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蛟姝築基
靈田中,楊義蹲在一株劍心草前,催動劍氣,讓其吞噬其中劍意。
這些天下來,他每日除了修行便是來靈田這邊育種。
經由他的努力,兩株專門用來育種的劍心草明顯比同類更高大,草葉更鋒銳,即便只是站在邊上,也能隱隱感受其中蘊藏的鋒芒。
這兩株算是一代劍心草,鍊氣期用用還湊合,但到了築基期肯定沒用了。
手中劍芒吞吐,楊義能感覺到,帝王劍的威能幾乎每天都在變得更強,不止帝王劍如此,帝眸也一樣。如今催動帝眸,楊義能看的更遠,更清楚了,甚至眸光之中隱隱摻雜的威嚴也更甚。
這皇家一脈的法術果然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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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他怎麼修行,只需不斷地擴張自己的領土即可。
以前他只有兩塊靈域,如今有了三塊,而且穹海域比玉京域和漢域加起來都要大,反饋到皇家一脈的法術上,就是帝王劍和帝眸威能的極大增強。
這種增強還在緩慢提升著。
這無疑是三塊靈域中的人心所向帶來的一一哪怕他們不知道域主是誰,可總知道自家靈域忽然發生變化,必然跟域主有關。
自身受益,對域主心懷感激和敬佩,無形中的力量就反饋到楊義身上了。
另有正氣盟在肅清本域的種種邪惡和不公,整個靈域的風氣變好,凡人人心逐漸安定,對他皇家一脈的法術同樣有加持。
而帝王劍氣的增強,也讓劍心草的育種進度變快。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大頭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望著正在靈田中忙碌的雲瀾,眼中含著一包淚:「殿下,有人族修士跑來鏡湖,殺了咱們好幾個弟兄了。」雲瀾一聽,當場炸了:「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趕緊通知兄弟們,抄傢伙跟他們拚了!」
楊義眼角抽搐。
蛟姝怎麼帶的孩子?把小老弟搞得這麼匪里匪氣的?
雲瀾也是沒個自覺的,你好歹是龍族太子,身份尊貴,怎麼一說話江湖氣這麼重?
「殿下,我已經通知兄弟們了。」
「走起!」雲瀾當即騰雲而起,將大頭拉到自己的雲上,朝外飛去。
楚禾看了楊義一眼,楊義起身:「我跟過去看看。」
興雲而起,追上雲瀾,望著大頭道:「來了多少人?」
「就……就一個!」大頭回道。
「實力很強?」楊義皺眉,鏡湖水妖的實力雖然參差不齊,但在鏡湖中,哪怕不敵別人,也可以遁水逃生,怎會被人家殺了好幾個呢?
「很厲害。」大頭點著自己一鍋燉不下的腦袋,「而且他手段詭譎,可以從一幅幅畫中召喚出不同的怪物,兄弟們就算遁入水中也跑不掉。」
楊義瞥它一眼,心說就你這歪瓜裂棗的樣子,也好意思說怪物兩個字?
不過以畫為手段……這是畫家?
