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現實魔法·概率重調
第363章 現實魔法·概率重調
轟!
環淵噬星蟒被巨手按在地面的瞬間,毀天滅地的衝擊力從接觸點炸開。
從宇宙深空望去,雲層繞行巨手改道,滾滾卷向四周,形成一個直徑上千公里的氣旋空洞。
雖無一拳中分,卻有一掌地中海。
蛇首被迫低垂,下頜撞擊地面,掀起的碎石化作海嘯,衝擊波綿延數百公里,大地緩緩起伏,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環淵噬星蟒口噴閃電,身軀在地底猛地一縮,然後瘋狂向外翻卷,長度超過兩千公里的黑色減速帶橫掃八荒,像一條活著的山脈被連根拔起。
嘩啦啦長尾所過之處,大地塌陷,山脈夷平,整片地貌被瞬間改寫。
沒了黑雲遮擋,環淵噬星蟒巨大的身軀一覽無餘,掙扎的蛇軀纏上巨手手腕,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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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緊、鬆開,一次次拼命甩尾,一次次徒勞無功。
金色豎瞳中翻湧著極度憤怒,以及藏於深處的恐懼,它此刻不作多想,只想儘快逃離O
那隻從天外壓下的大手一動不動,星光面孔居高臨下,內部星雲旋動,帶著三分玩味,四分漫不經心,還有九十三分的期待。
繼續!
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聽起來很糟,但傳達的意思大致沒毛病。
希瑟薇告訴高文,想要和星空巨獸簽訂召喚契約,必須表現出自身價值。
考慮到星空巨獸智商堪憂,日常稱王稱霸,桀驁不馴,和其講道理肯定沒戲。如我養你啊」之類的承諾千萬別說,在星空巨獸聽來,只會被翻譯成「我送外賣的」。
包吃包住無法勾引星空巨獸打工賣命,契約者想簽下一頭星空巨獸,展示自身價值的方式只有一種我的拳力在你之上。
環淵噬星蟒還在掙扎,天外巨手紋絲不動,從始至終都是絕對的、不講道理的、碾壓式的強。
許久之後,環淵噬星蟒停下掙扎,異常強大的混亂精神趨近穩定,眼神清澈,向外界傳達出求放過的服軟信號。
(①ω①)
可可愛愛,人畜無害。
巨手依舊未曾鬆開。
這時,明雅灰頭土臉的機體從地下鑽出,仰望天外大手的目光無比複雜。
一直以來,她都對戰敗被俘頗有微詞,她沒輸,硬實力絕對在高文之上,戰敗是因為高文的智腦更加先進,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定能將高文打至跪地。
看到這隻天外大手,明雅琢磨著再來一次,被打至跪地的八成還是她。
明雅鬱悶極了,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她雖然被打至跪地,但沒被高文抓回去當星怒力,僅僅機體和肉身雙雙變成高文的形狀而已。
還行,有點糟,但不算糟透了。
同樣鬱悶的還有赫薇,仰頭望天,小嘴微張,夢回曾經,想起了那個被她一把抓住的大一新生。
沒那麼曾經,去年三月。
「可惡的貝斯特,你最好是在星域等我,不然把你的親生女兒扒光了塞進我男朋友的被窩裡!」赫薇咬牙撂下一句狠話。
高文實力進步飛快,赫薇很高興,但高文進步太快,赫薇不喜歡,思來想去,把鍋甩在了貝斯特頭上。
其他觀戰人員沒那麼鬱悶,阿爾隆只是稍稍震驚了一下,很快便恢復平靜;琴一臉理所當然;地平線號上的莉莉一副妹妹和我眼光真好的模樣;鬼上身的赫爾忒墨面帶欣喜,高文越強,她復活的可能性越大,唯恐高文哪天樂於自滿開始擺爛。
蒂芙尼沒有表示,被鬼上身的她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但身體還是她的,空洞的容器稍稍加熱了一下。
赫爾忒墨下意識夾緊雙腿,臉紅羞憤,快被不爭氣的繼承人氣死了。
明雅小小鬱悶一下,想起高文交代的任務,五指揚起,從地下拖出一張電網,將幼兒園級別的環淵噬星蟒拖了出來。
父子,或者說母子相見,雙雙暴走,一個想救出父母,一個想救下孩子。
未成年無法掙脫電網,成年無法擺脫天外大手,掙扎片刻後,齊齊陷入無力。
就在這時,強橫霸道的威壓一閃即逝,只作用於成年的環淵噬星蟒,讓其清醒意識到,要麼臣服,要麼一家兩口整整齊齊。
環淵噬星蟒嘗試過反抗,也嘗試過求饒,前者未成,後者不得回應,面對單選題,一聲悲鳴後癱軟不再動彈。
精神向外傳達出臣服的信號。
高文收到信號,散去遮天蔽日的陰影大手,跳影來到環淵噬星蟒頭頂,簽下了召喚契約。
兩份契約。
小的也沒放過。
地平線號啟航,去往明雅的下一處落腳點。
休息室內,高文蒼蠅搓手打開系統面板,迫不及待領取了任務獎勵。
為了拿到S+級別的評價,這次任務他大包大攬,沒讓赫爾忒墨一開始就出手,甚至不惜砸下了大量信仰之力。系統最好給他一個滿意的隨機魔法,否則的話,就算親手捏的系統,該離還是要離。
這日子不過也罷!
