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法爺我成了（感謝『不串門的老王』的盟主打賞）
鐺！
鐺！鐺———
牛頭騎士肆意狂笑，掄著長矛一次次砸下，不在乎什麼招式章法，被本能驅使，打鐵一般將骷髏騎士趕入祭壇的魔法陣中。
因為沒腦子，完全不知自己中計了。
「我的摯友，我可以原諒你忘記信仰，因為你曾與我一般忠誠。遺忘並非你的過錯，你盡力了……」
骷髏騎士步步後退，雙手持劍艱難格擋，話語中帶著濃濃的落寞和無奈，穿越漫長歲月：「但你不該褻瀆此地，你現在的行為讓你曾經的榮耀蒙羞，原諒我，我不能再放任你錯下去了！回歸吧，沉睡吧，以後的路由我來走，我向你保證，你的信念始終與我同行。」
這番話仿佛帶著無窮魔力，讓牛頭騎士想起了些什麼，停下攻擊，愣愣立在原地。
「睡吧，只要獻祭完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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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騎士沒有趁勢發動攻擊，他輕輕拍了拍老友的肩膀，眸中跳動的魂火無盡哀傷離別，錯身而過，一步步走出魔法陣。
他雙手拄劍，劍尖點在地面，最後看了牛頭騎士一眼，而後抬起騎士巨劍，猛地戳向地面。
轟！
一聲巨響，震如驚雷。
什麼動靜，又哪炸了？
骷髏騎士的魂火猛地一跳，瞬間從悲傷緬懷的情緒中驚醒，駭然望去。
除了粉粉碎的荊棘黑牢，什麼都沒看見。
狂風呼嘯，似有什麼影子，快得如同鬼魅，從他身側疾馳掠過，掀起一陣凜冽勁風。
那個罪人，他衝出來了？
骷髏騎士心中湧起一股荒謬感，不可能，他應該沒有這種能力……難道之前都是偽裝？
不對，是混沌魔法！
電光石火之間，骷髏騎士來不及思考太多，多年征戰的戰鬥本能接管了身體。他猛地轉身，手中的騎士巨劍橫在胸前，擺出防禦姿態。
非常優秀的戰鬥素養，一瞬間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只可惜，高文這邊開了一下。
轟！
棒球棍橫掃，結結實實擊中騎士巨劍，極致的力量壓著巨劍緊貼骷髏騎士的胸甲，連人帶劍轟入魔法陣中。
這一擊，力道驚人！
那柄陪伴騎士征戰多年的騎士巨劍上，再添一抹觸目驚心的裂痕。
事實證明，凡事都有極限，以柔克剛也不例外，遇到比它更強的剛，所謂的柔就再也柔不動了。
高文精準把握時機，在骷髏騎士最接近成功，警惕性最低的一剎那，一擊打碎枷鎖。破籠而出接一招反客為主，從祭品變身獻祭者，並將獻祭者變成祭品，在獻祭儀式開啟的前一秒完成了兩極反轉。
之前范維奇給他提供的靈感，風險很大，下次還敢。
骷髏騎士遭受重擊，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了，想不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明明已經算清了高文幾斤幾兩，明明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為什麼最後一步雪崩了？
這下，骷髏騎士真成范維奇了！
更慘的還在後面。
骷髏騎士正欲衝出魔法陣，以他的爆發力和速度，時間是足夠的。畢竟高文最惜命了，不可能把時間卡到極限，總得給自己留下一絲容錯的空間。
骷髏騎士萬萬沒想到的是，牛頭騎士從後方按住了他的肩膀。
「睡吧，你也累了。」
一句平平淡淡的話，同樣帶著落寞和疲憊，聽得骷髏騎士委屈到想哭，就這麼一耽擱，錯失了離去的時機。
黑光升騰，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冥界天際。
高文清晰感覺到，那抹視線再次降臨，掃了眼祭品，又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然後就沒動靜了。
審視的目光不知是何意味，似是思考，也可能是等待。
抑或者，得加錢！
一時間，高文壓力山大，純萌新，完全不知後續該如何操作。
沒記錯的話，獻祭儀式有對應的祭品配方，幾斤祭品換幾斤知識，神明早已標好了價碼，亂來只會導致儀式失敗，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祭品砸進去，鬼知道對應什麼知識。
哦，是有個鬼知道，但鬼已經變成祭品了。
這下好了，直接無解，鬼都不知道！
高文詢問AI助手，希望能排除一個錯誤答案。