這是一個很稀少的流派,楊義迄今為止還真沒見過。
一路前行,雲瀾身下,不斷有得到消息的鏡湖水妖匯聚而來,沒片刻工夫就匯聚了幾十個奇形怪狀的水妖,各自踏浪而行,倒也氣勢洶洶。
法儀這把火,終究還是燒到鏡湖了。
只從大頭的描述,楊義便知那是一位鍊氣九層的畫家,此番前來鏡湖,絕對是為了自身的法儀,否則不至於這麼大動干戈。
要知道鏡湖水妖基本不會上岸,在蛟姝的治理下,水妖們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很少會有人族修士來找麻煩的。
半個時辰後,楊義終於見到了這位畫家。
他踩在一隻巨大的飛鳥身上,但那飛鳥明顯不是活物,也不是屍體,有一種潑墨山水畫活過來的感覺。見得眾多水妖,這畫家竟是怡然不懼,望著領頭的雲瀾,面露詫異神色:「人魚族?」
什麼時候鏡湖裡有海族了?這倒是個稀奇事。
再仔細一審視,畫家大喜。
正如楊義所料,他此番過來就是為了自身晉升突破的法儀,鍊氣晉升築基的法儀不算太繁瑣,他只需斬殺三十隻妖族,然後將這些妖族的屍體臨摹進自己的畫中便可。
唯有一樁難辦,那就是得斬殺三隻鍊氣九層的妖族,到時候他便可從這三幅畫中選一幅合適的,作為自己的修行之基。
現如今不少人在為法儀奔波,許多都是要殺妖的,這就導致僧多粥少,要不然他也不會跑來鏡湖碰運氣。
運氣不錯,真給他找到一個鍊氣九層的。
可人家這數量也太多了,心中略一思量,打定主意速戰速決,他只需祭出自己幾個壓箱底的手段,便有機會斬殺那鍊氣九層的人魚,到時候搶了屍體就跑,成功率不大,但值得一試。
這麼想著,雲瀾已開口怒喝:「就是你殺了我鏡湖妖盟的兄弟?」
畫家冷聲道:「是又如何?」說話間,已悄悄祭出畫卷,靈力暗催。
「是你就好!」雲瀾頷首,張口對著他便是一聲龍吟咆哮。
畫家這邊還沒動手呢,腦子便忽然一暈,眼前變黑,身下那水墨大鳥驟然崩潰,化作一灘墨水。他心中暗道不好,強行催動神念驅散不適,等視野恢復的時候,正見到鋪天蓋地的法術朝自己湧來。噗通……
畫家落水,血色暈染湖面,諸多水妖一擁而上,血水更多了,殘破不堪的屍體浮上來。
「就這?」雲瀾一臉不屑。
楊義心頭戚戚,當初在穹海火山第一次見到雲瀾這熊孩子的時候,幸虧他沒對自己施展這種手段,否則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不過話說回來,他當時應該不想暴露自己龍族的身份,所以才有所隱藏。
沸騰的水面漸漸平息,水妖們高呼:「太子殿下威武,太子殿下無敵!」
雲瀾一臉受用的表情。
楊義忽覺不對,面色凝重地望著沒有漣漪的水面。
自當日蛟姝入湖之後,鏡湖就不太平,哪怕沒有風,也浪濤席捲,此刻卻是一片平靜。
蛟姝……出事了!
水下,楊義撐開避水珠的力量,與雲瀾並肩而行,大頭在前方帶路。
聽了楊義的一番解釋,雲瀾的表情變得凝重:「所以蛟姝姐姐不是閉關?她是要去完成自身法儀?」楊義頷首:「怕你擔心,沒跟你說。」
「那她現在……」雲瀾一顆心提了起來,自從穹海逃亡至此,他接觸最多的就是蛟姝,對他最好的也是蛟姝,這麼長時間姐姐弟弟喊下來,他真將蛟姝當成了親人。
自然不希望她出什麼意外。
「不知道。」楊義搖頭。
大頭停了下來,指著前方道:「就在那邊了,那是整個鏡湖的禁地,除了每一代的湖君,其他兄弟都不能踏足。」然後他眼淚汪汪地看著雲瀾:「太子殿下,一定要將湖君帶回來啊。」
雲瀾拍拍他的肩膀,與楊義朝前方游去。
少頃,一個深坑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兩人對視一眼,紛紛落進那深坑之中。
坑深足有上百丈,直落底部,坑底有一抹微弱光芒,藉助那光芒看去,雲瀾渾身血液冰冷。兩人面前躺著一條長達十丈的黑蛟,黑蛟似是遭遇了什麼酷刑,渾身上下遍布傷痕,便連鱗甲都脫落大半,沒有一塊完好之軀。
血水從傷口處瀰漫,逸散四周。
「姝姐姐!」雲瀾撲了過去,聲音帶著哭腔,楊義也心情沉重地跟在他身後。
來到蛟姝的腦袋前,雲瀾抱住了她的頭,大聲呼喊:「姝姐姐,姝姐姐!」
沒有反應。
楊義上前,探手試了試,身軀尚溫,但沒了生機。
一代湖君……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了湖底。
方才有那畫家之死,眼下有蛟姝之亡,楊義頭一次感受到晉升法儀的殘酷和苛刻。
誠然,鍊氣修士數量不少,但能完成自身法儀的,又占據多大比例?
