千鶴頓時沒了之前那副慵懶且漫不經心的姿態,神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金卡英雄。騎士王。
源千鶴作為活了超過四百歲的大妖,見過很多強者。但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金髮少女,是第一個能給她這麼強的壓迫感的存在。
「好了,」阿爾托莉雅碧綠色的眼睛掃過車廂,語氣淡然道,「到此為止。」
沒有人說話。
源千鶴的尾巴一條一條收回裙擺,狐耳也慢慢縮回,金色的長髮變回黑色。最終變回了那個普通高中生的樣子。
「好吧,我聽你的。」源千鶴在阿爾托莉雅面前,也不敢再亂來了。
她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語氣意味不明道:「金卡英雄,果然不一樣呢。」
阿爾托莉雅沒有回答,她走到林拾安身前,將她扶了起來:「master。」
「我沒事。」林拾安擺了擺手,然後扶著阿爾托莉雅的臂甲站起來。
霞之丘詩羽走過來,看著林拾安,有些無奈地說道:「真是的,拾安君,你又不是沒有戰鬥力,怎麼不反抗呢?你不是有技能嗎,用螺旋丸打她啊。」
林拾安抬起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撓頭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萬一弄傷她怎麼辦?」
源千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拾安!」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原來你這麼在乎我嗎?」
她又撲了過來。林拾安來不及躲閃,他的腦袋再次被按在那片熟悉又溫軟的區域。
「好感動。」源千鶴的身影從頭頂傳來,語氣熱切,「真的太感動了!拾安,你果然是我的命定之人。」
林拾安的腦袋再她胸口來回滾動,兩隻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然後放棄了掙扎。
「你、快給我放開!」芙寧娜氣憤地衝上去,要把源千鶴拉開。
科黛也上去說道:「狐狸小姐,請放開master,他快喘不過氣了。」
聽科黛這麼一說,源千鶴才不好意思地將林拾安放開。
林拾安喘了兩口氣,然後說道:「先回家再說,冴子,把我們送回去。」
…………
隨著光芒散去,眾人又回到了別墅的門廳里。
所有人都回來了。阿爾托莉雅站在林拾安側身,正在換鞋。
真晝熟練的來到客廳,將散落的靠墊擺正。毒島冴子也將太刀歸鞘。
夏洛蒂·科黛站在門廳中央,雙手提著裙擺,嘴吧微張,打量著這間別墅。芙寧娜站在科黛身邊,同樣打量著自己的新家。
源千鶴是最後一個走進客廳的。她仍然濕著身子,站在門廳口,環顧四周。
她仔細的打量著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想要將一切盡收眼底,接著她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喂,你在看什麼呢。」芙寧娜打斷了她,「看你笑的這麼不懷好意,是在打什麼注意。」
「當然是在想怎麼夜襲啦。」源千鶴隨口說道。
「什麼?」
「沒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