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華娛:從拍攝我的野蠻女友開始> 第134章 韋正 王遠 周申三人表現,新電影構思(第一更)

第134章 韋正 王遠 周申三人表現,新電影構思(第一更)

  韋正 王遠 周申三人表現,新電影構思(第一更)

  第二天,劉德樺又來找王保強聊天。

  這次問得更直接:「保強,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陳導,有沒有合適的劇本,我想跟他合作。」

  王保強撓撓頭:「劉哥,您自己跟陳導說不就行了?」

  劉德樺擺擺手:「我跟陳導不熟,直接說太冒昧。你能不能幫忙遞個話?」

  王保強點點頭:「行,我幫您問問。」

  劉若瑩也找過他,話說得更委婉:「保強,我一直想演陳導的戲。他的《我的野蠻女友》《假如愛有天意》,我看了好多遍。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有沒有適合我的角色。」

  王保強都答應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但他回到公司,一個字都沒提。

  等陳一鳴和高園園度蜜月回來後,高園園問他:「保強,劉德樺他們沒讓你幫忙遞話?」

  王保強愣了一下:「園園姐,你怎麼知道?」

  「有人跟我說了,說劉德樺想跟陳導合作,找你牽線。」

  王保強沉默了一會兒:「園園姐,我不想給陳導添麻煩。劉哥他們是好意,但陳導太忙了,每天那麼多事。我要是誰的話都遞,陳導還干不干別的了?」

  高園園看著他,笑了笑沒說話。

  王保強繼續說:「而且,陳導要是想跟誰合作,他自己會找。不用我遞話。」

  高園園笑了笑:「保強,你比以前聰明了。」

  王保強憨憨地撓撓頭:「是陳導教得好。」

  但事情沒這麼容易過去。

  劉德樺的助理又找了他一次,這次帶了個禮物,一塊手錶:「這是你劉哥的一點心意」。

  王保強沒收:「劉哥太客氣了,我幫你問問就是了。」

  他回到公司,在陳一鳴辦公室門口站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敲門。

  晚上,陳一鳴叫他一起吃飯。飯桌上,隨口問道:「保強,最近在劇組怎麼樣?」

  「挺好的,馮導人好,劉哥他們也好。」

  「劉德樺?」

  王保強點點頭,低頭扒飯。

  陳一鳴放下筷子:「他是不是讓你帶什麼話?」

  王保強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陳一鳴,猶豫了幾秒,然後說:「陳導,劉哥想跟您合作。劉若瑩姐也想。他們都讓我遞話。」


  陳一鳴沒說話。

  「我沒跟您說,」王保強低下頭,「我怕給您添麻煩。」

  陳一鳴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王保強坐在對面,手攥著筷子,指節有些發白。

  四年了,他從一個在北影廠門口蹲活兒的農村孩子,變成了能跟劉德樺對戲的演員。

  但坐在這裡,他還是那個憨憨的、怕給恩人添麻煩的王保強。

  「保強,」陳一鳴說,「以後要是有人再找你遞話,你就讓他們直接找我。不用你傳,也不用你擋。你是演員,不是中間人。」

  王保強抬起頭。

  「你的活兒是演戲,不是幫我擋人。」陳一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他碗裡,「吃飯。」

  王保強看著碗裡的肉,重重地點了點頭,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第二天,劉德樺的助理又來了。

