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平育道妙 無情有情!
第189章 平育道妙 無情有情!
金鰲島,碧游宮門人!
兩小童聽了這話,心下激動萬分。他們兩個屬於妖族,原本根腳普通,非是得天地榮寵的生靈,當初靠著靈性,依附在老祖門下,沒被驅趕,這才有今日之造化。
對於自家這位老祖的神奇,他們此前就算不會言語,也再清楚不過。
發生在他們身上的變化,豈能不自知?
除了服用過對妖族有大用的寶蓋草外,這些年來,他們種樹育果,多與靈水接觸,使得自身出現奇妙改變,吸納天地靈氣,愈發順暢。
這代表著,天賦根骨都生出了巨大變化!
而這一切,都是老祖賜下的。
一念及此,又聽老祖說要正式收他們入門,頓時在激動喜悅中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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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小銀似有感應,再度叩謝時,竟在大殿中同時哇哇哭了起來。
小金哭道:「老祖,小童根腳平平,不出披鱗帶羽、濕生卵化之列,您點化我們,又不嫌我等族異,收入門牆,此恩勝於天地。」
小銀也哭道:「小童飄零流浪,本與凡鳥命數無異,幸得老祖收留,改天移命,才有今日,唯願侍奉老祖左右,植樹養果,不敢再求其他。今次卻能入得碧游之門,您對我們實在太好了,嗚嗚嗚~~!」
她說著,又哭了起來。
秦宣坐在碧游宮大殿,啞然失笑。
真是被這兩個小傢伙給逗樂了。
有前途,小小年紀,就有哭訴之姿。
他笑著抬手:「都起來吧。」
小金小銀聞言,又三拜之後,這才起身。
秦宣看著這兩小童,總是有感情的,便寬慰道:「往日根腳沒什麼大不了,我的來歷也很普通,天地間一些大能人物亦是如此。機緣變數,誰能預料?今朝是凡人,明日亦有成仙之機。」
「你們能留在這裡,便是與我有緣。」
「往後要守金鰲島上的規矩,莫要荒廢修行,你們現今的天賦,放在妖族中也不算差了。」
小金小銀一齊作揖:「遵老祖教誨!」
見他們乖巧,秦宣又想起一事:「既已化形,總會在外邊行走,得有個名字,可想好叫什麼?」
兩童子搖頭,異口同聲道:「求老祖賜名。」
秦宣略一斟酌。
兩隻靈鳥嗓音悅耳,很會唱歌,他頓時有了主意:「便叫你們金鈴、銀鈴。」
小金小銀欣然接受,再度拜謝。
這時,秦宣又朝他二人一指,各有一道白光鑽入眉心。
兩隻靈鳥頗有福緣。
秦宣此時所傳,乃是他從《聖靈妖書》中感悟的行氣法門,雖未傳後邊的斬劫之道,但在吐納日月之精上,絕對算是妖族仙法。
九靈大聖這等妖族大能的道法,用在兩隻靈鳥身上,那是極大造化。
正常情況下,他們遍覽聖靈妖書,也難以領悟其中精髓。
幸運的是,拜在秦老祖門下,他正好能讀懂妖書。
這一道白光入了靈台,小金小銀霎時沉浸其中,不由自主地在大殿內打坐,秦宣看了他們一眼,便轉身去往後崖。
通過參悟聖靈妖書,秦宣窺探到深層,發覺九靈大聖的自的,與平育道人是一致的。
聖靈妖書九次斬劫,平育道人是化劫。
包括溫道子收藏的《洞真元》,也是為了劫外之身。
三位創此仙經的太古大能,人族也好,妖族也罷,在太古量劫中,都有同一個追求。
