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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再戰掃地僧

  第299章 再戰掃地僧

  童姥脾氣霸道,唯我獨尊,此前輸在過連城手裡便心有不甘,此事亦是率先出手,全力以赴地向過連城拍來,要一雪前恥。

  過連城雙手一抬,風輕雲淡地迎上了童姥那霸道絕倫的雙掌,只聽砰」的一聲仿佛雷鳴般的炸響,兩人雙手已撞在一起。童姥這一掌乃是天山折梅手中的陽關三疊」,以往修煉這一招的人,大多藏著三重勁力,但童姥暗藏七重剛柔不同的勁力。

  這七重勁力或剛或柔,或內扯或外旋,於瞬息之間爆發。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哪怕能接下她第一重,也接不下第二重、第三重。便是李秋水這樣的絕頂人物,也不敢和童姥硬拼掌力,更多靠著凌波微步、白虹掌力遊走纏鬥,一沾即走。

  然而過連城的掌力卻如江河大潮般連綿起伏,不管童姥是何等掌力,他只是洶湧連綿,不可斷絕。不但接下了童姥七重掌力,洶湧不絕的勁力更令童姥矮小的身軀一震,宛如被狂風捲起的風箏一般,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上拋飛而去。

  「哼!」童姥冷哼一聲,雙臂一展,身形凌虛扶搖,在空中一個翻身,頭下腳上,再度向過連城俯衝而下,雙掌齊推,在空中打出一道霸道剛猛的陽歌天鈞」,這一招本就剛猛霸道,童姥此時催動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更讓這一招凝重莊嚴,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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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姥的雙掌未至,自空中鼓盪而下的狂猛勁風,就將過連城衣衫吹得獵獵飛揚。

  過連城抬手,招式不變,同樣使出一招「陽歌天鈞」。

  這一掌擊出,掌中似生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四周熱量席捲一空,原本就森冷的靈鷲

  宮更仿佛冷得讓人發抖。偏偏他的手掌帶著一股灼熱氣勁,似能融金煉鐵。

  手掌再次交擊在一起時,仿佛炸開一道平地驚雷,無形的勁氣自交擊處爆發席捲,橫掃狂飆,飛沙走石。

  過連城身形不搖不晃,甚至腳下地面都完好無事。反是童姥嘴角淌出一縷鮮血,足尖點在一方大石上,那堅硬的大石被踏出半尺深的痕跡,並且出現了蛛網般的碎痕,密密麻麻的蔓延整塊石頭。

  「小小年紀,能練出一身精純雄渾的內功也便罷了,怎幾個月過去,內功會增長得如此之快?」童姥眼中閃爍著不甘,嬌小的身形再次點射而出,催動天山折梅手」,漫天掌影交織開來,仿佛一片密密麻麻的藤蔓,層層疊疊纏向過連城。

  既然功力比不過,那自然比拼招式了。天山折梅手能將任何見過的武功,都收納、轉化進折梅手的體系中。作為九十來歲的童姥,見過的武功數不勝數,她的折梅手自然精妙絕倫。

  與此同時,李秋水也動手了,她身形如流風回雪,圍繞過連城不斷拍擊,一道道會凌空轉彎的掌力從不同方向擊向過連城的破綻。


  過連城身形飄忽,同樣足踏凌波,不時打出一道道掌力。同樣也是白虹掌力」,只是他的白虹掌力威力更大,轉折變化更加巧妙,童姥、李秋水密集的攻勢非但攻不到他,被他巧妙的身法躲了過去,反而時不時被他一掌逼退,狼狽不堪。

  數十招後,天山童姥、李秋水越發狼狽,兩人均是面色蒼白,嘴角淌血,連頭髮都被打散了,漫天飛揚。

  在這交手的過程中,兩人只覺十分憋屈,仿佛過連城能提前預料到她們使用什麼武功,施展什麼招式,甚至李秋水的凌波微步,過連城都能提前預判到她下一步的動靜,提前將她的步法封死。

  過連城每一招每一式卻都精妙到難以形容,讓人生出無法招架之感。若非兩人都是超過十六兩的絕頂高手,加之鬥了數十年,彼此知根知底,合作也天衣無縫,否則早就敗下陣來。可縱然如此,她們依舊是節節敗退,最多還能堅持五六十招。

  「嗯,看來我的逍遙派武學的確有所精進,不過還是太花哨了。」過連城身形一頓,雙掌一收一推,憑空拍出兩道掌力向童姥、李秋水擊去。神牛開山,不過這一招中夾雜了白虹掌力,轉折如意,更有一道氣機鎖定兩人,讓她們生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感覺。

  掌力洶湧,仿佛一股沛然難擋的無形洪流,似乎無論前方擋著什麼,都要在這洶湧的洪流下碾作斎粉。童姥和李秋水同樣運使平生功力擊出,只聽砰、砰」兩聲,隔空掌力碰撞下,爆發出一陣狂暴的風嘯,竟似將泥土都薄薄刮去一層。

