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牢妹:這遊戲是不是二哥做的,為何如此詆毀我?
第150章 牢妹:這遊戲是不是二哥做的,為何如此詆毀我?
「ZZZ」碩大的標誌與符號矗立在頭頂。
極狐當場呆滯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叫你傷害還沒出來,提前結算勝利畫面了?
那我怎麼辦?
茫然間,突然頭頂金色的電光閃爍。
【Booster!Banish!Ze?Ze?Zeztz!】(推進器!消亡!ZZZ!)
下一秒,騎士踢才出現。
但對於極狐來說已經完全反應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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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電光瞬間隨著澤茲等離子推進器的力量淹沒極狐的全身。
下一秒,頭頂又出現三個「777」的符號。
隨著金色的電光划過,才真正補全成「ZZZ」!
看著這一幕,極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上當了!
轟隆隆!
金色的電光在頭頂炸開,澤茲等離子推進器騎士踢的力量盡數傾瀉在身軀上。
恐怖的力量衝擊下,極狐搖搖欲墜。
當暗淡的紅色光芒一閃而逝,變身狀態終於無法維持,解除了。
疲憊與睏倦,頓時不斷上涌。
喻麟當場倒頭就睡。
「這樣的話,我就是積分第一了吧?」
「那要怎麼解除假面騎士編年史呢?」
餘年略微思考,不禁疑惑。
這遊戲貌似做得有點抽象,積分排行什麼的,騎士參與者完全看不見。
到底有多少積分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具體的遊戲規則也是不明不白。
做這遊戲的,是個外行吧。
算了,這麼煩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五號去處理吧。
餘年懶得多想,直接轉身緩步離開。
而他離開後沒多久。
閆雨桐接到謝晨的消息,立馬趕來。
因為中間也遭遇了邪魔徒的關係,所以耽誤了一下。
解決掉那些突然出現的邪魔徒,就用最快的速度尋思前來。
剛到看見的便是倒在眼前的謝晨,還有那邊的喻麟。
剛才隔著很遠,她就瞧見了金色的閃電。
上次見到閃電,還是七號大戰暗影獵團。
所以部長這是遭遇七號了嗎?
果然不出意外....變成澤茲的陀螺了。
心中默默腹誹著,閆雨桐撥通電話:
「這裡是亞極陀,部長受傷了,請求支援。」
.......
松海寰宇重工。
這次解川學聰明了,開始關注假面騎士編年史內的戰鬥。
尤其是澤茲與極狐的遭遇戰。
「極狐,看來又有倒霉蛋要變成澤茲的陀螺了。」
平板里,周千承眼中滿滿都是期待。
是的,就是這樣。
跟我一樣變成陀螺,大家都是澤茲的陀螺那就相當於沒有陀螺了!
「有意思的代扣,看樣子深城寰宇重工技術上有了新的突破。」
解川的目光則是落在那條馬克二的代扣上。
諦睨作為欲望驅動器體系的上位,他對於那條驅動器很是了解。
更是對推進器了如指掌。
但將多個推進器的力量雜糅在一起,形成全新的代扣,以此形成質變的效果,倒是不錯的想法。
不過隨著戰鬥的推進,原本是關注極狐的他,目光逐漸被澤茲吸引走。
超高速的戰鬥,看不出來什麼。
但最後的騎士踢,還是很明顯的。
尤其是澤茲先出結算畫面,再出騎士踢的傷害,讓他不禁瞳孔微縮。
而旁邊只想著左腳踩右腳飛升的周千承,更是雙眼放光,一副又學到了樣子。
「先出勝利結算畫面,再出騎士踢,因為速度太快,反而造成了十足的欺騙性。」
「真是完美的想法,驚世智慧啊!」
當然,最重要的是真夠帥的。
男人很難拒絕,這麼帥氣的騎士踢。
與之相比,雖然災厄和金屬簇的招式也很帥,但騎士踢確實差點意思。
「決定了!以後千騎就用災厄的數值,金屬簇的機制,再加上這個等離子推進器的騎士踢。」
「完美的千騎啊!」
解川面無表情,但嘴角卻不禁抽搐了一下。
「你是在玩拚好騎嗎?」
「什麼拚好騎!我這是集百家之所長!」周千承怒而反駁。
集百家之長嗎?那我請問除了名字叫千騎,其他玩意跟千騎有關係嗎?
