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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斬邪!寒流!上電視了(大章求月票)

  第160章 斬邪!寒流!上電視了(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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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在找人?」

  面對身旁陌生人提出的問題,賀岩如臨大敵,心神緊繃,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知道我是誰嗎?」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許臨東沒等對方回答,繼續問道。

  他的聲音沒什麼波瀾,臉上戴著那副無面人的蒼白面具,顯得極其沒有存在感,令人下意識就要忽略過去。

  賀岩幾乎是要完全專注緊繃著心神,才能鎖定對面副駕駛上坐著的危險人物。

  他額頭冒汗,腦子轉得飛快,通過現在手中散發強烈吸引力的磁鐵,幾乎瞬間就斷定,眼前這人肯定就是「閻王帖」。

  可資料中顯示閻王帖不是地道途徑的超凡者嗎?這人怎麼能用出門神的力量?

  難道……是兩道兼修的超凡者?

  一股極度危險的預感從脊背爬上來。

  賀岩壓下心頭的驚駭,面上還是強作鎮定,開口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如果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儘量滿足,我不想和你為敵。」

  「不要裝傻充愣!」

  許臨東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目光打量車內的裝飾道:

  「我其實很不懂,你這種人,看起來也不像缺錢的,為什麼還要鋌而走險接那種任務,寧可給聯邦的瘋子賣命,出賣自己的同胞?」

  賀岩的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對方果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和任務。

  而且,從這人的態度來看,毫無疑問,搞不好已經接觸過其他接下任務的人。

  賀岩乾脆不再偽裝,稍微放鬆了點靠向椅背,聲音里透出些無奈的疲憊:

  「你覺得我看起來光鮮亮麗?這些不過只是支撐身份所需要的罷了。

  這車是俱樂部的,我只是個高級打工仔。」

  他的語調變得緩慢,臉色也異樣地悲戚、沉痛,嗓音帶著懊悔。

  「我每年是能掙一些錢,但那都是賣命錢。我兒子……他得了一種很特殊的病,每年治療費就要幾百萬。我要賺更多的錢徹底治好他的病,這就需要更強的實力。」

  「所以那些超凡藥劑,對我來說很重要,能幫我晉升,晉升之後,我才能掙更多,才能救我兒子。他很想成為一個超凡者……他很可愛,今年才八歲。」

  「好了,賣慘賣完了,現在我該送你上路了。」


  許臨東語氣冷淡,直接將對方賣慘的話語打斷。

  「我不喜歡聽太多悲慘的故事,尤其像你這種惡人還在賣慘。

  你甚至還試圖用律令的言語安撫,來改變我的想法,削弱敵意。可惜,這點招式對我沒用。」

  賀岩神色先是一怔,眼睛裡像是爆著火花,嘴唇顫了幾下,像被一股強烈的寒風戧灌了似的,表情逐漸猙獰,冷冷道:「你怎麼知道我就是惡人?誰天生就是惡人?我走到這一步……都是沒辦法。」

  他說著,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因為很清楚眼前的「閻王帖」極其難纏,極其危險。

  他把竄到嗓子眼兒的火苗硬壓下去,儘量平靜道:

  「我只是來找你的位置,不是來要你的命。我們之間,並沒有非要不死不休。

  如果你肯放過我,我可以以後為你賣命。」

  「我畢竟也是序列九的超凡者,不算太差。可以當你的幫手。」

  「你不是喜歡獵殺聯邦那邊的人嗎?帶上我一起,我幫你獵殺幾次,算是贖罪。

  之後獵殺所得,財物我們二八分帳,我二你八。怎麼樣?」

  許臨東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很不錯的主意。」

  賀岩心頭一松,可還沒等他高興起來。

  許臨東的聲音又接著響起:「但是,我並不需要你當我的幫手。你還沒那個價值,讓我帶著一起行動。」

  他目光冷淡:

  「你的層次……太弱了。」

  賀岩先是一愣,強壓的怒火再也無法克制,冒著火的眼睛像釘子似的

  「你逼人太甚!!」

  陡然間,他搶先出手,張口就要爆發一聲怒喝。

  可就在那聲音還未徹底發出的剎那,許臨東也已經張開了口。

  一道嘶啞、陰冷的鬼嘯。

  從他的口中爆發,搶先一步從副駕駛座上炸開!

