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5:鬼門關!聯邦那頭的瘋狂(為盟主兔加更)
第126章 125:鬼門關!聯邦那頭的瘋狂(為盟主兔加更)
「這是......?」
看到盾牌下散發陰冷地道氣息的令牌,許臨東皺眉間,沒有貿然起身,而是依舊以自身的門神超凡力量壓制。
「怎麼了?」
一旁手持鎮魂壺的潘超本是神色稍稍放鬆,見狀立即又提起警惕心。
顧不得抹去臉上七竅流出的鮮血,上前詢問。
「有一個東西...
」
許臨東緩緩伸手,手掌覆蓋金紅超凡力量,掌心浮現出了一個秦」字,宛如門戶般,充斥一股鎮壓的力量,抓住了地上的黝黑金屬質地的令牌。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這是......鬼?這令牌上的地道超凡力量好清晰。」
潘超頓時認出了令牌上的字,臉色凝重,「我還是頭次碰到隨身攜帶超凡物品的遊魂,難道這頭遊魂之所以能變得這麼強,是因為這枚令牌的緣故?」
許臨東打量令牌,能看到令牌背面竟還有一堆如圖畫又似文字般的詭異紋路。
看上去像蝌蚪文,又像是群鬼亂舞,令人看一眼就感到頭暈目眩,立即不敢多看。
「難道這令牌背面的上的字,是傳聞中的地府文字?記錄的是什麼?」
許臨東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心中一定,看向潘超道,「遊魂你關押帶走,這令牌我帶回去交差。」
他這一句話直接堵死了潘超剛擠到嘴邊的話。
聞言潘超一怔,遲疑了一瞬就點頭笑道,「好!」
他剛才見識過許臨東的實力了,的確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可笑他之前還小覷對方。
剛才完全是許臨東在正面對抗遊魂,他只不過是從旁協助。
如今遊魂被他關押進鎮魂壺帶回去,令牌對方要帶走交差,他自然沒理由再反對,也沒實力去反對。
否則那就是太貪心了,試圖全吞了功勞。
當然,他也看得出,這令牌絕對是比關押的遊魂重要的,可能就是導致這遊魂快要晉升成陰差的關鍵。
但這玩意兒,本來就是要上交的,且又是地道的物品,用不上。
最終到他們這些執行官手裡的功勞才最踏實。
這時,許臨東已經走向地上躺著的丁健。
自從遊魂被他斬魂出丁健的體內後,丁健就直接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了,有點兒像是躺屍了。
但以殭屍那獨特的生命力」,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死了吧。
「丁健!」
許臨東把盾牌往地上一插,一手鎮壓著令牌,一手將丁健攙扶起來。
見其雙目閉著,氣息微弱,不由皺眉。
「受傷很重?丁健,醒醒,再不醒來,段小姐就跟別人跑了..
「」
聽到「段小姐」三個字,丁健眼皮微微一顫,像是從鬼門關掙回一絲氣力,艱難地睜開一條縫,嘴唇乾裂微動,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我————————發————兄————弟————」
他的聲音斷續嘶啞,像破風箱裡漏出的最後一點氣。
「你沒事了?」許臨東見他睜眼,嘴角揚了揚。
丁健胸口起伏微弱,仿佛被最後一口氣堵著。
他竭力咧開嘴,慘白的臉上擠出一點似笑似痛的弧度:「兄弟————我————加入神異兩年————才學會說話————」
他喘息片刻,喉頭滾動,續道:「但————但用了二十多年————都沒學會閉嘴————」
許臨東聞言,腦中閃過丁健往日咋咋呼呼的模樣,又對比同齡卻圓滑得多的林霄,神色一時古怪,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丁健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血色盡褪,青灰如紙,氣若遊絲地催促:「你————想說什麼————快說吧————我————快不行了————」
許臨東低嘆一聲,輕聲道:「我想說,你這兩年好像也沒學會說話。」
丁健陡然瞪大雙眼,牙縫裡擠出一聲低罵:「我的發!」
下一刻,他瞳中光亮驟散,眼皮緩緩合攏,最後一絲氣息也徹底沒了。
「他.....他死了?」
肖沐風湊了過來,神色同情憐憫。
這個感性小學妹再次感傷了,為一名並肩作戰的同僚喪命而悲傷。
許臨東搖頭放平丁健冰冷僵硬的身軀,起身道,「目前還死不了。
「什麼意思?」肖沐風錯愕。
唐磊抹去嘴角鮮血,走來道,「殭屍本就是地道死物,死氣濃重,除非心脈破碎,很難真正死亡。」
許臨東點頭道,「但情形仍舊不樂觀。
他必須在七日內自行甦醒,其間還須硬抗屍心的反噬。
如果七日沒醒來,即便之後再醒,也已瀕臨超凡反噬的邊界,只能退居後勤二線了。
他話鋒微轉,語氣中透出一絲凜然:「但如果七日內能醒來,反是能因禍得福,屍心消融大半,實力必會暴漲。
這便是殭屍序列的「闖七日鬼門關」,兇險卻也藏著機會,生死一線。」
「原來是這樣......」肖沐風點頭。
這時,潘超已指揮隊員將丁健抬起,準備送回司內救治。
憑藉律令亭長的精神言語干預與氣息調諧,也是可以助其提高闖過鬼門關的機率。
其餘隊員初時茫然,此時聽清原委,紛紛面露驚愕。
誰也未曾料到,這遊魂竟附身在了最不可能被附體的丁健身上。
恐怕就在昨天眾人催動一次性靈異物逼其現形之際,遊魂趁亂潛入了丁健體內,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金蟬脫殼。
難怪之後徹查全廠員工都沒有發現,原來是這遊魂暗施燈下黑,擺了他們一道。
遊魂也有如此心機,令人脊背生寒。
「你傷勢怎麼樣?」許臨東看向臉上還有些血跡殘留的潘超。
潘超滿不在乎一抹臉上的血跡,搖頭道,「沒什麼大礙,回頭我自己治療一番就行了。我們人道途徑的爆發超凡力量,有時候就會爆血管,很正常..
