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安道全:此物保真麼?
「差不多就得了啊小妹!」
薛霸嘴角隱蔽地抽搐了兩下:「還上癮了啊?」
如果我說上癮了你會原諒我嗎?
花寶燕小臉兒一紅,先裝模作樣的左右看看,這才放開了薛霸的耳朵:
「我這不是做戲做全套嘛!」
拉倒吧我看你就是上癮了!
薛霸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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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疼,但是我「病玄德」不要面子的嗎?
「哥哥等等我們!」
身後傳來王定六的呼聲,薛霸回頭一看,王定六和張順母子追上來了。
「哥哥神機妙算!」
張順對薛霸敬佩的點了點頭,主要是他背著母親騰不出手來豎大拇指:
「小弟佩服!」
「嗐!都是逼出來的!」
薛霸苦笑搖頭:「誰讓咱們家裡都有病人呢!」
張順表示理解,家裡有個病人,尋醫問藥又難,出此下策也是被逼無奈。
他也想出此下策,奈何腦子不好使,連下下策都想不出來……
一行人匆匆回到了安道全的醫館,正好看到安道全在大門上掛了一個「今日休息」的牌子。
張順急了,慌忙搶上前去哀求:
「神醫且慢!
「小人是從建康府遠道而來……」
「不必說了……」
安道全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兒,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今日我身子不適,不能坐診……」
「啊這……」
張順鬱悶了,可是一看安道全臉色蒼白精神萎靡腳軟到要扶牆的樣子……
都怪李巧奴!
張順恨不得把李巧奴生吞活剝了:
若不是李巧奴,安道全何至於此啊!
安道全都這麼說了,張順母親連忙說不妨事不妨事,拉著張順就要走。
「等一下!我……」
薛霸喚住了要關門的安道全:
「我有一根天材地寶想請神醫幫忙品鑑!」
「甚麼天材地寶?」
安道全果然被勾起了興趣。
主要是他現在確實需要天材地寶煉製補藥。
每日舞槍弄棒實在太消耗體力,尤其人到中年,安道全已是力不從心。
最主要的是安道全有一個方子,補完之後可以讓人龍精虎猛,重振雄風!
奈何這個方子有一味主藥太難得了,就算退而求其次,也很難得。
薛霸解下包裹,剛要打開又想到什麼,回頭對一臉求知慾的花寶燕說:
「小孩子別看,轉過去。」
「嘁!」
花寶燕撇了撇小嘴兒,卻還是乖乖聽話的轉過了頭去。
薛霸這才打開包裹,把已經風乾了的虎鞭給安道全欣賞:
「便是此物。」
「嘶——」
安道全定睛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此物保真麼?」
薛霸呵呵一笑:「這大蟲是我親手打死的,豈能有假?」
安道全不禁肅然起敬:
虎鞭是真的,所以薛霸親手打死大蟲很可能也是真的!
「奢遮!」
安道全顫顫巍巍拱了拱手,火辣辣的目光卻像黏在了虎鞭上:
虎鞭補精益血,滋陰壯陽,正是他那個方子最好的主藥!
若是讓他煉成「龍精虎猛丹」,即便夜夜笙歌也不會像今日這麼虛了!
「嘿嘿嘿……」
安道全陪著笑臉剛要開口,薛霸卻把包裹繫上了,一邊系一邊苦笑搖頭:
「我兄弟病入膏肓,我本想請神醫出診,並將此物作為酬謝。
「奈何神醫身子不適,不能坐診,連坐診都不能,想來更不能出診了。
「看來我今日是白跑一趟了……」
早說呀!你怎麼不早說呢!
安道全一聽就急了:「你說甚麼?病入膏肓?
「客人請留步,老夫這就與你出城!」
「啊這……」
薛霸面有難色:「可是神醫身子不適,出診的話,只怕多有不便……」
「這有何妨?」
安道全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兒正氣凜然的說:
「我輩行醫之人懸壺濟世,救死扶傷!
「既有病人急需救治,老夫豈能坐視不理,袖手旁觀?」
張順母子:(* ̄^ ̄(* ̄^ ̄)
「客人稍等片刻,老夫帶上藥箱!」
安道全顫顫巍巍進去收拾了藥箱出來,藥箱壓得他半邊身子都栽歪了。
一看他虛成這樣薛霸趕緊把藥箱接了過來,王定六卻是順手接了過去。
嗨呀?
薛霸有些意外的瞅了瞅一副理所當然樣子的王定六:
小伙子,有前途!
雖然王定六武藝平平,但是店小二出身,有眼力見兒,自我定位精準!
這樣的幹部好培養!
安道全招來一駕馬車,卻手軟腳軟爬上不去,還是薛霸幫他推的屁股。
交了押金,馬車使用權就是薛霸的了。
王定六趕馬車。
花寶燕跳上馬車,鑽進了車廂里。
安道全身形削瘦,再坐一個花寶燕也很寬敞。
薛霸剛要上車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瞅瞅張順。
張順背著他母親,滿頭大汗的站在醫館屋檐下,抿著嘴,眼巴巴的望著馬車。
見薛霸回頭看自己,張順強顏歡笑的點了點頭:
「哥哥,有緣再見!」
「你在胡說甚麼?」
薛霸沒好氣的走回來拉上他:
「嬸子的病不治了?
「上車!」
「啊這……」
張順一臉惶恐的被薛霸拉到馬車旁。
薛霸對張順母親咧嘴一笑:「嬸子,得罪了!」
一邊說薛霸一邊伸手抱起張順母親,把她托上馬車。
馬車上花寶燕已經伸手來接,薛霸把張順母親交給她,嘴裡還在提醒:
「小心點兒,嬸子背痛。」
張順母親當時眼淚就出來了,緊緊抓著薛霸的手:
「大官人,怎敢勞煩……」
「嬸子太客氣了!」
薛霸笑呵呵的說:「我和令郎一見如故,已經結為兄弟了!
「他是我兄弟,你便是我嬸子,不必如此見外!」
「我兒……」
張順母親扒著馬車窗子看張順,想跟兒子印證一下真假。
張順的淚珠兒已在眼眶裡打轉兒,強忍著對母親點了點頭。
他不敢說話,只怕一開口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大鬧李巧奴行院,他和薛霸只是病人家屬的互幫互助。
他以為這種互幫互助的關係,在把安道全逼回醫館之後就結束了。
薛霸用虎鞭誘惑安道全上馬車,跟他已無干係。
虎鞭是薛霸的,他哪好意思硬蹭?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薛霸竟然如此仁義,萍水相逢,救母之恩,張順怎能不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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