  這次王保強沒躲,直接說:「王哥,您讓劉哥直接找陳導。我就是個司機,不摻和這些事。」

  助理笑道:「行,我轉告劉哥。」

  當天下午,劉德樺親自給陳一鳴打了個電話。

  兩人聊了二十多分鐘,聊的不是合作,是電影。

  劉德樺說他看了《我,機器人》,特別喜歡「女媧」那個角色設計。

  陳一鳴說他看過劉德樺的《暗戰》,那是他最喜歡的港片之一。

  電話掛斷時,劉德樺說:「陳導,有機會一定合作。」

  陳一鳴說:「好。」

  高園園在旁邊聽到了,笑著問:「劉德樺真打過來了?」

  「嗯。」

  5月中旬。

  《瘋狂的賽車》在渝慶正式開機。

  寧昊提前一周就到了,帶著團隊在解放碑附近踩點。

  他這次學精了,不像拍《瘋狂的石頭》時那樣滿城亂跑,而是把主要場景都集中在渝慶老城區那幾條街巷裡。

  「陳導教的,場景集中好調度。」他對王遠說。

  王遠站在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一個字一個字地記。

  他來劇組三天了,每天跟在寧昊後面,看他怎麼選景、怎麼調度、怎麼跟演員溝通。

  韋證比他活泛些,已經跟攝影組的幾個年輕人混熟了。

  他嘴甜,見誰都叫哥,遞煙遞水跑腿買飯,什麼都干。

  攝影師老張的徒弟姓趙,三十出頭,在劇組幹了七八年,看韋證機靈,願意教他兩招。


  「拍戲這事兒,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小趙靠在攝影機上,點了一根煙,「關鍵是別怕。導演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別多想。想多了就拍不好。」

  韋證點點頭,掏出小本本記下來。

  小趙看了一眼那個本子,上面已經密密麻麻寫了好幾頁。

  「你這筆記記得挺全。」

  「趙哥,我怕忘了。陳導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老趙笑了笑:「陳導說的對。」

  周申比王遠和韋證晚到兩天。

  他來的時候,寧昊正在拍一場街頭追逐戲。

  黃博飾演的賽車手被幾個混混追著跑,在巷子裡鑽來鑽去。

  寧昊喊了五條,黃博跑了五趟,衣服都濕透了。

  周申站在攝像機後面,看著寧昊指揮。

  寧昊沒注意到他,眼睛一直盯著畫面,嘴裡念叨著「快了快了」「這條行」。

  拍完第六條,寧昊喊了卡,回頭看到周申,愣了一下:「你就是周申?」

  「寧導好,陳導讓我來的。」

  寧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行,你先跟著場務組,熟悉熟悉環境。」

  周申點點頭,轉身去找場務組。走了兩步,又回頭:「寧導,剛才那條為什麼拍了六遍?」

  寧昊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周申想了想:「第一遍走位不對,第二遍光線沒跟上,第三遍黃博的表情有點過,第四遍和第五遍————」他頓了頓,「第四遍和第五遍其實可以了,但您還想再試試更好的。」

  寧昊嘴角微微揚起:「陳導說你行,你還真行。」

  周申沒說話,只是站在那兒。

  「去吧,」寧昊擺擺手,「明天早點到。」

  周申在場務組幹了三天。搬器材、拉線、遞水、跑腿,什麼活都干。

  場務組的老王頭是個四十多歲的老江湖,在劇組混了十幾年,見誰都笑嘻嘻的。

  他看周申老實,願意跟他說幾句。

  「小周,你是中戲畢業的?」

  「是。」

  「導演系?」

  「嗯。」

  老王頭嘖嘖兩聲:「導演系的來當場務,不委屈?」

  周申搖搖頭:「不委屈。陳導讓我來的。」

  老王頭聽到「陳導」兩個字,沒再問了。


  王遠和韋證在劇組的表現,寧昊都看在眼裡。

  王遠踏實,每天最早到現場,最晚走,筆記記了厚厚一本。

  韋證機靈,跟誰都能聊兩句,但該幹活的時候絕不含糊。

  開機第五天,寧昊給陳一鳴打了個電話。

  「學長,那三個年輕人,您從哪兒找來的?」

  陳一鳴在電話那頭問道:「怎麼了?」

  「王遠踏實,韋證機靈,周申有想法。三個人三種性格,但都肯干。」寧昊頓了頓,「您這是

  給我送了三個人才。」

  「讓他們跟著你學,別慣著。該罵就罵。」

  寧昊笑了:「行,您這話我記住了。」

  但寧昊到底沒罵過他們,不是不想罵,是沒什麼可罵的。三個人各司其職,從沒出過差錯。

  王遠記的場記單比誰都清楚,韋證協調群演從沒亂過,周申雖然話少,但每一場戲的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有一天拍夜戲,拍到凌晨兩點。