秦宣手持《聖靈妖書》,走到了後崖的懸崖邊,腦中閃過處於上源界無盡花海時的場景,想到那口花鏡仙劍上的真劫之力。
依白染的意思,修成劫外之身,便可不受這亂古真劫之力的影響。
不過,這幾位太古時的大能,應該無法跨越漫長時光,去考慮亂古時的事。
秦宣想不明白,乾脆不再想。
他端詳著《聖靈妖書》,同時分出心神在古鏡中。
古鏡大湖上,正飛著一道鳳影,這是東寰大仙給他看的《真鳳鍊形術》,他沒有鳳血,無法觸動這妖族神通。
不過,在參悟聖靈妖書後,與這道鳳影,像是能連上一絲氣機。
這是一個好兆頭,秦宣對鳳族那可以起死回生的涅槃之火,還是很有探究欲的。
研究了一番後,他來到松樹邊,將自己的一些心得拿來與松松分享。
只可惜,松松對《聖靈妖書》一點興趣也沒有。
甚至,她給出了靈魂拷問:「秦子厚,你想做妖嗎?」
「不想。」
「那你為何整日鑽研妖族仙經。」
秦宣道:「我看妖書,其實是想瞧瞧,它是否記載了一處生長松樹的仙山。」
他方才說完,心中便響起笑聲。
松松沒再說妖書的事,而是將他拉入夢界:「幫我一個小忙。」
「什麼忙?」
「很簡單,你只需在樹下打坐。」
秦宣雖不明她的用意,卻照話去做,在絕壁孤松之下盤膝打坐,催動功訣。
與以往他在夢界中修煉不同,渡過四九雷劫後,他可以背倚松樹,故而在打坐時,能讓這株松樹近距離感應他接引下來的靈氣。
當初,他通過靈水將松松喚醒。
此時更為直接,因他本身便是靈水的源頭。
並且,在成就化神後,他可以更自由地調動古鏡中積攢的大月亮。
古松枝丫上,青衣人的小腿不再晃動,默默感受著什麼。在秦宣盤坐樹下的第十七日,崇津關小天地之上,一輪圓月遙掛。
澎湃月力隨著秦宣修煉,被牽引入夢界。
不知何時,與元松觀那時一樣,孤松之上,又出現了虛幻鎖鏈,跟著,鎖鏈斷開,化作泡影消散。
秦宣自然能感受到,於是從闔目中睜開眼來。
夢界中,並未出現明顯變化。
他抬頭望向松松,想要滿足一下好奇,可是一轉眼,他人已出了夢界,回到碧游宮後崖。
看來,她是不想說起此事。
想到上次提起「澹臺笙」這個名諱,便叫她傷感許久,還得叫小秦羲過來安撫,秦宣也就不問了。
「這就可以了?還要澆灌靈水嗎?」
「不用,你這大月亮還挺亮的。」
「什麼話...」秦宣有些無言:「你就不會換個方式誇讚?」
這時,果然有回應,心中一道柔柔女聲很是配合地誇讚起來:「秦老祖仙姿盡顯,道法通玄。」
雖是誇讚之言,但秦宣總覺著牢松有股調侃意味。
不過,看得出來,她還是挺高興的。
想來那虛幻鎖鏈斷裂,對她有些益處。
把心中好奇心壓下,盤坐在松崖邊,續上在夢界中的修煉,心神沉入古鏡大湖,調動其中的大月亮。於是,一盤明月從古鏡中升起,其中,還有一道流光,四處飛竄。
這一道流光,便是平育教主留下的道妙。
秦宣水中撈月,將這團靈性打撈上來。
不滅神魂生出感應,將大月亮連同這一道道妙,整個吸納入體。
道妙是得道者的大道之念,又叫做生滅海。
至少要修成不滅神魂,才能去感悟,否則,頃刻之間便會被淹沒。
既是平育道人的道妙,其中,自然是他留下的大道感悟。
順著感應,秦宣感受到,有一股浩大至極的念頭湧出!
若非是不滅神魂,估計會被瞬間撐爆!
他總算明白何為生滅海,那無盡的大道之念不斷升起、消亡,只停留短暫一瞬,這是平育教主曾與天地無窮之念的交感。
化神境,是觸摸大道的底線。
平育道人卻是一位堪比天尊的大能,他的道妙,太可怕了!
