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81:暴露的秘密!詭異卡牌大師!(求月票)
第182章 181:暴露的秘密!詭異卡牌大師!(求月票)
聽到午夜兇徒的一番解釋,許臨東徹底愣住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當初邪會利用那輛「門閥大槓自行車」搞事的整個計劃,早就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只是自己半路殺出,打亂了原有的布置,才讓現場顯得有些混亂。
甚至當時看來,他覺得神異司總部都是個草台班子,看上去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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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總部早就派了謝顧問去火車站埋伏好了。
午夜兇徒接著道:「我說了這些,你現在應該明白了。」
「我們做事,一直是這樣的。」
「不過也多虧你當時出手夠快,製造了像是意外撞破的局面,我並沒有因此暴露,才能繼續獲取他們的信任。」
「我的身份可以暴露,但必須是在解決一樁大事之後。否則提前亮牌,得不償失。」
許臨東緩緩放下手中的刮刀,心裡忍不住暗罵一句。
這官方的臥底,可真是千年的老泥鰍,玩得可真夠深的。
而且聽對方話里的意思,當時連謝昀這個顧問都只是他通過「暗示」安排的,而不是直接明說。
這豈不是說————這人在總部里的身份,至今還是個謎?
難怪當初鄭司長表示還在調查這個內奸。
「不用對我戒備太深。」
午夜兇徒語氣平和道,「誰都有秘密。我有,你也有。
我們可以做朋友,那種互相保守秘密的朋友。」
許臨東有些惡寒,冷冷道,「你說這話很像天府城的那些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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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兇徒一愣,哈哈笑道:「我的意思是說,比如你常用這台殘破座椅進入通幽路,再比如————你閻王帖」的身份。
這是你的秘密,我不探究,也不會往外說。」
「不過我觀察你行事,似乎是從我封印門閥大槓自行車的手法里得了啟發,也學會了用特殊靈異物來封存邪異物件了?
善假於器,這是好事。
邪異物再邪,也得看誰在用。」
許臨東眨了眨眼,知道對方誤會了,但他自然不會解釋這些東西是被關在通天塔里的,他單手插兜道:「你說得對。但你知道我這麼多,我卻對你一無所知,你難道不該透露些身份信息?
「」
「哈哈哈————」
午夜兇徒笑聲裡帶著幾分玩味,「我不會告訴你更多,就像我能找到你,也是靠自己慢慢摸出來的。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
但整個東區所有超凡者都記錄在案。
就算有人長期隱藏,可近半年突然活躍、還展現這種實力的,少之又少。
最近兩個月,通幽路頻繁在東區神異司附近出現。
配合這個範圍排查,很容易就懷疑到你。」
午夜兇徒大有深意道,「畢竟最近幾個月只有你表現亮眼,甚至晉升成夜遊魂。」
許臨東一時沉默,心底也不得不服。
確實,光憑這些蛛絲馬跡,就足以鎖定他。
午夜兇徒繼續道:「還有,你戴的那張無面人面具,雖然能讓通幽路上的鬼物沒法直接鎖定你的相貌,但這種無法被觀測」的狀態,本身就很可疑。
正好,我對神異司這類靈異物還算了解,知道這張面具。
不過即便懷疑是你,我也沒向任何人透露過,這就是我的誠意。」
許臨東眯起眼思索,對方確實沒說謊。
如果這人真想害他,閻王帖的身份早就暴露,官方不可能查到現在還一無所獲。
也許————對方和他是一路人。
都不願另一重身份被揭開。
就像這「午夜兇徒」同樣頂著聯邦的通緝。
而且他也確定,對方不可能知道他更深層的秘密。
例如通天塔的存在,以及后土娘娘。
當初后土娘娘出手封禁那輛邪異自行車時,如果周圍有其他人潛伏,娘娘絕對會第一時間察覺。
可即便如此,這人的身份對許臨東來說仍是個潛在的威脅。
他聲音陡然冷下來:「我會慢慢找到你的。要是你敢泄露我的真實身份————」
午夜兇徒哈哈一笑:「放心吧,閒聊該結束了吧?正事要緊。
「你的情報渠道看來等級不高,只查到這家酒吧。
但這裡只有幾條雜魚,沒必要打草驚蛇————我帶你去個能撈大魚的地方。」
許臨東眉頭微皺。
他手中的資料確實只追蹤到這個酒吧。
這裡的負責人不過是克爾曼家族麾下一個序列十的小角色。
他原本打算順藤摸瓜。
現在看來,這午夜兇徒掌握的情報遠比他更深入。
「抓緊時間。」
午夜兇徒沉聲道,「對方很快會察覺那件邪異物沒幹掉你。
我手裡可沒第二張替死皮影,這東西珍貴得很。」
他轉身離開,身影一晃,已出現在數十米外。
許臨東眼神一凝,當即提速跟上————
..
