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斬搗山龍(想把這個劇情寫完,所以晚了點)
第71章 斬搗山龍(想把這個劇情寫完,所以晚了點)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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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輕輕搖頭,沒有追問。
畢竟這位縣尉先前懸屍布告的行為就已經很奇怪了,也不差再怪一次。
至於對方具體在想什麼,他反而不是很在意。
都是為了出城這個目的,暫時合作一下罷了,自己不也藏了許多秘密。
如今多了一位築基期的助力,總歸是好事。
「其實沒什麼好商量的,請縣尉先回去暫且等待幾日吧,如果真有機會,到時候再細聊。」
林舒也不太確定過江龍到底能安排到什麼程度。
「沒事兒,就不回去了,我和她睡一個屋也行。」顧南枝指了指旁邊的丰韻小姑娘。
既然打算參與此事,當然要在仙裔面前多留下些存在感。
但她這一句話出口,芸娘卻是僵在了原地。
顧縣尉————已經要和林大哥同住一個院子了嗎?
她輕輕攥了攥袖口,心中生出些惋惜。
若是自己修為再強一點,或許就能像縣尉大人這樣,替恩公稍微分擔一些事情。
而不是只能沒用的坐在屋子裡發愁。
「我沒關係。」芸娘打消雜念,趕忙點了點頭。
林舒也是略感意外。
哪怕他並不想管旁人的閒事,但這縣尉未免也太過於熱情了些,實在讓人懷疑。
可還沒等他開口拒絕,一個捕快卻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顧大人,可算找到您了,供奉們請您快回東城。」
「發生什麼事了?」顧南枝眉尖微蹙,迅速又變作了那個威嚴十足的縣尉。
「程家大擺仙藥宴,慶賀養成了一株龍骨梅,為此更是邀請了黑水幫三位幫主以及那群老虎,欲要將此寶獻給搗山龍這位大當家!」
「我過來的時候,搗山龍已經收好此物,似乎急著將其帶走。」
捕快上氣不接下氣:「他們現在皆在東城,兩位供奉怕生出什麼事端,全都趕去了衙「」
門坐鎮。」
,,顧南枝聽到龍骨梅的名字,神情微變。
此物在外面不算罕見,但黑水城內卻是從未有過。
更重要的是,這株靈藥恰巧能治癒自己當年欲要強闖黑河留下的傷勢。
「你確定是此物?」
「千真萬確,開宴之時,程家就將其高高擺起,兩位供奉都親眼看見了。」
捕快說罷,臉上流露幾分無奈。
若非當年程家與衙門結下恩怨,現在這株寶藥恐怕就是獻給顧大人的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顧南枝沉吟片刻,揮袖先打發走了這捕快。
她再看向林舒時,眼底神情已經有了變化:「這應該就是你說的機會吧?」
若真信了方才藥單子上的記載,那搗山龍身上的暗疾,同樣需要這樣一株寶藥去療養。
三位當家齊聚東城,供奉不敢輕舉妄動。
若在這時,搗山龍攜寶藥匆忙回北城,自己大概率會認為他著急將此藥煉製服用,以此療傷。
只要有兩位當家的留在程家,即便有姐姐和姐夫這層關係,她這縣尉也絕對調不動供奉。
如果獨身前去奪藥————
「呼。」
顧南枝雙眸微眯,略帶些許心悸:「看來該說感謝的應該是我才對。」
她覺得自己大概率不會上當,畢竟這局布的有些粗糙,而且龍骨梅出現在黑水城本就極為怪異。
但凡事抵不住萬一。
身上遺留已久的傷勢,確實讓她無比在意,若有治療的機會,又怎麼甘心輕易放棄。
哪怕知道是局,恐怕也會念念不忘。
「你怎麼想?搗山龍已經拿著靈藥回去了。」顧南枝眼中湧現幾分忐忑。
如果剛才,她是看在仙裔的份上,打算幫一把林舒,那現在情況可就變了,是自己欲要借仙裔之勢,去奪走這靈藥。
「嘖。」
林舒略有些感嘆。
他本以為那過江龍有可能是故意裝蠢,實際上在背後還有別的圖謀。
沒想到對方是真的全心全意想推舉自己為幫主。
為了滿足那個讓顧南枝不得不出手的理由,甚至不惜拿出靈藥做餌。
想到這裡,他不由又惦記起了那個玉白色的袋子,也不知道裡面還有多少好東西。
可惜了。
你林爺對當幫主沒什麼興趣,還是比較喜歡善功惡錢。
「殺人,奪藥。」林舒乾淨利落的給出了回應。」
,顧南枝詫異投去眸光。
分明是欲要對黑水幫主出手這種大事,對方看上去竟比自己這個築基期修士還要從容些。
要知道,若是剛來黑水城的時候,對上搗山龍,她有十成把握可以無傷斬殺對方。
但那條黑河裡藏著的東西,僅是一擊,便讓顧南枝元氣大傷。
其中蘊含的恐怖戾氣,更是讓她修為逐年衰退。
如今再對上那位大當家,硬碰硬的情況下,最多只剩六成勝算,而且贏了也留不下對方的性命。
更無餘力護住眼前的年輕人。
林舒既然知曉事情經過,肯定也是清楚自己負傷的事情,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
難不成,這院內的仙裔也會過去?
