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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179:母器威力!天驕暴斃!通幽蹲守(大章求訂)

  第180章 179:母器威力!天驕暴斃!通幽蹲守(大章求訂)

  東區神異司,物資處。

  胡主任與姜濤一左一右站在合金工作檯旁,神色肅穆。

  

  桌上正靜靜躺著一柄樣式古樸、刃口隱現暗紅血線的直刀。

  正是序列八邪異物「刮面直刀」的母器。

  兩人動作沉穩,小心翼翼地將直刀放入一個表面布滿細密符文的漆黑裝備匣中。

  「咔嗒。」

  匣蓋合攏。

  兩人仍不敢放鬆,緊緊盯著匣身表面流動的微光符文。

  直到確認所有符文穩定亮起、毫無躁動跡象,姜濤這才略微鬆懈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靜立在旁的許臨東,搖頭無奈笑道:「我真搞不懂,那麼多正常神異物你不選,偏要兌換這件邪性的。

  這東西凶得很,一個不好,反噬起來可夠你受的。」

  許臨東微笑道:「姜隊,這是地道序列八的邪異物,對我將來夜遊魂晉升陰差很有幫助。我需要它輔助修行,放心吧,我能控制得住。」

  「你修煉得已經夠快了。」

  姜濤失笑,拍了拍他的肩頭,「我最近才準備去領晉升序列七的超凡物質,你小子現在的實力,都快趕上我了。

  話到嘴邊,他本還想再叮囑幾句,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如今的許臨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他提點的小隊員。

  身為總部中隊長,按照體制內不成文的規矩,地位已經堪比他這分司的大隊長,算是平級。

  更何況,許臨東如今的實力,確實今非昔比。

  這時,一旁的胡主任出聲提醒道:「這刮刀只要別在青龍寺和古鎮天坑附近動用,一般不會出大岔子,你自己注意。」

  「明白,我會注意的。」

  許臨東認真點頭,提起桌上的箱子。

  胡主任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你現在常駐總部,我都難得見你一面了,好好干吧,以你的潛力,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謝謝胡主任,那就承你吉言。」

  許臨東哈哈一笑,道了聲謝,隨後提著箱子和姜濤一起離開物資處。

  姜濤瞥了眼他,試探問道:「你們昨天在城外遇到的那東西————是不是跟天坑邪神有關?」

  許臨東略顯意外,點了點頭,隨即神色嚴肅起來:「姜隊,這種事我也不能透露太多,照規矩也不能私下交流。昨天魏處長已經給我們做過心理檢測了。」


  姜濤頷首道:「我明白。只不過這事看起來影響不小,只怕接下來,江城的安全形勢又要受衝擊了。」

  他眉宇間浮起一絲憂色。

  許臨東見狀也能理解。

  鄭風即將晉升序列六,之後很可能會調往總部擔任安全顧問。

  而姜濤晉升序列七之後,便會接手鄭風留下的司長位置。

  按常規,司長的位置本該是由譚副司接任,但譚副司常年主管後勤,本身也非戰鬥序列出身,顯然是有意推姜濤上位。

  一旦成為司長,姜濤肩上的擔子顯然會更重。

  姜濤拍了拍許臨東的肩膀,笑了笑:「你潛力比我大,鄭司長也很看好你。說不定將來你就是咱們江城的門面人物,好好干!」

  許臨東點點頭,姜濤卻又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你和盧倩關係不錯,有機會的話————幫我打聽打聽她姐姐盧雪最近怎麼樣。」

  許臨東一愣,脫口而出道:「我以前聽說,你不是和盧雪處得還挺好?」

  姜濤神色複雜,顯得有些疲憊,輕嘆一聲:「有些事說破就沒意思了。我倆————鬧掰了。」

  許臨東頓時會意,看姜濤這表情,大概是表白失敗了。

  他也不便多問,只遞去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即應下:「行了,我有數了。」

  「謝了!」姜濤勉強一笑,事業上他現在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但感情上卻是摔跤了。

  ..

