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諸天:小李飛刀開始> 第207章 兔子 馬 老虎

第207章 兔子 馬 老虎

  第207章 兔子 馬 老虎

  對路連城來說,路仲遠將他撫養長大,教他武功,已不是普通的長輩,而是如師如父般的存在。江玉郎原著中既然殺了路仲遠,路連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江玉郎殺了江別鶴,豈非理所應當。

  江玉郎的手在顫抖,腦海中回想起前兩次和路連城交鋒的情形,一次在峨眉地宮中,路連城給他留下了裝滿石頭的箱子,等他打開箱子後,被紙條上的內容氣得吐血。第二次是在江上相遇,想要聯合江南一帶的年輕俊彥對路連城下手,下場更慘,連武功都被廢了————

  現在這第三次交鋒,江玉郎想要害燕南天,結果把自己父親捅死了。

  此時看著路連城這張充滿笑容的臉,江玉郎的身體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路連城,你、你簡直就是我的克星!」

  路連城微笑道:「其實我是罪惡克星,你如果善良一些,不整天琢磨那些陰謀詭計,我也懶得理你。」

  江玉郎嘆聲,語氣軟下來:「路少俠武功高強,足智多謀,我的算計在你看來,簡直就和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

  路連城道:「你開始說軟話,是想要求饒了麼?」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江玉郎神態越發恭敬,顫聲道:「小————小弟年幼無知,偶爾做一些錯事,但好在還沒有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來,江————江別鶴罄竹難書,我殺了他,也正是為江湖除了禍害,路少俠————你想必是能原諒我的?」

  路連城道:「空口白話就想求我饒命麼?」

  江玉郎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求路少俠饒命。」然後就要向路連城磕頭,只是在他磕頭的那一剎那,自他背後射出一道烏光來。

  只是還沒等他轉身逃走,路連城衣袖一拂,那道短箭就化為兩截。

  「你真是沒有一點新花樣,那我就只能送你去見你的死鬼老爹了。」路連城身影一掠而出,手掌向江玉郎重重的拍了過來,砰」的一聲,江玉郎如破破布娃娃般橫飛出去,撞在牆壁之上,意識漸漸模糊,在徹底昏迷前看到路連城向他走來。

  「好吧,騙你的,江別鶴本來是要留給小魚兒的,但你既然殺了他,那就只能把你交給小魚兒。

  兩日後,路連城見到了憐星和鐵萍姑。

  沒錯,之前假扮和憐星一起離開鐵府的正是鐵萍姑。

  此時兩人正在一家客棧中,路連城拿出在路上買的桂花糕,遞了一塊在憐星的唇邊。

  鐵萍姑就站在旁邊,憐星有些臉紅的咬下那塊糕點,玉也似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忙轉移話題道:「你去幹什麼了?」


  路連城微笑道:「和江別鶴父子開了個玩笑。」

  憐星道:「什麼玩笑?」

  路連城微笑道:「你真要聽?聽了後你未必還有胃口吃桂花糕。」

  「那算了吧。」憐星想著便搖了搖頭,然後一把搶過桂花糕,不讓路連城投餵:「咱們接下來就是去龜山?」

  路連城道:「當然,咱們耽擱了幾天時間,說不定邀月已落入了魏無牙的陷阱中。」

  「姐姐會中魏無牙的陷阱?」憐星語氣中帶著驚異。

  路連城道:「邀月武功雖然高,甚至說不定還突破到了明玉九層。但魏無牙既然主動把邀月引去龜山,定然是有了萬全準備。而以邀月的性子,很容易受激,落入陷阱也不足為奇。」

  「那好,我們快去吧。」憐星頓時有了幾分急迫之意。

  路連城點頭,又轉身對鐵萍姑微笑道:「鐵姑娘,這一路麻煩你了,你就回去找鐵前輩吧,接下來我們是去魏無牙的老鼠洞,機關重重,未必能護得住你周全。

  「是。」鐵萍姑很聽話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她是個常年待在移花宮的少女,瞧見風姿俊朗的路連城,對方還讓她和鐵無雙團聚,難免有些少女懷春,但這時候已完全沒有那種想法,這位和憐星宮主的關係,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二宮主雖然不似大宮主那麼霸道,但在移花宮也是高貴威嚴如仙后般存在,她從來沒想到,居然會有男人能征服二宮主。

  「對了,這是無缺公子的飛鴿傳書。」鐵萍姑又將一張紙箋遞了上來。

  憐星接過紙箋展開,沒有避著路連城,他瞟了一眼,大概內容便是花無缺已經快到武漢地界了,還留下了個地點,他會在這地點等路連城和憐星。

  花無缺到了武漢,他卻沒有在約定的地點住下,因為他發現了一截奇怪的木頭,這木頭三尺多長,只比人頭略為粗些。

  這段木頭不但能自己在地上滾,而且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前面遇到石頭阻路,它居然自己就會轉彎,花無缺追它時,它滾動的速度就會加快。然後鑽進細小的地窟中,然後再從另一個地窟里鑽出來,無從下手。