【您完成了任務「你這蛇講不講道理了,她還是個孩子]】
【任務評價:S+((在您不遺餘力的勸說下,對方父母深刻意識到了錯誤,不僅鞠躬道歉,還自掏腰包對您進行了補償,果然,這個世界還是講道理的人多)】
【任務獎勵:經驗點100E、金幣3E、基礎自由屬性點8w、隨機魔法1】
【評分為S+,除隨機魔法1,其餘任務獎勵翻倍】
這卑鄙無恥的系統,居然還學會了打補丁,幾個意思,真以為找補,就能隨意剋扣他本該2的隨機魔法了?
高文大怒,他記得很清楚,系統吃拿卡要,已經扣下他兩門隨機魔法了。
這事沒完,要記在小本本上!
高文不情不願領取了被剋扣的任務獎勵,一番加點,追回水桶帳號後,滿心歡喜看向了新入手的魔法。
【現實魔法·概率重調(以願望之神」為基礎的衍生魔法,一定概率干預概率分布,引導出對施法者有利的結果,但這並非沒有限制,更不能憑空捏造,請謹慎使用此技能))】
願望之神」又出衍生魔法了,看註解可知,標準的現實魔法風格,除了願望之神」本身可以無中生有,兩門衍生魔法都被明確標註不可俺尋思能成。
高文體內多出一道新的魔力迴路,他坐在沙發上,一邊閉目感應,一邊讓AI助手進行推演解說。
首先可以明確,概率重調」是一門現實魔法體系中的高階干預術,和敘事覆寫」是截然不同的風格,其核心邏輯並非直接改變事件的結果,而是調整事件發生前那一瞬間的概率分布。
「概率重調」不創造奇蹟,它只能將幾乎不可能」重新分配成有那麼幾分可能,讓其以奇蹟的形式恰好發生。
翻譯一下,施法者不製造結果,但施法者能讓對自己最有利的那個結果,在多個可能性中被概率的骰子選中。
從外在表現來看,這門魔法的特效基本為零,沒有視聽效果,沒有聲響,甚至沒有可被感知的能量溢散。
施法者只是安靜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因為運氣好,得到秩序宇宙的眷顧,從而表現出了心想事成。
舉個例子,施法者被熱兵器瞄準,子彈或炮彈出膛的瞬間,所有的微擾因素,如彈道偏差、槍管溫度、風向、火藥配比燃燒率等等,都會被推向miss那一側的概率分支。
子彈沒變,結果變了,百發百中的神槍手被概率干擾,喜提人體描邊大師的成就。
限制肯定是有的,任何強大的魔法都有限制,現實魔法更不例外。
概率重調」最大的限制在於,它只是分配概率的權重,無法讓絕對不可能變成可能,如果一件事情的概率是零,重調後依舊是零。
另外,若一件事情發生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即便有概率重調」,最後的百分之一仍然存在。
而且,概率重調」並非施法就能成功,它本身也存在一定的觸發概率。
一門追求極致微操的魔法,施法者必須在心中構建一個完整的概率樹,預估從當前節點出發,所有可能發生的結果,以及所有微擾因素對概率分布權重的影響。
唯有完成構建,施法者才能像調整天秤上的砝碼一樣,將概率的權重從對自己不利的一側,挪到對自己有利的一側。
否則即便施法成功,結果也不會發生實質性的改變。
最後,概率重調」沒有肉眼可捕捉的表現效果,但恰好、偶然、運氣逆天帶來的違和感,依舊會讓旁觀者起疑。
說不清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不對勁,你小子是不是作弊了!
