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薅羊毛就算了，還組團

  現場氛圍有些僵硬。

  在高文的印象中，死亡主宰是一位很好說話的神明，要就給，不要也給，溫柔安靜堪稱業界標杆。

  寶藏女主播了屬於是。

  現在看來，死亡主宰還是很有威嚴的，尤其穿正裝的時候，氣場直接拉滿。

  高文三步並做兩步上前，路過自然女神的時候，稍稍停了一下，見死亡主宰沒看他，繼續上前，來到了神座旁。

  沒人說話，氣氛更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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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文破壞氣氛很有一手，張口就來：「親媽，要捏腿嗎？」

  「……」

  果然是你小子在外面胡說八道！

  死亡主宰頗為無語，自然女神的神魂進入冥界的時候，她有所察覺，從沉睡中醒來，然後就聽到自然女神內心嘀咕，希望高文信守承諾什麼的。

  死亡主宰的法則是靈魂，只要她願意，世間沒有魂體能在她面前隱藏秘密。

  特別是冥界，在她的地盤，一切靈魂都毫無遮掩，哪怕對方生前是神。

  死亡主宰看穿自然女神的心中所想，知曉其和高文達成了某種約定，果斷現身拉開排場，給高文撐撐場子。

  她不管自然女神和高文達成了什麼約定，也不管自然女神生前取何等耀眼的成就，到了冥界，是神也著，是魔也著。老老實實當個魂球，別因為雙方有合作基礎，就幻想坐地起價，騎在高文身上作威作福。

  然後就看到了自然女神心中逐漸跑偏的想法。

  原來這位就是死亡主宰，不愧是神明中的老前輩，秩序的審判者，果然威嚴滿滿氣勢十足。

  不過高文稱呼她為母親，還在臥室，這對母子的關係正經嗎？

  正經母子哪有在臥室談正事的，書房和客廳還差不多。

  也不一定，死亡主宰畢竟是老牌神明，風評一直很好，沒準是個誤會。

  為了死亡主宰的名譽，這個瓜我必須當面看清楚，隔壁也行，絕不能讓死亡主宰蒙受不白之冤！

  蠢蠢欲動，暗自竊喜，自然女神吃瓜的小板凳都快貼到死亡主宰臉上了。

  忍不了一點，氣場全開，讓其跪在地上說話。

  解釋就是掩飾，只會助長六眼飛魚囂張的氣焰，且自然女神是高文收服的第一位神級小弟，未來還有大用，故而死亡主宰只是讓其跪著，並沒有對謠言進行解釋，也無開口畫餅和威脅。

  高文會看著處理，她出面即可，說太多反而不好。

  於是乎，自然女神一直跪到現在。

  心頭還在嘀咕，什麼護食，什麼下馬威，都是誤會，她是衝著合作和願望來的，順便再吃個瓜，罪不至此沒必要。

  死亡主宰越看越糟心，收回視線不再理會，尋思著等高文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高文來了，開口就讓死亡主宰很不舒服，感覺更糟心了。

  累了，就這樣吧，隨你折騰了！

  死亡主宰身形淡化，沒給高文捏腿的機會，返回臥室倒頭就睡，順手蓋上了那床棉被。

  高冷女神，惜字如金，臨走前仍不忘給高文撐場面，將代表冥界之主的神座留了下來。

  「呼~~~」

  親媽今天氣場全開，搞文有些不適應，插科打諢也沒緩和嚴肅的氣氛，直到其離去，他才不由鬆了口氣。

  可能是起床氣！

  高文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歸咎於死亡主宰沒睡好，他一屁股坐在神座上：「自然女神，起來吧，說說看，你怎麼我親媽了，祂平時不這樣的。」

  小、說、網、首、發。請、搜、索、關、注、小、說、網。

  還不是你沒有提前打招呼，害她誤會了。

  自然女神也鬆口氣了，起身後見高文端坐神座，暗道老牌女神玩的就是花，彼此之間的稱呼都充滿了上流社會的禁忌感。

  這瓜真香，沒白死一次。

  直到此時，高文才看清了自然女神的真面目。

  五官端正，線條柔和，雙眸明媚，唇色淡粉，細膩肌膚暖玉般溫白。

  即使身處昏沉冥界，即便失去血肉之軀，依舊滿滿生者的鮮活氣息，像是剛從清晨林間走出的精靈，身上還帶著露水。

  女神級別的顏值，搭配著女神級別的身段氣質，修長優雅，端莊大方，不刺眼，不炫目，靈動冰清由內浸透而出。

  一股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意境在高文面前緩緩鋪開，讓他不禁暗暗點頭，不愧是象徵自然的女神，美精靈一樣。

