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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173:晉升序列八城鎮土地!法老金字塔!爛人天堂(大章求訂)

  第174章 173:晉升序列八城鎮土地!法老金字塔!爛人天堂(大章求訂)

  修煉室內,許臨東從包里拿出四瓶兌換的二級超凡藥劑。

  隨後打開了那隻金屬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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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箱子裡靜靜躺著一抔土,顏色發黑,質地黏稠。

  如果不是正散發著強烈而清晰的超凡波動,這玩意兒簡直像極了一坨風乾的黑狗屎。

  「還好不用直接炫嘴裡————」

  許臨東掃了一眼附帶的說明,心裡嘀咕。

  類似的須知他早就讀過,此刻不過是再確認一遍:晉升「城鎮土地」,必須要把這杯土均勻塗抹全身,一處也不能漏。

  許臨東眼角微微抽搐。

  這種精細活,平時大概只有抹減肥皂時才有人干,他自己估計是夠不著某些部位的。

  只能讓超凡人氣虛影代勞了。

  他拈起那抔土,掂了掂。

  約莫成人巴掌大小,黑乎乎的一團。

  「就這點分量,夠抹我一身?」

  他可是身高一米八七的大高個,骨架結實,肌肉勻稱。

  眼前這點土,怎麼看都寒酸了些。

  「該不會人人份量都一樣吧?那要是來個兩米多的壯漢,豈不是抹到一半就沒了?」

  他忽然想起物資處那位表情一絲不苟、仿佛永遠處於「生理期規律狀態」的石主任。

  「該不會————被她剋扣了吧?」

  心裡雖然吐槽,他還是利索地脫下衣物,拿著那抔土走進浴室。

  他先試著在掌心抹開一點。

  隨後發現,這土仿佛自帶延展性,越抹越薄,越抹越勻,竟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個掌心,而且絲毫沒有變少的意思。

