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魯智深:小人之心!【2更】
第119章 魯智深:小人之心!【2更】
「師父輕些兒個!」
李逵雙手抱頭一臉苦逼:「鐵牛都被你打成傻牛了!」
拉倒吧大胸弟!
薛霸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這還用我打?」
兄弟們哄堂大笑,李逵不知他們在笑甚麼,也跟著傻笑。
東京,太師府。
「病玄德」薛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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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醒過來還渾身直突突。
旁邊小妾伺候著喝了一口參湯。
參湯稍微有點兒燙嘴,蔡京揮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你想燙死我麼?」
「噹啷!」
——
湯碗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蔡京一腳把那小妾踹成了滾地葫蘆:「笨手笨腳!
「連個碗都拿不好,我留你何用!」
小妾慌忙磕頭如搗蒜:「官人恕罪!官人恕罪!」
「滾!」
蔡京不耐煩的大袖一甩,小妾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哼!沒用的東西!」
蔡京稍稍發泄了火氣,看向旁邊噤若寒蟬的張幹辦:「海捕公文發了?」
張幹辦連忙說:「恩相昏迷之時,官家龍顏大怒,硃筆御批全國緝捕!
「欽犯薛霸的罪名天怒人怨罄竹難書,料想要不了幾日便能捉拿歸案!」
「如此最好!」
蔡京兩眼充血咬牙切齒的說:「我要薛霸這狗賊死無葬身之地!」
他這血可不是白吐的,迷也不是白昏的,等於變相給宋徽宗施壓了。
蔡京在宋徽宗心裡的地位自不必說,宋徽宗果然給了薛霸最高待遇。
無能狂怒之後,蔡京問張幹辦:「我兒的身後事,你須替我辦好了。」
張幹辦早有準備:「恩相放心,小人一定把九郎的身後事辦得風風光光漂漂亮亮的!」
蔡京嗯了一聲。
他今年已經六十七歲了,實在受不了這麼大刺激。
吐血昏迷之後身子骨兒更虛了,蔡京只能把喪事放手交給張幹辦操持。
「還有一事————」
張幹辦小心翼翼的說:「把九郎背回來的江州節級————」
「莫要提他!」
蔡京一聽他提戴宗就回憶起了那一日,兒子的屍體上還背著個流星錘:「我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更不想再見到他!」
「是是是!」
張幹辦眨巴眨巴小眼睛,覺得已經領會到了太師的意思。
從蔡京這裡出去之後,張幹辦找好了人手,來到了廂房見戴宗。
蔡京昏迷的這兩日,戴宗哪兒都不敢去,就在廂房裡候著。
不過戴宗並不慌張,自己就算背來的是個死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對不對?
蔡太師那是多大的人物,手指縫兒里漏出一點兒都夠自己吃一輩子了!
端起茶杯,戴宗翹起了二郎腿兒,一邊品茶一邊美滋滋的暢想未來。
就在這時,張幹辦進來了,戴宗一見張幹辦連忙起身問道:「太師可醒過來了?」
張幹辦笑呵呵的說:「醒過來了,正要見你!」
戴宗喜形於色:「最好!」
於是兩人一起出門,張幹辦讓戴宗先行,幾番推讓還是戴宗先出去了。
誰知門外兩邊早已埋伏好了幾十個家將家丁,戴宗一出去就被按住了!
猝不及防,戴宗根本來不及走,被幾十個家將家丁壓在身下捆綁起來。
「為何綁我?」
戴宗大聲喊冤:「小人千里迢迢把知府相公送來,太師本該賞我才是!」
「把他的嘴堵上!」
張幹辦都懶得跟他解釋:「這廝是薛霸狗賊的同夥兒,押去開封府!」
「什麼?」
戴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師怎能恩將仇————」
一隻臭襪子已經被粗魯的塞進了他的嘴裡,戴宗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至於「神行法」,不把甲馬貼在腿上,他這個「神行太保」也徒喚奈何。
於是幾十個家將家丁把戴宗押送開封府,被開封府打入了天牢。
渾身上下被搜了一遍,別說是甲馬,就連褲衩兒都被當成證物收走了。
吃了八十殺威棒,渾身鮮血淋漓的戴宗被粗暴的丟進暗無天日的牢房。
完犢子了————
戴宗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自己就是幹這個的,還能不知這是什麼地方?
這踏馬就是人間地獄呀!
甭管有沒有人證物證,他只要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更別說他還是被太師府丟進來的,要出去只能是橫著的————
破地方連一根稻草都沒有,戴宗只能趴在地上,追悔莫及:
早知如此,還不如真投了「病玄德」,起碼被打入天牢了也不冤枉!
說不定,「病玄德」還會來劫牢救他————
可是現在,誰會來救他?
東京,酸棗門外菜園子。
一個老和尚做完了功課,從宇里出來走到菜園子一看,臉都綠了:「哪個殺千刀的把菜偷完了?」
不怪老和尚罵街,魯智深走了之後,他接手菜園子都見不到一點兒綠!