  大雅！

  「說話呀，你到底怎麼祂了？」

  「不知道。」

  自然女神白了高文一眼，拒絕成為母子play的一環，直接轉移話題道：「高文，我該怎麼稱呼你，願望之神，還是未來的死亡主宰？」

  「叫名字就行，咱倆是合作關係，一開始說好的。」

  說到這，高文看向自然女神：「你呢，你的名字是什麼，既然是平等的合作關係，我總不能一直稱呼閣下為女神吧？」

  你坐那麼高，哪裡平等了？

  自然女神暗道晦氣，這裡畢竟是冥界，高文的地盤，身後還有一位死亡主宰，她一個沒落的亡魂，就不擺什么女神的架子了。

  「赫爾忒墨。」

  「好名字……」

  高文抬手一招，以『亡靈召喚』簽下契約，當場讓赫爾忒墨變成了他的召喚物。

  赫爾忒墨臉色大變，身在冥界，魂不由己，強制簽訂的契約，她發自內心拒絕卻毫無反抗之力。

  「女神放心，說好了平等合作，我還能騙你不成？」

  高文安慰道：「我這麼做，是為了方便將你的魂球帶出冥界，絕不是趁你無法反抗，說話不算數，把合作關係變成上下關係。」

  「……」

  這話說然女神不愛聽了，就算高文騙了她，她還能反抗不成。

  見赫爾忒墨一臉菜色，仿佛神生無望，以後只能淪為牛馬打工人，高文心下暗笑，沒有多做解釋，閃身離開冥界。

  雖說是合作關係，但秀一下肌肉還是很有必要的，這套流程不能省，否則看他好說話，很難說赫爾忒墨以後會不會騎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

  鏡頭回到靜室。

  高文從冥界門戶走出，迎面是探頭觀望的蒂芙尼。

  「老闆，剛剛……那真是冥界？」

  「騙你幹什麼，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把你送去冥界，讓你眼見為實。」

  「不用了，活著挺好。」

  蒂芙尼頭搖撥浪鼓一樣，而後皺眉：「老闆，您未婚妻說您是星域的四皇子，父親是太陽神，您又說自己的母親是死亡主宰，路子這麼野的嗎？」

  早說來頭這麼大，她去年就衝到萬物聖殿總部，指著蘇曼的鼻子讓其喝洗腳水了。

  就咱家這條件，囂張點怎麼了，上面有神！

  「太陽神是野爹，送的……」

  高文板著臉糾正錯誤，他繼承太陽神的血脈純屬意外，不是太陽神意外一哆嗦，而是穿的時候恰巧撞上了。

  可有可無的野爹，可以是穿越贈送的福利，也可以說是隱患。

  反之，死亡主宰才是正統親媽。

  「以後別把這兩位神明擺在一起，否則的話，罰你去給高鏟屎官，路易莎身上的女僕裝看到沒，裙子再短一截。」高文哼哼唧唧，還是那句話，他的死亡親媽冰清玉潔，太陽神不配。

  再短還是裙子嗎？

  那叫腰帶。

  蒂芙尼捂住嘴，小雞啄米點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嗅到了護食的味道。

  神圈真亂，下流佛是上流社會。

  「坐好，我把你的老師請過來了。」

  高文揮手一招，以『亡靈召喚』的魔法將赫爾忒墨的魂球從冥界拉了出來。

  只能說，不愧是女神，即便失去肉身，失去神格，實力大幅削弱，屬於神明的待遇依舊不變。

  其他魂球出現在人間，就只是個球，必須搭配外置骨骼才能自由行動，赫爾忒墨不然，出場即阿飄，有神光特效彰顯身份不凡。

  蒂芙尼麻溜坐好，心知這位是自然聖廷信奉的女神，趕忙好好表現自己，給初見的老師留下一個好印象。

  被當成球一樣提來提去，赫爾忒墨頗為不滿，下意識看了乖巧坐好的蒂芙尼，點頭道：「不錯的肉身，非常純潔，高文你用心了，以後她就是我行走在人間的容器了。」

  想什麼呢，誰讓你奪舍了？

  高文沒好氣道：「這位是蒂芙尼，願望之神教會的二手聖女，她不是你的容器，是我為你挑選的繼承者，你的學生！」

  「啊這……」

  原來是你的容器！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赫爾忒墨略有尷尬，而後不解道：「我沒聽明白，聖女還有二手的？而且你身為男神，為什麼給自己擇選一位聖女，意志降臨的時候不會覺嗎？」