二十分鐘後。
兩道身影出現在小鎮郊外一座大型莊園的圍牆外。
許臨東目光冷靜地投向莊園,通過屍聽的能力,他能感知到莊園內部有不少生命氣息。
但大多都只是普通人,並且身體狀態明顯很虛弱。
他甚至隱約察覺到,莊園地下似乎還涌動著某種邪惡的超凡能量波動,引得他脖頸上的通天塔傳來躁動。
一旁的午夜兇徒開口道:「這莊園裡應該藏著兩個序列七的超凡者,算是兩條大魚了。
那件能隔空製造蘑菇菌絲、致人暴斃的邪異物,應該就在這兒。」
他略作停頓,看向許臨東:「你能解決其中一個序列七嗎?如果可以,我會輕鬆很多。」
「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收走或者毀掉那件邪異物。」
許臨東心中微驚。
他這次行動本就是衝著對方來的,也知道對方有兩名序列七的超凡者坐鎮。
但他沒料到,這兩人竟然會同時待在一個地方。
如果真是這樣,光靠他一個人確實拿不下。
除非一見面就動用邪異自行車衝撞,或者直接請后土娘娘出手。
否則單憑他自身的戰力,還真應付不了兩個序列七。
但現在有午夜兇徒在,或許————他不必動用邪異自行車。
只憑刮面直刀配合自身能力,他應該就能嘗試解決其中一個序列七。
至於另一個...
他當即道,「可以,我能解決一個,另一個交給你。
「那件邪異物具體在什麼位置,能確定嗎?」
午夜兇徒平靜道:「具體位置無法確定。但我能肯定,它一定在其中一個序列七手裡。」
許臨東沉默數秒,點點頭:「有道理。」
「所以得看運氣。」午夜兇徒語氣不變,「如果你碰上的人正好拿著那東西,他很可能會直接對你使用。你要小心。」
許臨東抬眼看他:「那你呢?如果他對著你用呢?看來你手裡————還有第二張替死皮影?」
「沒有,這次真沒騙你。」
午夜兇徒搖頭:「但我推測,那東西應該對序列六效果有限,它的目標主要是序列七及以下的超凡者。
所以他們才會瞄準天驕榜。
畢竟榜上絕大多數天驕還沒徹底成長起來,自前也只有前十三位踏入了序列六。
7
許臨東微微頷首。
他目光轉向莊園深處,沉聲道:「那就動手,我已經感應到,前面別墅里有一個。那個交給我。」
「聰明的小子。」
午夜兇徒淡淡一笑,「我去解決莊園底下的那一個。」
莊園底下,顯然存在更為邪惡可怕的事物以及超凡者。
邪異物可能就在那裡,更難對付。
話音落下,二人對視一眼,身影同時沒入黑暗之中。
許臨東以夜遊魂狀態穿牆而入。
午夜兇徒則輕描淡寫地化作陰影迅速消失。
二人看似聯手,實則各自提防。
許臨東尤其警惕對方。
他的記憶中,總部序列六的地道強者,只有封號「百鬼判官」的謝昀一人。
而眼前這位,顯然並不是謝昀。
這人的來歷很神秘,行事詭異,自然要多留個心眼。
不過目前看來,對方的目標與他基本是一致的,是為了打擊聯邦這些禍害,維護夏國利益。
既然立場一致,暫且同行也無妨。
進入莊園後,許臨東毫不猶豫,身形一沉便沒入地底。
土地遁行雖然是「山川土地」最為擅長的。
但「城鎮土地」與「河域土地」同樣具備這種能力。
這處莊園仍舊在城鎮範圍內,遁地毫無阻礙。
潛入土層之中,他的氣息頓時隱沒,行動更為隱蔽。
許臨東如魚在水,迅速朝莊園中心那棟巨型別墅的方向潛行而去。
莊園別墅二層。
一間裝潢奢華的寬房間內。
菲爾德·克爾曼正在用一隻手死死掐住一名少女的脖子,掐得她眼球上翻,呼吸困難。
另一隻手中的長鞭則如暴雨般抽打在她青春的身軀上。
鞭梢落下時發出清脆的爆響,白皙的皮膚很快泛起一片片刺目的紅腫與淤青。
「唔唔~唔!」
少女痛苦地抽噎著,卻死死壓抑著不敢放聲哭喊。