  花無缺跟著這木頭,來到了山腳下,這裡有一座規模不小的廟宇,氣派看來竟似富豪人家的後院。

  而那段木頭居然長出兩隻腳,就翻過了院牆,隱沒了蹤影。

  「那木頭是什麼人設的手段,總不能在三尺的木頭中還藏著什麼人?」花無缺自然察覺到了蹊蹺,而後淡淡一笑:「若真有人要誘我入伏,我卻是要瞧個究竟。」

  他和小魚兒是兩兄弟,有時候脾氣竟也是一模一樣。更何況,他自出道以來,憑藉著超卓的智慧和武功,也就在路連城手裡吃過虧。他人雖看似溫和如玉,可也有自己的傲氣。


  花無缺從黑暗的檐下繞到後院,又發覺這燈火通明的後院,已不再是廟宇,無論房子的格式和屋裡的陳設,都和普通的大戶人家沒什麼兩樣,更奇怪的是,整個後院都聽不見人聲,也瞧不見人影,但在那間精緻的花廳里,豪華的地毯上,卻橫臥著一隻吊睛白額虎。

  這花廳看來本還不止這麼大,中間卻以一道長可及地的黃幔,將後一半隔開,猛虎就坐在紗幔前。

  花無缺從黑暗中悄悄掩過去,他對自己的輕功很有自信,不會發出絲毫聲息。誰知就在這時,那似睡著的猛虎,竟忽然躍起,一聲虎吼,作勢欲撲,百獸之王的兇猛氣息,竟讓花無缺也感到心驚。

  但花無缺並不著急,因為他對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

  這時卻從黃幔後傳出一陣柔媚的聲音:「小貓,坐下來,莫要學看家的惡狗嚇壞了客人。」

  那隻猛虎就乖乖的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就像忽然變成了一隻小貓。花無缺瞧得呆住了,而從黃幔後伸出一隻晶瑩如玉的手掌,輕撫著虎背。

  只聽那柔媚入骨的聲音笑道:「足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坐坐呢?」

  花無缺遲疑了片刻,一步步走了進去。

  這花廳的前一半,陳設靜雅,富麗堂皇。但黃幔隔開的另一半,卻什麼陳設都沒有,滿地都是稻草,只是角落裡放著水槽—這哪裡像是人住的地方,簡直就是豬窩、馬廄。

  那隻玉手的主人是個瞧來極美、極有風韻的女人,只是這華衣美婦的脖子上,還繫著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深深的釘在牆壁之上。

  花無缺也像是被釘子釘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心中卻被怒火填滿,因為他從小就被教育要對女人尊敬有加,愛護有加,就算自己受些委屈也沒關係,但卻不能委屈了女人,可眼下這女人卻是被人當做畜生一般對待,如何能不讓他生氣。

  那女子微笑道:「好一個翩翩出世的佳公子,不敢請教高姓大名?」

  花無缺抱拳作揖:「在下花無缺,不知姑娘芳名?」

  那女子嬉笑道:「徐娘已嫁,怎敢再自居姑娘————賤妾姓白。」

  「原來是白夫人。」花無缺看向白夫人的脖子上的項鍊:「這、這是誰做的?」

  白夫人垂下頭,嘆息道:「我的丈夫。」

  花無缺幾乎要跳起來:「你的丈夫?」

  白夫人悽然道:「我的丈夫就是天下最會吃醋,最不講理的男人,他總以為只要他一走,我就要被別的男人勾走。你快些走吧,別人若是瞧我一眼,他就要將那人殺死。你要是遇到他,他一定會找你算帳的。」

  花無缺苦笑道:「在下生平最恨的就是欺負女子的人,不管他是不是要找我算帳,我也要將夫人救出去。」


  很快,花無缺就解開了白夫人脖頸上的鎖鏈,白夫人身上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必須要有人攙扶起來。

  花無缺只好去扶白夫人的腰肢,白夫人卻又渾身扭曲起來,吃吃笑道:「癢————癢死我了,原來你也不是好人」

  花無缺臉紅了:「在下絕非有意。」

  白夫人又調笑了幾句,讓花無缺的臉更紅了,他從來就沒和這樣的女人接觸過。

  忽然,白夫人輕呼一聲,跳起來撲入花無缺懷裡:「不好,我————我的丈夫回來了。」

  花無缺不禁變了顏色:「在哪裡?」他縱然處變不驚,但眼下這情況,卻像極了一對被捉姦成雙的奸、夫淫、婦。

  只聽外面一人大吼道:「就在這裡!」

  砰」的一聲,左邊一扇窗戶,被震得四分五裂,一條大漢從粉碎的窗框間飛了進來。

  這漢子身上穿著五色斑斕的錦衣,面色黝黑,滿臉虬髯如鐵,一雙眼睛更是神光炯炯,令人不敢逼視。

  花無缺早想推開白夫人,但白夫人卻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死也不肯放鬆,就像是怕的要命。