念及此處,顧南枝緩緩打消了心中疑慮,眼底隱隱湧現羨慕。
有仙家撐腰,是真舒服啊。
自己這回也算是跟著沾光了。
夜幕濃郁。
黑水北城。
這塊原本就略顯冷清的地方,在凶狼和老虎們盡數前往東城以後,便更是安靜的可怕。
在城中心的位置,乃是一處寬闊的府邸,氣派程度甚至還要勝過衙門。
同樣設有前庭和儀門。
如出一轍的大堂,只是將門口的石獅子,換成了三條鎏金龍雕。
厚重的漆黑大匾上,以金墨揮下「辰龍堂」三個大字。
,「」
臉上帶疤的老人沉默立於堂口。
他伸手按在其中一座龍雕上,神色陰晴不定。
從這辰龍堂的布置就可看出,最初的黑水幫的確是帶了取代衙門的心思。
可現在————
「呵。
「」
搗山龍閉上雙眸,手掌略微繃緊,顯然想要宣洩憤怒。
卻又不敢真的發力,害怕在這尊代表過江龍的鎏金雕像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猛地揮袖,快步踏入大堂,登上高位寬桌之後。
老人將手裡的方盒隨意扔在桌上。
程家說什麼孝敬自己,無非是借他這頭老龍打掩護,此藥最後還不是給那位「三當家」的。
不僅得不到好處,還被尋了個理由趁機支開。
他想到那賤婦正在與程逸行苟且之事,臉上便浮現出濃濃的森寒。
良久後,搗山龍還是長吐一口濁氣。
疲倦的靠在了冰冷椅背上。
他俯瞰整座大堂。
也就是在這無人的時候,他才能真正感受一下大當家的體面。
所幸,幾天前僅是被警告了一下。
雖有些丟臉,但程逸並沒有真的打算換個幫主。
衙門也沒有更多的動靜。
只要忍下這口氣,他便還能安穩的坐在幫主位置上,繼續替仙門效力。
搗山龍閉上眼,在腦海逐一安慰自己。
唯有在念及那道身影時,他猛然攥緊了手掌。
他可以忍受衙門的挑釁,可以忍下程逸的輕蔑侮辱,是因為這些人實力夠強,背景足夠深厚。
但那頭剛剛入幫的凶狼,卻是真讓搗山龍心中生出濃烈的殺意。
「你一頭賤畜,也學起他們來了。」
搗山龍緩緩睜開眼皮,待到此事平息,若不把這頭貪狼扒皮抽骨,如何能消心頭之恨。
思緒動盪間。
老人臉上的刀疤忽然劇烈抽搐起來。
他瞳孔倏然放大。
只見漆黑夜幕中,一道雪白的劍光暴掠而來,所過之處,青磚炸碎,巨柱開裂。
搗山龍渾身靈力躁動,終於在離那劍光只剩丈遠的剎那,整個人朝著側邊倒飛而出。
隆隆—
劍光猶如墜星般轟碎了他身後整座高牆,這座豪奢的大堂迅速開始傾塌。
煙塵四起。
搗山龍僥倖逃脫後的第一反應,竟是揮袖卷出了桌上的方盒。
他知道若是此物丟了,程逸會如何對待自己。
「顧南枝,你是不是瘋了!」
老人在確定藥盒無礙後,這才驚怒交加的朝著空中發出一道暴喝。
這臭婊子還以為現在是十年前麼,竟敢跑過來伏殺自己。
回應他的是連續五道劍光。
搗山龍身形連連後退,勉強避開其中三道,被另外兩道劍氣逼入死路。
他驀的低吼。
伴隨著土光湧現,層層泥漿湧出體表,然後迅速凝固,眨眼間更是泛起了金屬光澤。
咚!咚!