房間其他角落還瑟縮著幾名年輕女子,一個個嚇得渾身顫抖,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沒人敢上前,更沒人敢逃。
發泄完心中那股扭曲的施虐欲後,少女已經是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菲爾德鬆開手,冷冷一笑,忽然翻掌切出一張泛著幽光的卡牌,隨手甩向少女的身體。
卡牌觸及肌膚的瞬間,一道痛苦掙扎的靈魂虛影便被硬生生從軀體中抽出,迅速吸入卡牌之中。
牌面上隨之浮現出一個面容扭曲、姿態痛苦的女子輪廓。
而床上那具身體則迅速失去溫度,徹底冰冷下去。
周圍目睹這一幕的女子們嚇得渾身劇顫,幾乎縮成一團。
「別怕,別怕,我的小甜心們。」
菲爾德轉過身,臉上掛著自以為優雅的獰笑,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微微躬身。
「只要你們沒做錯事,我就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畢竟————你們這些漂亮年輕的女孩,可是珍貴的資源」。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
「只有在你們犯錯的時候,我才會給予懲罰」。
在那之前————我會好好珍惜」你們,好好享用」你們。」
「畢竟,體會不同人的情緒波動,也是一種難得的感悟和樂趣。
這能讓我的卡牌————變得更加飽滿、真實,也更加強大。」
他正說著,突然發現角落陰影里蜷縮著一個女子,一直低著頭,對他的話毫無反應。
這反常的舉動頓時令他惱怒。
「凱薩琳,你聽見我說話沒有?!」
菲爾德聲音驟然變冷:「現在就把你那該死的頭抬起來,然後像狗一樣爬到我面前,聽候主人的使喚。」
那女孩聞言,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抬頭,只是真的伏低身體,緩緩朝他爬去。
「我說,讓你把頭抬起來!你這條該死的母狗!」
菲爾德一字一頓,怒意更盛,同時邁步朝她走去,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就在他靠近的瞬間。
那女孩脊背猛地一弓,一道幽暗鬼影「唰」地從她體內沖了出來,直撲菲爾德面門!
菲爾德瞳孔驟縮。
他反應極快,左手向下一甩,一張空白卡牌瞬間展開。
卡牌在脫手的剎那,便化作了一面半透明的虛幻護盾,剛好擋在身前。
鬼影撞上護盾的瞬間,竟像陷入泥沼般被生生吸了進去。
隨後整道身影迅速收縮、扭曲,最終被封入卡牌之中。
「啪嗒。」
卡牌落在地上。
牌面之上,赫然浮現出一個面容模糊的女子輪廓,正是遊魂阿飄。
「遊魂?誰?!」
菲爾德悚然一驚,厲聲喝問。
話音剛落。
他的背後陰風驟起,一隻青黑鬼爪已悄無聲息探來,直取他後頸。
同時前方憑空出現了一個頂著臃腫肚腹、巨口大張的餓死鬼,噬咬而上!
一前一後,兩道鬼影夾擊!
快得毫無徵兆,仿佛憑空降臨。
「該死!」
菲爾德眼神憤怒,衣袖中瞬間滑出一張卡牌,瞬間光華一閃。
「嗤!」
無頭鬼爪扯住他頭顱的剎那,竟拽出一個粗糙的稻草腦袋。
同時,餓死鬼咬下的也是一蓬乾枯的草束。
「嘶啦!」
稻草人被撕碎的瞬間,直接化作一張破損卡牌,啪嗒落地。
而另一道身影已出現在門口。
赫然是菲爾德。
此時他上身衣物盡褪,只剩下一條短褲。
他猛力去拉門把,門卻是紋絲不動。
「不好!」
菲爾德臉色驟變,強烈的危機感如芒刺在背。
他左手疾翻,又一張卡牌即將脫手。
嗤!