  那大漢自然瞧得目眥欲裂,怒喝道:「臭婊子,瞧你做的什麼事?」然後大漢一拳就把那數百斤的老虎打得幾乎飛了起來,撲到一丈遠外:「好個不中用的東西,我要你看著這臭女人,你卻只知道睡懶覺。」

  花無缺想要分辨一二,白夫人卻大聲道:「老實告訴你,我們已在一起有兩三年了,只要你一出去,我們就親親熱熱的在一起,你又能怎麼樣?」

  那大漢仰面狂吼道:「氣死我了。」

  花無缺已經呆住了,白夫人卻用那柔媚的聲音道:「好人,你怕什麼?事已至此,咱們不如索性和他講個清楚,從今後我跟定你了,好麼?」

  那大漢厲聲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想要讓老子做睜眼王八,那簡直是在做夢。」

  他狂吼著撲了過來,一拳擊出,拳風呼呼,滿廳燈火被震得飄搖不定,花無缺的衣袂也被他拳風激的獵獵飛舞。

  花無缺實在不想打著冤枉架,他展開身形,連連閃避,能不還手就不還手。但這大漢武功卻出乎花無缺的意料,非但拳重力猛,而且招式也十分古怪歹毒。

  花無缺左拳拍出,右手劃了半個圓弧,正是名震天下的移花接玉」。誰知道這大漢一聲虎吼,身子硬生生往後一挫,就將發出去的拳勢,硬生生在半途停頓下來。

  花無缺委實不能不吃驚,自他出道以來,遇到的高手不知多少。眼前這人,算是除路連城外,第二個能破了移花接玉的人。

  那大漢獰笑道:「原來是移花宮的人,可你以為勝得過我?」他拳法出的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沉,滿屋都是呼呼風聲,每一拳都仿佛拼盡了全力。


  但還是沒辦法奈何花無缺那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身形。這大漢又是一聲虎吼,一爪抓來,這一爪雖然厲害,但招式卻太簡單,花無缺只向後錯步,就避開了。

  可就在這時,他剛向後退了一步,左右雙膝的腿彎里,已各中了一枚暗器。而能在他身後發出暗器,暗器還是打在腿彎,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白夫人已撲了過來,摟在了那壯漢的脖子上,嬌喘著道:「我本來以為已愛上別人,你們一打起來,我才知道,我真正愛的還是你,我寧可將天下男人都殺光,也不能看人動你一根手指。」

  那男人哈哈大笑,走到花無缺面前:「你現在總該知道我老婆的厲害了吧?誰要是沾上她,不倒霉才怪,你年紀輕輕,不像是呆子,怎地偏偏做出這種事來?」

  花無缺面色蒼白,慘笑一聲:「還未請教閣下大名?江湖中的拳法高手只怕沒有幾個能超過閣下了。」

  那大漢狂笑道:「本人白山君。」

  「白山君,山君。」花無缺嘆息道:「原來如此,原來閣下便是十二星相的虎。」又看向那白夫人:「所以白夫人便是十二星相中的「虎妻」馬亦云。」

  他總算明白了,自己從一開始就踏進了圈套。魏無牙既然敢挑釁移花宮,那想來是把十二星相都找了過來,而自己這移花宮弟子,也是他們對付的對象。

  花無缺本事當然不輸給白山君,但他勾搭」上了馬亦云,所以對上白山君這苦主的時候,心氣泄了三分。同時他對一旁的馬亦云完全沒有防備,對方想要暗算他自然也再簡單不過了。

  「無缺比我們先到武漢,給我們留的地點就是這雲棲樓,可怎麼找不到他?」憐星娥眉微顰,雲棲樓是這一帶極有名氣的酒樓,花無缺和他們約的地點就是這裡。

  路連城走過來:「我問過店小二了,無缺的確是在這住了一宿,而且還給了十天左右的房錢,但第三天的時候就離開了,之後就不見蹤影。」

  憐星皺了皺眉。

  「只怕無缺是遇到了麻煩?」路連城道:「龜山既然在武漢這一帶,這裡自然是有他的鼠子鼠孫,那魏無牙主動挑釁移花宮,說不定已布下了機關陷阱,就等著我們鑽。」

  憐星娥眉微:「可無缺聰明絕頂,武功除了你、我、姐姐等寥寥數人外,可說是對手難尋,難道魏無牙還親自對這小輩動手不成?」

  路連城搖了搖頭:「魏無牙未必親自動手,他的手下那幫人就足以讓無缺喝一壺了。

  無缺武功雖然高,人也很聰明。但被你們教的太像君子,太迂腐,一旦別人給他耍陰謀詭計,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最後,兩人決定分開尋找花無缺的線索。