秦宣壓住心中油然而生的懼意,抓住機會,在這死寂的生命海中感悟,某一刻,他抓住了一道念頭,心中湧現《萬化真篆》的經文。
「太初有道,其精甚真。窈兮冥兮,中有信焉...」
似乎有一名道者,在他耳旁誦讀經文。
太初者,氣之始也。
道者似乎在教他觀想天地初開,一氣分化。故而以此法逆溯氣之根源,從根本瓦解其形,以化萬劫。
這是平育道人參悟的四變法門。
秦宣逐步加深對萬化真篆的理解,在這個過程中,通過平育道人與大道交感所成的生滅海,加速了他對道的觸摸感悟。
他沉浸其中,經文自然而然地運轉。
那些隨四九雷劫而來,埋藏在竅穴中的純陽化生之力,持續被煉化。
這個過程,遠超用天罡之氣修煉。
不知不覺中,時間飛速流逝。
秦宣在碧游宮後崖閉關的第二年,在中秋月滿之夜,一道小小身影,從夢界中走出。
小秦羲朝崖邊看了一眼,不敢打擾,悄悄走開了。
她去果園尋小金小銀,碧游宮恢復安靜。
不知何時...
有一道身影從夢界中無聲走出。
她立身松下,青衣如水,袖袂飄飄,望之若無骨者。手執一卷書,上方文字似雲水而流,夢幻非常,非凡墨可成。
女子微微仰目,欣賞圓月。
她面容清婉柔媚,脫俗出塵,絕非凡俗之客。此時眉宇含著晚間松風,那柔和眸光,若映星月。看向月亮時,似帶著久違之態。
少頃,女子又低下頭,垂眸在松崖邊的青年身上。
她微微一笑,足下不沾塵,履虛而立,兩步來到青年身邊,低頭時垂下青絲,一雙妙目,則帶著柔光,在他臉上打量。
以秦宣的感知,竟是毫無所覺。
她拿起手中書卷,故意在秦宣眼前晃了晃,見他什麼也察覺不到,不由把書掩在面前,偷笑起來。
下一瞬,她坐在了秦宣身邊,兩隻小腿探出崖壁,輕快晃動。
伸手朝島上的果林一探,便有靈果入她手中。
於是,就在一邊吃果看書,欣賞海景夜色,也不打攪秦宣修煉。
這個晚間,最忙碌的人乃是果林中的秦羲與金銀二童。
秦羲本欲去玄淵殿尋師祖,順便摘些果子去。
卻發現,摘入竹籃的果子不斷失蹤。
三人以為果園入了賊,四下尋找,他們好生忙碌,卻找不到是誰拿走了果子,整個晚上,都在果林中逡巡。
這樣的怪事,在接下來的一年中時有發生。
三人得不到結果,於是向山崖下酣睡的老牛請教。老牛說,它一直在睡覺,什麼也不曉得。
又過去三個月,碧游宮後崖的寂靜終於打破。
秦宣從閉關中睜眼,五色光芒在他眸中一閃而逝。
他敏銳察覺到什麼,轉頭看向身旁的松樹,朝著枝丫上仔細打量,感覺那裡像是有人0
嗯,是幻覺...