AI助手也是純萌新，丈育程度不比高文差多少，問啥啥不懂，建議宿主直抒胸臆，表達自己的好學之心，樹立一個虔誠求知者的人設。
「……」
AI助手提供的錯誤答案和高文自以為的正確答案完全一致，排無可排，思來想去，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學著之前骷髏騎士的模樣，單手撫胸，微微躬身：「偉大的死亡主宰、終焉的統治者、永恆之神，您的信徒在此獻上一切，以求您賜下神跡，讓我學會真正的知識。」
說完，一動不動。
審視的視線未曾移開，也沒有半點表示。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過去，高文眉角落汗，一咬牙一跺腳，打開手電筒在祭壇邊上尋找，連續兩棍子，將限量版法拉利和蘭博基尼甩進了魔法陣。
神明就是架子大，不就是加錢嘛，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這兩輛豪車如何？
審視的視線微微一滯，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也因高文荒唐的加錢行為，視線的主人從思考中回過神，一縷黑光從半截神像中射出，穿過魔法陣，沒入高文眉心。
秩序魔法·亡靈魔法。
個人面板上，高文喜提新技能。
【亡靈召喚LV1（集捕捉與控制為一體，無視空間距離進行召喚，是非常高級的亡靈魔法）】
知識湧入腦海，同時還有神力手把手塑造魔力迴路，使得高文無須念咒，無須藉助魔法道具，便可瞬發魔法，真正做到了一學就會。
法爺我成了！
高文喜不自勝，再抬頭，黑光已經散去，審視的目光也不知所蹤。
就連半截神像也沒了。
散去黑光的魔法陣中央，兩輛豪車魂火熄滅，只剩散落的骨架，其餘一干祭品全部消失，反倒是兩名騎士尚在，火魂未滅，呆呆立在原地。
死亡主宰並未帶走他們的靈魂，對於忠誠者，死亡主宰很是寬容，掃去了他們靈魂深處的疲憊，帶走了讓他們飽受煎熬的記憶，以及那份無法完成的責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新生，是嘉獎。
此時，兩個騎士跳動著純淨無比的魂火，如同新生兒一般打量周邊的世界。
四目相對，魂火一抖，不知為何打了起來。
兩名騎士記憶全失，怎麼說話都忘了，故而一番纏鬥格外醜陋，先是抱在一起角力，而後進入王八拳環節。
還是回合制的！
「幾個意思，專程留下來給我練手？」
高文剛入手『亡靈召喚』的魔法，眼前就有倆身高兩米的低能兒等著料理，感慨死亡主宰是個實誠神，不僅傳授魔法，還提供售後服務。
「系統，這個Lv1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已經掌握魔法了嗎？」
「尊敬的宿主，掌握並不代表熟練，技能數據化更方便您對技能熟練程度的認知。」AI助手如實回道。
「淨整這些沒用……本宿主懂了，加錢可以增加熟練度，這是你準備的驚喜！」高文話到一半，眼前一亮。
「……」
AI助手沉默了一下，宿主哪都好，就是總想走捷徑。
這很不好，是在燒命。
AI助手表示，這次加錢也沒用，想要熟練掌握魔法，只能勤加練習。
雙方各持一詞，最後各退一步，依舊迂迴解決問題。
除了勤奮練習，在不透支高文生命的情況下，他可以通過支付經驗值的方式強化熟練度。
總之，哪怕隨便練練，高文也必須練兩下子，而不是什麼都靠加錢、加經驗來解決問題。
「真棒！」
一番調和折中的開窗對話結束，高文非常滿意結果，小小AI輕易拿捏，還得練；AI助手更加欣喜自己勸住了莽撞的宿主，習得規律，已經是個合格的助手了。
雙倍快樂！
那邊，兩個低能兒還在掐架。
高文沒有阻攔，也沒有第一時間施法，喊了聲『你們不要再打了』，便繞過祭壇，來到神像所在的位置。
半截神像消失無蹤，原地留下一塊黃金碎片，散開淡淡柔和金光。光芒不刺眼，卻帶著異樣的吸引力，就跟NPC頭頂的問號一樣，高文想不注意都難。
碎片大約兩指寬，一指長，形狀很不規則，像被某種恐怖的力量撕扯過，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狀，也就無法猜出是什麼物件的碎片。
一側邊緣，又有金屬撕裂痕跡明顯的咬痕，還被什麼野獸啃了一口。
什麼玩意？
高文先用棒球棍戳了戳，確認安全後，入手掂了兩下，還挺沉，應該就是黃金。
「那個誰，統子，剋扣宿主的鑑定術什麼時候歸還？」
「……」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燒命的鑑定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