  「————原來如此。」

  許臨東恍然。

  看來不是分量問題,而是這超凡物質自帶「伸縮」特性。

  他放心下來,開始往身上塗抹。

  先是手臂、胸膛、腰腹,再到後背、長腿。

  一些自己實在夠不著的角落,比如肩胛骨中間、後腰下方,他便心念一動,喚出超凡人氣虛影分身。

  虛影手勢熟練,塗抹得比他自己還細緻。

  尤其是某些關鍵部位,他特意多抹了兩圈,不能漏了。


  萬一因為某一點沒塗到,將來最強的那地方反而成了最弱的,可就鬧大笑話了。

  隨著塗抹完成,一股涼意逐漸從毛孔滲透。

  他感覺仿佛整個人正緩緩沉入厚重的土壤深處,有種憋悶感。

  這種窒息般的憋悶感驟然加深,突破的負面作用開始顯露。

  他像是被活埋進了地底,空氣斷絕,每一次掙扎都加重了胸腔的壓迫。

  超凡物質的力量,正從全身毛孔瘋狂滲透,埋葬感層層疊加,比戴上無面人面具更令人驚悸。

  他幾乎感到窒息。

  許臨東保持平靜,躺進浴缸,意識卻向內沉浸,開始回顧自己在江城經歷的每一樁事件。

  從最初跟隨盧隊處理簡單神異,到首次獨立帶隊,在糧街小區解決感染的周老頭撕咬兒媳事件。

  從城外青龍寺的邪異物纏鬥,到第一次踏入天坑、斬殺殭屍——

  還有在城內鎮壓邪異、收服門閥大槓自行車。

  從解決叛徒元亨,到黃皮子鎮慈心福利社除三害,再到城外清剿屍潮、回城時被無數市民擁戴————

  一樁樁,一件件。

  這些事件被他逐一攻克。

  一次次守護這座城市。

  市民的感激、媒體的聚焦、日漸積累的聲望與尊敬————

  所有這一切,漸漸匯聚成一種清晰的「感知」。

  那是對這片土地權柄的領悟。

  覆蓋在身上的土壤不再沉重室息,反而像無數隻貼合的手掌,帶著溫度,托舉起他的身體。

  那不再是埋葬。

  而是被這片土地上的人心托舉了起來。

  高高托向半空。

  體內,那股厚重的超凡力量正迅速轉化,被細胞吸收。

  他面龐上秦瓊門神貼的所有痕跡,都在這一刻悄然消散。

  只有前胸與後背的神茶、鬱壘兩道門神貼還在微光中浮現。

  但也明顯淡薄了許多,正隨力量流轉被迅速消化。

  他正在徹底走向「城鎮土地」的序列路線。

  隨著門神之力加速消化,他對於人體八門中剩餘五門的感悟,也在這一刻持續加深。

  與此同時,「城鎮土地」相關的種種能力:地界改構、地頭傳令等等————

  開始從他意識深處接連浮現,化為清晰的感悟。


  與此同時,江城神異司總部,肖景峰的辦公室內。

  肖大隊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與中隊長劉知行交代著任務細節。

  「閻王貼的事,你自己暗中去查,別太高調。」

  肖景峰沉吟道,「這人雖然手段違規,但做的多是懲惡除奸的事,大方向上沒錯。能把他爭取到我們這邊來,是最好的結果。」

  劉知行點頭:「我明白,肖隊。」

  「他活動範圍主要在東區,你可以多和東區神異司走動走動,交換情報。」

  肖景峰略作停頓,抬眼道,「如果常規路子找不到線索,可以申請調用那件靈異物,去通幽路里問。

  那裡頭的鬼祟見得雜,總有一兩個撞見過他的。

  以你的能力,應該能撬出點東西來。」

  「是,我會處理好。」劉知行應聲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口傳來「叩叩」兩聲輕響。

  隨即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顆腦袋探了進來,嗓音清脆:「爸,你們談完沒呀?」

  肖景峰抬眼看去,臉上露出幾分無奈:「沐風,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談正事的時候你別隨便進來。」

  劉知行見狀起身,笑著打圓場:「肖隊,你們父女聊,我先去辦事,具體進展,後續再向您匯報。」

  肖景峰點點頭,自送劉知行離開。

  門一關上,肖沐風便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

  肖景峰看著她蹦蹦跳跳,搖頭笑道:「傷才剛好就到處亂跑?上次要不是你們許隊實力夠硬,幾次出手護著你,你哪能這麼輕鬆站在這兒。我說過,這種危險任務,別總往前沖。」

  肖沐風立即湊過去挽住肖景峰的胳膊,笑嘻嘻道:「老爸,你就別老小瞧我啦!隊長是幫了我不少,但我最近幾個月進步也很快的嘛。虎父無犬女,以後我肯定不比你差!」

  肖景峰無奈,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其實爸也沒指望你變得多強,能保護好自己、平平安安的就夠了。

  最好啊,就待在城裡,早點給我找個好女婿,生個大胖小子,那爸也就安心了。

  「我才不要呢!」

  肖沐風頓時不依,「我還年輕,可不想這麼快就被婚姻綁住。」

  肖景峰笑了笑,搖搖頭,心裡忽然一動,試探著問:「那如果是像你們許隊那樣優秀的年輕人呢?你也不想早點「上船」?」

  肖沐風表情瞬間一僵,耳根紅了起來,別過臉,聲音含糊地嘟囔:「爸,你怎麼老把自家閨女往外推呀————就不能讓我多在家陪陪你嘛?」


  一看女兒這反應,肖景峰心裡頓時明白了。

  他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沒再追問下去,卻已經暗暗留了意。

  只是想到另一件事,他心頭又不自覺地浮起一層淡淡的隱憂。

  ..