  收工時,王遠還在整理場記單,韋證在幫燈光組收線,周申在檢查第二天的通告。

  寧昊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這三個人,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在陳一鳴劇組的樣子。

  他拿起手機,給陳一鳴發了條簡訊:「學長,這三個小子,以後能成事。」

  7月1日,京城工人體育館。

  《特工夫婦》全球首映式定在晚上七點,但下午四點多,體育館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六千個座位,票提前一周售罄,黃牛票炒到了兩千塊一張。

  陳一鳴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幾圈人。

  王保強在停車場等著,見他下車,遞過來一瓶水:「陳導,今天來的人比《我,機器人》那次還多。」

  「因為程龍大哥的號召力。」陳一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高園園從另一側下車,穿著一件白色長裙,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環。

  她走過來,挽住陳一鳴的胳膊:「緊張嗎?」

  「不緊張。」

  「我有點。」

  陳一鳴低頭看她:「又不是第一次走紅毯。」

  「這次不一樣,」她說,「這次是以陳太太的身份。」

  紅毯從體育館門口鋪出去幾十米。

  程龍第一個走上紅毯,穿著一身深色西裝,精神抖擻。


  記者們瘋狂按快門,閃光燈亮成一片。

  他走得不快,時不時停下來配合拍照,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笑。

  陳一鳴和高園園走在程龍後面。

  兩人十指相扣,步子很穩。走到紅毯中間,有記者喊「陳導看這邊」,他停下來,高園園靠在

  他肩上,兩人對著鏡頭。

  「陳導,對票房有什麼預期?」有記者扯著嗓子問。

  「先看片,再說票房。」

  「園園,婚後第一次公開亮相,什麼感覺?」

  高園園笑了笑:「挺好的。」

  走進體育館,六千個座位已經坐滿了大半。

  舞台上的銀幕有十幾米寬,兩側掛著《特工夫婦》的海報:程龍和高園園背對背站著,手裡各拿著一把槍。

  韓山平坐在第一排正中間,旁邊是中影的幾個領導。他看到陳一鳴,招了招手。

  「小陳,坐這兒。」

  陳一鳴和高園園在他旁邊坐下。

  程龍坐在另一邊,正和旁邊的福克斯代表戴維聊天。

  戴維看到陳一鳴,探過身來握手:「陳導,期待今晚的精彩呈現。」

  七點整,燈光暗下來,銀幕亮起。

  第一個鏡頭是外灘的晨光,程龍和高園園並肩散步,遠處東方明珠塔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觀眾席很安靜。

  遊樂場的射擊對決一高園園一槍打爆所有氣球時,有觀眾「哇」了一聲。

  家中廚房的打鬥—鍋蓋、菜刀、擀麵杖齊飛,觀眾席里笑聲和驚呼聲混在一起。

  金茂大廈那場戲來了。

  程龍站在吊臂上,往下看了一眼,縱身一躍。

  銀幕上,他在空中翻滾,划過一道弧線,重重落在對面樓頂。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掌聲和尖叫聲。

  一百二十分鐘過去,銀幕暗下來。

  字幕滾動。

  掌聲響起來。

  陳一鳴和程龍一起站起來,轉過身,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

  第二天上午,陳一鳴沒看票房數據,直接去了航天局。

  張處長在門口等著,領著他們進了會議室。

  屋裡已經坐了幾個人,兩個研究員,一個四十多歲的工程師,還有一個年輕姑娘。


  「陳導,劇本的事,我們討論過了。」張副處長把一份文件推過來,「技術細節沒問題,但有幾個地方需要調整。」

  陳一鳴翻開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火箭發射的程序、火星艙的布局、太空服的設計,每一處都標得清清楚楚。