沉悶聲響中,老人倒飛而出。
他腳下的青磚片片飛起,略顯濕潤的泥土竄起十餘丈高,化作一條土蟒將其拖住。
搗山龍穩住身形,看向硬接了劍氣的雙臂。
只見上面土層剝落,露出鮮血淋漓的皮肉。
「去!」
身著紫蛟踏浪衫的女人終於顯出身形。
她連連掐動劍訣,很快又是十餘道雪白劍氣懸在了半空。
神情平靜的臉上,膚色略微蒼白了一些。
下一刻,這些劍氣倏然合在了一起,化作三丈長的劍形虛影,其上甚至能看見模糊的紋路,好似一柄真正的仙劍。
攜著撕裂長空的尖銳爆響,劍影悍然而出,撞碎了那條前來迎擊的土蟒,兇狠的吞沒了老人的身影。
「噗!」
仿佛萬千利刃掠過,搗山龍俯下身子,體表的泥層像是魚鱗般被颳了個乾淨,皮肉嗤嗤裂開,眨眼間就化作了血人。
他噴出血漿,身形有些跟蹌。
「呼。」顧南枝臉上卻沒有喜色,因為這條老龍還緊緊護住那個方盒。
「你————想死嗎?」搗山龍顫抖著抬起頭來,就連牙縫都染滿猩紅,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遠處的女人。
雖放著狠話,他卻完全沒有還手的意思,而是將每一縷靈力都用在了防禦上面。
這麼多年的時間,誰還不知道這縣尉的底細。
若對方還是十年前的那個仙門弟子,他二話不說,直接納頭就拜。
但現在,自己根本無需做什麼,只需多避開幾道劍氣,撐得夠久,這女人遭受的反噬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廢話真多。」
顧南枝嗓音泛寒,再次掐動劍訣,悄然把舌尖腥甜咽了下去。
這就是為何她能碾壓搗山龍,卻沒太大把握能勝過對方的原因。
從師尊身上領悟的仙法,再加上相對純淨的仙味,讓她能在和這些散修的交手中獲得巨大優勢。
但體內的暗傷,卻不支持她長時間的鬥法。
仙家還不出手嗎?
她強行調動靈力,再次放出幾道劍氣。
看著搗山龍接連躲避,一副要徹底耗死自己的無賴模樣,她心中生出濃濃的無奈。
這仙裔到底是在考驗林舒,還是在考驗自己呢?
再斗個幾回合,到時候想走都困難了。
「你真是腦子出問題了,大不了一同重傷,我看誰來替你守這座城!」
搗山龍渾身血流如注,卻反而嗓音悽厲的譏諷起來。
他已經注意到了那女子白皙脖頸上湧現的幾縷黑霧。
雖不知道這臭婊子到底在發什麼瘋,但將自己傷成這模樣,對方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
聞言,顧南枝眸子裡生出一縷猶豫。
若是此刻收手,尚有轉圜餘地,頂多休息幾日便可恢復。
要是再打下去,可就真的傷及根本了,沒個三年五載,壓根別想再出手。
就如這老頭所言,到時候誰來替自己看守這座城池?
「嗬,想明白了就好。」
搗山龍悻悻擦去臉上血跡,隨著指訣掐動,幾條土蟒自女人周圍爬出,陰冷的蟄伏原地。
他以這法訣震懾對方,卻沒有真的攻過去。
而是略帶忌憚的後退幾步,給這女人留下離去的餘地。
兩人所求並無衝突,完全沒有拼死拼活的必要。
真斗個兩敗俱傷,對誰都沒好處。
就在後退的時候,他眼角餘光突然瞄到了一道單薄的身影。
滿目狼藉的斷壁殘垣中。
林舒安靜而立,就這麼悄然無聲的看著自己。
仿佛在等待著他這位幫主的死亡,然後貪婪的吞吃掉腐屍爛肉,繼承黑水幫的一切。
在那張俊俏臉龐闖入瞳孔的剎那。
這老人渾身微微顫抖,原本退後的步伐,竟是倏然停下。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去:「所以,你是為了他來殺我?」
「你們是真的想讓他做幫主?!」
搗山龍任由血漿滑落眼角,突然就想明白了一切。
為何程逸要支走自己,為何顧南枝莫名伏殺而來。
衙門和黑水幫合力設局,竟是為了這賤畜鋪路,欲要讓其頂替自己!
念及此處,老人枯槁臉龐上的每一道溝壑都被怨毒占滿。
而後,這怨毒又迅速化作了濃郁的殺機。
「」
他緩緩轉身,仿佛覺得受了莫大的侮辱,連唇皮都在劇烈顫抖:「我殺不得他們,難道還殺不得你嗎?」
「退開!」
顧南枝臉色驟變,她確實需要幫手,但需要的是那位仙裔。
況且,就算是她,在面對搗山龍的時候,也需小心翼翼保持距離。
林舒竟是在悄然間出現在了這條老龍的三丈之內!
她眸光迅速在青年身上掃過。
沒有法器!沒有仙符!對方甚至空著雙手,就這樣明晃晃的站在了那裡。
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來不及多想,顧南枝身形倏然前踏。
在這種距離下,若再猶豫半分,哪怕是她想出手相救,也實在有心無力。
「給我滾開!」搗山龍哪怕被劍氣傷成如此悽慘的模樣,從頭到尾都沒真正還過手。
但在此刻,那蟄伏的土蟒卻猛地朝著女人殺去!
