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人族強者 聞過則喜!
第193章 人族強者 聞過則喜!
羽都,棲山羽鶴部。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一座低矮的山崖下,一陣靈霧散開,羽鶴族三名年輕族人顯露身形,他們各是一副茫然失魂之態,誤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少頃,三名年輕人瞪大眼睛,回過神來。
沒死,能動了!
他們檢查自身,發現並未受傷,但受到的驚嚇著實不小,各都心有餘悸地望向棲山下的那條河流。
「你們還好嗎?」那女子顫聲問道。
「我沒受傷。」一位男子回答。
「我也沒事,」另外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話罷,長呼一口氣,「山下來了了不得的人物,我們趕快稟告族長!」
「快!」
他催促一聲,率先朝族內奔去,兩名同伴也迅速跟了上去。
想到方才那一幕,三人在疾行中,不斷交流。
行在中間的男子道:「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從未在羽都見過,那個年紀小的,似乎認識景煥,看樣子,關係不是太好,但景煥死了許久,他像是不知情,至於另外一人...」
說到這,女子心生恐懼,他們三人的道行,相當於人族煉出道花。
可是,在方才那青年面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僅是一個眼神,便能定住他們的形魂。
這絕不是妖王能做到的。
羽都亦有妖仙,可那些渡過雷劫的生靈,鮮少露面,劫氣未散,更不會這般在人前顯露道行。
此番,可以說是他們此生最無力抵抗、心靈衝擊最大的一次。
女子倒吸冷氣,不敢多作評價。
此地距離河邊不算遠,生怕被他聽見。對方沒有殺他們的心思,否則這會兒已經沒命了。
前方領頭的高大男子掐斷了她的話:「咱們只負責看守棲山門戶,這神秘強者來此,無論什麼目的,都不是我們能摻和的,待會如實相告,由族長定奪。」
三人加快速度,直往族內。
穿過山巒林地,最終來到鶴族所居的山谷,在山谷深處,三人見到一位雙眉上飛,寬額肥臉望之頗有威嚴的老者。
這老者正是鶴族現任族長容顧。
容族長本在思量近來羽都之變,三名守山族人來報,他起初不是多麼在意,以為是雲中君遣風平宮的信使到來。
可聽了三位族人的稟報後,容顧族長面色驟變。
他凝神望著三人:「你們可有誇大?」
「不曾!」
那高大男子一臉緊張:「族長,這神秘人道法極高,也感應不出妖氣,想來是人族強者。只是他沒有說明目的,從頭至尾,只有另外一名年輕人在說話。」
「那人似是妖族,但化形之法奇特,瞧不出根腳。」
容顧聽罷,心中念叨著「景煥」二字,這是一位鶴族天驕,不過百年便成就小妖王,相當於人類金丹大修士。為了尋求更大突破,才冒險前往孔雀秘境。
得知他的死訊時,容族長也惋惜了許久。
現在,竟有人是奔著他來的。
這三名年輕族人料想不敢說謊,瞧對方這手段,必是化神以上的人物。但這等生靈,怎會因一件小事便顯露道法?若沾染劫氣,豈不是得不償失。
即便有底蘊之物,也不至於這般肆意消耗。
到底是誰?
他有點拿不準,想要去請教鶴族閉關中的族老。
「你們三個,可有得罪人家?」
三人一齊搖頭:「族長,我們只是尋常遞話,但尋景煥」的年輕人態度不好,我們...也就沒給好臉色。但那位高人並未開口,應該算不上得罪。」
容顧沒有怪罪,問道:「他們可曾離去?」
三人生怕闖禍,老實答道:「不曉得,那高人一揮衣袖,眼前便雲遮霧繞,什麼也看不清了,再回神時,我們已從河岸入了山中。」
鶴族長摸著下巴,如此看來,對方是沒有惡意的。
「走,你們隨我一道。」
「是!」
鶴族長話罷,以遁光裹挾三人出谷,穿過山巒林莽,很快便看到棲山下的那條大河。他神識一掃,接著降低遁速,在距河岸百丈處便落下遁光。
大河邊正有兩人在喝酒。
對方至少是化神修士,地位等同鶴族族老,妖族比人族更重修為。他雖是族長,見了這樣的人物,心中亦不由生出敬畏。
容族長讓身旁三位年輕人止步,自己朝河邊走去。
河邊兩人早有感應,回頭看了過來。
「兩位道友。」
容顧神情友善,主動招呼:「老朽是羽鶴一族族長容顧,三個小輩沒有眼力,方才多有冒犯。」
他說話時,自然在打量河邊兩人。
其中一位深不可測,難以揣摩。
另外一人道行不算高,約莫小妖王水平,的確屬於妖族。
但讓他無比錯愕的是...
