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我的夢?
中午這一頓飯吃的是奶油燉菜。
非常有水平的貓球大廚奶油燉菜,口感絲滑的不行,一口下去,奶香味道與鹹味恰到好處的並立,最大程度的激髮菜品的美味,是即使是肉食主義者的魔女們也願意接受的素食。
吃飽喝足。
霧花和莉音在餐廳里遇到了惡名小姐。
實在是那雙立起來的驢耳朵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以及太有記憶性。
只要隨便一瞥,看見了她的驢耳朵,就知道惡名小姐到了。
霧花和莉音互視一眼,靠過去。
人群中,惡名小姐正在氣鼓鼓的和一位創造部的黑大衣爭論:
「所謂的歷史是不可以創造的東西!」
「不,歷史就是可以創造的東西!」
「…」
又是關於歷史的爭論。 內務部和創造部這兩個超級秘密警察部門,其實權責上面是有衝突的,很多時候內務部門辦完事情之後,才發現這件事情被歲月史書了,這實在無法忍受。
「關於你的這種不尊重歷史,不尊重我們工作成果的言論,我必須給予你最大的惡意了,祝你原生家庭幸福!」
驢小妹雙手比中指。
黑大衣聽見這句話,頓時臉色一變,捂著胸口,大喘氣,偽人笑容都保持不住了,只是陰狠的笑了下:
「你原生家庭幸福…」
「我沒有原生家庭!」
「那你媽…」
「我媽死了!」
「…」
驢小妹的家庭要比原生家庭更高級,屬於仇人家庭,如果你說她是數字47+1驢,她肯定開心的不行,這堪比對貓球說「胖死你得了!」,對魔女說「鑿死我得了!」,都是好的祝福啊!
而更多的魔女呢,其實都是對原生家庭愛恨難消,有過愛的幻想,才有恨的原因,正因為恨著所以愛著,愛著所以每時每刻,心中怨恨與愛意交織,所以啊,愛恨難消。
像是驢小妹這種毫不避諱自家死人了,或者對家裡人做出「殺人預告」的魔女,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就是原生家庭魔女無法碰瓷的存在。 黑大衣也不知道說什麼,嘴角抽動,最後只能惡狠狠撂下一句:
「等我家裡人也死了我跟你說這話!」
她往後走。
驢小妹得理不饒人:「擇日不如撞日!今日赴死哉?」
黑大衣狼狽而逃。
而爭吵得勝了的驢小妹也沒有太高興。
一來不是靠理論贏的,而是靠罵街贏的。
二來這種嘴炮獲勝的方式,稍微有點刺痛自己了啊!
哎,驢小妹,愛恨難消啊。
「散了散了,吃飯去吃飯去…」
魔女們看完了熱鬧,也繼續打飯的打飯。
這個時候霧花和莉音才靠近過去。 「驢姐妹。」霧花打招呼,
驢小妹耳朵還一抖一抖的,聽見叫聲,居然一激靈幾乎變直變硬,她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霧花,露出一個慘澹的笑容:「你認錯驢了?」
莉音在旁邊調侃道:「不,她認得出我們最愛的小毛驢。」
其實是無毛驢。
霧花瞥了眼莉音,意味深長笑了下,很多時候不愛和姐妹們一起泡浴,會錯過很多機密情報。順帶一提,機密情報價值2k的卡莫納科恩幣…大概?
「那麼說我剛才的話,你們全部聽見了?」
霧花點頭:「從頭到尾。」
「咿呀!」
霧花被驢蹄踹了,如同貓球一樣咕哇的往後倒。而莉音也因為站得近,被驢蹄二連擊踢飛了。
順帶一提,二連踢是格鬥屬性招式。一回合內連續攻擊2次。每一擊擊中要害的概率都相等,可以學習的魔女分別有惡名,驢小妹,驢姐……
…
… 「你終於忙完回來了?」
雖然剛剛吃過飯,但美味的甜品還是能夠塞得下!這就是魔女!
