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朕乃漢太宗> 第十六章 與韓信論平匈之策(求月票,求追讀!)

第十六章 與韓信論平匈之策(求月票,求追讀!)

  殿中

  劉邦沒有接呂后這一茬兒,王顧左右而言他:「朕自晉地回軍之後,有人向朕建言大漢應與匈奴罷兵言和,和親匈奴單于,消弭漢匈戰端。」

  在前不久的白登之圍中,這位大漢皇帝見識到了匈奴兵力強盛,非一朝一夕可以平滅。

  相比匈奴這等外患,內憂更為迫切。

  呂后一時未解其意,道:「陛下要和親?」

  「魯元她年歲也不小了,送至匈奴單于那裡和親。」劉邦開口道。

  呂后聞言如遭雷殛,顫聲道:「陛下,這怎麼可以?樂兒她怎麼能送到匈奴那裡?」

  事涉自己的女兒,呂后心緒已亂,鼻頭酸澀,一時間倒是將韓信為代國太傅的事拋在一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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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邦偷瞧了一眼呂后神色,嘆道:「匈奴人的兵鋒越來越盛,為了北地的百姓和漢家的天下,朕雖不忍,只能委屈樂兒了。」

  呂后泫然欲泣道:「陛下,樂兒她是你唯一的女兒啊,你怎麼忍心啊。」

  劉邦神情悵然,道:「朝廷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府庫空虛,將士疲憊,如果能使漢匈和親,也能讓老百姓休養生息。」

  滅秦之戰和楚漢戰爭的兵禍,讓華夏大地滿目瘡痍。

  呂后急聲道:「陛下,那匈奴的冒頓單于極為殘暴,臣妾聽說,冒頓射殺了自己的母親,樂兒還小,如何能嫁給那冒頓?」

  呂后見識非凡,如何不知劉邦此言大利國事,但和親的是自家女兒,又是另一番感受。

  劉邦道:「樂兒不小了,如意這般年歲封為代王,將來也要為備匈之事出力,朕讓韓信收其為徒,將來縱然是讓如意就藩,也能有所憑仗,至於單于殘暴,樂兒是去做閼氏的,單于對閼氏十分寵愛。」

  當然,就藩之言純屬搪塞呂后。

  呂后卻心神一震,沉浸在愛女將要和親的消息中。

  陛下怎麼能這般對樂兒?

  當年彭城之敗,就多次踹下盈兒和樂兒,他們姐弟也是這人的親骨肉啊。

  呂后玉容如霜,堅定道:「臣妾絕不答應!」

  劉邦無奈道:「朕只是告訴你,可能會有此事,當然如果韓信能夠輔佐如意討伐匈奴,此事或許不會發生了。」

  說著,起得身來,向外間行去。

  這似乎是一種政治交換,授韓信為太傅,魯元公主和親,選一個吧。

  呂后見劉邦離去,臉色難看,眸光閃爍。


  豈能不知道枕邊人的潛台詞。

  戚夫人,劉如意,定是你們母子在陛下耳邊兒進讒言,否則陛下怎麼會想到用韓信為代王太傅?

  呂后心頭生出一股徹骨的恨意。

  可以說,劉邦對戚夫人的寵愛和對呂后的逐漸無情,也讓呂后變得愈發狠戾,同時這種狠戾和偏執,又反過來引得劉邦的厭惡。

  沒有人想自己的枕邊人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劉邦神情漠然地出得長秋宮,立定在廊檐下,看向風雪愈盛的天穹,嘆了一口氣,熱氣在寒冬中呵起,模糊了視線的同時,也將劉邦的記憶拉回十多年前。

  那一年,他娶呂公之女,意氣風發,婚後日子更是如膠似漆。

  當年,娥姁初嫁他時,多麼溫柔可意,怎麼就變成現在這般呢?