  聯邦,奧克威爾城的邊陲小鎮,一座被徹底掌控的莊園內部。

  諸多流離失所、早已喪失了基本生存條件的難民,聚集在這裡,每日進行著重複的勞作。

  他們神情已經帶了些麻木,動作卻仿佛有了些怪異的機械感,將一具具渾身長滿菌菇與黴菌的同伴屍體裹進屍袋,運送進莊園深處那瀰漫著濃重霉味的地窖。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

  人群里時常就會有人突然消失。

  可能隔天,熟悉的面孔就出現在他們親手處理的屍袋中。

  然而大多數人都已習以為常。

  自從踏入莊園,就再沒有逃走的可能。

  沒人刻意折磨他們,也沒人直接出手殺人。

  只是總有人在這場與黴菌、孢子的競爭中敗下陣來,悄無聲息地倒在陰影里。

  沒人知道地窖深處究竟進行著怎樣邪惡的勾當。

  他們只知道,在這裡,逃不出去,卻也不會餓死。

  每天有食物,有水,甚至有漂亮的女人、有酒、有煙,偶爾還有些「特別的東西」供人消遣。

  對他們這群失去一切的「爛人」來說,這裡簡直像個天堂。

  除了搬運屍體,他們不再需要擔心房租、下一餐飯,或是任何生存的掙扎。

  莊園的主人曾承諾,如果有人能抵抗菌菇與孢子的侵蝕,活到最後,就將成為他們之中尊貴的一員。

  這是一場用命作賭注、賭一個未來的瘋狂賭局。

  而他們這些早已一無所有的人,除了這條爛命,似乎也沒有別的籌碼可押。

  ..*

  莊園深處,奢華的廳堂內。

  幾個人影圍坐,其中赫然坐著諾曼家族的代表菲爾德。

  他正聽著對面的幫會首領特倫斯喋喋不休地抱怨,淡淡開口道:「耐心點,我的朋友。你腦袋裡該不會也像你屁股上一樣長滿了療子吧?

  夏國那邊現在還不是我們能隨便伸手的地方,除非你想惹上要命的風險。」

  「威爾遜先生在那邊的關係網查閻王帖」也是需要時間的。

  江城那地方,比你曾經的國家還大至少兩倍,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在那兒一手遮天的。」


  特倫斯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菲爾德,看在你的份上,我再多等一陣。

  但我手下那群兄弟已經快忍不了了。」

  「這鬼地方全是該死的病毒,還有那些噁心的蘑菇跟孢子!該死的!真搞不懂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這事兒用不著你操心。

  「6

  菲爾德語氣冷淡,「你管好自己褲襠里那玩意兒就行了,別像頭山羊似的到處亂拱。」

  打發走特倫斯後,菲爾德轉向對面那位身穿白袍、留著絡腮鬍的男人。

  「威爾遜先生,你們在我們家這座莊園裡搞的這些————實在讓人不太舒服。」

  他皺起眉,「別說特倫斯,連我都快受不了了。

  上帝作證,我昨天醒來,發現床上那妞兒渾身長滿了該死的蘑菇,感覺睡了一晚上真菌堆,我就像是昨晚在干一堆蘑菇,噁心透了。」

  「這不是挺新奇的體驗嗎?」

  威爾遜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慢條斯理地開口:「你也該多一點耐心,菲爾德先生。我們現在做的,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而是一項真正偉大的事業,這是由我們聖會尊貴的吉爾伯特半神閣下,親自負責的計劃。」

  他語氣漸深,帶著某種瘋狂的儀式感:「只要順利實現,足以對夏國的天驕計劃」造成沉重打擊,這對我們極其有利。

  你該不會真以為,聖會拿出那件邪異物和指引羅盤交給你們家族,僅僅是為了對付一個閻王帖」吧?」

  他目光銳利:「他只是這次計劃的一個實驗品。只要這件邪異物能在遠距離成功生效,我們就能用它對付更強大的夏國天驕————這是我們的機會,扼殺夏國未來根基的機會!」

  威爾遜舉了舉酒杯,語調昂揚:「這件事辦成了,不僅半神閣下會滿意,就連我們聖會偉大的救世主,真神昆汀行走在人間的化身,也會給予嘉獎。到時候,你們克爾曼家族————必將重新崛起。」

  菲爾德聽完,原本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確實,自己還是太容易被個人情緒影響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早已不止是為家族嫡系子弟復仇立威那麼簡單。

  這背後,是克爾曼家族與聖會的深度合作,是更龐大的利益與謀劃。

  幹掉閻王帖。

  不過只是小小邁出的第一步。

  時間流逝,轉眼,一周過去!