一道凜冽刀光驟現,精準斬過他的右臂。
手臂一涼。
他握牌的斷臂頓時跌落在地,鮮血隨之噴濺,劇痛襲來。
「啊!!」
菲爾德慘叫,血水才落地,他腳下的地板竟是驟然軟化下陷!
同時一雙青黑色的鬼爪破土而出,死死鉗住他的腳踝,刺骨死氣順雙腿急速蔓延。
更令他驚駭到瞳孔收縮的是,對面的地面之中,此時竟無聲無息鑽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身形模糊,似乎戴著一張難以看清的面具,氣息飄忽難以鎖定,手中兩把刮刀寒光流溢,正向他穩步逼來。
一種強烈到極點的威脅感驟然炸開!
仿佛一個死神正在逼近!
「閻王帖!?」
菲爾德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對應的訊息。
他不敢置信又驚恐的嘶吼一聲。
還完好的左手猛地從袖口翻出一張猩紅色卡牌。
這張卡牌出現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猩紅光芒,瞬間將他的軀體籠罩。
菲爾德整個人仿佛融化在紅光之中,原本鉗住他腳踝的鬼爪陡然抓空。
他陷在地面里的身軀同時化作一蓬血光。
紅光一閃,眼看就要從房間裡徹底消失。
「何必急著走?你不是一直在找我?」
一聲冷哼突然炸響。
整個房間驟然被一層金紅色的光輝籠罩,天花板向下收縮,門窗表面同時浮現出兩道古老的虛影。
左門神鬱壘,右門神神荼!
整間屋子宛如活了過來,牆壁、地板、門窗開始詭異地摺疊、錯位,如同一個緩緩轉動的巨大魔方。
這是「城鎮土地」的權能正在生效!
然而紅光卻並沒有遁走,反而在菲爾德操控下凝成一道血色尖叉,調轉方向,以驚人的速度刺向手持雙刀的許臨東!
殺機驟臨!
許臨東瞳孔一縮,那紅叉來的太快,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門上的鬱壘虛影陡然揮手。
一道虛幻的葦索破空射出,精準纏住紅叉!
幾乎同時,神荼虛影怒吼一聲,揮戟猛擊。
一道凜冽戟影狠狠砸在叉身之上!
紅叉去勢猛地一滯,在半空中硬生生頓住。
就是現在!
許臨東眼神一厲,雙手短刀瞬間交疊。
母器與子器在這一刻重合。
而他背後那灰褐色邪域陰影中,第三道身影悄然浮現。
那是手持子孫器的尤金·克爾曼!
三把刮刀,子孫三代同現。
母器的威能在這一刻被推至巔峰。
許臨東一刀斬下!
「呼!」
刀光如血色霹靂,撕裂空氣。
半空中那道紅光凝聚的尖叉,應聲被斬成兩段。
殘光散去,化作一張斷裂的猩紅卡牌,「啪」地墜落在地。
「啊!!」
菲爾德的身影陡然從紅光中跌落,口中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他的一條腿竟被齊根斬斷,血淋淋地砸在地上。
地面瞬間被滾燙的鮮血浸透。
他勉強用單腳撐住身體,卻在這一瞬間面目扭曲如惡鬼,雙眼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許臨東,左手猛然一翻。
一張漆黑的卡牌驟然顯現!
這卡牌出現的剎那,菲爾德身上的超凡能量驟然攀升至巔峰。
甚至壓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許臨東眼瞳驟然一縮,強烈的危機感如冰錐刺入了脊椎,渾身寒毛聳立。
這張黑卡,極其危險!
他此刻手段幾乎用盡,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序列七的卡牌師竟還留有這種底牌。
對方不是跟他拼肉身或單純的超凡力量,而是使用多種詭譎的超凡卡牌。
自己竟都沒能速殺對方。
現在————輪到他有危險了!
黑色卡牌被催動的瞬間,仿佛開始冒出了黑色的光芒。
整個房間的空間在被黑色的光芒籠罩下,開始扭曲、塌陷。
牆壁、地板、天花板,還有蜷縮在屋角的那些驚恐的少女...
一切景象仿佛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壓扁,瘋狂湧向那張懸浮的黑卡。
卡牌表面,竟同步開始浮現出了房間扭曲的倒影,出現了那些少女的身影。
仿佛這張牌一出,就要將整間房屋吞噬。
連帶著其中的一切生命,徹底封存進去!
致命的壓迫感,頓時如潮水般淹沒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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