於是摒除雜思,沉心在身體的變化上。
平育道人的道妙效果,幾乎是寶蟲的七八倍,此時,除了大道感悟延伸外,他已能清晰感知到孔竅中的純陽化生之力。
差不多被他煉化了四成。
若單純以天罡之氣來煉化這股力量,成就本我道體,哪怕他修煉夠快,沒有數百年也難有這種效果。
因為元神時,他融合了五大君主神。
從雷劫中積攢下的好處,本就遠超尋常化神修士。
唯一的壞處,便是來自道妙對不滅神魂的衝擊,容易讓他朝著萬化真篆的方向去走。
秦宣修的是五行,在這個大方向上,不可犯錯。
故而,他選擇沉澱一番,沒有繼續煉化道妙。
按照這個速度,修成本我道體,渡黑雷劫進入大乘,不算遙遠。
一股期待情緒,迅速滋生。
秦宣又拿出了裝著九天玄黃氣的青皮葫蘆,接著,便將與小花作伴的青蜃瓶喚醒。感受到九天玄黃氣的存在,瓶瓶還以為秦宣要用這寶貴資源滋養它。
它有些感動,很主動地傳出念頭:「玄黃氣於我無有大用,它很是寶貴,留著煉其它寶貝罷。嗯...我需要的是可修復寶體的青木仙靈之氣。」
青木仙靈之氣,只在東極大荒的青木元磁仙光之中。
能拿得出來的,唯有東海。
秦宣暫時還搞不到,那是水晶宮底蘊所在,會驚動東海龍淵,小龍女沒有那般大的權限。
「我用這玄黃氣,煉那法寶神針,你覺得如何?」
「可以。」
青蜃瓶傳念建議:「不過,也要等你未來煉出仙力再嘗試。」
它也明白了些秦宣的脾性,怕他不聽勸,又傳出念頭:「可以多熔煉一些仙金,只煉神針之形,將神針與玄黃氣給我,我來溫養它們,讓它們未來更好相融。」
秦宣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於是,他採納了青唇瓶的意見,又在碧游宮中煉了兩個月神針。
好在他仙金夠多,進展較為順利。
直到有一日,忽然感受到劍符異動,秦宣才停了下來。將煉出來的神針、九天玄黃氣,讓青唇瓶一道吸納入瓶中。
接著,便離開崇津關,順著劍符指引,一路來到旭日海城以北,在那清江與小天河交匯的入海口,見到一位袖隨風舉,白衣飄飄的姑娘。
正是白染。
瞧見她含著探尋的目光,秦宣肯定地點了點頭,表示東西取到了。
白染滿意一笑:「秦公子還是能做事的,沒叫人失望。」
秦宣略帶吐槽:「哪有那麼輕鬆,崑崙早不是你記憶中的模樣。靠著那一塊令牌,根本混不進去,何況你留東西的地方還在瑤池地底,那可是崑崙重地,有仙人長留。」
「我才入崑崙,便被護山大陣陣眼那口仙劍盯上,差點被斬殺!」
「這一回,我為了你,可是出生入死。」
他一臉鄭重,取來裝著先天神水與雲母的器物。
「有那麼困難?」
「千真萬確。」
白染莞爾一笑:「那你怎麼得手的,該不會真的表露自己愛慕瑤池道子了吧?」
「那倒沒有,稍微委婉一些,我朝那裡一站,仙姿盡顯,瑤池道子被吸引,帶我入了崑崙。為此,我吸引了很多崑崙弟子的仇恨」,老一輩人物都防範於我。」
秦宣語調平緩,好似在講述事實:「倘若溫道子愛慕於我,白姑娘,這都要怪你。」
白染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有種拔出仙劍的衝動。
不對,不能生氣。」
這浪蕩子與我無關。」
她心中這樣嘀咕,卻不禁回想起在鏡花水月中與他經歷的一世又一世。
以致於,和秦宣交流時,變得很隨意。
這種相處的感覺,與曾經相熟的好友在一塊,亦有不同。
白染心中不樂意了,卻不會表露出來。
於是不搭理他的混帳話,斜瞥他一眼後,從他手中拿過羊脂瓶與小木盒:「這兩樣東西,本是留給龍亦瓊的,沒想到,又回到我手中。」
「我看到那石室中有一盤未曾下完的棋,也是你們留下的?」
「嗯。
「」
白染追憶中,帶著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棋沒有下完,因為溫從雁來尋她,她和丟了魂一樣,真沒出息。」