  「嗚!!」

  鬼嘯如陣陣冰冷漣漪,瞬間震散了賀岩喉中醞釀爆發出的律令之音。

  其中蘊含的威懾力被削去了大半。

  殘餘的律令斷喝,也被他身上那層幽魂鬼衣輕易抵擋了下來。

  他現在身上穿著的道袍,就是幽魂鬼衣的顯化狀態。

  「呼!」

  許臨東的右手在這時瞬間探出。

  他的掌心中,一個赤紅如血的「秦」字宛如燒紅的烙鐵般浮現,強烈的鎮壓之力如泰山壓頂!


  更詭異的是,他手背之上卻「嗤」地竄起幽藍色的鬼火。

  冰與火、鎮與焚的氣息矛盾交織,透著說不出的森然。

  「喝!」

  賀岩反應極快暴喝,在同一瞬間擡掌相迎。

  他掌心鑽出一道漆黑的人氣虛影。

  這人氣虛影扭曲如蛇,陰損毒辣,直撲許臨東的手臂纏繞,甚至鑽向其心口。

  可剛一接觸。

  「哢!嗤嗤!」

  幽藍鬼火迅速焚燒纏繞而來的人氣虛影,將之寸寸凍結,甚至快速蔓延。

  門神鎮壓之力隨後碾壓而來,賀岩手中爆發的人氣虛影都沒能掙扎幾秒,便寸寸崩散。

  「呃啊……!」

  賀岩慘叫一聲,整條右臂被冰焰覆蓋,刺骨的火焰深寒直鑽骨髓,令他半邊身子都頓時麻痹。

  「老子和你拚了!」

  他目眥欲裂。

  他的左手猛地從腰後抽出那把驅邪霰彈槍,擡起槍口就扣動扳機!

  「嘭!!」

  扳機叩響的同一瞬。

  一張猙獰的巨大鬼口竟從車后座陰影中猛然探出,血盆大開,直接擋在了許臨東身前!

  「砰砰砰砰!」

  所有燃燒著血氣的破魂彈,盡數轟入了那張鬼口之中。

  這一擊直打得突然出現的鬼魂發出悽厲慘嚎,長舌斷裂,血盆大口有黑色陰影如血迸濺。

  可它非但沒死,反而更被激起了凶性,身軀猛然貪婪前探,巨口狠狠一合。

  『喀嚓』一聲,竟將賀岩握槍的左手連同槍身一同吞了進去,甚至發出了咀嚼的瘮人聲音。

  這是餓死鬼!

  「啊!!」

  賀岩痛得面容扭曲,慘叫聲頓時在車內密閉的空間迴蕩。

  他這才駭然驚覺,這輛車內,竟然還藏著一頭供對方驅使的猛鬼!

  「逃!!」

  他駭得肝膽俱裂,迅速靠向車門口。

  超凡力量在體內瘋狂運轉,就要操控自己的人氣虛影,強行掙脫束縛。

  突然,一隻粗大的人氣虛影手掌,從許臨東胸口猛然探出。

  那手掌宛如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血色經絡。

  甫一出現,車內空氣驟然凝固,仿佛被無形之力瞬間抽空,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真空。


  一股沉重如山的壓迫感,瞬間從四方八面擠來,仿佛將整個汽車都擠壓得瀕臨爆裂的窒息邊緣。

  賀岩體內那道屬於自身的人氣虛影,竟在這一刻開始恐懼地觳觫。

  他的超凡力量飛快被壓制、侵蝕,如同殘雪遇火般迅速消融。

  「還有人道的力量?!而且,這麼強大......」

  賀岩心頭駭浪狂涌,可已經遲了。

  那隻裹挾血色經絡的巨手,已經閃電般插進他的胸膛!