要知道有些修士的法儀,只能自己完成,無法假借他人之手。
而這才只是鍊氣晉升築基的法儀!
「姝姐姐!」雲瀾大哭。
太子殿下是個可憐人,先前穹海變故,鯨鯊族和夜叉族叛亂,爹娘被殺,已讓他體會過一次失去至親之痛,來了這鏡湖,機緣巧合認下一個姐姐,又讓他經歷了一次。
楊義站在一旁,不知該怎麼安慰。
老龍王的仇最起碼還有報還的希望,可蛟姝是因法儀而死,又能找誰報仇呢?
微弱亮光閃過,楊義循著望去,忽然一怔。
他朝著那光芒走去,然後看到了一面鏡子。
這應就是一直沉在鏡湖中的寶鏡了,也是蛟姝要完成的法儀,法儀內容是什麼蛟姝沒說,楊義只知跟這寶鏡有關。
鏡子中,有一條漆黑仿佛小蛇一樣的東西在遊動,它似乎想鑽出鏡子,卻又做不到,只能焦急地拿腦袋撞著鏡面。
一次又一次。
「小老弟,你過來!」楊義沖雲瀾招呼一聲。
雲瀾哭成了淚人,完全沒聽到楊義的話。
「你過來看看!」楊義走過去,抓著他的脖子就將他提了過來,然後將他的腦袋對著面前的鏡子。雲瀾的哭聲戛然而止,怔怔地望著鏡面內被困的小黑蛇,眸子綻放光芒:「姝姐姐?」
小黑蛇忽然一陣扭曲,化作了蛟姝的樣子,她嘴巴張動,似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聲音傳出。雲瀾抬手想拿起寶鏡,結果競完全抬不動。
這寶鏡看起來只有巴掌大小,但就像是焊絲在湖底一樣,無論雲瀾如何發力,都撼動不了分毫。楊義上前嘗試,果然也拿不起來。
怪不得這寶鏡一直留在湖底,真要能拿起來,鏡湖蛟族早就將它取走了。
「姝姐姐為什麼被困在這裡面?」雲瀾看向楊義。
你問我問誰?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
楊義心中腹誹,轉頭瞧瞧蛟姝的屍體,隱隱覺得,被困的,應該是蛟姝的神魂。
也不知她的法儀到底是什麼鬼名堂,怎麼就變成眼下這樣子。
楊義想了想道:「蛟姝之前跟我說過,她若有什麼不測,讓你過來試試拿走這寶鏡,你有什麼想法?」雲瀾定下心神,略作沉吟,開口道:「這寶鏡不是靈器層次的,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法寶。」法寶!