  神異司修煉室內,一股強悍的超凡波動徐徐擴散。

  許臨東的身影時而閃現在浴室,時而出現在修煉室正中。

  時而衛生間的門,會毫無徵兆地橫在他面前,甚至修煉室的浴缸,也可能突然出現在他的腳邊。

  這都是他熟悉城鎮土地力量時的細微掌控。

  早在三天前,他就已經成功突破,正式晉升為序列八·城鎮土地。

  之後的幾天,他一邊服用二級超凡藥劑鞏固境界,一邊反覆熟悉這份剛獲得的力量。

  如今整整一周過去,他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固,對城鎮土地能力的運用也日漸嫻熟。

  現在,他已經領悟了基本的地界改構以及地頭傳令的能力,甚至可以將門神的力量與生澀的地界改構相結合起來運用。

  如此快的進步,或許也與他這兩天頻繁進入通天塔有關。

  第八層天道大門後關押的那位「女主任」,在「友好交流」中確實「透露」了不少心得。

  此時,許臨東心神沉入通天塔內。

  他的意識體凝實,浮現於第八層天道大門之前。

  他的目光落向門上浮雕般的四道土地身影上。

  河域土地、山川土地、城鎮土地、神話土地。

  四種路線風格迥異,仿佛對應著四種不同的「扮演」路徑。

  河域土地身形朦朧如霧,好似立於水氣繚繞的河畔,氣息幽邃而綿長。

  山川土地則身形巍然,身軀似與岩層同色,肩頭仿佛承載著古木與磐石的重量,僅是凝視,便令人感到一股渾厚沉重的壓迫感。

  城鎮土地形象最為清晰,眉眼間帶著煙火人間的溫和與威嚴,手裡似托舉著一座城鎮。

  神話土地的形象則很是模糊,似乎還需要更多的肥料才能逐漸顯現清晰。

  這四道身影散發出迥異卻同源的土地權柄氣息。

  許臨東這段時間一直在默默觀察、揣摩。

  他推開天道大門,走了進去。

  門內,一道豐腴妖嬈的女子身影被牢牢捆縛在地,呈「大」字形攤開著,赫然正是那位女主任。

  現在她除了嘴還硬著,渾身上下都已癱軟,動彈不得。

  察覺到許臨東進來,女主任冷冷一笑:「怎麼,小傢伙?這麼快就又想本主任了?」

  她眼尾挑起一絲病態的媚意,「你那點手段————太嫩了。電機、火燒,隨便來,不然我可不會爽。」

  許臨東在距離她三米外站定,雙手環抱胸前,語氣冷淡:「嘴倒是挺硬。你說這麼多,無非是怕我再把你丟回那片絕望的黑暗裡。」


  他嗤笑一聲,「你現在,不過是想我陪你玩點刺激的,可我憑什麼無緣無故獎勵」你?」

  女主任眼神驟然轉冷,方才那點媚態蕩然無存。

  「絕望的黑暗?呵————我經歷過的,可比那更絕望。」

  她嗓音冰冷,「你不會真以為————我還保留著完整的人性和人格吧?」

  她忽然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錯了,全錯了。你該祈禱的,是我永遠逃不出這兒,否則你完蛋了。」

  「逃?」

  許臨東輕笑一聲,神色平靜,「你大概是在做夢。」

  他不再糾纏,直接轉入正題:「好了,我沒時間陪你耗。

  你仔細想想,告訴我,你以前到底經歷過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還有,城鎮土地的頂尖能力地界挪移」,該怎麼快速掌握?

