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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你這是在玩火

  尋覓半晌無果,花驚羽還是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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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遠地一聲鷹啼吸引了楊義的注意,調轉方向便朝那邊飛去。

  片刻後,忽見一隻巨大飛鷹從密林中飛出,利爪下抓著一隻還在掙扎的獵物。

  雲團掠動,攔在那飛鷹前方。

  飛鷹歪了歪頭,口吐人言:「人族!」

  是個妖怪啊,楊義眼前一亮,那就好辦了。

  「見過這位鷹道友,勞煩跟你……」楊義話沒說完,那飛鷹忽然一振雙翅,一道風刃如離弦之箭般朝他斬了過來。

  楊義眉眼一沉,這妖族太沒有禮貌了。

  片刻後,他將殘虹劍架在這鷹妖的頸脖上,劍身之上劍芒吞吐,鷹妖眸間滿是驚恐,大叫道:「道友饒命!」

  楊義冷哼,也不知這傢伙哪來的膽子跟他動手,他只是幾道帝王劍氣斬過去,鷹妖當場就老實了。「問你個事,這萬妖山中,哪有瀑布?」

  「有!有三處!」鷹妖忙道。

  「帶我過去!」楊義翻身騎在對方背上,鷹妖哪敢拒絕,討好地說了一聲:「道友坐穩了。」振翅飛起。

  鷹妖本就是飛行妖獸,實力也極為不俗,這飛起來,速度比楊義興雲馭風還要快。

  只一個時辰左右,就來到了一掛瀑布前。

  但楊義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這裡不是他要找的地方,因為這瀑布規模不大,瀑布後方也沒有岩洞存在的痕跡。

  「去下一處!」他吩咐道。

  鷹妖不敢說什麼,連忙又帶著他趕赴下一處位置。

  又一個多時辰,第二處瀑布前,楊義催動帝眸往前望去,果然見到瀑布後方隱約有個岩洞存在的痕跡。應該就是這裡了。

  他閃身飛了過來,闖過那從天而降的水幕,來到岩洞前,但只往前深入了十丈左右,便被一層陣法光幕擋住了去路。

  花驚羽絕對就在這裡,這陣法就是她布置的。

  兵家出身,而且走的是修行自身的路子,花驚羽當然不懂陣法,但上次從金滿堂的儲物袋中繳獲了幾套小型陣法,布置起來也很簡單,只需在特定的位置安置好陣盤,放入靈石即可。

  這都是精通陣法一道的修士們專門煉製出來賣錢的,是修士們居家旅行必備之物。

  「花姐!」楊義上前呼喊。

  卻沒有回應,仔細傾聽,裡面隱約有極為粗重的喘息聲。

  她在這裡沒錯了!


  但肯定受傷了,而且傷勢還很嚴重。

  情況緊急,楊義當即取出殘虹劍,對著面前陣法光幕一道道劍氣斬出。

  連斬二十多劍,陣法光幕終於破開。

  楊義閃身就往裡面走去,入目一掃,不算寬敞的空間內,花驚羽側躺在地上,背對著他,兩條臂膀環抱,雙腿夾緊,跟個蛆一樣扭來扭去,口中無意識地輕哼著,好似受到極大的折磨和痛苦。楊義仔細嗅了嗅,沒有血腥氣,倒是有一股怪怪的,說不清的味道。

  「花姐!」他快步上前,來到花驚羽旁邊,抬手抓住她的肩膀。

  剛要將她身子掰過來仔細,花驚羽卻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反手朝楊義揮了過來。

  昏暗中,一抹幽光閃過。

  楊義連忙抬手拿住她的手腕,望著她握在手上的一柄匕首,怒喝道:「花驚羽你瘋了?」

  這女人居然想陰自己?

  話一出口就感覺不對,因為花驚羽的手腕很熱,臉也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口鼻中噴出來的氣息甜膩又灼人。

  眼眸里一片朦朧,直到聽到熟悉的聲音,才努力聚焦。

  楊義恍然,她方才應該不知道是自己來了,握在手心的匕首是本能的反擊。

  叮噹……

  匕首掉落在地上,花驚羽也軟綿綿地倒在他懷中。

  這到底是怎麼了?楊義大急,花姐身上沒有傷痕,應該不是受傷,但她現在可不是好好的樣子。「你……走!」花驚羽口中傳出細細的聲音,幾乎要被粗重的喘息掩蓋,簡單兩個字卻仿佛用盡她全身力氣,口鼻中還傳出輕輕的哼聲。

  而且她嘴上說著你走,人卻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揪著楊義的衣領,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脖子,使勁摩挲。

