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也想被真晝養成廢人口牙!
琉羽白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英雄牌是不能轉讓的。使魔牌、道具牌、技能牌、寶具牌都可以進行轉讓、交易、傳承,那些世家大族的底蘊也是這樣積累下來的。」
「但英雄牌不行,一旦召喚,就是與召喚師終身綁定。所以誰先召喚,誰就永遠擁有。」
琉羽白看向林拾安,語氣認真道:「現在你明白了嗎?你召喚出的那些東西,沒有人認識。這意味著……」
「意味著我掌握著一套沒人知道的體系。」林拾安接過話。
「對。」琉羽白點頭,「這個體系里,所有的英雄牌、使魔牌、道具牌、寶具牌、技能牌,都只能由你一個人召喚,一個人使用。」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拾安沉默了許久說道:「各大勢力會瘋掉。」
「對。」琉羽白將車停下,停在路邊,轉過頭認真看著他,「他們會瘋了一樣地搶奪你,拉攏你,爭取你。但也可能會有一些勢力,不擇手段地想要得到你腦子裡的秘密。」
她頓了頓。
「當然,你也沒必要隱瞞。這種事情瞞不住,你總要用卡牌戰鬥,總會被人看見。」
「所以唯一的出路,就是抓緊時間變強。」
林拾安沉默了良久,長出一口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琉羽白收回目光,重新發動車子。
「不用謝,我還在拉攏你呢,當然要把利害關係說清楚。」
車子駛入別墅區的林蔭道,路燈的光影一片一片地划過車窗。
真晝和阿爾托莉雅先下了車。
林拾安則被琉羽白留在車子裡交代了一些事情。
交代完後,林拾安推開車門下車。
「對了,」琉羽白搖下車窗,對林拾安說道,「你那個丘丘人和虛卒,我建議你好好管管。」
「什麼意思?」
琉羽白指了指別墅院子裡。
林拾安回頭看去。
真晝正站在阿爾托莉雅身邊,欣賞著院子和別墅。而那些卡牌使魔,骷髏兵、丘丘人、虛卒和史萊姆也被放了出來。
丘丘人則站在虛卒旁邊,正舉著木棒站在虛卒面前,仰著頭「呀啊呀啊」地叫。
叫了一會,它似乎覺得虛卒一直不理它,讓它很沒面子,就舉起木棍,在虛卒的金屬腦袋上敲了敲。
虛卒側過頭,面罩是的金色光芒閃了閃。
然後它抬起金屬腳,一腳把丘丘人踢飛了。
丘丘人啪唧一聲摔在草坪上,滾了兩圈。
骷髏兵跑過去將丘丘人扶起來,丘丘人灰頭土臉的爬起,然後氣急敗壞地舉起木棒繼續對虛卒「呀啊~」。
林拾安:「……」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不許打架!」
他呵斥道。
丘丘人頓了一下,扭頭看著他,整個身子蔫了下來,雖然帶著面具,林拾安還是能看出它的委屈情緒。
然後它垂頭喪氣的坐在草地上,將木棍放在一邊,抱著胳膊生悶氣。
虛卒看了一眼林拾安,微微頷首,然後繼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林拾安走到門口,對琉羽白點了點頭。
「晚安。」
琉羽白頷首,然後駕車離開了。
真晝蹲在丘丘人面前,溫聲安撫道:「以後就是同伴了,要好好相處哦。」
…………
林拾安跟真晝和阿爾托莉雅回到別墅里。
之前他只是在琉羽白的帶領下匆匆看了一圈,他只覺得很大很漂亮,具體是什麼程度,他完全沒有概念。
「master,」阿爾托莉雅站在他身後,「請隨意一些。這是您的家。」
林拾安笑了笑,「你說得對,這是咱家。」
真晝從後面跟上來,她環顧四周,焦糖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驚嘆,但很快就收斂了,換上了一種認真專注的表情。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窗簾整齊,茶几一塵不染,沙發靠墊拜訪整齊。
「這裡被女僕們打理過了。」林拾安說道。
之前被他撤下的女僕,走之前將屋子打掃過。
「嗯,看得出來。」真晝溫聲點頭,用手輕輕拂過窗簾的褶皺,「但有一些細節可以做得更好。」
她說著,已經開始動手調整窗簾的垂墜角度,動作輕柔而熟練。
林拾安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種性格,即使到了異世界也沒改變。
…………
廚房裡的設備一應俱全,烤箱、微波爐、雙開冰箱門、咖啡機、麵包機、還有很多林拾安不認識的電器。
真晝在廚房裡停留了很久。她打開冰箱看了看裡面的食材,又檢查了調料櫃和餐具抽屜,臉上的表情從「檢查」變成了「滿意」,然後又變成了「躍躍欲試」。
「食材很充足呢,」真晝對林拾安說,「調料也很齊全。晚上我來做飯吧。」
林拾安立刻期待了起來。
原作里的真晝做飯可是很拿手的,要不也不會把藤宮周養成廢人。
我也想被真晝養成廢人口牙!
不過她忽然想起阿爾托莉雅的飯量,又說道:「那個,椎名……」
「叫我真晝就好了,拾安君。」
「……真晝,記得做多一些。」
真晝歪了歪頭,「拾安君很能吃嗎?」
「不是我。」林拾安說道,「是阿爾托莉雅。」
真晝想起阿爾托莉雅,感覺她不像是飯量很大的人呢。
「阿爾托莉雅小姐的飯量……很大嗎?」真晝小心翼翼地問。
「總之多做點就是了。」
真晝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之後他們先選了房間,林拾安在阿爾托莉雅和真晝的強烈要求下入住了主臥,然後她們兩人選擇了主臥旁邊的房間。
真晝推開自己的房門看了看,回頭對林拾安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裡很好,謝謝拾安君。」
「不用謝,你喜歡就好。」林拾安說,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有什麼需要的嗎?比如衣服什麼的,你身上這套……」
他看了一眼真晝的衣服。她仍然穿著學生制服,這就是她的初始禮裝。
不過真晝作為日常系角色,不像阿爾托莉雅那樣需要考慮戰鬥,因此隨便換衣服也不影響,不需要幻想禮裝。
「如果方便的話……」真晝小聲說。
「當然方便。」林拾安說道,「明天我帶你去買。」
阿爾托莉雅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目光在林拾安和真晝之間轉了一圈。
「Master,」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平靜如常,「我也需要衣服。」
林拾安回頭看了一眼阿爾托莉雅身上的藍白色裙甲。
「禮裝是戰鬥用的,」阿爾托莉雅解釋道,「日常穿著不合適。」
林拾安點了點頭,穿著裙甲到處亂逛確實不合適。
「好,明天一起去買。」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縮回房間裡。
林拾安站在走廊里,總覺得剛才那個畫面有點微妙。
他撓了撓頭,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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