  此刻的老流氓自然不會反思自己,自己在外面左擁右抱時,呂后在項羽軍中被囚的那段絕望和難熬的日子,對呂后的剛毅性格影響多大。

  籍孺見皇帝怔怔失神,小心翼翼問道:「陛下,午時了,不知去哪兒?」

  劉邦擺了擺手,眉宇之間就有些倦意:「去永寧宮。」

  「起駕。」

  隨著宦者的聲音,劉邦登上乘輿,前往永寧宮。

  ……

  ……

  淮陰侯,宅邸

  風雪繁盛,室內溫暖如春。

  劉如意正襟危坐,不時點頭。

  他站在歷史的下游,作為後世軍事論壇的常客,知道不少的戰法,當然都是紙上談兵。

  韓信卻震驚對面少年的舉一反三,問道:「代王殿下先前可有研讀兵法?」

  劉如意道:「讀過一些兵書,也知道太傅當年打過的一些仗,如父皇在還定三秦之戰時,太傅暗度陳倉,太傅水淹廢丘,破章邯,而安邑之戰聲東擊西,擒魏豹,井陘之役,背水一戰殺陳餘,脅燕破齊,濰水之戰水淹龍且,垓下之戰十面埋伏。」

  韓信見那少年對自己過去的戰事如數家珍,目光和煦,問道:「那依你觀之,這些戰法都有何特點?」

  劉如意想了想,道:「以正合,以奇勝,用兵之妙,存乎一心。」

  韓信聞言,心頭愈發震驚。

  眼前的少年,真是天資聰穎,一點即透。

  兵法之妙,存乎一心,當真是字字珠璣。

  韓信問道:「那你說說,漢匈之戰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劉如意目光灼灼,問道:「太傅是說父皇剛打的那場戰事吧。」

  韓信點了點頭。

  劉如意道:「聽宮人提起過,父皇剛開始率兵擊敗韓王信部將,可謂勢如破竹,父皇志驕,未聽從婁敬建議,輕敵冒進,方有平城之險,自此我漢家北疆,將長期面臨匈奴威脅,我大漢沒有抓住首戰即決戰的機會,國力已經不允許和匈奴長期消耗下去了。」

  漢匈之戰,得益於司馬遷對白登之圍的濃墨重彩,在感官上營造了漢廷大敗的假象。

  事實上,漢軍壓根談不上敗,甚至在前期取得了勝利。

  但因為老爹的輕敵冒進,想要在代谷追擊匈奴單于,全殲匈奴,而馬邑和晉陽復叛,切斷了周勃等人的兵馬,反過來使老爹孤立無援,致使老爹遇險。

  至於繪聲繪色的白登之圍,以冒頓單于殺母殺妻殺子的殘忍心性,豈會受枕頭風影響?

  當時,王黃、趙利二人援兵未至,冒頓一方面和韓王信沒有建立很深的政治互信,一方面又啃不下白登山的漢軍,七天七夜都拿之不下。

  此事記載於史記匈奴列傳中。

  因為,戰報會撒謊,但戰線不會。

  漢軍一舉收復了晉地和河套的雲中郡。

  總不能匈奴殲敵一億,虎踞漠北罷?

  不過,雙方經此一戰,漢家知道滅不了匈奴,對匈奴採取了綏靖政策,攘外必先安內,著手剪滅諸侯王,匈奴也在積極整合內部,和月氏人打仗,後來持續侵擾北方邊境,威脅漢廷都畿。

  在戰略上,漢廷長期處於不利局面,從這個角度來說,的確是漢廷輸了,沒有抓住開國後的首次漢匈國戰,首戰即決戰,給匈奴重重一擊。

  韓信頻頻點頭,道:「殿下所言不錯,那殿下以為匈奴可滅乎?」

  劉如意道:「匈奴騎兵來去如風,難以殲滅其主力,我在明,敵在暗,彼等如不能徹底剿滅,仍會時不時擾亂北境。」

  漢廷不是打不贏匈奴,而是……打不著匈奴。

  無法殲滅匈奴主力,匈奴騎兵不會傻乎乎和漢廷打陣地戰和消耗戰,而是在運動戰中不停給大漢放血。

  直到衛霍二人橫空出世,再加上當時武帝朝國力強橫,積攢了一定的騎兵,才有寇可往,吾亦可往的局面。

  當然,漢廷諸侯王的內憂也是一大問題。

  事實上,漢文帝時期也曾發動過對匈奴的戰爭。

  韓信道:「如今連年征戰,國力衰微,朝廷需得休養生息。」

  劉如意道:「五年積聚,五年教訓,五年反攻,未必不能直搗匈奴王庭,為我華夏永絕後患。」

  男子十五年成丁,也就是一代人的時間,他那時候也二十多歲,當然,如果他來主政,利用軍事科技的代差,可能這個十五年的滅匈時間還能再縮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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