從這妖族年輕人身上,他竟然感受了熟悉的氣息,容族長的大腦飛速運轉,翻閱自己的記憶。
這時,白鶴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容老頭,你除了比以往更老之外,一點變化都沒有。」
嗯?!
容顧聽到這等說話口吻,不禁又邁近兩步,他死死盯著白鶴,皺眉道:「你是...」
他還在思索,腦中想到「景煥」,忽然明悟到什麼。
「你是彪子?!」
秦宣微微一愣,白鶴厲色道:「什麼彪子,我乃鶴無雙,鶴族最有希望成道之人。當年老爹說你不會管理鶴族,果然不假,這眼力太差勁了。鶴族在你手中,根本壯大不起來。」
他的話很難聽,可鶴族長並未生氣。
此時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確定了他的身份。
容顧族長有些感慨,又帶著濃濃的懷念。
看到這年輕人安然無恙,甚至有些頭角崢嶸,心中多有欣喜。方才的那些擔憂,也頃刻散去了。
他嘆了一口氣,道:「當年之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知曉你離開族內,我派了許多族人外出尋找。景煥在你走後,也受到了嚴厲懲罰。你若不信,現在可以回族內,尋任意族人詢問。」
「那畢方血珠,並未落於他手。」
聽了老族長這幾句話,鶴無雙的表情明顯起了一絲變化。
畢方血珠能激發妖血天賦,也是因為此物,使得他離開族群。
秦宣感覺,其中另有隱情。
白鶴見他好奇此事,便開口道:「這血珠的消息是我老爹從孔雀秘境中帶出來的,他當時受了傷,無力再取。後來,鶴族根據他的消息,得了血珠。」
「按照過去的族規,此物本該有我一份。」
「族中的景晦長老非常強勢,認為族中現在的規矩,該是靠天賦爭奪,他欺我沒有依靠,但我無懼他的孫輩。可這位容族長被人瞧出是個缺少魄力的,只會安撫調和,使得景煥這些人變本加厲。」
「故而,我離開了棲山。」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秦宣微微皺眉,看向鶴族長,霎時間,容顧感受到莫名壓力。
白鶴望著鶴族長一臉緊張,嗤笑一聲,他隨口問道:「老頭,那血珠果真沒有落在景煥手中?
你無懼景晦長老?」
容顧想起舊事,輕嘆道:「老朽當初有些猶豫,同時,也覺得你能勝過景煥,便順了景晦長老之意,後來的事卻出乎了我之意料。你離開鶴族,叫老朽心生懊悔,長此以往,我族再無規矩可言,於是亡羊補牢,做了些彌補。」
白鶴有些詫異:「你難得有清醒的時候。」
容族長望著他,緩聲道:「你當初太衝動了些,若直接將此事告知於我,一切皆可挽回。你父母雖不在,但平日裡,族中對你並未虧待。」
白鶴昂著脖子:「那隻怪你沒有決斷,我又不欠族群什麼。本鶴離開,乃是鶴族的損失,這一片棲山,豈能困住我的志向!」
他的話給人一種「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的感覺,若非秦宣知道他酗酒多於修行,差點就信了。
不過,作為朋友,這時當然不會拆台。
在容族長看來,白鶴的確是今非昔比。
並目,身旁還有一位前輩高人。這兩人關係,看上去頗為親近,想來離開羽都後,多有奇遇。
容顧看向秦宣,作揖問道:「不知真人來自哪座仙山?」
秦宣未曾開口,一旁的白鶴搶先介紹:「這位是東海金鰲島上的秦道子,族長應該不陌生吧。」
容族長登時露出驚詫之色。
這比聽到某家化神老祖至此,更讓他驚訝。
作為雲中君下轄的族群,豈能不知紅塵道,豈能不知崇津關那位的威名?!