  回到家裡後,許臨東就直接提著刮面直刀母器,帶進了通天塔內。

  這母器剛一進塔,他的功德便直接漲了850點。

  但這件邪異物,並沒有被直接送進第八層地道大門關押煉化。

  顯然,這邪異物還在裝備匣內。

  通天塔已判定它處於許臨東的掌控之下。

  此時在銅鏡之前。

  許臨東拿出了匣中的母器一掃。

  鏡面上頓時映出了母器的詳細訊息:

  【刮面直刀(母器)】

  源頭:【幽都鎮煞·萬魂斬鬼刀】破碎後神異力量邪異化產物狀態:已受塔主掌控功德提升:850(收納時獲得)

  功能:

  切割:對序列八及以下自標造成一次無法防禦的切割傷害(傷害隨目標實力浮動)。

  【子器及子孫器可加成此效果,當母器與子器、子孫器同時存在時,傷害可疊加提升至對序列七目標真實傷害。】


  分裂:成功擊殺序列超凡者後,可迅速分裂出第二把子器(子器威力不超過母器兩倍,且受母器壓制)(當前已分裂一把子器和子孫器,無法繼續分裂,傷害已疊加)。

  組合:可與雙閃汽車等其他神異物碎片組合,逐步復原為地府鬼帥曾持有的神異物【幽都鎮煞·萬魂斬鬼刀】,提升功能及威力(當前進度:碎片收集中)。

  寄生傀儡更換:可替換母器當前寄生的傀儡對象(現寄生傀儡:戚羽)。

  使用消耗:每激活使用一次,需消耗250功德。

  「沒想到這母器的切割功能,居然能因為子器和子孫器提升..

  「,許臨東看著顯現出的訊息,心頭一振。

  他兌換這母器,除了其本身威力,更是看中它未來的成長性。

  如果能集齊其他碎片,便能重組出曾經真正的地府鬼師當年使用的高端神異物【萬魂斬鬼刀】。

  只不過沒想到,這玩意兒還能因為子器變多而提升威力,算是被他直接撿到寶了。

  至於邪異反噬?

  他有通天塔,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封邪裝備匣,也只是他兌換用來弄出這件邪異物的掩飾罷了。

  畢竟這種裝備匣也是有使用壽命限制的。

  理論上來說,只能關押個幾次之後就會報廢,需要不斷兌換。

  他可沒那種財力。

  但丟在通天塔內,他卻可以直接使用。

  至於損耗的功德雖然肉痛,但每次只要使用這刀,必然是用來對付邪惡之徒的,最終也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了。

  「原來當初母器是將寄生傀儡的人選更換到了子器..

  難怪我手中所使用的子器,是金鳳凰髮廊老闆娘的形象。

  那麼這件母器之中的寄生傀儡就是————」

  許臨東心中一動。

  握住母器,一刀揮出。

  「嘩!」

  霎時間。

  灰褐色的邪異領域伴隨刀光劈斬驟然擴張,如霧如瘴,將周圍都染上陰冷。

  邪域正中。

  一道男子的身影緩緩浮現,身穿著神異司黑色作戰服,面色蒼白。

  赫然正是許臨東昔日在青龍寺外的隊友,也是那次行動中唯一犧牲的戚羽。

  許臨東目光微沉,不由一嘆。

  眼前的戚羽早就已經不是活人,而是被邪異力量侵蝕、煉化而成的傀儡,僅存一抹殘魂被禁錮於刀中。


  他沉聲道:「血債還需血償,恰好我這裡就關押了弄出這邪異物的人。我馬上放你出去,讓你得到解脫!」

  他說完,提起刮面直刀,大步走向第八層的地道房間。

  這筆仇怨,也該了結了。

  此時,地道房間裡關押著的陰差韓早已是目光渙散,神情麻木。

  許臨東來到地道房間大門前,伸手叩向門面。

  「邦、邦、邦!」

  沉悶的叩門聲在幽暗空間迴蕩。

  門內,陰差韓空洞的雙眼猛地一顫,那早已死寂的眼底,在此刻驟然迸出一線微光。

  他乾裂的嘴唇翕張,發出無聲卻悽厲的鬼嘯:「殺了我————殺了我吧————別再這樣永無境地關著我了————就算我作惡多端、殺人如麻————看在我還是夏國人的份上————給我個痛快!」

  喀!

  地道房間大門轟然洞開。

  一道刺目的光亮從房間外湧入。

  緊隨其後的,是一抹凜冽如冰的刀光。

  刮面直刀的寒刃映亮了陰差韓那雙渴望解脫的鬼眼。

  「如你所願,送你歸西!」

  刀光一閃,頓時肢解了陰差韓的身軀。

  慘叫才剛在房間內爆發。

  戚羽那邪異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撲了上去!

