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殺人者,薛霸也!
「好漢饒命啊——」
「嘭!」
【體魄-0.1】
「畜生——有種你就打死我——」
「嘭!」
【膂力-0.1】
「我哥哥是梁山泊『旱地忽律』朱貴——我哥哥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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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主人獲得「笑面虎」朱富大禮包一個,請問主人是否開包?】
啊這……
薛霸鬱悶了:
我才打了二十幾棍,你咋就死了呢?
這麼虛怎麼出來混?
「哥哥,這廝死了。」
武松試了一下朱富的鼻息,面目全非五肢俱斷的朱富已經沒氣兒了。
「便宜他了!」
薛霸哼了一聲,把水火棍往地上一頓,頓時迸濺出了一圈兒血珠子。
這還便宜他了?
別說是花寶燕,魯智深武松瞅瞅已經沒了人形的朱富,都覺得這廝是條硬漢!
稍微軟乎一點兒,都堅持不了二十幾棍……
花寶燕看了朱富一眼就又去扶著牆嘔吐了。
對此薛霸只能說:老妹兒你還得練!
「兄弟可曾聽說過什麼『梁山伯』什麼『漢帝忽綠』?」
薛霸把朱富打死了,魯智深火氣無處發泄,盯上了朱貴:
「這畜生如此喪心病狂人性泯滅,他哥哥定然也不是甚麼好鳥兒!
「與其等他哥哥來尋咱們報仇,不如咱們先去那什麼梁山伯收了他哥哥的皮!」
「精闢!」
薛霸很用力的豎起了大拇指:
「等咱們忙完了便去梁山泊收朱貴的皮!
「唔……
「冤有頭債有主,我給他留個信兒,以免朱貴不知仇家是誰,累及無辜!」
說罷薛霸從朱富身上撕下一片衣角,蘸著朱富的鮮血在牆上奮筆疾書:
濫殺無辜,死有餘辜!
——殺人者,薛霸也!
「嘶——」
魯智深武松眼睜睜看著薛霸留了姓名,只覺熱血沸騰血管兒都在發燙!
知己呀!
尤其是武松,對薛霸這種行為大為讚賞:
不愧是「混世魔王」!
甚至武松都有一種衝動,想要在薛霸的署名後面加個括號:
(還有武松)
花寶燕看得目瞪口呆:「哥哥,你留了姓名,豈不是讓官府也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
薛霸隨手把染血的破布丟在了朱富臉上,仿佛給朱富披上了紅蓋頭:
「我差他這一張海捕公文嗎?」
也是……
花寶燕想到自己在城門看到的海捕公文,殺官的罪名就已經是死罪了。
魯智深武松重新生火做飯,薛霸他們胡亂吃了,便準備離開這家黑店。
「兄弟且慢!」
魯智深撿起了一根燒焦了的柴禾:
「待洒家把這腌臢之處一把火燒了!」
「燒不得!」
薛霸連忙攔住魯智深:
「你把這店燒了倒是爽利,我這字不白寫了嗎?」
魯智深一巴掌拍在大光頭上:
「對呀!」
薛霸又說:「不但不能燒了,還要大敞開店門,讓所有人都進來看看!
「看看這『笑面虎』究竟造了多少孽!」
「正該如此!」
武松聽了佩服的說:
「燒了等於毀屍滅跡,誰還知道那廝做了多少惡?」
魯智深無言以對,於是依言把店門敞開,所有窗戶也都打開。
薛霸在門外走了一圈兒,確認走過路過的人都能從窗戶看到裡面出事兒了。
「兄弟們,我們走!」
薛霸和魯智深武松外加花寶燕,一起揚長而去。
……
「唉——」
「青眼虎」李雲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他原本以為能追得上薛霸三人,畢竟連夜走山路,天黑路險,能走多遠?
再說人又不是鐵打的,若是連夜走山路,天亮了肯定得找個酒店休息。
夜裡趕路,白天睡覺,也符合通緝犯的作息規律。
他只須翻過沂嶺,把對面山腳下的酒店客棧全都盤查一遍,必定能抓到薛霸。
結果卻是白跑一趟,李雲回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又累又餓,身心俱疲。
他身後的三十個土兵也都灰頭土臉的,一個個步履蹣跚好似百鬼夜行。
李雲他們往西邊兒追的,自然是出的西門,回來也是走的西門。
為了安撫一下這三十個土兵,李雲故作輕鬆的說:
「兄弟們都辛苦了!
「我徒弟在前面村子裡開了一家酒店,路過之時我請兄弟們大吃一頓!」
雖然都知道李雲不吃酒,大吃一頓只是吃些飯菜,土兵們還是很開心。
「教都頭破費了!」
三十個土兵有了盼頭兒,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於是李雲帶著三十個土兵進了村子,直奔朱富的黑店。
「古怪!」
李雲一邊走一邊習慣性的東張西望:
「為何村子裡無人走動?」
有個眼尖的土兵指著前方說:「都頭你看,那邊圍了許多人!」
李雲放眼望去,果然前方村尾圍了許多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莫不是我徒弟店裡出事兒了?
開酒店難免會攤上事兒,好比有的客人吃醉了酒,尋釁滋事;又好比有的潑皮吃完了飯在菜盤子裡丟只蒼蠅,白吃白喝還要教店家賠錢……
李雲最愛朱富這個徒弟,一想到有人在朱富店裡鬧事臉色就更難看了。
正好自己帶了三十個土兵出來,倒要看看是誰不長眼敢欺負自己徒弟!
「走!」
於是李雲氣勢洶洶的趕過去了,只見朱富的酒店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
「讓讓!讓讓!」
李雲一邊吆喝著一邊扒拉人。
被他扒拉開的圍觀群眾下意識回頭怒視。
這很正常,李雲熟練地挺起胸膛,一臉威嚴的瞪了回去。
若是從前,看到他這一身皮,再被他這麼一瞪,一般人兒都老實了。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次圍觀群眾看到是他,雖然也讓出了路,卻都神色古怪,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什麼鬼?
李雲心生疑惑,繼續往裡走,走到門口正好迎面一人走出來:
「咦?李都頭回來了?」
原來是李雲的同僚劉都頭,李雲應了一聲,又關切的問:
「劉兄,我徒弟店裡出甚麼事了?」
劉都頭似笑非笑的問:「李都頭,朱富是你徒弟?」
李雲想都不想就說:「當然了,你還記得麼,我還請你在我徒弟店裡吃過飯呢!」
「那是因為公事!」
劉都頭趕緊解釋一句,又問:
「李都頭,你和你徒弟關係好像挺好的?」
「當然了!」
李雲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和朱富亦師亦友,親如兄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