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輕攏慢撚抹復挑,低彎慢蹲緩撅
第96章 輕攏慢撚抹復挑,低彎慢蹲緩撅腚
這是一個平常的傍晚。
駝子村的空氣不算新鮮,畢竟這裡終究只是一個洞窟。光線也有些昏暗,傍晚光堀折射的陽光也會衰減。擁擠的房屋和狹窄的街道,讓祥子的心有些煩悶。
最讓他煩悶的,還是屁股傳來的劇痛。
人類心理學上有一個理論,叫做「潰瘍崩潰論」。
所謂潰瘍崩潰論,是指一個人如果沒有患上口腔潰瘍的疾病,他平日裡是不會將注意力放在自己口腔之中。可一旦一個人患上了口腔潰瘍,無時無刻的細小疼痛就會放大人對口腔的感知,進而因為一個小小的口腔潰瘍導致心情煩悶,搞砸一些不該搞砸的事。
這個潰瘍不僅僅是口腔,可以是任何一個細微、不致命、卻無時無刻都會被感知的東西。
比如屁股。
當你的屁股沒有痔瘡,沒有肛周囊腫,沒有糜爛的時候,你是不會平白無故去關注自己的屁股。可一旦你的屁股上有了任何一個讓你不愉悅的東西,這個東西就會化作一種細微且折磨的痛楚無時無刻地折磨人的神經。
比如肛周糜爛。
祥子的肛周糜爛並不怪他,他生活作息很好,每天早上八點準時起床,喝一杯牛奶,六個雞蛋,半斤熟牛肉和半斤麥飯,隨後他會修剪好自己的指甲,然後攥個上曲印坐在椅子上裝逼。按道理來講,這樣的生活作息是不會染上這種疾病,就算有,最多也就是一個普通的痔瘡。
但是。
祥子當年在洞窟之外得罪了一個人,一個普普通通的乞丐。這個乞丐渾身散發著惡臭,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祥子在路過乞丐的時候飛起一腳,把乞丐的碗帶著人一起踹進了臭水溝里。
這一踹不得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乞丐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瘙癢怪仙」,這個怪仙最喜歡的事,就是給得罪他的人來一點不知名但卻好不了的古怪疾病。
比如前列腺炎,比如肛周膿腫,比如口腔潰瘍。
很遺憾,祥子遇到的是來自瘙癢怪仙最大的惡意——肛周糜爛。
自那以後,對祥子而言,他只能坐在中間掏空的特製椅子上,並且蹲下如廁時一定要緩慢而精準,絕對不能讓糜爛的肌肉被撕扯。這就導致他的每一次如廁都極為痛苦,這也讓他在掌握沉淪洞後,依然覺得他的人生充滿了絕望與悲哀。
伸出手,緩緩地推開紅色茅廁的門,祥子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緩緩地站在了固定的位置上。
輕攏慢撚抹復挑,低彎慢蹲緩撅腚。
每一次下蹲都是一種折磨,每一次的用力都是考驗。在一如既往地以最完美的姿勢固定在原地後,祥子開始將雙手放在褲子上。
緩緩地,滿滿的,輕柔的。
脫褲子。
古代的褲子大夥都見過,一般都需要腰帶來固定,祥子的這一件也不例外。他先是輕輕地將腰間系帶扯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隨後食指中指一起插進褲子和大腿的縫隙中,以極其柔和的姿態脫下。
豎起大拇指。
巷子裡的周離豎起大拇指,仿佛在為祥子如機械般優美而精準的動作點讚,但他卻看不見祥子的動作。
他只是伸出手指,仿佛按動開關一樣,大拇指突然按下。
黏線瞬間被點燃,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將火勢迅速向著茅廁的方向蔓延。
就在那乾淨整潔的茅廁地板下,一包早已黏在木板下的火藥包靜靜地等候著,等候著迅速的火苗點燃它的激情。
火焰親密地接觸了火藥,這兩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就像是白糖西紅柿最後的一口湯,搭配上剛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可樂一樣,最完美的組合,最有實力的組合。
誕生了。
沖天的火柱銜咬著恐怖的光芒,爆炸帶來的巨響將整個駝子幫拖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那些遊蕩的、家中道館的、一旁茅廁里拉屎的,在這一刻全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恐怖的火柱不僅僅是溫度。
還有顏色。
「黃···黃的!」
那距離較近的人眼裡倒映著火光,這一刻,他對火焰的認知產生了高度偏差,他甚至忘記了火焰應該是火紅色的,明藍色的,甚至可以是艷紫色的。
唯獨不能是屎黃色的。
仿佛曼巴8篇小調以鋼琴聲優雅響起一樣,一種靈魂上的音樂聲被緩緩奏響。與此同時,周離出現在了祥子的小木屋門口。
兩個看守此時已經被那沖天的火柱所震撼,這種靈魂、視覺與味覺的三重共鳴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遺忘了自己老大大概率就在中心的爆破區域。
他們也沒有注意到周離,注意到這個真正的屎作俑者。
先是手掌蓋在其中一人的臉上,一朵朵血紅色鐵花綻放。隨後周離的手掌被道韻覆蓋,金鋒刃將開滿鮮花的頭顱不斷壓縮,變化,一把鋒銳的刀片猛地從他手中迸發,切斷了另一個看守的咽喉。
如果說暖金窟里多惡人,那麼駝子幫里沒善茬。
周離是一個很嚴謹的人,他很早就使用瞭望氣,觀看了這兩個看守的氣。當他看到渾濁且血腥,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兩道氣後,他就帶著暖金窟時同款溫柔笑意送二人上路。
真好。
周離有些時候依舊會感慨,感慨沉淪洞大大減少了「辨別善惡」的事件。絕大部分情況下,他只需要知道對方為誰效力,然後就能確定該不該殺死對方。
在將兩個屍體隨手甩開後,周離輕而易舉地進入了祥子的屋子。
或許是因為對自己的布局很自信,也或許是祥子認為第一曲很安全,上曲印就放在了他臥室的桌子上。在一腳踢開木門後,周離就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上曲印。
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周離連忙走上前,準備將上曲印收入囊中。可就在他即將觸碰到上曲印的瞬間,周離突然寒毛悚立,整個人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轟!!!!
空氣壓縮後釋放的轟炸碾碎了整個房間的牆壁,連帶著地板與裝飾全部碾碎。如果不是後退一步,恐怕這一道空氣還會將周離炸個粉身碎骨。
「哎。」
輕嘆一口氣,周離緩緩扭過頭,透過已經被轟爛的牆壁,望向窗外懸浮的駝子,微笑道:
「你要不然把褲子提上呢?」
「你找死!」
駝子,無比震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