  「噗!!」

  宛如插入了一個被泥巴包裹的木頭框子。

  人氣虛影的五根粗壯手指如鐵鉗,狠狠扣住賀岩體內正在顫慄的人氣虛影,向外猛然拉扯。

  「嗤啦!」

  撕裂聲仿佛從靈魂深處炸開。

  賀岩發出痛苦激烈的嚎叫。

  清晰地感到自己多年苦修而來的人道虛影力量,正被那隻巨手瘋狂吞噬、絞碎、瓦解。

  他張口慘嚎,殘存的律令之力凝聚喉間,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還有孩子……」

  他的聲音陡然虛弱下去,夾雜著顫抖與乞求:

  「他還生著病……放過我……放過我吧……你不是為了救福利院的孩子們,殺了三個聯邦人嗎?為什麼你肯救他們……卻不肯救我的孩子?為什麼?」

  許臨東神色漠然,目光冰冷地落在他臉上:

  「你既然知道,我是為了救孩子們才殺的聯邦人,為什麼還要幫聯邦人,來對付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粗壯的血氣經絡巨手猛地收緊。

  「噗!」

  賀岩的身軀一震,無比強健的心臟被捏碎,體內的最後一絲力量也被徹底抽走。

  他瞳孔驟然渙散,意識陷入黑暗,癱軟的身體倒在被封鎖的車門上,徹底氣絕。

  許臨東眼神平淡,看著徹底死去的賀岩。

  幾乎在同一時間,通天塔內傳來一陣微不可察的震動。

  「功德+173!」

  又是一個滿足被通天塔關押、且判定為「邪惡」的傢伙。

  這個人,或許是個慈愛的父親。

  但他的慈愛,顯然建立在踐踏他人底線的代價之上。

  為了救自己的孩子,可以不擇手段,拋棄原則,甚至甘願充當聯邦的爪牙。

  這本就是一種扭曲的「道德」,不值得同情。


  許臨東直接將對方屍體扔進通天塔。

  毀屍滅跡,不留半點痕跡。

  他一步踏出,走出了轎車,撤走了焊死車門的門神力量。

  夜色撲面而來。

  他只覺今晚的深夜似乎變得異常寒冷了些。

  風很大,似有驟降的氣溫在空氣中割開道道裂痕。

  空氣中原本安靜了一些的超凡能量波動,又變得有些躁動了起來,周圍的路燈都在輕微的閃爍。

  「又在惡化了嗎?」

  許臨東微微皺眉,無面面具下的目光沉靜如冰。

  他輕振道袍衣擺,悄然融進夜色,如同遊蕩在罪惡都市裡的除惡趕屍人、斬邪使徒,走向下一個目標……

  ...

  一夜過去。

  又有兩名超凡者接連失蹤。

  而返回了家屬院的許臨東,卻感覺世界清淨了許多。

  他的手中也已經多了三塊磁鐵。

  聯邦那邊發布的尋人任務,現在已經徹底宣告失敗。

  他沒從這幾人身上挖出更多關於幫派和邪會的線索,不過也沒關係。

  更多的線索可以留給潯姐,通過統御所的內部渠道去深挖。

  此時,他正坐在家屬院食堂里,嘗著剛出鍋的江城豆皮,就著熱豆漿吃得順口,算是過過嘴癮。

  周圍幾張桌上吃早飯的家屬院鄰居,時不時投來一眼,目光里都帶著敬重。

  這時,老師傅提著三份打包好的早餐快步過來:「許隊,兩份熱乾麵、一份豆皮,還有兩碗蛋酒,都給您裝好了,還熱乎著呢。」

  「好嘞,多謝王師傅。」

  許臨東拿張紙巾抹了抹嘴,起身接過早餐,這是給易叔和潯姐他們帶的。

  「謝啥呀!都說了不收您錢,您非要給。」

  王師傅擺擺手,臉上堆著笑,「要說謝,得我們謝您。最近廣播天天說外邊蟲害鬧得凶,嘿,就咱們院裡清靜,啥事沒有。」

  許臨東一笑:「那是王科長辦事得力,我可不敢攬功。」

  王師傅頓時板起臉:「他小子我還不知道?要不是您前陣子提了一嘴,他哪想得到這茬。結果上面還因為這事兒表彰他了,您可是他的貴人吶!」

  許臨東笑笑客套兩句,隨後提著袋子轉身離開。

  王科長王軍就是這位王師傅的兒子,這份謝意他心領了。


  至於功勞不功勞的,人家記在心裡就好,往後自然會多照應著家裡二老。

  ...