「想要撼動,就得煉化!」雲瀾說著,眸子明亮起來,「我懂了,楊大哥,勞煩你在旁替我護法,我要試一試。」
「你儘管嘗試。」楊義點頭。
雲瀾便盤坐在寶鏡面前,抬手撫在鏡面之上,緊接著,楊義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靈力在急驟波動,一同波動的,似乎還有他的神念。
幾息後,寶鏡上忽然閃出一道光芒。
雲瀾手上炸出一團血,整個人如遭重創,身形飛出。
就連在一旁看戲的楊義,也被那強大的力量掀飛出去,一時氣血翻湧。
雲瀾很快又飛了回來,被困在鏡中的蛟姝用力拍打著鏡面,嘴上說著什麼,雲瀾擦乾嘴角的鮮血,笑著搖頭:「姝姐姐放心,我會量力而為的。」
說著,再次抬手撫在鏡面上。
少頃,太子殿下再次飛出。
一次次回來,一次次飛出,雲瀾倔強地嘗試煉化寶鏡,但法寶這東西本身就不是鍊氣修士能接觸的,更不要說煉化了。
沒多久,雲瀾的身子也變得破破爛爛,狼狽至極。
待他又一次飛回來,將手撫在鏡面上的時候,楊義抬手拍在他肩膀上:「別試了,你會死的。」雲瀾肩膀顫抖,抬眼看著他:「楊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楊義摸摸他的頭。
「可是我救不了任何人!」雲瀾轉頭看向寶鏡,鏡面內,蛟姝笑望著他,拿手比比畫畫表達著什麼。雲瀾抬手擦擦眼角:「我再試最後一次!」
「好!」楊義沒阻止,稍稍退遠了一些。
雲瀾抬手,撫在鏡面上,最後一次嘗試,沒有任何保留。
「吼!」他的身後,一道龍影浮現,繞著身軀盤旋。
「吼!」寶鏡內,似也有一聲龍吟傳出。
雲瀾周身一振,可這次,他競沒再被彈飛出去。
兩聲龍吟先後響起,似有共鳴,鏡面寶光大放,雲瀾手上傷口,鮮血止不住地往鏡面涌去,盡數被吞噬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
楊義站在一旁緊張關注著,他不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從眼下情景推斷,雲瀾的煉化似乎有些成效?直過許久,雲瀾才忽然神色一凜,探手朝對著鏡面一抓,口中低喝:「出來!」
競真有一隻手被他抓在手上!
那是蛟姝的手。
隨著他的發力,蛟姝的身影從寶鏡中被拽了出來。
「哈哈哈!」蛟姝興奮地抱住雲瀾,「姐姐就知道你可以的!」
雲瀾腦袋埋在蛟姝懷中,身軀僵硬,臉色發紅。
楊義上前將小老弟解救出來,望著蛟姝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取出幾粒療傷丹遞給雲瀾,讓他服下。
蛟姝轉頭望了一眼自己的遺蛻,一臉唏噓:「可真是慘啊。」
搖搖頭,望著雲瀾和楊義:「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聽哪個?」
「好消息!」
「壞消息!」
楊義與雲瀾先後開口,然後兩人面面相覷。
蛟姝笑了笑:「那就先說壞消息吧。」她往旁邊一指:「如你們所見,我死了!」
這個消息,確實壞的很,不但夠壞,還悲涼,可蛟姝用這種輕鬆的語氣說出來,又給人怪怪的感覺。「所以……你現在是鬼物?」楊義皺眉,他沒從蛟姝身上感受到鬼物該有的氣息。
「不不不,我不是鬼物!」蛟姝搖頭,「這就是好消息了,我築基了,然後成了法寶的器靈。」「哈?」楊義一臉茫然。
蛟姝嘆了口氣:「我的法儀,本身就有兩條路,最好的當然是煉化這寶鏡,一旦功成,那我就能天下無敵!但鍊氣層面煉化此寶何等艱難?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化作它的器靈了。」
原本蛟姝連化作器靈的機會都是沒有的,對一件法寶來說,鍊氣層面太低了,根本沒資格成為器靈,一旦法儀失敗,必然身死。
但鏡湖蛟族一代代都在煉化此寶,雖沒什麼進展,可終究在此寶中烙下了獨屬於蛟族的印記。可以說,蛟姝之所以能走通第二條路,完全是站在自己祖輩們的肩膀上,是祖輩們無數年持續不懈的努力,托舉著她走完了這一步。
如果無人搭救,那身為器靈便會永遠被困在寶鏡之中。
所以她之前才會特意叮囑楊義,若她沒回來便帶雲瀾來取寶鏡。
「那麼你呢?」楊義看向雲瀾,服下幾枚療傷丹,雲瀾的氣息好多了,「能將湖君拉出來,這是煉化成功了?」
雲瀾搖頭:「沒有,我只是初步與寶鏡達成了一些聯繫,它裡面封印了一條我龍族的前輩屍體,前輩雖死,可殘軀還是感應到了我的龍脈,是它助了我一臂之力。」
楊義皺眉道:「如果將煉化分為一百步,你走了多少步?」
雲瀾豎起一根手指。
「一成?」
「一步!」
這……路漫漫其修遠啊。
雲瀾卻有些雀躍:「不過姝姐姐如今成了器靈,我與她倒是可以聯合煉化,應該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拿起這寶鏡了。」
蛟姝頷首道:「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楊義稍作沉吟,總結了一下:「所以湖君雖然築基成功,但成了這寶鏡的器靈,而在雲瀾老弟拿起它之前,你是無法移動的。」
那要你何用?