  細膩灼熱的感覺傳來,懷中軟玉溫香,楊義瞬間感覺自己要炸了,體內那團蘊養多日的陽氣從未有過的活躍,讓他整個人躁動至極。

  他努力壓制著那種躁動,壓著聲音問道:「花姐你是不是中什麼毒了?」

  「錦鱗納………」花驚羽吐氣,氣息就像無形的小手,輕輕拂過楊義頸脖。

  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錦鱗蚺是什麼楊義不清楚,因為此刻他已經沒有多少餘力用來思考了。

  「不行……」花驚羽在他懷裡拱來拱去。

  楊義哆哆嗦嗦:「花姐你不行的話就鬆開我啊。」

  「不要……」花驚羽呢喃。

  「那你別堵我嘴……唔……」楊義瞪大了眼睛,口中滿是清甜,好大一會,猛地偏頭,大口喘息:「斯哈斯哈……花姐我跟你說,我正在修行一門法術,那法術讓我很沒有自制力,你這是在玩火!」明明軟綿綿的花驚羽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捧著楊義的頭,將他的腦袋一點點掰回來,一雙水蒙蒙的眼眸凝視著他,然後……兇狠地堵住!


  你要這麼搞!

  那我就不客氣了。

  嘀嗒,嘀嗒。

  水滴聲傳入耳中,楊義躺在冰冷的地上,懷中攬著溫潤的白玉凝脂,花驚羽已經睡去,他的思緒在放飛雖說之前在人魚島的時候,很多次在夢中與花驚羽胡作非為,甚至說,夢境中的感覺都極為真實。但再怎麼真實,那也終究只是夢境。

  與方才經歷完全不同!

  夢中的花驚羽,經驗豐富,但方才的她,表現的卻極為笨拙,自己在夢中教給她十八般武藝,她是一樣沒使出來。

  然後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此時此刻,楊義唯一的感受就是: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花驚羽應是中了那什麼錦鱗蚺的毒,從之前的情況推斷,她最少中毒兩日。

  應該是中毒之後,察覺不妙便傳訊給自己。

  花姐是聰明的,知道這種狀態下不能亂跑,所以尋了此處,布下陣法等待,瀑布是很明顯的標誌,楊義只要有心,入了萬妖山後,很快就能找到她。

  瘋過一場,她的毒應是解了,只從身上的溫度就可以感受出來,那溫軟嬌軀已經沒有方才的滾燙,只是初經人事,太過疲憊,方才睡去。

  而經由方才一戰,楊義體內蘊養多日的那一團陽氣終於消失不見。

  大戰之時,先前任憑他如何努力都難以排出的陽氣,竟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不用楊義引導,便流入了花驚羽體內。

  然後他不自覺地催動起了雲雨玄素章,完成了法術後半部分的修行。

  然後自己屬於皇家一脈的第二氣海中,就多了一枚粉紅色的印記,印記呈六棱形,懸浮在氣海之中,默默感受,這玩意叫做玄素印。

  至於這玄素印有何玄妙……卻是察覺不出來,著實古怪。

  嘀嗒,嘀嗒……

  水滴聲在這寂靜的山洞中極為清楚,花驚羽的呼吸平穩,直到某一刻,這平穩的呼吸忽然微微一滯,放鬆在楊義懷中的身子都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花姐醒了。

  楊義有所察覺。

  半晌沒動靜,貼在自己胸口上的臉蛋微微開始發燙,他暗暗好笑,花姐這怕是不知該怎麼面對自己?她略顯窘迫,楊義倒是肆無忌憚起來,大手慢慢下移。

  男女相處就是這樣,一方退怯,另一方就會步步緊逼。

  柔軟嬌軀慢慢緊繃,光潔的後背起了很多雞皮疙瘩。

  無聲無息地,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抓住了楊義作怪的大手,不過他只是稍一發力,便掙脫了。你也沒那麼堅定嘛……


  楊義忽然翻身,在花驚羽的驚呼聲中,將她壓在身下。

  四目交錯,花驚羽臉色瞬間通紅,慌亂地瞥開目光,輕咬著豐滿的紅唇,看向一旁。

  「花姐……」楊義輕輕呼喊,灼熱氣息噴在她臉上。

  花驚羽裝啞巴,閉上眸子,長長的睫毛抖動。

  這麼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誰能忍得住?

  婉轉的嬌吟中,楊義再度體驗了一把在水中遊樂的趣味。

  如果說第一次是餓極了的胡吃海塞,那麼這一次便是細嚼慢咽的品嘗。

  花驚羽不堪折騰,又沉沉睡去。

  這戰鬥力不行啊!