一位年輕到過分的化神,遠比一位老化神恐怖。
意識到眼前這位,是讓鶴族族老、乃至雲中君都在意的人物,容顧暗有種後怕之感。這位是隨鶴無雙一起來的,惹他不快,只怕會留下巨大隱患。
聽聞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容顧再度作揖,恭敬道:「原來是秦道子法駕,老朽偏安棲山,實在眼拙,還望道子勿怪。」
「無妨。」秦宣淡然一笑:「我今日只是陪鶴兄至此。」
容顧不由看了白鶴一眼。
沒想到,當年離家出走的彪子,竟有這等際遇。這可是東土第一天驕,放眼三界,眼下也找不到能與之媲美者,大世到來,不知他又會走到哪一步。
看兩人的關係,極不一般。
一時間,他竟覺得白鶴離開羽都是對的,待在這裡,絕無可能有此機緣。
心思飄忽間,容族長想起一事。
他忙道:「秦道子,羽都正有一場變數,以致孔雀秘境大亂。幻陰教與七聖教的鍊氣士,前段時日還在風平宮拜訪雲中君。」
容族長的消息還算靈通,幻陰教、七聖教這兩家與崇津關的關係,他自然明白。
此言一出,秦宣目色微亮:「容族長,可知他們因何拜訪?」
容族長立時點頭:「老朽知道一些。」
「這孔雀秘境中有五色琉璃山,如今正起風暴,幽火之風大涌。風平宮中有遏風丹,可以定住此風,他們欲冒險闖五色山中心地帶,謀奪機緣,於是向雲中君求取此丹。」
「不過,此事並不簡單。」
「那幻陰教已拜在吞天大聖門下,此番來羽都的,是幻陰教副教主尤洪度,他是陰石老祖的二弟子,這次在為妖聖傳話。我羽都勢力,向來中立。」
「但劫氣將散,一些規矩只怕要起變化。」
「妖聖的態度,讓雲中君也感到為難。」
他對秦宣可謂是沒有保留,抓住機會,把知曉的事盡皆吐露。
陰石老祖,也就是簡從義,靈寶一脈的叛徒。
這人的兩名弟子,一人是況兆山,另外一個便是尤洪度,這二人是幻陰教的絕對核心。
幻陰副教主也要去孔雀秘境?