就如先前所想。
他可以忍受很多很多事情,但那是因為對方足夠強。
「但你這下賤的野狗,也想取代我!」
「你憑什麼?!」
尖銳嘶吼中,老人宛如狂龍奔走,土光蕩漾而起。
相較於面對顧南枝時的只守不攻,他此刻完全撤去了防備,只想以最殘忍粗暴的手段,將那青年鎮殺當場!
咔嚓咔嚓。
碎石被無形之力捲起,化作了猙獰龍爪模樣。
此乃,搗山爪!
哪怕隔著數丈距離,林舒的衣衫也在洶湧襲來的靈力下開始狂涌。
髮絲凌亂,顯得那張臉龐愈發蒼白。
體內的靈力迅速從青色化作了幽黑色,心口的穢月狼主將法力源源不斷的灌入這副身軀。
霎時間,他那雙清澈眼眸化作了猶如琉璃般晶瑩的赤紅模樣。
四目相對。
老人神魂突然恍惚了一瞬。
在築基法力的加持下,赤月法目的效果何止翻了數倍。
「吼!」
搗山龍突然警覺。
好詭詐的手段,區區練氣修士,竟是能影響到自己的神魂?
他以靈力衝擊腦海,終於穩住了心神。
但就是這幾息時間的恍惚,再抬頭欲要以龍爪撕裂青年時,他卻只看到了濃郁的黑氣。
這些黑氣濃稠滾動,仿佛浩瀚大河奔涌而來,將自己盡數淹沒。
「給我死來!」
搗山龍心中慌亂,胡亂揮袖。
碎石巨爪悍然落下,不僅砸散了部分黑氣,更是在地面留下足有半丈深的坑印。
但其中並沒有青年的身影。
正當他打算再次調動所剩不多的靈力時,視線中卻是多出了一隻白森森的銳利骨爪。
尖銳五指刺破了黑霧,直指他的額頭。
視線越過這骨爪,搗山龍再次看見了那雙猩紅的眼眸。
青年神情如常,只以行動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回答了————對方到底憑的是什麼。
咔嚓!
白骨指尖撕裂了搗山龍蒼老的皮膚,深深嵌入頭骨。
緊跟著,這骨爪的主人猛然發力。
嗤啦—
布帛撕裂的沉悶聲音,連帶著骨骼被硬生生震斷的清脆動靜,在這府邸大院內忽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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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枝揮動劍氣斬碎幾條土蟒。
她剛剛抬起頭,呼吸卻是忽的滯凝了幾分。
只看見黑河涌動,瘦削身影攜著縷縷霧氣踱步而出。
對方手中拖著的,赫然是一具頭頂布滿血洞,脖子被扭斷半截的屍體!
「搞定。」
林舒輕吐一口氣。
他將屍體扔在地上,順手把手裡的方盒拋給女人。
既然是合作,那自然要分贓均勻。
他並非刻意在折磨顧南枝。
而是因為穢月狼主的法力不是白借的,自己手裡的惡錢確實不多了,當然要花在刀刃上。
除此之外,林舒也需要觀察下築基期修士的手段到底如何。
當然,不可否認這位縣尉出了大力。
所以靈藥給對方也合理。
至於自己嘛,收穫還是挺豐富的。
林舒瞥了眼虛無處。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殺凡身一位,賞惡錢一貫】
「你————」
顧南枝看著手裡的藥盒,突然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她站在這麼近的位置,當然能察覺到方才那黑氣大河中,蘊藏的乃是築基期的氣息!
怪不得那仙裔沒有給林舒準備法器和仙符,而且還那麼穩得住,直到最後都未露面。
這般以練氣境強行施展築基實力的秘法,即便是她曾經還在仙門的時候也從未聽說過。
實在是————太誇張了!
她努力調整呼吸,輕輕摩挲著這手中藥盒,腦子裡突然生出了奇怪的念頭。
所以,這就是常奕當時的感覺嗎?
好像於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做,然後便可以平白收下大禮。
要早說是這種沾光,其實小姨也是很樂意的。
顧南枝將目光從藥盒上移開,重新看向不遠處輕描淡寫的青年。
她神情複雜,嗓音都有些沙啞:「現在怎麼辦,我們一起回衙門?」
殺了搗山龍,對於衙門肯定是件好事。
但如果消息傳出去,對方怕是很難再回黑水幫了。
「回衙門?」
林舒用異樣眸光瞥了她一眼:「怎麼可能。」
好不容易過江龍和覆海龍都在東城,當然要趁機去瞧瞧那條囚禁整座城池的黑河。
看一看這條河裡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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