秦宣順著她的話點頭:「見色忘義,的確不應該。」
他又道:「其實,我的棋藝也不差,你想下棋,可以尋我,我肯定陪你。」
「你??」白染澄澈的眸中泛出懷疑之色。
「沒錯,我曾與蓬萊古仙塗山師前輩對弈,僥倖勝他半子。」秦宣拿出了戰績。
白染念叨「塗山師」三字,不由呵呵一笑。
她將仙劍花鏡取出,又打開了羊脂瓶與小木盒,仙劍竟將其中的先天神水與雲母直接納入。兩樣靈物,白染只取走一半,餘下的,連同羊脂瓶與小木盒,又還給了秦宣。
秦宣問道:「夠了?」
「這是當初說好的,我可不會食言。」
「沒事,先緊你用。」
白染聞言,似從秦宣的表情中看到幾分熟悉的顧憐之意,她試探道:「你可是有玄黃氣?」
秦宣點頭,沒做猶豫,取出一個青皮葫蘆。
他這番姿態,與當初在書鋪中因一本書都能彎繞許久相比,可謂是天壤之別。
白染並未露出異色。
她沒有拿那玄黃氣,反摸出一本書遞給秦宣。
自然是《春箋秋寄》。
「這一冊中的劍道感悟更深,你慢慢參悟罷,我先走了。」
她看了秦宣一眼,轉身便要走。
「白姑娘,我往何處尋你?」
秦宣想叫住她,但白染腳步不停:「不是告訴過你嗎?就在江邊,有一片桃花林,裡面有七戶人家,隔著兩棵松樹。第三家,便是我家。」
秦宣苦笑道:「給點提示吧,我實在猜不透。」
「就是要你猜不透,哪個姑娘不要防備你這樣的浪蕩人?」
說話間,她已行至海口浪濤之中,在難以瞧見的角度,白染微露笑意。
秦宣稍顯鬱悶,衝著白衣背影說道:「白姑娘,我會去尋桃花林,你若有事,或者果子吃完了,隨時來尋我。」
沒有任何回應,前方之人已消失在視野中。
秦宣望著東奔之水,駐足許久。
雖是鏡花水月,一場幻夢,但在一世又一世的輪迴中,有那般多的情緣糾葛,更是做了很久夫妻。要說一點感覺沒有,幾乎是不可能的。
白染對仙劍花鏡更熟。
秦宣感覺,她比自己看得淡。
也許她這等做法才是對的,但不妨礙秦宣願意多付出一份溫情。
主要是...在那些故事中,虐戀情節當真不少。
春秋中的姑娘,多數都是在痴痴等待,經歷許多苦楚。秦宣從其中經歷過,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從無情到有情,這何嘗不是四變之法,何嘗不是從太易至太初?」
「平育教主,你能體會到這一層嗎?」
秦宣駕馭清氣,手捧春秋,在一聲短促感慨中,緩緩飛向雲端,入了雲深之處,又發出一道神念。
不多時,一團瑞光劃破金鰲島。
老牛從南而來,載著他去往東海。
秦宣一邊看書,一邊感應各大海眼的動靜,與此同時,還在與老牛溝通:「這劫氣撐不了幾十年了,牛老兄,你可有什麼教我?」
牛博士道:「如今大唐新皇繼位,大燕與大唐的矛盾不可調和,東勝神州將燃起劫火,老祖既已在人道占據先機,順勢而為是必然的。」
「有劫數,便有運數。」
「各大道統在東勝神州下場,已可以預見。那時,鬥法拼殺,更為慘烈。」
「趁著劫氣未散,老祖既然出行隨意,合該取走一物。」
秦宣追問:「何物?」
老牛轉向北方:「羽都中有古孔雀留下的機緣,這一族的術法,與老祖之道有相似之處。上回大世氣機醞釀,有孔雀一族闖入其中,引得羽都生亂。」
「趁此時機,若能取走先天孔雀翎,或有大用。」
老牛注意這消息不是一天兩天了。
秦宣一聽,頗為意動。
所謂念佛求經,不如本事在身。
能提升道法的東西,怎能錯過。牛說的一點也不錯,等劫氣散盡,牛鬼蛇神都出來了,那時要奪機緣,會比現在難無數倍。
至少在當下,他足以橫著走。
羽都,先天孔雀翎...!
「好,過得幾日,我們去紫金山一趟。」
老牛哞了一聲,深表贊同。
一人一牛走過東海,秦宣以極快速度在東海掃蕩,奪下凶煞海妖的妖丹,之後,便去到留雲島,在元平居尋到了耿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