解川覺得和神經病溝通有些累,懶得多說了。
不過周千承看著戰鬥結束後,什麼都沒有的畫面,蹙眉:
「不是,你這不是遊戲嗎?」
「為什麼戰鬥結束後,連結算都沒有,還有你不應該給騎士一個貼心小助手,讓騎士知曉目前是多少分嗎?」
「而且助手還可以發布緊急任務,為一些遊戲計劃之外的變化打補丁。」
「你會不會做遊戲啊!」周千承忍不住說。
解川淡淡端起一杯茶,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遊戲....還需要這些嗎?」
「不然呢!沒有結算畫面,沒有任務發布,什麼都沒有,那跟單機有什麼區別?」
周千承突然瞪大雙眼:「你不會是個外行吧!」
解川並不否認:「沒玩過遊戲,只要達成騎士們戰鬥的目的不就行了嗎?」
周千承大怒:
「那才不是遊戲!我們市面上的騎士遊戲,哪怕是超騎士格鬥這種pvp為主的,也是有劇情走向的,可以給足玩家使用騎士的代入感。」
「更別說還有騎神,鳴騎這種以抽卡,探索大世界,培養騎士與玩家羈絆為主的遊戲。」
「這才是真正的騎士遊戲!你根本不懂,這樣吧,放我出來,把你的驅動器給我,我來幫你做。」
解川:「......」
演都不演了。
他站起身來:「無聊,這種東西還不如讓那些專門負責騎士遊戲的傢伙來做。」
「我只要能達成讓騎士們戰鬥的目的就可以了。」
周千承扒拉著監獄的大門,淚流滿目。
這麼好玩的假面騎士編年史,可以自己定製遊戲風格,可以安排遊戲進程,甚至可以改變現實環境....
讓我來玩啊,我能玩出花的。
他已急哭,大喊道:
「諦睨是個外行!」
........
余家。
餘年剛回家,就瞧見了同樣回來的余筱筱。
她手上拿著各種大件物品。
「你這是買什麼了?頭盔、雪鏡、護具、雪板、雪杖....」
「你這是要去滑雪嗎?」餘年瞧了眼,驚訝的說道。
「對呀,同學邀請了,不過因為假面騎士編年史的關係,大概沒時間去了。」余筱筱解釋道。
餘年撇撇嘴:「室內滑雪場沒意思,滑雪得室外享受自然的感覺。」
「松海室外滑雪場都是旱雪或者仿真雪坡,那跟室內有區別嗎?」余筱筱翻了個白眼。
這地方都不怎麼下雪,一年也就那麼點機會能見到。
餘年心說也是,下次有機會可以帶牢妹去奉天那些地方室外場地滑雪。
不管牢妹的事情了,他直接回了房間。
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微微靠著,才使用黎明戒給閆雨桐發了個消息。
七號:【我擊敗了極狐,但是作為積分第一,要如何關閉假面騎士編年史呢?】
閆雨桐還是一如既往的秒回。
五號:【這樣嗎?我現在也不太清楚,可能要問問寰宇重工那邊,或者....所謂第一能關閉假面騎士編年史本來就是騙局。】
【其實我想問問一號的,可惜她最近都不在。】
七號:【一號還真是神秘,總是突然玩起失蹤。】
五號:【是啊,二號也是,他們都是大忙人。】
兩人吐槽了一會。
餘年就結束了對話,準備等閆雨桐那邊的消息。
然後他打開系統面板。
【支線任務——9:消滅遇見的邪魔徒騎士(已完成)】
【獎勵:隨機騎士卡片——巫騎!】
主騎卡再次加一,巫騎的卡片。
這樣的話,新十年也有w,歐茲,巫騎,鎧武,馳騎,靈騎,艾克賽德,以及創騎了。
新十年只剩下四仔和時王了。
舊十年還有劍和響鬼。
而令和的主騎卡片還缺少加布。
只剩下五張就要湊齊主騎套了。
將巫騎的卡片收起,這時餘年突然收到黎清檸的消息。
黎清檸:【方便見面嗎?有東西給你。】
東西?