,7
許臨東頷首,「既然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可以收隊了。」
「好!我們去跟機械廠的廠長打聲招呼,告訴他遊魂已經處理了,這次多謝你了。」
潘超點頭。
「都是是各自職責所在。」
許臨東搖搖頭,轉首看向李雲帆等隊友,「收隊,準備回司。」
十幾分鐘後,在一眾廠領導的感激相送下,許臨東等人登上特勤車離去。
車內,李雲帆拿著門神護符,仔細檢查了身上確定沒有遊魂附身後,鬆口氣,又看向坐在前方副駕駛的許臨東,欽佩道。
「東......呃,隊長,你這次也太威猛了,我們都還沒有做什麼,你就已經拿下遊魂了,感覺完全被你帶飛躺贏了。」
一旁的夏平和寧徹、王爍,也都是點頭附和。
尤其夏、寧兩個新人,原本提心弔膽如臨大敵。
結果只是跟著在廠內轉了一圈,任務就結束了。
這功勳也太好拿了吧,或者說,跟著隊長,吃肉喝湯實在太順。
許臨東淡淡道,「像這樣我們隊裡沒什麼人員傷亡就處理完了一件超凡事件,已經很好,難道你們想要和丁健那樣陷入危險?
他略作停頓,繼續道:「能帶你們躺贏是我的本事。覺得是運氣也好,總之全員平安就夠了。」
這番話讓王爍等人紛紛點頭,真正感受到了這位隊長的擔當與氣度。
的確,每次執行任務都可能面臨傷亡。
作為隊友,能平安歸來,本就是最大的幸運。
「隊長說得好!」
一旁開車的唐磊笑了,對於許臨東已是真的心悅誠服。
「這次事件,唐磊和肖沐風都表現不錯,戰鬥應變能力很強,儘管這也是我只挑選他們二人的結果,但也證明我的選擇沒錯。」
許臨東給出評價,隨即宣布:「這次任務功勳,給他們兩人評優。怎麼樣?」
「當然沒意見!」
「隊長說了算!」
「隊長萬歲!」
後排的肖沐風開心地舉起手,梨渦淺笑。
要不是許臨東坐在前面,她真想給個擁抱。
許臨東搖頭笑了笑,隨後神色轉為凝重,看向手中依舊被門神力量鎮壓的黑色令牌。
他能感覺到脖頸處通天塔傳來的隱約躁動。
這東西恐怕不簡單,按照流程必須上交。
但在上交前————或許可以先帶入通天塔參研一二。
說不定,對他修煉地道途徑的殭屍力量會大有裨益。
此時,聯邦,薩爾多城。
這座城市宛如一幅斑斕駁雜的油畫。
街道上,哥德式的尖頂教堂與南亞風格的金佛塔比鄰而立,巴洛克式的浮雕牆面映著中式牌樓的昏黃燈籠。
這裡人群熙攘,金髮碧眼的商人裹著厚呢大衣匆匆走過,膚色棕褐、頭頂一塊布的攤主高聲叫賣著香料。
空氣里混雜著咖啡、黃油、薰香的複雜味道。
改裝引擎的轟鳴聲在狹窄巷道里彼此衝撞著。
城市中心,一棟灰白色石砌教堂靜靜矗立。
彩繪玻璃窗內光影朦朧,燭火在聖像前搖曳。
一名穿著黑色風衣、耳後紋著青黑色尾蛇刺青的男人快步穿過長廊,在告解室前停下,壓低聲音向內匯報:「神父,慈心福利社那邊————出事了。
尤金,還有他手下鬣狗」、灰鼬」,全被幹掉了。
根據那邊眼線傳回的情報,不像神異司官方的人,倒像————東方那些行走在陰影里的「地道」趕屍一脈的超凡者。」
告解室內,一位身著潔白神職長袍的老者緩緩抬眼。
他面容清癯,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手指正輕輕摩挲著一枚鑲有紅寶石的十字架墜飾。
「尤金————克爾曼家族的那個浪蕩子?」
老者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低序列的糾紛,就交給淨化團去處理便是。
即便他是克爾曼家族嫡系的人,現在這種時候,也不值得我分心。」
「是。」
風衣男子低頭應聲,悄然退去。
老者靜坐片刻,等來了通訊器里的一條訊息。
他凝視了半晌,低嘆一聲,神色間逐漸滿是堅決和狂熱,起身走向教堂深處。
他穿過一扇隱蔽的橡木門,沿螺旋石階向下,空氣逐漸變得潮濕、沉鬱,混雜著薰香與某種古怪的腥氣。
階梯盡頭,是一處極為開闊的地下空間。