  楊義覺得自己還龍精虎猛呢,這次他倒是沒有修行雲雨玄素章了,主要體內沒了那一團陽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為免花驚羽醒來之後如方才那樣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楊義陪她躺了一會兒之後,給她蓋了一件衣服,獨自走到洞口,盤坐守候。

  帶他過來的鷹妖早不見蹤影,顯然是跑了。

  暗暗琢磨,以後儲物袋裡面還要放幾床被子才行,總有需要在外面風餐露宿的時候。

  儲物袋的空間太小放不下,那就用金光收進意識海里。

  這次花驚羽沒有睡太久,畢竟是修士,恢復力還是很好的。

  楊義很快聽到了後方慈慈窣窣的穿衣聲,然後就是腳步聲。

  「我要洗澡。」輕輕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花姐跟自己說話從來都是很不客氣的,這麼細聲細語的,還是頭一次。

  楊義轉頭看看她,伸手一拉,人便跌坐在他懷裡。

  她輕輕蹙著眉,眸中帶著一絲絲哀求:「先不要了。」

  那就是以後會要!

  「我也沒說什麼。」楊義抬起她光潔的下巴。

  花驚羽微昂著頭,臉色又開始發紅了,似是承受不住楊義這樣的挑逗,雙臂一張,抱了過去,將頭埋在楊義肩膀上。

  雖說事情有些突然,但幾日前她中了毒之後給楊義傳訊,當時就已經預料到眼下場景。

  「哎。」她輕輕嘆了口氣,「我終究比你大。」

  楊義拍拍她的背:「十多歲而已,對壽命悠長的修士來說,算得了什麼?」

  「你真不介意嗎?」花驚羽問道。

  「花姐這麼漂亮,我介意什麼?」

  花驚羽直起身子,眸光朦朧地望著他,楊義從她的眼中,明確地感受到了一種叫「愛意」的東西。雲雨玄素章,果然厲害!


  花姐之前對自己,頂多算富有好感,一絲情愫,可這兩場下來,情愫明顯發酵壯大。

  當然,每一個女子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花姐眼中「愛意」的誕生並不突兀。楊義相信彼此相處時間久了,總有水到渠成的一天,雲雨玄素章只是提前將這個結果催發了出來。「我去洗澡。」花驚羽在楊義唇上蜻蜓點水,身子一旋,便落進下方水潭中。

  「我來幫你!」楊義跟著跳下去。

  片刻後,岩洞中。

  楊義正在燒火做飯,花驚羽安靜地坐在一旁,她本是要幫忙的,但楊義堅持讓她等著。

  這讓花姐心中滿是幸福的甜蜜。

  楊義目光不經意一瞥,見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小肚子,連忙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花驚羽頷首:「肚子脹脹的,好像多了點什麼東西。」

  可不就是多了點東西!

  似是察覺到自己話中歧義,花驚羽紅著臉岔開話題:「對了,你之前說你在修行什麼法術?」那個狀態下的花驚羽,對外界其實是有感知的,還記得楊義說的話。

  楊義高深莫測:「送子訣!」

  「什麼?」花驚羽明顯沒聽懂。

  「就是可以讓女人懷上孩子的法術,百發百中,絕不失手,花姐你要當孩子娘了。」

  「胡扯什麼。」花驚羽嗔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忽然示威般地看向楊義:「懷了我就生,然後送回去給喬大小姐養著。」

  楊義頓時頭皮發麻。

  這畫面不敢想。

  愛是愛啊,但花姐性格中的根子卻不會變,她會在楊義面前臉紅,會展現以前不曾展現過的溫柔,可她還是花驚羽。

  提起喬夭夭,花驚羽的神色黯了一下,她都快忘記了,楊義與喬大小姐是有婚約在身的。

  喬夭夭對楊義是有情誼的,這一點花驚羽可以肯定,他們又有婚約在身,有足夠的名分。

  這讓她不禁感覺自己是個趁著別人不注意,偷了別人寶貝的小賊,心中滋生負罪感。

  「對了花姐,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哪裡有什麼不對?」楊義生硬地轉移話題,「你內視檢查下。」一場折騰後,他氣海中出現了一枚玄素印,花驚羽那邊應該也有東西,畢竟自己蘊養多日的陽氣是流入她體內了。

  花驚羽被轉移注意力,當即閉眸內視己身。

  三息後,錯愕睜眼:「我的氣海里……多了點東西。」

  初經人事,而且連戰兩場,小腹一直不是很舒服,她還真沒刻意去查探。


  「什麼樣的東西?」楊義連忙問道。

  花驚羽有些表達不清,內視中,那是一團從未出現在氣海中的能量,又好像一枚無影無形的印記,卻又真實存在。

  印記呈棱形,內蘊玄妙。

  略作感知,福至心靈,取出霜吟弓,撚動弓弦,靈力注入,一支靈力長矢出現在弓身上,沒有急著射出去,而是引導氣海中玄素印的玄妙之力,加持箭身。

  靈力箭矢本就綻放微光,當她引導那玄素印加持的時候,另有一抹玄光在箭身上閃過。

  無需將箭矢射出,花驚羽便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這一箭的威能,比正常情況下,要大上半成左右!她又驚又喜:「你對我做了什麼?」