什麼東西?
餘年思來想去,心說黎清檸能給自己什麼。
難不成又是朋友費,拜託他真的沒零錢了。
這年頭錢包里有零錢都屬於少見的了。
或許是其他東西吧....餘年不再多想,直接戴上帝騎驅動器,然後打開次元壁。
靜謐的公寓,始終如往常那般的安寧。
上次零一與炬目在這裡的戰鬥,似乎只是在海洋中掀起的小小波瀾,早已散去。
被破壞的地面被寰宇重工的工程隊修好了。
黎清檸正在房間裡,輕輕撫摸著面前帝騎的紀念幣。
這時,灰白色的帷幕突然浮現。
帝騎盤坐在地上,將手拖著下巴,依舊出現在原本的位置。
「有時候我都喜歡我自己,只要有人呼喚,就會隨叫隨到,怎麼會有我這麼完美的人呢。」
黎清檸不語,琉璃般的眸子瞥了他一眼。
清冷的面龐並無太大的變化。
餘年心說,這也能繃住嗎?
那很能繃了。
看樣子逗笑硬幣小姐的難度,約莫是二十個筱筱吧。
「所以說,你要給我的東西嗎?」
黎清檸指著旁邊放著的蘇城甜點,龍井茶酥,還有糖果,簡直與牢妹買給他的那一份一樣。
其實牢妹買給他的那一份,他都沒吃完。
因為沒想像中好吃。
現在再來一份嗎.....餘年嘴角扯了一下。
「嗯....」帝騎輕笑一聲:「作為最有愛心的假面騎士,從來都是我主動給你付出,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禮物。」
「真讓人感動啊,如果說這是硬幣小姐的攻略方案,那我必須得說你的手段了得了。」
黎清檸對他的神人神語有些免疫,不為所動:「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每天送你。」
那大可不必,我客氣一下而已。
帝騎直接果斷岔開話題:「你還有其他事嗎?」
黎清檸搖搖頭。
帝騎反問道:「那我來問吧,你對周葉語,就是那位將歐茲驅動器帶給你的女士有什麼印象嗎?」
黎清檸:「那是我第一次見她,之前並沒有見過。」
帝騎思考了一下又問:「你之前在哪裡見到的?」
「維也納,母親的家中。」黎清檸說。
「維也納啊~閒來無事,有沒有興趣說說維也納或者你父母的事情?」
被帝騎突然這麼一提,黎清檸的思緒仿佛瞬間被拉回了那個大雪紛飛的時候。
「維也納很無趣,但....薩堡滑雪很有趣。」
「母親臨走的時候,告訴我下次下雪的時候,會帶我去滑雪,但是我再也沒有等過。」
「所以我不喜歡那裡。」
餘年一聽,心說這裡應該呼喚邪劍仙。
此時應該讓約定超人發力了。
怎麼能違約呢!
「往好處想,其實不是你爸媽不要你了,只是他們回不來了。」帝騎安慰道。
此話一出,黎清檸緩緩抬起頭。
琉璃般的眸子就盯著他,一句話都不說。
「額....好像有點地獄了,抱歉。」
餘年突然覺得,他貌似蠻有講地獄笑話天賦的。
黎清檸清冷的臉上毫無情緒的波動,但總能感覺她很落寞。
帝騎突然起身,做出邀請的手勢。
黎清檸抬起頭,疑惑。
帝騎幽幽開口:
「算是歉禮,有興趣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滑雪之旅嗎?」
片刻的沉默,才聽清冷的少女說:
「好。」
.......