  讓赫爾忒墨來選，絕不允許自然聖廷出現一位聖子，出現了她也不會降臨在對方身上。

  一點都不，別神怎麼選是別神的事，我覺重要。

  況且那個誰說過，向來如此，便是對的嗎，就是標準嗎？

  高文不予解釋，指著蒂芙尼夸道：「這位是我從萬物聖殿高薪挖來的聖女，為了她，我付出了至少四件聖器。天賦不俗，顏值氣質一流，就連頭腦都絕頂聰明，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繼承者了。」

  蒂芙尼小臉微紅，第一次被高文架起來吹，一時深感不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那麼優秀，也就百分之九十九。

  「真的假的，我看過恩的記憶，根據自然聖廷那邊的情報，萬物聖殿的教宗為了拉攏你，提前安排自家聖女退役，罪名還是不純潔。」

  赫爾忒墨不信，比起高文不打草稿的吹噓，她更相信恩的客觀評價：「而且我眼睛不瞎，她不是傳師，只有大賢者修為，天賦只能說中規中矩，不符合繼承者的要求。」

  「所以才找你當導師，安排速成班。」

  「成神沒有速成，只有按部就班，越快隱患越大。」赫爾忒墨提醒道。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就交給你了。」

  高文秒接，對蒂芙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老師遞茶啊，你還想不想進步了。」

  「等一下，我沒答應。」

  赫爾忒墨趕忙打斷：「我承認她有資格成為我的繼承者，但有資格的人太多了，普世大陸上肯定還有比她更優秀的繼承者，要不你再選選，換一個天賦更好的？」

  「她是我的人，別人我不放心。」

  「可以慢慢培養，不著急，如果你不知道怎麼選，我幫……」

  「我答應過蒂芙尼，跟著我好好干，日後少不了她的好處！」

  「……」

  赫爾忒墨沉默了，高文重視承諾，她很高興，可高文選了一個並不那麼優秀的繼承者，讓她很為難。

  「赫爾忒墨，天賦不是重點，重點是選對賽道，很多天才這輩子都摸不到傳師的門檻，說來說去，就是因為他們上面沒人。」

  高文說道：「蒂芙尼上面有我，現在還有你，憑什麼覺不行，難道願望之神加自然女神還不能改變她的命運嗎？」

  「……」

  她上面人真多，感覺有點亂。

  還有，你可真能說，聽都有點熱血了。

  高文非要選擇蒂芙尼當繼承者，而不是普世大陸上天賦更優秀的人，赫爾忒墨知道多說無用，索性不再堅持。

  她飄到蒂芙尼身前，張開半透明的手掌貼上光潔腦門：「蒂芙尼，以你的天賦，本沒有資格成為我的繼承者，但運氣也是一種天賦，你跟對人了……你願意成為我的學生嗎？」

  「學生蒂芙尼，見過老師。」

  蒂芙尼躬身行禮，鼻子酸酸的，眼圈也有點紅。

  高文的據理力爭讓她心頭倍感溫暖，發誓要好好努力證明自己，絕不讓高文的付出白費。

  進肚條1、1……

  本就見底的進肚條直接碰壁，都快趕上琴了。

  收下蒂芙尼這個天賦只能算及格的學生，赫爾忒墨頗為頭疼：「高文，你說，天賦的確不是重點，我有一個辦法，能夠彌補蒂芙尼的先天不足，但過程會很痛苦，我不確定她能否堅持下來。」

  果然有速成班！

  高文眼前一亮：「赫老師，我也想強化一下天賦……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趕，我再給你推薦幾個學生唄！」

  「……」

  我在跟你說痛苦，你在說什麼，能不能尊重一下重點？

  還有，你就不問問我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薅羊毛就算了，還組團，你是真不怕把我薅禿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