  剛出食堂。

  外頭飄起了小雨,雨絲里似乎夾著冰渣,空氣又濕又冷。

  許臨東眉頭微皺。

  這氣溫才一晚,就變得糟糕透頂了……

  看來聯邦那邊解封的天坑真的是在持續惡化。

  他心頭沉了沉。

  但這種大局勢,不是他一個人能扭轉的,他又不是人神。

  既然環境越來越惡劣,那就只能儘快變強了。

  回到家,將早餐送給潯姐等人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點開慈心福利院的網頁。

  隨後直接將昨天從最後兩人身上剛到手的二十多萬贓款,全部換成自己的乾淨錢捐了過去。

  贓款則留著自己慢慢花。

  緊接著,他取出一瓶超凡藥劑,一飲而盡。

  意識沉入通天塔,開始修煉。

  如今他的精氣神已達到了289.4,就在這幾天,靠藥劑和修煉足以衝破瓶頸。

  然而,秦瓊門神帖這個超凡物質,卻還有兩成沒有消化。

  這需要他繼續使用門神之力,在與邪惡的對峙中加深感悟,才能加快消化速度。

  ...

  與此同時,慈心福利院內。

  一派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在這溫度驟降的寒冷天氣中顯得格外溫馨。

  盧倩穿著一身紅色志願者服,卻也難掩她那曼妙高挑的美好身段,正將分揀好的食品與衣物逐一發放給圍攏過來的孩子們。

  忙碌間,她忽然聽見旁邊幾位志願者低聲議論起來:

  「你們看,這個執行官又捐了25萬?太有錢了吧,是不是哪家的富二代?」

  「不一定,我之前打聽到,他是東區神異司的一個隊長,家境挺普通的。可能是把工資和獎金都攢下來捐了……真是有愛心啊。」

  「對了盧姐,你以前不也在東區神異司待過嗎?認識這位執行官嗎?」

  「東區神異司的?」

  盧倩愣了一下,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向公示屏上的捐贈名單。

  「許*東:捐贈25萬元,隸屬東區神異司。」

  中間那個字雖然被隱去了,但她還是一眼認出,這是阿東。

  她又瞥向累計捐款數額,眼眸微微一縮,竟然已經超過了百萬。


  盧倩怔住了。

  阿東竟然……不聲不響捐了這麼多?

  她想起之前幾次邀請他來慈心福利院,他總是推說任務繁忙,她還以為他對這種慈善並不上心。

  可現在看來。

  她看向最早那筆捐款的時間,阿東的捐款時間甚至比她來福利院的時間還要早。

  「原來他並不是嘴上推拖,而是一直在用行動默默做著這些......」

  盧倩心中莫名湧起了一些觸動,感覺今天驟降的溫度,似乎也不如阿東這麼暖人心了。

  這世上,把慈善掛在嘴邊的人很多。

  但真願意掏出積蓄、一次次付諸行動的,卻太少太少。

  許臨東,顯然是後者。

  ...

  時間一晃。

  轉瞬又是三天過去了。

  怪異的寒潮在短短三日內,再度席捲了夏國的諸多城市。

  一些沿海城市颳起了猛烈的風。

  有些常年酷熱的城市,白天還是烈日晴空,入夜便砸下冰雹,天氣極端得近乎詭異。

  此時,江城神異司家屬院的別墅客廳里,電視正播報著新聞。

  畫面中,各地城市除了應對極端天氣外,也已經陸續開展了大範圍滅蚊驅蟲的行動。

  針對的不僅是蚊蟲,還包括蟑螂、蝗蟲、隱翅蟲等各類害蟲。

  其中不少害蟲本不該在寒冷時節出現,但如今這條規律卻仿佛已被打破。

  主持人聲音從電視中傳來:「近期,部分超凡能量濃度偏高的城市,已經出現變異昆蟲襲擊普通人並致死的案例。

  儘管大多數城市尚未發生類似事件,但國家已迅速啟動應急預案,全面推行滅蟲防治工作。」

  電視中,主持人繼續播報:「下面插播一條來自江城滅蚊防蟲工作優秀代表王軍的現場採訪。」

  「王科長?」易國強有些意外。

  畫面切換,鏡頭對準了一位身著制服、胸前別著工作證的中年男子。

  王軍對著話筒笑道:「在應對異常蟲害方面,我們家屬院通過提前部署、高頻次消殺和環境清理,目前成效顯著......」

  他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對著鏡頭坦然道:「說實話,這功勞得歸咱東區神異司的許隊長。是他最早提醒我們,要重視超凡能量波動可能引發的蟲害異常,建議提前啟動防控......」