霧花與莉音,拉著因為狂噴了黑大衣而嬌羞難耐的惡名坐在了茶歇室裡面,美美上了一份美味的有點熱氣的西米露,再加上番薯糖水,還有一些小糕點。
「是啊,忙完了,我這邊的事情。」惡名將一大碗的胡蘿蔔甜湯喝進肚子裡面去,滿意的哈了口氣,「我就喜歡這裡的甜湯…」
霧花點頭:
「那你考慮的怎麼樣?來我們館幫忙的這件事情?」
惡名歪頭:
「還沒有確定下來吧?哦對了,我也聽說了,你的魔法少女改革很好,很不錯,我聽說她們很多時候家庭都會不幸,如果能夠稍微改變一下這種情況就好了…」
魔女有的時候就像是這樣子善良一樣,居然會擔憂別人的狀況,甚至是擔憂別人的原生家庭,這也是一種另類的自己淋過雨了所以不希望別人的傘被撕掉的想法。
霧花點頭:
「沒有確定下來,但十有八九我已經具備了相當程度的條件了,並且這些政績以及成績都會成為我上位的一個有力支撐。如果有人能夠承擔臨時館長的責任,那麼這位臨時館長撤下來之後,應該也能成為一位副館長級別的角色。」
惡名思忖著。 驢小妹雖然世界觀很單純,但不蠢,和愛知有著天壤之別。
驢小妹具備著完全程度的智力以及策划水平,她們這個級別的內務部成員要找個出路,一般就是下放地方做個館長局長院長之類的實質性操作職務,很少會原地轉單位辦公室的成員。
如果是下放做閃靈館臨時館長,作為霧花與枯華之間的交接的話。
那麼這部分的前途有多少?
可能性又有多少?
同時霧花正式上位後自己的處境如何?
這些都要考慮。
即使是惡名很相信著霧花的能力,但涉及到自己,猶豫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如今給不出答案,只能說:
「我再考慮考慮。」
「可以。」
霧花斬釘截鐵:「但是,驢姐妹,考慮是不能無限期的延長下去的,你知道吧?」
該強勢的時候就要強勢。 惡名看著霧花,突然覺得心臟跳動了一下。她壓制住這種奇怪的情感,不是說喜愛,也不是說厭惡,僅僅是對於對方說話的行為方式有著不同的看法的一種情感。
她點點頭:「我明白的。」
霧花又說:「如果你有什麼疑問,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可以現在就問我,我會竭盡全力為你解答。」
有時候魔女們擰巴得可怕。
但就是這種擰巴的性格,讓她們擁有獨特的魅力。或許這樣說不太好,但霧花確確實實有點喜歡這個擰巴的惡名了。
絕非是愛。
但也絕對不是什么正面的東西。
它介乎於愛與諷刺之間。
可能是因為對方有點悲慘的境遇所產生的那種感情吧。
霧花想:或許差勁老師說得對,我其實是一個非常邪惡與不可救藥的女人。
她與她的愛人之間,最為清晰的特點,或許是坦誠。
坦誠的說出彼此的優缺點,坦誠的接受,不能接受就大幹一場,之後就會接受了。 從瘋狂,到冷靜,到彼此慰籍。
就像是抱在一起的朋友,閨蜜。
超過了愛情的本身。
惡名抿了下嘴唇,「我…」
她頓了一會,嘴角微微抽動,眼睫毛隨著眼皮眨動而有有著令人覺得好看的光彩:
「我在擔心你無法履行你的承諾。」
「如果一個臨時崗位被撤編,那麼這個臨時崗位的編制將無法作為一個參考物。簡單來說,一個擔任臨時館長的科員,被調回去之後依舊是個科員,而不是正科級。」
惡名不是情感至上的人,所以說話都是有關於利益,有關於權衡。
這很好。
朋友之間,也應該如此。
利益相悖的朋友,短時間內或許還能和諧相處,長時間下,也只能疏遠,疏遠有時候反而會保存這段友誼呢。
「我們可以做一個綁定協議,如果我們之間完成了我們所說的,你作為臨時館長過渡,我最後作為正式館長就職,那麼,我可以推薦你成為35號區稅務局的局長,從編制來說是正科,但從發展潛力來說,副處,如何?」 霧花與莉音交換了一下眼神。
其實莉音也是這種級別,看上去只是茶水辦,實際上已經是茶水局的局長了,只要35號區能起來,這個副處級是跑不了的。
惡名有點發愣:「什麼?稅務局?可閃靈不是…」
閃靈自治,如今接納茶水辦進來已經是非常罕見的情況了。
霧花微笑點頭:「如果我成為閃靈博物館館長的話,並且枯華成為了11-20號區地方稅務分局局長的話,她不會介意將力量重新輻射到35號區,我們這裡是一張白紙…」
很合理的情況。
但惡名表情更加嚴肅,她半眯著眼睛:「你的意思是,你們要組建一個派系?」
政治派系,也就是所謂的政治捆綁與抱團。
霧花點頭:「是。」
必須以我作為核心組建的政治派系。
霧花已經感覺到了無論枯華還是閃靈博物館的其他人,野心都沒有自己遠大。
她從霍羅家的情況中領悟到了一件全新的事情。 那就是…
夢想的遠大,就已經足夠吸引人了。
與其跟隨著庸俗的夢想,不如盛大與狂歡,不如那偉大的如能夠燃燒星河一般的夢。
霧花要讓所有人看見自己的夢。
這個夢孕育的,將會是某種不朽,某種改變。
往好的地方改變。
正因如此,她需要力量。
無論什麼力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