這,就是概率重調,不創造奇蹟,只讓奇蹟的或然率恰巧發生。
「不懂就問,統子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我能用概率重調」重新分配概率重調」成功觸發的權重,讓其只要施法就必然成功?」高文拋出奇思妙想。
你擱這套娃呢!
AI助手拒絕發言,沉默是體面的退出,是理性的迴避,是麻煩有點B數的無聲提醒,它希望宿主正常點,別動不動就刷新奇怪的點子。
「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又被我卡到bug,惱羞成怒了?」
高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大步走出休息室,對走廊外的琴勾了勾手指:「進屋,我要和你單挑!」
不干架,只打牌,三局兩勝,勝者享有支配權,可以為所欲為。
高文洗完撲克,嚴肅臉看著琴:「牌桌無父子,更沒有老闆和下屬,琴姐,只要你贏了,接下來24小時,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
高文日常抽風,琴不清楚他今天哪根筋搭錯了,但他竟然這麼說了,背後必有深意。
「沒錯,就是任何事,哪怕————」
高文壓低聲音:「哪怕是一些羞羞的事情,今天也全聽你的。」
原來如此!
琴恍然大悟,緊接著便陷入了猶豫,她不清楚高文是想讓她贏,還是想讓她輸。
正常來說,一男一女玩這種牌局,還挑明勝者享有支配權,組局的男性肯定是想贏的。
琴毫不介意讓高文連贏兩把,讓其享有支配權,可話又說回來,高文他不正常啊!
一直以來,琴在高文那邊享受到的都是尊重,也一直懷疑自己對高文無甚吸引力,以此為基礎,分析今天這場莫名其妙的三局兩勝,琴琢磨著高文的意思是讓她享有支配權。
想通之後,琴想通了,幹勁滿滿,誓要連贏兩把!
鏡頭一轉,兩連跪。
琴:(°°)
琴失魂落魄丟下手牌,身軀僵硬,眼神空洞,仿佛被玩壞了。
看得出,今天的高文沒算牌,也沒在洗牌的時候作弊,單純就是運氣好,想要什麼牌就有什麼牌。
沒意思,出門站崗了。
「等等,琴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再來三局,這次你洗牌發牌,但別作弊,咱倆就拼概率————」高文拉回蔫巴巴的琴,很是大方再給一次機會。
但醜話說在前頭,牌桌上嚴禁作弊。
牌都被琴換完了,概率為零,他還怎麼作弊?
這是不對的!
琴咬咬牙,再次坐上牌桌,看得出,高文是想讓她贏的,接下來肯定會放水。
鏡頭一轉,再提兩連跪。
琴:(°°)
她不信邪,聶提兩連跪,0比6被高文殺得人仰馬翻,換成脫衣撲克,別說底褲了,她連髮帶都保不住。
說好的讓她贏呢,0比6是什麼鬼?
「妙啊,這就把你們的錢全贏過來!」
高文目光灼灼站起身,拍了拍琴的肩膀,一副贏家嘴臉:「琴姐,人生很長,不要糾結一時的輸贏,你很有潛力,回去再練練,我很看好你,有朝一日,你肯定能贏我一次。」
「我想今天贏一次————」
琴小聲嘀咕,見高文轉身離去,已經摸上了門把手,咬咬牙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打開的房門。
「琴姐,還想繼續?」
「不是————我想預支未來的勝局,就在今天。」琴面無表情講述,沒別的意思,單純
是勝負欲作祟。
理由很充分,但身體出賣了她,臉色越來越紅,不敢對視高文,閃躲看向一旁。
高文微微一愣,而後神色一正,咔嚓反鎖房門。
終於等到臉紅嬌羞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