  與此同時,許臨東手中的刮面直刀母器嗡然一震,散發出灰褐色的邪域。

  在他的催動之下,母器開始更換傀儡。

  .

  次日,許臨東就像什麼也沒發生的無事人一般。

  吃過了早餐後,就來到神異司總部的中隊辦公室上班。

  他坐在自己獨立的辦公室桌前,隨手刷著超凡手機的內部群聊。

  一夜沒怎麼關注。

  內部群聊的消息竟然已經突破了999。

  「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消息啊。」

  他辛苦爬著樓。

  只看到最頂上的一條消息,在群里炸開了鍋。

  天驕榜排名第62的天驕楊奇偉,毫無徵兆地暴斃身亡。

  「這種實力的天驕,突然暴斃?」許臨東神色驚異。

  看群里諸多執行官議論的內容。

  這楊奇偉似乎是誤食了來自某個天坑世界的毒蘑菇,疑似中毒而死。


  屍體被發現時,渾身已經布滿了毒蘑菇和孢子,甚至已經產生異變,目前已被隔離處理。

  這消息一傳開,在整個超凡圈都掀起了波瀾。

  不少平時愛採食野外菌菇的人,這下都不敢亂吃了。

  「開什麼玩笑?楊奇偉可是序列七的天驕,精氣神早就突破500,怎麼可能被蘑菇毒死?」

  許臨東划動著屏幕,感到有些不敢置信。

  這概率,簡直和普通人喝冰水嗆死差不多。

  這件事已經引發了一晚上的熱議。

  但楊奇偉究竟吃的是什麼蘑菇、來自哪個天坑世界,目前仍在調查中。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條更重磅、也更令人不安的消息傳來。

  聯邦那邊的救世會聲稱,他們的「真神」昆汀在人間行走的化身「救世主」芬奇,已經準備開啟第三個高危天坑,以及剩餘的所有中危天坑。

  這消息一出,夏國官方立刻作出了強勢回應:

  嚴厲遣責,並明確表示將直接出手干預、阻止。

  許臨東看著群里發出的回應內容:「任何膽敢繼續開啟高危天坑者,無論身份是人還是所謂邪神化身,都將遭到夏國高序列強者的嚴厲打擊。」

  這回應的確很強硬。

  在此關鍵時刻,聯邦那邊剛成立的新神教會也跳了出來。

  號稱聯邦神的歐文,那位序列二的光之天使假惺惺宣稱:新時代必將隨天坑逐步解封而到來,但仍舊「敦促各方務必做好周邊人員的安全保障與撤離工作。」

  如果保障不了,新神教會將「親自介入疏散行動」。

  最後,這歐文還不忘畫餅表態:凡是信仰星心神的,必受庇護,成為「神之選民」。

  這諸多一連串的消息,透著一股子荒誕與瘋狂。

  許臨東看得直皺眉。

  這顯然都是聯邦那幫頂尖強者早就串通好的戲碼。

  一個唱黑臉強行開天坑,一個唱紅臉假裝救人攬民心。

  既想解鎖天坑撈好處,又想借生存危機收割底層信仰,給新教會攢人氣。

  魔幻的是,聯邦那邊居然真有不少底層人吃這一套。

  對那位「聯邦新神」歐文深信不疑。

  按照他們那套邏輯閉環的話術。

  夏國見死不救,仗著序列完整獨吞全球神異化紅利,掠奪資源、打壓聯邦。

  聯邦是「被逼無奈」,為了補全序列缺陷,才「不得不」打開天坑,「擁抱願伸出援手的善良神祇」,以此對抗夏國威脅。


  未來聯邦更將憑此超越夏國,開啟「全球超凡時代」。

  「都是一群裹在信息繭房裡自欺欺人的鬼話啊..

  「7

  許臨東搖搖頭。

  乾脆直接關掉了界面,以免被思想污染。

  他隨後點開了本地存儲的另一份資料。

  上面正詳細記錄著聯邦那幾個敵對勢力的成員信息,乃是上次得姐整理好的。

  都是他這次要「拜訪」的目標。

  如今全球局勢越來越緊張,城外剛挖出的那尊邪神像更是讓他心頭隱有不安。

  國內說不定很快也要亂了。

  他必須趕在亂之前去聯邦一趟。

  一方面是要為后土娘娘調查法老金字塔的線索,順帶把那幾個盯著「閻王帖」通緝令的外敵清理掉。

  另一方面,最好是還能把身上那點邪神因果轉嫁過去,讓他們幫著分擔分擔,感受一下來自夏國邪神的寵愛。

  這是一舉三得的事。

  閻王帖的調查現在既然暫告一段落,行動就不能再拖。

  今晚他就得行動。

  「赤霞弓這次不方便帶,只帶邪異物「刮面直刀」和門神盾牌..