「大師破了嗔戒,要入拔舌地獄的!」
菜園子的籬笆牆外,一夥兒潑皮哄堂大笑。
老和尚認得他們,都是酸棗門外有名的潑皮破落戶。
為頭的兩個,一個叫做「過街老鼠」張三,一個叫做「青草蛇」李四。
老和尚憤憤不平的說:「智深師弟在時,你們怎地不敢在此造次?
「莫不是欺負貧僧老無力?」
「那能一樣嗎?」
張三翻了個白眼兒,又問:「禿驢,你可知智深師父去了何處?」
老和尚氣得臉都紫了:「不知!
「貧僧一大把年紀了,你怎能喚我禿驢?」
「也對!」
張三李四對視一眼,李四提醒張三:「他一大把年紀了,你須喚他老禿驢!」
老和尚:(▼皿▼#)
二十幾個潑皮破哄堂大笑,便在此時,忽然聽得身後有人在呼喚他們:「張三李四,你們在笑甚麼?」
「關你鳥事!」
張三李四回頭一看,當時眼睛都亮了:「師父回來了!」
只見他們身後十步之外,走來一個身長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胖大和尚。
可不正是「花和尚」魯智深?
「師父!」
二十幾個潑皮頓時歡天喜地的圍了上去,把魯智深圍在中間手舞足蹈。
老和尚聞聲出來一看,氣得指著魯智深,手指頭哆哆嗦嗦的罵:「師弟你平白無故走了,首座才教我做了菜頭!
「如今你回來了,又想要回這菜園子,便教這些潑皮來偷菜,逼我自己走不成?」
「老和尚你放屁!」
二十幾個潑皮一聽,頓時污言穢語罵了過去。
原本魯智深還真想在這東京大相國寺混出身,便如首座說的:
管一年菜園子,管得好便升做塔頭;
又管一年大寶塔,管得好便升做浴主;
再管一年澡堂子,管得好便達成魯智深的終極目標,升做監寺!
但是跟薛霸出去走南闖北兩個月,魯智深一點兒當監寺的想法都沒了。
當監寺有什麼意思,頂破天了就是管一群禿驢,還不能吃酒不能吃肉!
哪有跟薛霸兄弟闖蕩江湖快活?
「莫要小人之心!」
魯智深大手一揮,先讓二十幾個潑皮閉嘴,瞪著牛眼珠子直面老和尚:「洒家若是再回大相國寺,定要方丈親自出迎,全寺的禿驢都來拜俺!」
「瘋了瘋了!」
老和尚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智深,你端的瘋了!」
「走!」
魯智深沒再搭理老和尚,大搖大擺的帶著二十幾個潑皮走了。
不行!
我必須得去首座面前告他一狀,非把這畜生逐出大相國寺不可!
老和尚怒氣沖沖把菜園子一關,就要從酸棗門入城去大相國寺。
走到酸棗門,老和尚的自光不由得被城門旁的海捕公文吸引了。
海捕公文自然是最新的,宋徽宗硃筆御批的著令全國緝拿欽犯薛霸。
畫像一如既往的抽象。
把魯智深畫了一個大光頭,頭上支棱著一朵小花兒。
就算是見過魯智深的老和尚也沒認出來,但是老和尚識字。
「「花和尚」魯智深?」
老和尚臉色一變:「智深————俗家是姓甚麼的?」
壞了!
老和尚越想越怕:
這個殺官欽犯魯智深,該不會就是適才那個智深罷?
林沖家對面一家茶肆里,薛霸和武松石寶他們一邊吃茶一邊等魯智深。
魯智深想把那二十幾個潑皮破落戶帶走,和薛霸他們約好在這裡見面。
魯智深是隊伍里唯一認識林娘子的人,所以要等他一起去敲門。
武松從窗口張望了一眼林沖家門:「光天化日的二哥家為何家門緊閉?
「這半日,也沒個人出來買菜?」
「許是擔心高衙內上門糾纏罷————」
薛霸努力回憶劇情:
原著之中林沖火併王倫之後,見晁蓋做事寬宏,疏財仗義,這才想接林娘子上山。
林沖跟晁蓋是這麼說的:「小人自從上山之後,欲要搬取妻子上山來。
「因見王倫心術不定,難以過活,一向蹉跎過了。
「流落東京,不知死活。」
也就是說林沖其實早就想接林娘子上梁山了,但是王倫根本沒把他當成自己人。
所以林沖形容自己在梁山的日子是「難以過活,蹉跎過了」。
他自己都「難以過活,蹉跎過了」,怎麼敢把林娘子也接上梁山?
直到林沖認可了顯蓋的人品,才主動提出要把林娘子接上梁山。
但是已經遲了,小嘍囉兒從東京回來說林娘子被高衙內逼得上吊死了————
【又是3000字大章,別急,後面還有,等不了的兄弟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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