  把這些說出來,我可以偶爾帶你出去透透氣————免得你在這兒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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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任冷笑一聲:「還敢放我出去?只要你放了我————絕對會後悔。」

  許臨東輕笑:「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

  說完,見對方仍舊不肯屈服,他搖搖頭,轉身離去。

  這位女主任很特殊。

  通天塔的銅鏡照出她生前應是一位超凡者,甚至很可能是「天驕」那一檔,畢竟看年紀並不大,還領悟了文武兩種門神。

  能有這種實力,絕不簡單。

  她似乎死在了當年的巡河天坑事件里,如今的狀態很詭異。

  既像某種邪祟,又保留著一種扭曲病態的人格。

  這或許與精神病院長期的精神污染有關。

  這種擁有人性(哪怕是扭曲的)的邪祟,其實非常少見。

  至少,她能正常交流,還能教他一些城鎮土地的超凡能力,甚至可以像「小手指」那樣繼續成長。

  當然,成長本是大多數邪異物和邪祟的常態,往往隨邪惡力量的積累而變強。

  像小手指那樣並非邪異物也能成長的,才是例外。

  所以,這位女主任若運用得當,會成為一件極強的利器。

  「更重要的是,即便放她出去,她也會因邪祟身份受到通天塔的鎮壓。

  能像驅使邪異物一樣驅使她,也能隨時收回。

  只要功德足夠,她根本逃不出通天塔的掌控————


  相比之下,像陰差韓這種超凡者,反而不行。」

  走出天道房間,許臨東看了看對面的地道房間。

  他並沒有走過去和關押在其中很久的陰差韓交流什麼,以免給對方這種交流」的獎勵。

  隨手摸了摸湊過來的小手指,他的意識正要退出通天塔,塔頂卻傳來了后土娘娘的聲音:「晉升序列八,實力倒是勉強夠看了————可以替我去找點更有用的情報了。」

  許臨東一愣,仰頭看向塔頂:「娘娘,你需要我搜集什麼情報?」

  「這次要查的,不只是為我,也與你有關。」

  后土聲音沉緩,「情報可能牽扯到通天塔本身————甚至,或許與曾經的塔主有關。」

  「什麼?」

  許臨東神色驟然凝重:「你要我找什麼?」

  「夏國境外————一段殘缺的古文明。」

  后土緩緩道,「應該是一座金字塔。那是未曾形成完整序列的法老途徑,後來整個途徑都被邪神侵蝕、占據,因此在聯邦明面上早已斷絕流傳。」

  「明面上斷絕,暗地裡卻未必麼————」

  許臨東心中迅速盤算。

  法老文明、金字塔、法老途徑。

  這些他過去並不是沒有聽說,但一直只當是已消亡的傳聞。

  聯邦那邊,近些年幾乎都沒有相關途徑的超凡者活躍,整個途徑幾乎名存實亡。

  沒想到,后土竟會指向這個幾乎被遺忘的古文明遺蹟。

  想到那些仍在追殺自己的聯邦勢力,許臨東心頭微動。

  正好,可以借著替后土娘娘去找情報,順道把那幫人也給解決了。

  要是真遇上扎手的點子,還能順理成章請娘娘出手,反正他還有兩次求助機會。

  就算要多用一次,看在幫忙搜集情報的份上,娘娘應該也不會拒絕。

  心中有了決定,許臨東當即應道:「好。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出去一趟,替娘娘找這份情報。」

  交流完畢,他意識退出通天塔。

  雙眼睜開,許臨東站起身。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突兀出現在衛生間鏡子前,從容整理衣襟。