這裡更像一座被掏空的山腹殿堂。
穹頂高懸,岩壁上刻滿繁複而扭曲的符文,幽藍色的晶石嵌在石縫中,發出冷冽微光。
此刻,殿堂中央已匍匐著數十道人影。
他們身著不同制式的袍服,有黑袍修士,有鎧武士,甚至還有一位披著紅色主教長袍、頭戴高冠的老者。
所有人此時都面向深處一座巨大的、似祭壇又似門扉的嶙峋石台,姿態虔誠而狂熱。
白衣老者行至前排,與其他跪伏者一同低頭,姿態謙卑,匯報導。
「偉大的救世之主,您忠實的僕人向您匯報,夏國的那位養屍人,沒能在約定時間,抵達邊境,很可能————已被截住。」
沒多久,石台深處,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在空曠地室中迴蕩:「夏國————做得太絕了。
他們奪走了我唯一晉升的希望,殺了我多名臂助————既然夏國不願給我們聖會」任何一條活路————」
這聲音停頓了一下,陡然轉為一種決絕的、近乎咆哮的振動:「那我們,便不必再有任何顧忌!打開神聖的通道,迎接全球的神聖降臨,但願夏國那位老邁的人神,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神聖的準備!」
「迎接神聖!!!」
地下室內,所有匍匐者齊聲嘶吼,眼中迸發出近乎癲狂的熾熱光芒,聲浪撞在岩壁上,激起層層迴響。
下一刻,白衣老者與紅衣主教同時將手按向地面刻畫的巨大法陣節點。
幽藍光芒自他們掌心狂涌而出,沿著符文脈絡急速蔓延,瞬間點亮了整個地室!
轟隆隆!!
大地劇烈震顫,仿佛巨獸在地下翻身。
祭壇石台中央,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縫猛然綻開。
濃稠如實質的黑暗噴涌而出,其中夾雜著尖銳的、非人的嘶嚎與摩擦聲。
緊接著,恐怖的超凡波動如海嘯般從裂縫中爆發。
那絕對不是人類所能駕馭的能量,充斥著混亂、暴戾與最原始的吞噬欲望。
「吼!!!」
第一頭怪物沖了出來。
它更像是由無數殘肢碎肉胡亂拼湊而成的巨人,渾身淌著粘稠的暗黃色膿液。
三顆頭顱同時轉動,六隻猩紅的眼珠瞬間鎖定了最近的一名跪伏者,布滿獠牙的巨口一張,便將那人整個吞入,骨骼碎裂的悶響令人牙酸。
然而,周圍所有的跪伏者,竟是一動不動,仿佛無視了這些怪物,神態依舊狂熱。
但這僅僅是開始。
裂縫瘋狂擴大,更多扭曲的身影爭先恐後地湧出。
有渾身覆蓋骨刺、爬行如蜥蜴的瘦長鬼影。
有懸浮半空、散發精神尖嘯的腐爛飛顱。
有翻滾著、由無數眼球匯聚而成的肉球————
它們一出世便撲向四周,撕咬、吞噬所見的一切活物,鮮血與斷肢頃刻間濺滿岩壁。
而在這群魔亂舞的核心,裂縫最深處,一道格外龐大、渾身流淌著水銀般光澤的身影,正緩緩站起。
那是一尊超過十五米高的金屬巨人。
它仿佛由熔化的白銀澆築而成,體表符文閃爍,每一步踏出都引得地面崩裂。
手中握著一柄與其身高相仿的猙獰巨斧,斧刃寒光流轉,僅僅揮動帶起的風壓,就颳得碎石亂飛。
「咚!咚!」
巨人跨出裂縫,猩紅的雙眼掃視混亂的地室之內,發出了一聲古怪的言語,大致意思可能是「如你所願」!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頭頂的岩層。
發出了一聲震撼靈魂的咆哮,巨斧高舉,裹挾著劈山斷岳的恐怖威勢,向側上方那厚重的石壁與土層悍然斬落。
轟嚓!!
斧光如銀河倒瀉,教堂下方的地基岩層、土石、乃至部分建築結構,在這一斧之下如同紙糊般被輕易切斷、撕裂!
上方傳來連綿不絕的崩塌巨響,塵埃與碎石如暴雨傾瀉而下。
但更多的,是外界街道驟然爆發的、充滿驚恐與絕望的尖叫聲。
這一刻,不論什麼膚色,什麼人種,統統在教堂地底破碎的裂縫打開之後,驚恐戰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