  緊接著,電視上就出現了許臨東那年輕冷峻的照片,一閃而過。


  客廳里,易國強和周慧看著電視,一時都愣住了。

  「這……」周慧手裡的毛衣針停了下來,「王科長說的……是咱家阿東?」

  「就是他!」易國強回過神,臉上的驚訝迅速被笑意取代,「這王科長還真是個實在人,之前他老夸咱們阿東給他提建議,我還以為他是純吹捧呢。」

  他樂嗬嗬地靠進沙發里,看向樓上的房間。

  剛才超凡研究所的人專程送了東西過來,許臨東簽收後便直接上了樓。

  易國強沒去打擾,此刻心裡卻是舒坦又自豪。

  這幾天雖然氣候不好,寒潮來襲,卻陸續有好幾位有頭有臉的領導登門拜訪送溫暖。

  都是衝著許臨東來的。

  對他這個「許隊家裡的長輩」,自然也是客客氣氣的。

  其中一位他甚至曾經也見過,那是他當年在治安署老領導的頂頭上司。

  如今見了他,竟主動和他握手,態度客氣。

  這讓他臉上格外有光。

  只是……

  易國強又瞅了瞅樓上易千潯的房間,心裡那點隱憂又浮了上來。

  阿東越是耀眼,他就越忍不住想,自家潯潯到底還是普通了些。

  萬一……將來配不上怎麼辦?

  這念頭在他心裡轉了幾圈,終究沒說出來。

  ...

  二樓的房間內,許臨東看著超凡研究所人員剛送來的銀色箱子內裝著的夢魘晶核,神色略有些振奮。

  曲南果然是說到做到。

  這次將晉升夜遊魂的超凡物質很快就送來了。

  「我精氣神已經298了……距離序列八的門檻只差一點。」

  許臨東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已有了決斷。

  夜遊魂的晉升,可以開始準備了。

  如今,經過了三天的緩衝與發酵,他幹掉的那四名地下黑市的超凡者,已經被判定任務失敗並死亡。

  聯邦那邊的邪惡勢力發布的尋人任務,也暫時告一段落,算是被他化解了。

  目前,沒再聽到針對他的風聲。

  他也讓潯姐繼續關注地下黑市與聯邦的動向,暗中收集那幾個幫派和邪會負責人與據點的信息,以便突破晉升後,直接展開打擊,徹底剷除後患。

  因此,在這短暫的平靜期,他準備一邊處理神異司的聯合任務,一邊完成夜遊魂與城鎮土地的晉升。


  晉升遊魂的途徑與儀式,必須在通幽路內完成。

  但最後一個步驟,可以在任務地點,那所廢棄的神異醫院內部執行。

  因為夜遊魂的晉升不同於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需要效仿一條特定遊魂路線的死法與遊蕩規律,在外界遊蕩七天。

  夜遊魂晉升的關鍵則在於觀察百鬼、審閱百鬼。

  最終還需至少駕馭並驅使一頭鬼,完成一次夜遊人間的經歷。

  在這個經歷中,對這頭鬼駕馭得越順利,晉升也就會越完美,對超凡物質的消化也越徹底。

  駕馭厲鬼,本身就是個嚴苛的要求,也是不少人晉升失敗的原因。

  但對早已修習趕屍扮演法的許臨東來說,這並不算什麼難事。

  如果能在任務地點內駕馭厲鬼完成『夜遊』,興許他的晉升將會非常完美。

  至於那則聯合任務,或許也是因為這幾天環境再度惡劣的原因。

  如今南區神異司那邊,已經發來了求援申請。

  許臨東吩咐聯絡員小晴立即通知隊員們準備後,打算明天就帶隊出發,主持聯合任務。

  以他現在天驕榜前200的排名,哪怕只是小隊長身份,一旦參與任務,也會直接被任命為最高指揮官。

  如此不僅能指揮自己的隊伍,連南區那邊的隊伍也要聽他調遣。

  這就是天驕榜高排名帶來的特權。

  「解決掉這個聯合任務,我的區域性政績和影響力還能再漲一波,到時候晉升城鎮土地,應該就十拿九穩了。」

  他正想著,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了一下,卻沒推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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