  以前她的氣海內根本沒有那印記,可以確定,這必然是楊義的功勞。

  「先仔細說說。」楊義開口。

  花驚羽便將氣海內的變化和好處道來。

  楊義摸著下巴沉思,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雲雨玄素章,這皇家一脈的法術是一門御女術沒錯,對女子施展之後,可以讓女子對自己的感情變得更牢固可靠,但被施術者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花姐體內也多了一枚玄素印,這就是她收穫的好處。

  半成威能的提升,這可不小了。

  而且嚴格來說,楊義才只在她身上修行了一次雲雨玄素章,第二次不算,若是多修行幾次呢?這種好處會不會變大?

  不過根據花驚羽描述,她的玄素印跟楊義的有些不太一樣,不是粉紅色的。

  可是……為什麼自己的玄素印沒有加持法術威能的效果?楊義想不明白。

  「是這樣的.……」他開口解釋,「我得了一門奇妙的合修術,憑此術合修之後,便會在你氣海中留下那印記。」

  聽到合修術,花驚羽不禁又想起以前夢中的各種荒唐,微微臉紅。

  那段時間她的心情很複雜,一面享受著夢境修行帶來的好處,一面又覺得尷尬,直到次數多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只是一場夢。

  到得眼下,夢境照進現實了。

  花驚羽聽得眸子發亮,眼珠子轉啊轉。

  吃過飯,填飽肚子,花驚羽起身道:「走,陪我去殺了那孽畜。」

  「錦鱗蚺?」楊義問道。

  花驚羽頷首:「就是它,這傢伙的毒是一種極為古怪的情毒,能催發人的情慾。」

  正是中了那情毒,察覺不妙,她才會傳訊楊義,叫他過來。

  錦鱗蚺有鍊氣九層的實力,正好符合花驚羽的法儀要求。


  兩人一併上路,楊義興雲而起,盤坐雲上,花驚羽便坐在他懷裡,安靜溫順的像只慵懶的小貓。只半個時辰後,便抵達了那錦鱗蚺的地盤。

  萬妖山中,妖族的地盤劃分是很嚴苛的,每一隻鍊氣九層都有屬於自己的地盤,整個萬妖山,鍊氣九層的妖族少說三十隻,不是沒辦法誕生更多,妖族之間的廝殺比人族更嚴重,每一隻九層妖族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地盤上輕易出現別的九層,甚至就連八層都不會允許,一旦出現,就會被強行滅殺。

  這是妖族們統治自己地盤的手段。

  楊義按落雲頭,在距離錦鱗蚺洞穴百丈的位置落下。

  「你在這裡等我。」花驚羽叮囑一聲,然後悍然朝那洞穴殺了過去。

  楊義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

  不過這畢竟是花驚羽的法儀,他難以插手,除非是花姐遇到什麼危險,不得不出手相救。

  才只片刻工夫,楊義便感覺到那洞穴內傳來劇烈的交手動靜,緊接著一片粉色霧氣從洞穴中瀰漫出來。楊義頓知不妙。

  果不其然,花驚羽一臉潮紅地從洞穴中跑了出來,招呼楊義道:「快快快,我又中毒了。」楊義哭笑不得。

  迎上花驚羽,興雲而起,低頭望去,只見洞穴口,一條體長十幾丈,渾身上下覆蓋粉色鱗片的錦鱗蚺躥出洞口,仰首嘶鳴。

  半個時辰後,先前那瀑布後方的岩洞內,衣衫凌亂,花姐渾身肌膚泛著粉紅的光芒,揮汗如雨。「愛不愛我!」她喘息著問道。

  「愛!」

  「有多愛?」

  楊義不答,只野蠻衝撞。

  花姐身軀緊繃。

  「那印記怎麼沒有變化?」花姐這次沒有沉睡,看樣子是慢慢適應了。

  「我需要在體內養一道陽氣,如此才能施展那合修術。」楊義解釋道。

  花驚羽眨眨眼,心裡嘀咕一聲,白費功夫了……

  「那要養多久?」

  「怎麼也得養幾天。」楊義這會兒算是反應過來了,花姐就是故意的,否則她一個弓手,怎麼可能那麼莽撞地闖進那樣幽閉的空間裡,尤其是在吃過一次虧的前提下。

  你要你就說嘛,你說了我肯定會給,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這樣啊……」花驚羽眼珠子又轉起來。

  歇息一陣,兩人穿好衣服,楊義興雲帶著花驚羽離去。

  看著前行的方向,花姐道:「要不過幾天再去找那孽畜的麻煩?我可以先獵殺別的。」

  花姐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來了,楊義心中暗想。

  「不殺它了,我找它有點事。」楊義回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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