  這並不是鬼步,而是城鎮土地的能力,縮地成寸。

  不過眼下,還受並不熟練的「地界改構」能力範圍的限制,最遠只能在五十米內瞬移。

  整理妥當,他又一步回到房間,拿起桌上的一支畫筆,隨手插進兜里。


  晉升之後,這支畫筆的使用他已經很嫻熟了,無需再費力琢磨。

  這筆經過通天塔掃描後,顯示是桃源畫筆」,屬於C級神異物。

  功效是能同時增幅門神與土地之力。

  而且,用筆在地面或牆上畫出圖案,即可施展「畫地為牢」的能力。

  但副作用也很明顯。

  用得越久,這支筆就越重。

  甚至可能反噬自身,將使用者一併囚入畫中天地。

  而平時即便不使用這支筆,隨身攜帶,也會附帶一點討人厭的裝逼」效果。

  畢竟身上裝著筆,很難不裝逼。

  高調的副作用與無面人面具是相反的。

  裝好畫筆。

  許臨東順手將赤霞弓背在身後,轉身隔空虛握住門把手。

  門無聲滑開。

  他向前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屋內。

  頻繁動用超凡能力,確實消耗不小。

  但經過與那位女主任的多次「友好交流」。

  他已經確定,平時多這樣「揮霍」力量,反而能加速消化超凡物質,更快掌握深層能力。

  走出修煉室,許臨東就掏出了超凡手機,給易千得發了條消息。

  手機很快就傳來了消息。

  易千潯的語音跳了出來,聲音里是又喜又怨:「東子!你可算出來了!一周啦!整整一周啦!你知道這七天我怎麼過的嗎?我都快想死你了!」

  聽著潯姐那活靈活現的誇張語氣,許臨東不由露出微笑。

  「我很快就回去,不過今天得在總部先把職位交接辦好。」

  他一邊回語音,一邊步入總部走廊。

  身形時而清晰,時而虛化,在大廳與廊道間迅速閃逝。

  「我去,誰啊這麼裝逼?在總部里還用超凡能力趕路?」

  「總部里還有人比我能裝?」

  幾名路過的執行官先是一愣,目光追過去。

  等看清那人背上暗紅色的赤霞弓,和那張俊逸年輕的面孔,頓時又齊齊噤聲。

  「————得,是這位啊。」

  「他已經晉升成了咱們總部的中隊隊長。」

  幾人交換眼神。

  沒事了。

  人家確實有裝逼的資本。


  就算他們要比,也沒實力裝過對方。

  只能默默配合其裝逼,甚至還得主動遞上笑臉。

  「許隊,修煉完了啊?」

  「許隊,這是突破了?恭喜恭喜!這手縮地成寸真溜!」

  剛才還在心裡吐槽的幾個執行官,轉眼又微笑打起了招呼,活成了他們自己最「鄙視」的場面人。

  沒辦法,身在體制內,官場上這套心裡MMP,臉上笑嘻嘻的把戲,都是基本功。

  許臨東早就聽到那幾聲嘀咕,面上卻依舊微笑回應。

  反正他兜里就揣著筆,走哪兒都自帶三分裝逼效果,沒辦法。

  很快他就走到了總長辦公室。

  七天前,總長沈冠廷就已在會議上通過了對他的中隊長任命。

  如今他只需要領取新證件與印章,就能直接去面見、接管新的中隊隊員。

  按照他的要求,依舊沿用老聯絡員小晴,所以將她也一併調來了總部。

  然而到總長辦公室,才發現沈冠廷本人並不在,倒是彭秘書迎了上前來,十分客氣地將證件、印章等物交到他手中:「許中隊,總長這兩天有其他事務安排,特意囑咐我,等您出關後就將這些交給您。

  好好干,你現在可是總部潛力最被看好的。」

  「彭秘書客氣了。」

  許臨東微笑應了一句,接過一堆物品,簡單寒暄了幾句。

  既然總長不在,他也沒多耽擱,轉身離開。

  順手翻開物品里的中隊隊員名冊,簡單掃了幾眼。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兩個替補隊員的名字上時,不由微微一頓。

  「肖學妹也跟來了?看來是她爸安排的..

  「,許臨東怔了怔,卻也不抗拒,臉上露出了微笑。

  肖沐風的腦子很好使,戰鬥時機變靈活,關鍵這學妹又有關係又有資源,精氣神都進步飛速,已經達到了五十多,作為替補隊員進來,也沒毛病。

  然而,看到中隊所面臨的幾個磨合破冰的任務選擇項,他便不由心神一凝。

  任務一:「帶領隊員解決城外時而出沒的神農山大腳怪。」

  任務二:「協助二大隊第二中隊劉知行尋找閻王貼!」

  「居然還有尋找閻王貼的協助任務。這是因為我曾經出生在東區,所以特地安排的?

  「」

  許臨東心中暗道,他感到有些怪異。

  自己找自己,這也是沒誰了。

  看來下次他使用閻王貼的身份,最好還是出城使用,否則在城內很容易就被逮住。

  思索之間,他已經走到了自己帶領的第一大隊第二中隊————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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