  ,「門神和土地的能力,我也得儘量少用,除非在絕對隱蔽、沒人看見的地方,又逼不得已,以免暴露身份.

  「」

  許臨東迅速理清了思路。

  隨後起身去衛生間解決了下個人問題,推門走出了辦公室。

  他掃了眼辦公區裡的隊員,簡單交代完接下來兩天的工作安排,便在谷逸那一本正經的吹捧聲中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家裡,許臨東從儲物櫃裡取出一瓶泛著淡淡金光的藥水。

  這是他消耗五千功勳,從總部物資處兌換來的「培元藥水」。

  這玩意兒能在重傷瀕死之際迅速服下,以極快速度修復傷勢、脫離險境,是真正能保命的稀罕物,價格自然也高得離譜。

  他也是在兩個多月前天驕榜定榜、總部補還他之前兌換「城鎮土地」超凡物質的功勳後,才咬牙換來的這一瓶。

  而消耗完這五千功勳後,他在天驕榜上的總功勳仍高達五萬一千二百多點,排名第122位,其中可動用的還有四萬六千多。

  「有這瓶藥水傍身,加上我已經能開啟人體八門中的七門,這次行動的安全性————應該是足夠了。」


  :

  將手裡的藥水裝入戰術背包內,許臨東心裡稍定。

  人體八門這兩個多月來他勤修不輟,已領悟了七門。

  唯獨最後一門「死門」始終沒能領悟。

  死門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才能開啟,絕不是尋常修行能觸及的。

  不少領悟了人體八門」的門神,終其一生都沒能領悟死門。

  畢竟沒人會為了領悟它,真去賭上性命。

  但這最後一門,也恰恰是八門中最兇險、也最玄奧的一關。

  除了培元藥水,許臨東又拿出自製的諸多貢品裝好。

  將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他拿出手機,給易千潯發去了消息:「今晚我要修煉。」

  這話發出之後,以尋潯姐的聰明,自然清楚他要幹什麼,今晚也不會來找他。

  隨後他喝下一瓶二級超凡藥劑,意識進入通天塔內繼續修煉。

  一直到夜裡,窗外下起了鵝毛大雪。

  許臨東身形一晃,氣息驟然轉冷,悄然切換至夜遊魂狀態,穿牆而過。

  身影迅速消失在漫天雪花之中,向城外茫茫黑夜疾馳而去。

  聯邦,奧科威爾城郊外的邊陲小鎮。

  一座瀰漫著菌菇腐臭、血腥與瘋狂氣息的莊園內。

  菲爾德·克爾曼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這酒杯內盛著用少女鮮血釀造的紅酒。

  他品嘗著那股腥甜,語氣悠閒地安撫眼前已經有些狂躁的特倫斯:「放輕鬆點,我的兄弟。你看看在這兒過的日子,難道還不夠舒服嗎?

  我送給你的那些少女,可個個都是極品。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難道就只是因為沒弄死那隻東躲西藏的小老鼠,那個膽小的閻王帖?你就不愉快?」

  「聽我說,兄弟。」

  菲爾德譏諷道,「他顯然已經嚇破了膽,這幾個月連影子都不敢露。

  說不定早就改名換姓,躲在哪個角落不敢出來了。

  :

  我們可沒那麼多精力耗在他身上,咱們得往前看。」

  「該死的!菲爾德,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特倫斯聲音極其暴躁:「你說過要幹掉那傢伙,為你們家族死去的嫡系子弟報仇!你說過要為克爾曼家族立威。難道這些話你都忘了?你的家族榮耀呢!」

  「別給我提該死的榮耀!」


  菲爾德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從喉嚨里擠出壓抑而猙獰的低吼:「那膽小鬼已經逃了!這幾個月,連威爾遜隊長在夏國那邊的人脈都找不出他,我們還怎麼報復?