  下一刻,童姥、李秋水面色倏然慘白如紙,哇」的噴湧出大口鮮血,身形橫飛跌出。

  「尊主。」梅蘭竹菊忙施展輕功,扶起童姥。

  王語嫣亦是扶過李秋水。這兩人平時眼高於頂,不將天下高手瞧在眼裡,此時卻都極為頹喪,一改往日成竹在胸的宗師風範。

  「想不到,不過數月時間,你居然精進到了這一步,將逍遙派的各種絕學融會貫通,就算無崖子復生,而且沒有受傷,我們三人加起來,也未必是你的對手。」童姥面色灰敗,她勝負欲最強,殺人從不第二招,早就養出了天下無敵的氣勢,結果慘敗在過連城手裡。

  「掌門武功高強,佩服,佩服。」李秋水神態倒是安然不少。

  過連城道:「你們不用氣餒,你兩聯手能逼我使出七八成功力,已經很厲害了。」

  童姥:」

  李秋水:「就如你們先前所說,我就算能壓你們一時,也壓不了你們一世,只要我離開,你們兩人還是會死斗,現在卻是化解你們數十年恩怨的一個機會。」過連城手中出現一副捲軸圖畫,嘴角溢出一絲笑意,在兩人面前揚了揚。

  「你們兩人的恩怨,始於無崖子。我手裡有幅圖,乃是整理無崖子師兄遺物時發現的,據蘇星河,也就是這幾十年照顧無崖子衣食起居的弟子所說,他時常看著這畫中人出神,你們看了這幅畫,就知道無崖子師兄究竟心儀的是誰,也不必再起爭執。」


  原本正在調理傷勢的兩人,頓時睜開眼睛,李秋水譏笑道:「好師弟,好掌門,快拿來給我看!畫中人是我吧?妙得很,我才不信師哥會畫著賤婢的肖像。」

  童姥也叫道:「別給她看,我將來還要親自炮製這賤人,倘若這時候她看了畫,氣死了,豈不便宜了她?」

  兩人不顧傷勢向過連城衝來,然後互相拍了對方一掌,哇的一聲,又嘔出一口鮮血,險些暈去過連城晃了晃圖畫,聲音溫柔:「那個師姐先坐好,我就獎勵她先看圖畫哦。」

  兩人被他這聲音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因傷勢不得不盤坐在地上。

  「兩位師姐都這麼聽本掌門的話,那自是最好不過。」待兩人調息片刻,過連城這才面帶微笑地開口道:「咱們逍遙派,還是要尊老愛幼,這畫還是讓童姥看吧。」

  說話間,掌中真力一送,那圖畫就好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托舉著,不疾不徐地送到了童姥面前。

  童姥伸手拿過,滿懷期待與忐忑,就著日光一看,先是湧起陣陣愕然、失望、憤恨等神色,但忽然神情一滯,咦」了一聲,臉上露出又驚又喜又似不屑的神情:「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大笑聲中,兩行熱淚,從臉頰滾滾而落。

  梅蘭竹菊四女就站在童姥身旁,當然也看到了圖畫,面上神情頗為古怪。

  「眼睛瞎了麼?還不扶我回宮療傷!?」在童姥的叱喝中,四女將童姥扶回了石堡,從頭到尾,再沒看李秋水一眼。

  李秋水皺眉:「師姐表情怎這麼地怪,瞧來圖畫中不是她,但若是我,她只怕現在要撲過來不惜一切地將我碎屍萬段。」

  一面接過圖畫,將之展開。

  「外婆,是你。」王語嫣看見了圖畫中的宮裝美女,心道外公果然愛的是外婆,只可惜外婆和丁春秋勾搭,害了外公。

  李秋水本來面上也露出喜色,但看了片刻,臉上神色立刻大變,雙手不住發抖,連那幅畫也簌簌顫抖:「是她,是她,原來是她,師哥你好狠的心啊。」

  如此慘笑了半晌,似給王語嫣解惑,道:「你看,這人最好有個酒窩,鼻子下有顆小黑痣,是不是。」

  「是。」王語嫣看著圖畫中的美人,和她本人很像,原本只當這是外婆年輕時的畫像,現在看來另有蹊蹺。

  李秋水黯然道:「她是我的小妹子,也就是你姨姥姥。」

  王語嫣愕然:「姨姥姥?」

  李秋水道:「咱們這一脈,女子都頗為相似。但從來就沒有兩朵一模一樣的花,小妹有酒窩,我沒有。她鼻子下有顆小黑痣,我也沒有。原來我和師姐都對無崖子一往情深,他喜歡的人卻是我小妹子。難怪當初我這真人在他面前,他不理不顧。卻會對著那玉像出神,原來他雕的卻是我妹子。」