秦宣略微思量,又問道:「容族長,他們可是奔著孔雀翎來的?」
「想來不是。」
容顧在羽都待了近兩千年,對孔雀秘境算是比較了解:「先天孔雀翎雖是寶貝,但沒有對應的妖血,根本不能催動。況且,此物在五色山的中心,難以靠近,他們應該不會冒此奇險。」
「根據我族記載,這孔雀秘境是古戰場,曾有各族仙人隕落,留下許多機緣。其中就有魔仙、
妖仙,這兩家應該是掌握了一些秘辛,奔著各自的機緣去的。」
「此前有一隻孔雀闖入五色山,攪起羽都變數。」
「這位妖族強者的目標,或許才是先天孔雀翎。」
容族長的分析頗有道理,他若是不說,秦宣要洞悉其中內情,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此時看來,謀劃孔雀翎還真有些難度。
幻陰副教主、這隻孔雀,都不是善茬,面對他們最大的優勢,應該還是劫氣。
秦宣想到自家師尊曾與幻陰教主動手,那時劫氣比現在濃,師尊靠的是渡劫寶藥,幻陰教主因那次動手直接廢掉了教中最珍貴的底蘊之物。
此時劫氣雖然散了不少,但若動起手來,這幫人的顧慮依然非常大。
如此一琢磨,便有了底氣。
對了,還有七聖教。
「容族長,你可知七聖教這邊是誰領頭?」
「是來自聖主宮的羅北辰。」
秦宣聽到羅北辰這個名字,心中立時起了殺意,崇津關有一筆巨帳,要算在此人頭上。
一時間,他默然不語,靜靜思索。
見他不說話,容顧自然也住了口。
這裡邊有多大牽扯,容顧豈能不知。尤其是知曉了秦宣現在的修為後,他更是心悸。
東土之事他早有耳聞。
以這位的行事風格,說不得要在羽都與這兩教中人鬥法。
白鶴從旁問道:「這遏風丹他們可求得?」
「他們在風平宮中以物易物,換到了。」
容顧話音方落,白鶴道:「容老頭,當年因為你的過錯,害我被背井離鄉許多年。族內的畢方妖珠我不要了,你幫我要來遏風丹,我便不再計較當年之事。」
讓白鶴意外的是,容族長稍一思量,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可以。」
「不過,最好等一段時日再去風平宮,近段時間,孔雀秘境中有幽火潮汐,七聖教與幻陰教這些勢力都在避讓,此時去風平宮,容易與他們照面。」
白鶴看向秦宣,等他拿主意。
秦宣從容一笑:「多謝容族長給方便,我有心去探秘境,還是早得遏風丹為好。若雲中君當著兩家的面不好做的話,我也能以物換物。」
容顧聞弦知雅意,不敢勸說。
他轉身對那三位年輕族人道:「你們先回谷,就說我去了風平宮。」
「是~!」
那三人也不笨,應過之後,立馬朝秦宣作揖一禮,顯然是想化解之前的冒犯。
秦宣微微擺手,沒與他們計較。
接著,與白鶴、容顧一道消失在了棲山河邊。
「方才那、那竟是金鰲島道子!」
望著三人遠去,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一臉吃驚:「聽說他在清江上斬了南海大太子,打得小妖庭血蝠王血遁而逃,滅了潮生池毒蛟族群,更夢中斬去清河龍王首級...」
他說到後邊,臉色都有些蒼白。
死在金鰲道子手中的妖王比比皆是,聽說妖血染紅了清江水。
想到之前面對這狠人時的態度,鶴族三位年輕人心臟亂跳,像是撿回了好幾條命。
身旁的年輕女子道:「沒見到真人前,我以為傳言誇大,不成想,真相比傳言更難以置信,你們可曾聽說過他渡過了四九雷劫?」
「沒有。」
他們這時也洞悉了白鶴的身份。
此刻,竟頗為羨慕這位出走棲山的同族之人。能與金鰲道子在一起飲酒,這可比在鶴族做天驕要風光許多。
三人一路聊著,回返部族。
在羽都生存的種族極多,大部族各都占據一方洞天福地,似棲山這般地域不在少數,而真正能算得上仙家宮闕的,唯有風平宮。
風平宮的主人,便是雲中君。
他來自古仙州,是整個東土消息最靈通的生靈,羽都之中,包括鶴族在內,有十數支部族以他為尊,說是羽都的王也不為過。