「你成了器靈,還能修行嗎?」楊義忽然又想起一事,築基成功是好事,可沒了肉身,以後怎麼修行變強?
蛟姝愉悅道:「我不需要修行,這寶鏡威能奇大,雲瀾弟弟只需將之不斷煉化,解封法寶的威能,我的實力也會同步成長的,當然,若有合適的修行之法我也可以修行,法寶的威能終究有個極致。」合適的修行之法……
蛟姝眼下是器靈狀態,也可以說是神魂狀態。
靈龍一族主修的就是神魂。
這下蛟姝和雲瀾算是綁死了。
片刻後,楊義帶著雲瀾離去,他此番消耗不輕,就算要繼續煉化寶鏡,也不急於一時。
「楊義,我想吃幾株龍鬚草。」雲瀾開口,「我的血脈越純正,煉化那寶鏡會越輕鬆。」
這臭小子,剛才還喊楊大哥呢,這會就喊楊義了。
「自己去找楚姨要。」楊義懶得管這事,龍鬚草現在是楚禾和雲瀾一起負責,第二代都快要成熟了,數量不少。
分幾株給雲瀾增進下血脈,應該沒什麼問題。
「話說回來,你應該能感受到自己的法儀吧?」楊義轉頭看向雲瀾,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雲瀾的修為,但云瀾卻是名副其實的鍊氣九層。
「嗯!」雲瀾點點頭。
「有什麼我們能幫的,儘管開口。」
「到時候再說吧。」
回了陰風島,雲瀾第一時間去找楚禾討要龍鬚草。
接下來雲瀾每日興致勃勃地往返湖底和陰風島。
時間流逝,這一日,楊義端坐房中,神念控制著靈力衝擊著氣海中無形的屏障。
一次次嘗試,終在某一次之後,飽脹感忽然消失,氣海驟然擴張。
第一氣海,已至鍊氣九層!
接下來便是第二氣海八層之後,他便同步修行兩個氣海,所以突破進度是差不多的。
有過一次經驗,第二次更熟稔了。
只半個時辰,第二氣海便同步突破至九層。
楊義持續運轉了幾個周天,讓自身境界穩固下來,這才精神抖擻,滿面期待。
因為鍊氣九層之後,無論哪一脈都有新的法術可以修行。
農家是巽風訣,這是楊義早就知道的。
不禁淚目!
不容易啊,我大農家除了一道引雷術之外,終於又多了一道攻擊法術。
對比別家修士,鍊氣九層的功法手段不說種類繁多,最起碼沒這麼稀缺。
鬥法三廢,果然名不虛傳!
楊義趕緊跑出屋外,來到岸邊,催動靈力施法。
呼呼……
風拂過,不斷變大,吹得他衣衫獵獵,黑髮飛揚。
嘗試幾次,楊義滿意頷首,這鍊氣九層才能修行的法術就是不一樣,才剛開始修行就能搞這麼大動靜了,以後修行高深了,隨隨便便都能捲起狂風。
而且這巽風訣修行至高深處,還可凝聚風刃,威力不比劍氣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