冬日維也納郊野,白雪覆遍歐式別墅尖頂,庭院松枝凝霜,簷下冰凌剔透。
窗內暖意融融,落雪輕覆雕花欄杆,燈火溫柔搖曳,清冷冬景盡顯歐式浪漫格調。
「還真大....你是不是之前騙我了?你這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啊!」餘年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中計了。
「父親和母親殉職的撫恤金,我不能用。」黎清檸解釋道。
她雖然不住在這裡了,但還是會請人打掃,以及儲存一些冰棒。
畢竟偶爾會有一隻路過的傲嬌小鳥,會來「打野」。
但鳥兒是嚮往自由的,它其實也不常來,只是偶爾懷念的時候才會過來看看。
這裡早已不是歸宿,只是勾起悲傷的哀悼之地。
「要喝什麼?有紅茶,牛奶。」黎清檸問道。
「不用了。」
「好。」黎清檸頷首,「我去找找爸爸和媽媽當年使用過的滑雪設備。」
待黎清檸離開後,餘年坐在沙發上,等待五號的消息。
結果先等來了牢妹的消息。
余筱筱:【帝騎,你現在在哪裡呀?最近松海出事了。】
牢妹真是區,到現在才想起來問自己嗎?!
帝騎:【假面騎士編年史嘛,我知道。】
余筱筱:【你也在松海?】
帝騎:【不,我在浪漫的維也納,享受著美麗可愛的硬幣小姐服務。】
說罷,他看了眼面前提著滑雪板走過來的黎清檸。
她注意到帝騎的目光,疑惑的歪著頭。
那表情似乎在說「怎麼了?」
余筱筱:【硬幣小姐....這稱呼不是學姐嗎!你和學姐在一起?】
正在自己房間內的余筱筱,驚到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是,帝騎和學姐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帝騎:【是啊~我們正準備去滑雪來著。】
余筱筱:【滑雪?你們去維也納滑雪不叫我嗎?!】
牢妹啊,這時候還惦記著滑雪呢!
又忘了假面騎士編年史的事情了嗎?
餘年嘆了口氣,心說這大哥是莽夫,妹妹笨笨的,果然這個家還是靠他來拯救吧。
於是他抬起眸子,詢問黎清檸:「零一也想來滑雪。」
「筱筱....」黎清檸想了想點頭:「讓她來吧。」
餘年給牢妹發了條消息,讓她收拾好滑雪的裝備,然後打開次元壁將她帶了過來。
灰白色的帷幕一閃而過,余筱筱出現在身前。
她看見坐在沙發上,像是主人一樣的帝騎。
又看見正在整理東西的學姐黎清檸。
「學姐。」余筱筱穿著厚實,抱著雪板和雪杖,傻笑著。
「先坐吧。」
「好。」
余筱筱坐在帝騎旁邊,然後又想起了正事。
「對了,帝騎,你人在維也納,怎麼知道松海事情的?」
帝騎無語:「我親愛的共犯小姐,你忘記我在松海還有一位共犯了嗎?」
余筱筱這才想起來。
對了,閆姐姐肯定也會問帝騎的。
余筱筱又問:「所以假面騎士編年史到底是怎麼回事?」
「玩過劇情類的騎士遊戲嗎?就是需要擊敗特定的怪物,像是假面騎士甲斗就需要擊敗某位異蟲才能通關遊戲的那種。」
「假面騎士編年史就是現實版的騎士遊戲,現在松海的騎士們需要通關才能結束編年史。」
「而目前的通關條件疑似是通過戰鬥獲取積分,第一名即可解除,另外第一名或許還可以向衛星星穹提出一個要求,無論是獲得強大的力量,還是其他的什麼。」
余筱筱恍然,頓時澄澈的眸子閃爍著光:「那我如果成為第一的話,可以讓衛星星穹幫我製造金屬簇飛蝗嗎?」
難道說,假面騎士編年史還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她直到現在還在惦記著金屬簇飛蝗。
因為比起閃耀突擊飛蝗,顯然還是金屬簇無論是顏值還是力量都更讓她驚艷!
對此,餘年只是撇撇嘴。
沒志氣,應該製作零二,或者地獄飛蝗才對吧。
帝騎微微斜睨著眸子,微笑:「友情提示,積分排行榜的初始榜單,零一小姐你應該是倒數第一,也就是說....」
「那個遊戲認為我很弱?」余筱筱雙眸微微放大。
詆毀呀!
自己分明應該比皇蜂,鐵兵,甚至亞極陀更強了吧。
那遊戲是不是二哥製作的,為什麼這麼詆毀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