  我們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資源、人力已經夠多了!這些損失必須收回來!」

  他幾乎怒吼,「我們沒空再陪他玩躲貓貓、捉迷藏的遊戲!」

  「還好,現在我們的計劃已經基本成功了。」

  菲爾德深吸口氣,冷靜下來,晃了晃酒杯,「那件邪異物經過實驗,確實有效。

  我們已經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幹掉了一個夏國的天驕,聽著,這已經是巨大的成功!

  「」

  「憑這一次,我們就能收回所有損失。下一次,只要那個該死的閻王帖再敢冒頭,就能直接將他斬殺。」

  「下次?又是下次!」

  特倫斯騰地起身,「到底還要等多久?威爾遜先生說的那個人脈到底行不行?!」

  「夠了,特倫斯!」

  菲爾德陡然怒喝一聲,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繼續去做我交代的事,我們現在需要更多人手。

  只不過是一個藏頭露尾的閻王帖沒解決而已,我們獲得的利益難道還不夠?很快,我們就能獵殺更多的夏國天驕!」

  他不耐煩地揮手遣退了特倫斯。

  儘管他也很想親手捏死那隻四處躲藏的老鼠。

  但他更清楚,精力不該局限在這種小人物身上。

  克爾曼家族與救世會的合作,摧毀夏國天驕的計劃,才是重中之重。

  特倫斯陰沉著臉離開後,菲爾德端著酒杯,緩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雪花紛飛,茫茫白雪中依稀可見那些衣衫襤褸的難民仍在瑟縮勞作。

  莊園之外,黑暗無邊,他看著看著,忽然沒來由地心頭一悸。

  一股莫名的寒意與不安從黑暗中涌了上來。

  菲爾德搖晃了一下酒精麻醉的腦袋,猛然仰頭,將杯中如血般艷紅的酒液一飲而盡,低聲咒罵:「這該死的天氣————我真有些懷念德克薩爾郡四季如春的老家了。」

  .

  就在此時。

  江城之外,通幽路深處。

  一個殘破的汽車座椅,陡然闖入了這條陰氣森森的道路,在昏暗光影中向前疾馳。

  座椅上,許臨東戴著無面人面具,體外顯化的幽冥魂衣如霧氣浮動。


  他整個人仿佛一個穿行在陰陽縫隙間的神秘過客。

  然而,就在座椅掠過某段陰寒路段時,許臨東心神猛然警兆狂鳴。

  黑暗深處。

  似乎有一股強烈得近乎實質的窺視感,正盯著他,疾速迫近。

  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凜冽的威脅,可脖頸上的通天塔卻毫無反應,一片沉寂。

  這不對勁。

  通幽路內能帶來威脅的陰物,竟然不是作惡的厲鬼?

  可這種存在本就稀少————為什麼偏偏衝著他來了?

  「難道又是鬼市來的人?」

  許臨東神色一凜,目光如刀掃向黑暗深處。

  只見不遠處居然有詭異光亮閃爍。

  光亮籠罩中,一道瘦長的人影緩緩浮現。

  他身披漆黑斗篷,右手握一桿黑面大幡,幡面無風自動,周圍道道鬼影繚繞環伺。

  左手則是提一盞白色燈籠,其中慘綠色的火焰幽幽燃燒。

  道道鬼影簇擁之下,這人就宛如行走在陰陽路上的王者,氣息詭譎而壓抑。

  「這是什麼鬼?」

  許臨東目光落在那杆黑面大幡與斗篷身影上,心頭陡然一沉。

  這形象————他似乎見過。

  他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了曾經看到的對應訊息。

  在聯邦通緝的十餘名「夏國屠夫」的名單里,就有一人與面前這不速之客的形象基本吻合。

  代號:午夜兇徒。

  然而,更讓他心頭驚詫的是,對方手裡此時提著的那盞白色燈籠。

  這燈籠,明明就是神異司總部的靈異物引路鬼燈」。

  因為,根據他之前從手底下的小隊長羅麗手中得到的資料,劉知行就是提著這盞燈籠,才進入到通幽路之內,抓鬼審問閻王帖下落的。

  現在,這神秘的午夜兇徒突然現身,手裡卻提著神異司的燈————

  「難道是神異司派來的?專門在通幽路里蹲守我?」

  周圍環境迅速掠過,但那光亮卻是堵在了前面,許臨東神色凝重無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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