他與各族關係和睦,整個羽都受他影響,較為平靜。
風平宮靠近羽都中部,矗立在雲端。
這宮殿遠遠望去,形似一隻南飛大雁,只是此雁成仙,羽翼垂雲,在羽都上散發仙光。在宮殿前方,是連綿的琉璃山,還有巨大湖泊。
傳送消息的風信君們,不少都停在這裡。
靈風吹起,多有清啼。
秦宣與白鶴隨著容族長至此時,方才接近風平宮,便有一位身著黑衣,氣質儒雅,鬚髮齊整的老人迎了上來。
容族長一看來人,明顯有些錯愕。
他正要上前問候,老人稍稍抬手,制止了他。
接著,不必容族長介紹。
老人便笑著上前招呼:「得知秦道子駕臨羽都,我風平宮正欲遣使相請,不想道子速度奇快,我宮中的信翁趕也不及。」
「老朽烏禪,是雲中君座下信官,秦道子,有禮了。」
秦宣感受到他的氣息,顯然是一尊渡過雷劫的妖皇。
雲中君還真是給面子。
「烏道友實在客氣,秦某不請自來,不要擾了貴宮清淨才好。」
「哪裡哪裡。」
烏禪笑道:「自秦道子從平原郡至東海,立時成我風平宮討論最多的人物,若非宮中有雜事牽絆,老朽早想見秦道子一面,瞧瞧是何等風采。今日道子前來,老朽的好奇得了滿足。
「更重要的是,雲中君常記掛道子,今日宮主必然興盛。」
秦宣更顯友好:「我通觀列島海書,貴宮主是最能懂我道法的能者,我早有拜訪之心。」
「哈哈哈,秦道子,請入宮一敘。」
烏禪笑了幾聲,又道:「對了,宮內還有一些與道子意志相左之客,可要避開?」
他充分尊重秦宣的意見。
秦宣語氣平和:「烏道友有所不知,我常常聞過則喜,故而很願見些意志相左的善人。」
烏禪聽到這話,老臉上的表情沒怎麼繃住。
他笑道:「原來如此,是老朽狹隘了。」
「請~!」
烏禪引路,領著他們入了風平宮。
幾人才踏入殿宇,便有人從裡邊出來,走在前方的那人,在瞧見秦宣的瞬間,頓時停下腳步。
與此同時,秦宣做了相同的動作。
在秦宣眼前的,是個披散頭髮,三十五六歲,面長耳大的男子。
那一雙眼睛原本光華內斂,瞧見秦宣之後,猝然閃爍起烏色神光:「秦宣?!」
他念出這兩個字時,整張臉上,不禁泛出驚喜之色。
秦宣眼睛微眯,從他的扮相、氣息,聯繫鶴族長的話,已知曉此人是誰了:「羅北辰?」
羅北辰點頭,仔細端詳著秦宣:「不錯,你比我此前打殺的兩名崇津關真傳更有天賦,我在聖主宮中,也聽聞過你的事跡,一直想與你見一面。」
「我聖教中有仙長對你頗感興趣,你可願隨我去湯谷霧海?」
「慢!」
這時,有人打斷了羅北辰的話。
又有數人從風平宮大殿中走出,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他著一件黑色披風,頭髮鬍鬚皆如鋼針,眼神更是兇悍凌厲。
幻陰教副教主尤洪度來到羅北辰身側,接過他的話茬:「羅道友,妖聖對他亦感興趣,我先帶他去潮生池,之後你再請他登聖島。」
羅北辰皺眉:「尤道友,此時可是我先見到他的。」
尤洪度搖頭:「前後幾息無有分別,我幻陰教與崇津關淵源更深。」
秦宣神情淡漠,對這兩人道:「我也想請兩位去金鰲島,不過,若你們在羽都有事要忙,也可以把腦袋交給我,我帶你們的腦袋去,也是一樣的。」
他用一副可以商量的口吻平靜講述。
後方的鶴族長聽罷,嘴角微微一抽。
羅北辰與尤洪度神情驟冷,直視秦宣,他們並無東寰大仙那般直接看穿秦宣的本事,故而這話聽起來,實在是不自量力。
烏禪輕咳一聲:「諸位,這裡是風平宮。」
羅北辰與尤洪度收斂殺意,他們不願得罪雲中君。
烏禪繼續引路:「秦道子,請。」
秦宣與羅尤二人又一次眼神交流,掃了一眼兩人的百寶袋,接著在大殿門前一錯而過。
待雙方遠離時,烏禪問道:「今日的海書該怎麼寫?」
秦宣尚未答話,白鶴應聲道:「這簡單,就寫...金鰲道子現身羽都,幻陰副教主、七聖教羅北辰盛情難卻,欲獻自家項上人頭...」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