  李秋水慘然一笑:「當年我和師姐相爭時,我小妹子還只是十一歲,誰也不會疑心到她身上,現在我才知道,師哥原來喜歡的是小妹子。難怪師姐瞧也不瞧我一眼,我們這些年爭的,只是一場空,一場幻,我們都是輸家。」

  過連城心道:「無崖子這也是走得快,否則不但要面臨修羅場,還要挨不少電。」

  李秋水又橫了過連城一眼:「掌門師弟,你分明早把此物拿出來,我和師姐就不會打了,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借著這機會,教訓我和師姐。」

  「我怎麼會有這種心思?」過連城連連擺手,以傳音入密道:「李師姐,我重傷了童姥,幫你拿下了她,你先前的話還算數麼?」不但幫李秋水拿下了童姥,還幫童姥拿下了李秋水,三贏啊。

  李秋水面色微微一愕,旋即發出誘惑動聽的笑聲,嫵媚的眼波向過連城掃了一眼:「若我年輕幾十歲,便是捨棄了無崖子師哥,也一定要來追求掌門師弟。」

  王語嫣俏臉一僵,怎麼威脅越來越多了。

  又半個月後,過連城和王語嫣離開了靈鷲宮。

  是時候和掃地僧較量較量了。

  「童姥,我在石窟中留下了一篇刻文,乃是我這段時間對逍遙派武學感悟的總結,算作這些天的報答,或許對你也有幫助。」

  這是過連城離開時的話。

  事後,童姥來到石窟中,果然看到了一篇刻文,凝目瞧去,只見上面寫著。

  天地有氣,以神御之,以精載之。

  元氣而不執,化萬法而不滯,養肉身而不枯。

  氣為用,神為帥,精為本,三者合一,強曰逍遙御風」。

  童姥精神一振,上面的字很小,似乎是用劍所刻,約莫一千來字,說是感悟總結,不如說是一篇內功心法,心法的名字喚做逍遙御風」,字數雖然寥寥,但卻是將北冥神功」、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小無相功」三門糅合,有三門武功的特性。

  不過這篇功法開頭並非修煉內家真氣,而是溝通天地而調息,采天地之精氣。不過這逍遙御風」顯然也只是草創,光是采天地精氣這一關,童姥嘗試了幾次都沒法辦到,也只以為這功法是異想天開,不過後續內容倒是給她許多啟發。

  另一邊,大遼皇帝耶律洪基派人將南院大王」蕭峰找過來。

  原來,在這幾個月里,蕭遠山先帶蕭峰、阿朱去給亡妻掃墓,接著又帶兩人去見見自己以前的親人朋友,恰好遇到正在打獵的遼國皇帝耶律洪基,其中蕭峰和耶律洪基一見如故。恰巧皇太叔耶律重元、其子耶律涅魯古起兵謀反,數十萬叛軍包圍御駕,意圖弒君謀反。

  耶律洪基親軍人少,眼看大勢已去,耶律洪基甚至打算拔劍自盡,關鍵時刻蕭峰和蕭遠山借著戰馬沖入叛軍大陣,當場射殺耶律涅魯古,生擒皇太叔耶律重元。此後蕭峰就被封為楚王,官居南院大王。此間耶律洪基見到蕭峰才能,大加重用,蕭峰卻只想牧牛放羊。


  此時耶律洪基找到蕭峰:「兄弟以平南大元帥統帥三軍,以我先行,咱們直驅汴梁。

  日後兄弟的王府,便設在汴梁趙煦小子的皇宮中。」

  蕭峰驚道:「陛下是說咱們要和南朝開仗?」

  耶律洪基道:「不是我要和南朝開戰,而是南蠻要和我較量。南朝的小皇帝趙煦在太皇太后死了後,居然派人整飭北防,訓練三軍,又要募兵養馬,籌辦糧秣,嘿嘿,這小子不是為了對付我,卻又是為了誰?」

  他頓了頓,又興奮道:「趙煦又要重新撿起他老子那套變法,貶了好些舊派的臣子,他這番胡作非為,君臣不協,人心不附,當真是千載難逢的時機,我契丹列祖列宗要將南朝收入版圖,好幾次功敗垂成。今日天命攸歸,大功要成於我手。好兄弟,他日你我君臣名垂青史,是何等美事。」

  蕭峰自知戰禍一起,便是天下縞素,生靈塗炭,當下苦勸不已,耶律洪基大為不悅:「我南征之意已決,兄弟不必多言。」

  蕭峰苦笑道:「兵凶戰危,陛下可還記得當時我和父親射殺耶律涅魯古,擒拿耶律重元的事。中原高手如雲,比如我曾和陛下提過的過連城過少俠,他排英雄譜,鑄天下第一匾額,武功高我十倍,他若聽你發兵南侵,必不會坐視不理。」