  「火星艙的尺寸需要改,」那個四十多歲的工程師開口,「您劇本里寫的直徑六米,實際設計是八米。差這兩米,很多設備就放不進去。」

  陳一鳴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來。

  「還有太空服,」另一個研究員說,「您寫的重量是二十斤,實際是四十斤。穿著四十斤的衣服在戈壁灘上走,演員能受得了嗎?」

  陳一鳴想了想:「應該能。胡君練過,不過需要問一下他。」

  研究員沒再說什麼。

  會議開了三個多小時。

  散會時,小李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資料:「陳導,這是火星艙的內部設計圖,還有發射流程的詳細說明。您帶回去參考。」

  陳一鳴接過來:「謝謝。」

  小李猶豫了一下,又說:「陳導,我能不能去劇組實習?我想看看電影是怎麼拍的。」

  陳一鳴看了他一眼:「行。到時候你跟張處長說,我安排。」

  小李眼睛亮了,使勁點頭。

  回到公司,陳一鳴把《火星救援》的劇本又改了一遍。

  火星艙的尺寸、太空服的重量、發射窗口的計算,每一處都按航天局的意見調整。

  改完最後一頁,他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高園園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茶,遞給他一杯:「改完了?」

  「嗯。」

  「什麼時候拍?」

  「還沒定,先再等等,等小說在國外熱度起來了,看看反響。小說火了,電影自然有人關注。」

  「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會營銷了?」

  「跟你學的。」

  高園園白了他一眼。

  《火星救援》小說在漂亮國網站已經發布,也有了不少讀者評論。

  大多數是科幻迷,有人在帖子裡說「華夏太空人上火星?這個設定有意思」。

  還有人專門寫了一篇長評,分析小說里的技術細節,說「作者一定是個航天專家」。

  陳一鳴不是航天專家,但他有航天局給的資料。

  消息慢慢的傳到國內,媒體開始報導。


  「陳一鳴寫科幻小說」「中國太空人登陸火星」成了熱門話題。

  有記者打電話到公司,想採訪他,王淑慧一律回覆:「等小說出版了再說。」

  韓山平也打來電話:「小陳,你那個小說,我看了。好看,不錯。準備什麼時候拍成電影?」

  「大概明年吧。取景地已經選好了,甘肅金昌、青海茫崖、烏蘭哈達。三個地方,各有特點。」

  「行,」韓山平說,「到時候中影全力支持。」

  掛了電話,陳一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街景。

  長安街上車流穿梭,陽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他想起航天局張副處長說的那句:「讓世界看到中國航天的真實水平。」

  這就是他要做的事。

  《特工夫婦》上映兩天,票房已經破了三千萬。

  韓山平打電話報喜的時候,陳一鳴正坐在書房裡發呆。

  桌上攤著筆記本,翻開的那一頁一個字都沒寫。

  「哥,你發什麼呆呢?」高園園站在陳一鳴身後,給他按摩著肩膀。

  「在想下一部電影拍什麼。」

  高園園看著他:「你想拍什麼類型的?」

  陳一鳴想了想,沒回答。

  他想起那天在滇南的小鎮上,高園園站在老房子的窗前,推開窗戶,山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

  她說「這房子真好看」。

  他想起蜜月路上,她坐在副駕駛上,手指在車窗上畫兩個人,手牽著手。

  他想起婚禮那天,她穿著白婚紗從門口走進來,陽光落在她身上,像會發光。

  他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一個關於時間旅行的故事。不是改變世界,是學會珍惜。」

  他繼續寫:「主角是個普通男人,發現自己能穿越回過去。他試過改變很多事,後來才發現,最該珍惜的

  不是那些轟轟烈烈的瞬間,是每一天。是早上醒來身邊那個人,是晚飯後一起散步的那條路,是孩子第一次叫爸爸的那個下午。」

  寫完這段話,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這不是科幻片,是愛情片。不是那種死去活來的愛情,是日子過出來的愛情。

  他想起一部電影《時空戀旅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