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前夕
喬君克被說動。
喬家想要破局,確實只能以新來的楊義為突破點,其他人包括他自己,都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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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義又問過劉家那幾個真血的情況。
劉家只有三位真血,其中以劉伯遠四子劉天權為首,兩位真血供奉,一男一女。
女子叫花驚羽,男子叫楚雲。
「那楚雲雖有些實力,但還不足為懼,倒是這個花驚羽……楊義你要小心。」
女子能修成真血的,都是不好惹的,劉盈袖前車之鑑,楊義當然不會小瞧。
不過喬君克著重提這個花驚羽,顯然有過人之處。
「這個花驚羽平時遮遮掩掩看不清容貌,但年紀應該不大,不會超過三十歲。」喬君克一句話就讓楊義吃了一驚。
別看他年紀輕輕就踏足真血,那是因為他有旁人無法擁有的優勢,淬體術的強大再加上源晶調動陰陽池的神妙,讓他每一次修行都低得過旁人好多年。
江湖中,三十歲之下的真血鳳毛麟角,往往一代人都出現不了一位,但每一個都是絕世天才。
「她的來歷很神秘,以往江湖上甚至都沒有流傳過她的名字,直到最近不知從哪冒出來,被劉家花費重金招攬!」
「此女用弓,箭術無雙,防不勝防,咱們比對方多一位真血,可這麼長時間下來卻沒太大戰果,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此女。」
喬君克說到這裡,衛阿婆有些郝然:「還是我實力不足,每每與這女子交鋒時,都能讓她有機會支援同伴,而且……我總感覺她有所隱藏,真正實力不似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花驚羽是女子,所以每次對陣,都是衛阿婆跟她交手,喬君克獨斗劉天權,獨孤信與周海則圍攻楚雲。
正常情況下,二打一,楚雲肯定不是對手。
可花驚羽每每都能在關鍵時候發箭來援,不知壞了獨孤信與周海多少次好事。
提及此女,兩位真血供奉也恨得牙痒痒。
楊義聽完頷首:「那這個女人就交給我!」
一個真血弓手,倒是極為少見,不過楊義有信心將之拿下,只要殺了這個花驚羽,那就可以對喬家真血逐個擊破了。
定下章程,眾人又說了會話,幾位真血各自離席。
明日註定會有一場大戰,自不能貪杯誤事。
真血們走了,又不能多喝酒,其他三桌也陸續散場。
楊義先去找了衛阿婆討要了點藥物,這才返回住處,才剛落座下來,鐵牛幾個人便笑呵呵地走了進來,還沒說幾句話,陸千山幾個也跑了過來。
一時間屋內群英薈萃,熱鬧無比。
原本兩撥人雖共事了一陣,但除了各自私底下的一些交情,並沒有太多深交,但眼下有了楊義這個樞紐,氣氛很快融洽。
談天說地,滔滔不絕。
直到一個多時辰後,綠娥才打了個哈欠:「回去睡了,明天還要幹活呢。」
王寒頷首:「確實該休息了,那大人,我們先走了。」
說著扯了一把鐵牛,鐵牛道:「俺還不困!」
「你個憨包!」莊老三拍了他一巴掌,「你不困楊義也要休息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哦。」鐵牛乖巧站起。
清風城這一撥人離去,陸千山等人卻沒急著走。
「有事?」楊義問道。
陸千山嘿嘿一笑:「大人當真是目光如炬。」
沈欠道:「楊義,你給我們的月華劍和月華鞭,我們都沒有用。」
「為何不用?」
秦四娘道:「陸千山說,如果用了,肯定會被發現端倪,說不定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正是有這樣的顧慮,所以他們的武器都雪藏起來了,這些日子與人爭鋒,用的都是普通兵器。
楊義聞言頷首,不得不說,陸千山考慮事情還是很周詳的。
月華劍月華鞭這樣的東西,如果出現一件,還好解釋,可若出一下出現好幾件,難免被人注意。
陸千山道:「屬下也想過,是不是可以將月華劍借出,讓喬三爺他們拿去殺敵,可如此一來,喬三爺事後肯定會追問月華劍的來歷,對大人會有牽扯。」
楊義想了想道:「明日都拿出來殺敵吧,無需再藏了。」
換作之前,或許還需要遮遮掩掩,因為楊義背後沒有靠山,月華劍的事一旦暴露,追查到他身上,勢必會引起覬覦。
但眼下不需要了,且不說他實力提升飛速,便說他如今身為喬家姑爺這個身份,想覬覦他的都得掂量掂量。
更何況,喬無妄那邊還有一柄「寒光」劍呢。
「終於可以大開殺戒了!」沈欠齜牙,這些日子他與敵對嵐血交手,若有月華劍在,早不知殺幾個了。
「行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楊義揮揮手。
「是。」幾人應下。
翌日一大早,楊義醒來,走出屋子的時候,就看到喬無妄獻寶似的擺弄自己的長劍,陸千山在一旁猛拍馬屁:「好劍啊好劍,如此神兵,果然只有三少這般人物才能配得上。」
「哈哈哈!」喬無妄被拍得很舒服,「此劍名寒光,是姐夫家傳寶劍,傳至今日,已有三百年。」
「是嗎?」陸千山一臉震驚的表情,「大人果然視三少為親兄弟,這般寶物說送就送了,屬下敬佩。」
「那是自然,我跟他什麼關係,有什麼好東西他還能不想著我麼。」
「咳……」楊義輕咳一聲。
「姐夫。」
「大人。」
楊義微微頷首,瞥了陸千山一眼,後者嘿嘿乾笑。
吃過早飯,打了一套淬體術,沒到中午,劉家來襲。
情況跟喬君克昨天說的一樣,劉家每次來襲都是這個時間點,平均幾天一次。
城牆之上,得到消息的楊義急急趕來,站在喬君克身旁。
幾位喬家真血都在。
嵐血們也集中過來了。
楊義偏頭一看,只見諸多嵐血縮著脖子,全蹲在牆下面,一個個看起來畏畏縮縮,好似一群抱團取暖的鵪鶉。
陸千山還扯著喬無妄的衣服,小聲道:「三少快蹲下來。」
喬無妄從善如流,蹲下後小聲道:「為什麼要蹲下?」
陸千山給他解釋:「當然是要防備那個花驚羽,三少你不知道,那女人的箭術兇狠至極,絕非我等嵐血能抗衡。」
喬無妄昨日也聽說了花驚羽的厲害,頓時瞭然,忽又道:「那咱們為什麼說得這么小聲?」
陸千山壓著嗓子:「那女子聽覺很厲害,別看是在幾里之外,咱們說得稍微大一些,她都能聽到。」
喬無妄抬手敲了敲旁邊的牆磚:「可是有城牆擋著呢,她就算聽到咱們說話,還能穿牆殺人?」
「三少你還是年輕了,小人給你演示一番!」陸千山這般說著,輕咳了一聲,大聲道:「花驚羽你這個沒人要的臭婆娘……」
咻……
轟……
城牆上塵土飛揚,喬無妄偏頭看著透牆而出的半寸箭尖,臉皮一抽。
陸千山沖他挑眉:「看清楚了嗎?」
喬無妄把腦袋點成了小雞啄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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