  「哈哈,兄弟你莫要危言聳聽,世上像兄弟這樣的英雄好漢能有多少,這事不必多說,我已決定了。」耶律洪基目光閃了閃,一揮手,作毫不在意狀。實則當日他親眼瞧過蕭峰,蕭遠山父子出手,所謂千軍萬馬取敵將首級,也多因巧合及耶律重元父子大意緣故。

  瞧著一意孤行的耶律洪基,蕭峰只能嘆息。

  嵩山,少林。

  雖經歷了武林大會那場動亂,但少林也只是在江湖中威望、名聲不如鼎盛時期,於民間官府依舊是佛寺第一,尋常人聲鼎沸。只是這兩天少林寺不知是何緣故,閉了山門,不見外客。

  但饒是如此,今天山門外卻依舊聚集了許多持劍佩劍的武林人士。

  「過少俠真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一人便破了一百零八羅漢大陣,順便重創了一個個玄字輩高僧。少林寺雖氣得暴跳如雷,但還不得不奉上三百五十兩黃金,以供過少俠鑄匾額。若不是後來出了個無名神僧,少林寺臉可就丟大了。」

  「朋友,怎麼今天少林寺來了這麼多武林同道。」

  「閣下難道不是得了消息才趕來少林寺的麼?」

  「什麼消息?在下只是護送的鏢隊經過嵩山,便上來看看這傳承千年的古剎,不想今天居然閉了寺廟。」

  「那你可來對了,三天前,有人瞧見了過少俠和王仙子的蹤跡,他們正往少林寺方向而來。當初武林大會時,過少俠雖然勝了無名神僧,但卻惡鬥了幾百招。過少俠認為,至


  少要在五十招內敗無名神僧,才算天下第一,當時既沒在那副名傳天下的圖畫上題字,也沒收神僧的二十兩黃金。想來這次就是要和神僧再斗一場。少林寺也收到了消息,所以今天不見外客。」

  眾人議論紛紛,滿含期待。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壓過了周圍的嘈雜,似從山腳下響起,它分明並不震耳欲聾,卻壓過了所有聲響。

  「過連城拜山。」

  眾多武林豪傑均是心中一凜,心想:「果然來了。」紛紛將目光向山道的方向投去。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兩條人影從山道下飄掠而來,一青一白,過連城一襲青衫,攬著王語嫣的纖腰,身形飄忽。王語嫣一身宮裝,衣袂如飛,氣質縹緲空幻如月娥臨凡,兩人足不沾塵的飄然而至。

  與此同時,本是祥和清淨的佛門之地傳來喧囂聲、腳步聲,少林縱然有所準備,但面對天下第一的過連城,依舊壓力山大。不片刻,寺門轟然洞開,玄字輩高僧魚貫而出,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現今的少林方丈玄寂大師,他神色凝重地合十道:「阿彌陀佛。」

  「有禮了。」過連城雙手合十。

  玄寂大師:「不知過少俠此來所為何事?」

  過連城笑道:「大和尚何必明知故問。」接著目光微微抬起,向寺廟內看去:「老和

  尚,上次一戰,雖然盡興,卻未能如我意,咱們今日再比一場如何?」

  掃地僧緩緩走了出來,眾玄字輩高僧忙向他行禮,他一一還禮,這才看向過連城,渾濁木訥的雙眼閃了閃:「幾個月不見,過少俠的武功更上一層樓了,可喜可賀。老僧自知不是過少俠對手,甘願認輸。只是老僧也想勸過少俠不必為名聲所累。」

  過連城也打量著掃地僧,微笑道:「彼此彼此,老和尚你進步也很大。」

  他頓了頓,又微笑道:「這段時日本人鑽研逍遙派絕學,頗有收穫,此一戰不管勝負,便再不來擾你清修,如何?」

  掃地僧沉吟片刻道:「請。」

  過連城道:「請。」

  下一刻,兩人幾乎同時躍起,然後同時拍出一掌。

  砰!兩股掌力隔著丈許距離在空中爆散開來,化作無數狂溢的散碎氣勁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出。

  緊接著兩道身影纏鬥在一起,不過數次拳腳碰撞,但每一次都有驚心動魄的碰撞聲傳出,震盪得人心神俱顫,頭皮發麻。這一次他們招式動作其實並不算快,一招一式也仿佛很簡單,但卻是真正大道至簡,乃是無數招式中最精妙的部分。

  在眾人駭然變色之際,兩人同時身法展開,竟向少林寺而去,剎那間就消失在重重寺廟中,只有偶爾碰撞聲響起。王語嫣身形一動,緊隨兩人交手的方向而去,一眾武林高手

  也管不得規矩,輕功低的就湧入寺門,輕功高的直接施展高絕身法,穿牆過院,循聲而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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