  路連城身法展開,他花了一番功夫,追尋到了花無缺離開的蹤跡。

  「怎麼越走越偏,這小子來這種地方幹什麼,看來真是中了陷阱。」

  路連城身法飄搖,不時停駐尋找線索。因過了數天時間,花無缺的輕功又高,留下的蹤跡少,追尋起來並不容易。

  在十餘丈的落葉堆里,有個小小的洞窟,看來像是兔窟,又像是狐穴。

  突然,從那洞窟中鑽出一段木頭來,三尺多長,比人頭略微粗些。

  此時注意到路連城的目光,見他沒有跟過來,接著枯木下居然伸出個腦袋來。

  枯木忽然生出個人頭來,無論如何,都是件非常駭人的事情。

  只見這顆頭已是白髮蒼蒼,一雙眼睛又亮又圓,就像是兩粒巨大的珍珠。最奇怪的是,這顆頭非但不小,而且遠比普通人大些。枯木雖然中空,但這人頭塞進去還是緊得很。這人不但頭大,耳朵也大,而且又大又尖,和兔子的耳朵一模一樣。

  然後這人對路連城嘻嘻一笑,笑容中帶著得意和譏嘲:「小子,想找花無缺,就跟我來。」

  路連城皺眉,忽然揚聲道:「蟾宮落藥,胡藥師。」

  這人嘿嘿一笑道:「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認識我。」

  路連城道:「花無缺是被你捉住了?」

  胡藥師正是十二星相中的兔子:「你跟我來就是了。」

  路連城皺眉道:「你就這麼出現在我面前,就不怕被我一掌劈死。」

  胡藥師道:「花無缺可是在我手裡,你敢對我出手麼?」接著他嘻嘻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和譏嘲:「狡兔三窟,你瞧這裡有多少個地窟,我隨便往哪個地窟里一鑽,任你武功蓋世,也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後他腦袋又伸進木頭裡,木頭又在原地滾了一圈,似對路連城發出無聲的嘲諷,接著又向前面滾去。

  忽然路連城向那段木頭飛掠過去,人尚在半空,手掌移動,一道驚鴻也似的掌力劈出。

  只聽砰」的一聲,木頭頓時炸開,碎屑紛飛,一道宛如侏儒的人影跟蹌奔出,但他受了傷,步伐踉蹌,速度並不快,還沒有跑到下一個洞窟中,身體忽然就開始僵硬,冰冷,那掌力中蘊含著森寒無比的氣息,幾乎就將他骨髓都凍結。

  最後,這侏儒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後,他身體骨骼發出一連串宛如鞭炮的聲音,身形迅速擴大,由一個侏儒變成了八尺大漢。原來這胡藥師最擅長的並非搗藥,而是縮骨功,而且將這武功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身體無限縮小,能將自己藏進枯木之中。


  「你、你————」此時胡藥師還剩最後一口氣,看向路連城的目光帶著驚愕,恐懼之色。似想不到,路連城居然真的會對他出手,而且出手之快,掌力之猛,更非他平生所能想像。

  「瞧你說的這麼厲害,我就忍不住想要劈一掌看看,唉,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下次你還是莫說大話了,不對,你也沒機會說了。」路連城搖頭嘆息一聲,而胡藥師聽了這句話後,終於是被氣死了。

  「哎呀,出手衝動了,該問清楚再出手的。」路連城有些懊悔,很快又安慰自己:「不過胡藥師的洞窟在這裡,那他們設伏的地方也應該不遠。」

  小半個時辰後,路連城也找到了花無缺中伏的廟宇。

  他身形一掠,翻入廟宇中,然後他在那間精緻的花廳里,也看到了那隻橫臥的吊睛白額虎。

  「足下莫怕,這隻小貓不傷人的。」從黃色的紗幔後,一道柔媚入骨的女聲傳出:「足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坐坐?」

  路連城掀開紗幔,大步走了進去,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名脖子上繫著鐵鏈的華衣美婦。

  「賤妾姓白,公子遠道而來,賤妾竟不能出來一盡地主之誼,盼公子恕罪。」馬亦云雖然有些疑惑沒瞧見胡藥師,但見路連城這般踏入花廳之中,一張極美的臉上,已露出了嫵媚動人的笑容。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