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章擔任央視紀錄片顧問,做客《東方時空》(第三更)
第112章 章擔任央視紀錄片顧問,做客《東方時空》(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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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奇妙夜》的熱度還在持續,又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傳來。
王淑慧接了個電話,然後走進陳一鳴的辦公室,臉色有些複雜:「一鳴,央視打來電話。」
陳一鳴抬起頭:「什麼事?」
王淑慧說:「他們想拍兩部大型紀錄片:《敦煌》和《華夏通史》,受你電影的啟發,決定提前啟動這個項目。導演組想請你擔任顧問。」
陳一鳴愣了一下。
《敦煌》他知道,那是央視後來拍攝的一部經典紀錄片,講述敦煌莫高窟的歷史和文化。
《華夏通史》更是央視的王牌項目,系統講述華夏五千年歷史。
但這兩部紀錄片,原本應該是幾年後才啟動的。
王淑慧繼續說道:「對方說,你的電影讓全國觀眾對文物產生了濃厚興趣,這是最好的時機。他們希望你能參與,從電影人的角度給出建議。」
陳一鳴想了想:「媽,幫我約一下,見面聊聊。」
兩天後,陳一鳴來到央視大樓。
這次見的不是春晚導演組,而是紀錄片頻道的負責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劉,戴著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劉副主任上來就是一頓夸:「陳導,您的電影我看了三遍。說實話,我搞了二十年紀錄片,從沒見過一部電影能引發這麼大的社會反響。故宮排隊數萬人,兵馬俑遊客翻四倍,三星堆老外擠破頭,這些都是您一部電影的功勞。」
「劉主任,您過獎了。」
劉主任搖搖頭:「不是過獎,是實話。我們原本計劃過幾年再啟動《敦煌》和《華夏通史》這兩個項目,但您這部電影讓我們看到,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觀眾對文物的興趣被點燃了,這時候推出紀錄片,效果會事半功倍。」
陳一鳴點點頭。
劉主任繼續說:「我們希望您能擔任顧問。不是掛名那種,是真給意見。比如怎麼用電影的敘事手法講歷史,怎麼讓觀眾不覺得枯燥,怎麼把文物拍得生動,畢竟這些您是專家。」
陳一鳴想了想:「劉主任,我可以答應。但有個條件。」
劉主任客氣道:「您說。」
「紀錄片的核心必須是真實,不能為了好看而歪曲歷史。我的電影雖然是虛構的,但所有文物的形象和性格都有歷史依據。紀錄片更應該嚴謹。」
劉主任笑了笑:「陳導,您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我們做紀錄片的,最怕的就是不嚴謹。您放心,這兩部片子,我們會請最權威的學者把關,每一句解說詞都有出處。」
陳一鳴點點頭:「那就行。」
從央視大樓出來,陳一鳴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高園園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到他出來,迎上去:「哥,談得怎麼樣?」
「答應了。擔任顧問。」
高園園驚訝:「哥,你現在連央視都要找你當顧問了。」
高園園挽著他的胳膊,兩人慢慢往前走。
路上,高園園問:「哥,那兩部紀錄片,講什麼的?」
陳一鳴說:「一部講敦煌,一部講華夏歷史。」
「那肯定很多人看。」
陳一鳴笑而不語。
走了幾步,高園園又問道:「哥,你說十年後,這些紀錄片還會有人看嗎?」
陳一鳴想了想前世:「會。好的作品,時間越久越有價值。」
高園園靠在他肩上:「就像你的電影一樣。」
回到公司,老張他們已經在等著了。一進門,老張就問:「一鳴,聽說你要給央視當顧問?」
陳一鳴說:「張叔,您消息夠靈通的。」
老張笑了:「那是。一鳴,你現在是文化人了。」
陳一鳴哭笑不得。
晚上回家,陳一鳴把這事告訴父母。
王淑慧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一鳴,媽真沒想到,你一部電影,能影響這麼大。」
陳懷遠難得多說幾句:「我拍了一輩子電影,從沒想過電影能改變社會。」
「爸,不是我一個人做到的。」
陳懷遠看著他,眼神里滿是驕傲。
.
央視《東方時空》節目組聯繫到陳一鳴,希望做一期特別節目,深度聊聊這部電影的創作歷程。
《東方時空》是央視的王牌新聞評論節目,收視率一直很高。
能做這期節自的嘉賓,都不是一般人。
陳一鳴因為擔心自己說錯話,所以本來想推掉,但韓山平打了電話:「小陳,去。這是央視的認可,也是向全國觀眾展示你理念的機會。」
錄製那天,陳一鳴穿著一件深色西裝,坐在演播廳的沙發上。
對面是主持人白岩頌,旁邊還有兩位文物專家:參與劇本創作的研究員周老師和一位故宮的副院長。
白岩頌的開場白很直接:「陳導,您的電影讓文物活了,也讓博物館火了。元旦期間故宮排隊數萬人,兵馬俑遊客翻四倍,這些數字背後,您覺得是什麼在起作用?」
陳一鳴斟酌了一下說:「是觀眾對歷史的興趣被點燃了。文物一直在那兒,但以前大家可能覺得它們離自己很遠。電影的作用,就是拉近這個距離。」
白岩頌點點頭,又轉向周老師:「周老師,您作為文物專家,怎麼看這部電影?」
周老師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我研究文物幾十年,從沒想過文物能這樣活」過來。陳導讓它們有了性格,有了故事,觀眾在笑的同時,也記住了它們。這是功德無量的事。」
訪談持續了四十分鐘。
白岩頌問了很多問題:創作靈感、拍攝困難、特效製作、社會反響。
陳一鳴一一回答,不緊不慢。
問到最後一個問題時,白岩頌拿出一封信:「陳導,我們節目組收到了一封特別的觀眾來信,是一位法國觀眾寫的。她在信里說,看完《博物館奇妙夜》,她決定來華夏旅遊,第一站就是故宮。您怎麼看這種影響?」
陳一鳴微笑道:「電影是文化最好的橋樑。能讓一個法國觀眾因為一部電影想來華夏,這是我最想看到的。」
節自播出那天晚上,陳一鳴和高園園守在電視機前。
看到自己出現在屏幕上,陳一鳴有些不自在。
高園園倒是看得很認真,一邊看一邊說:「哥,你上鏡挺帥的。」
「別鬧。」
高園園嘴角含笑。
節目結束後,收視率數據出來了:同期第一,創下《東方時空》年度新高。
第二天,觀眾來信雪片般飛來。
王淑慧讓人把信整理了一下,發現有一個共同點:很多人說,因為這部電影,開始對歷史感興趣了。
「我本來對歷史無感,看完電影後買了本厚厚的歷史書。」
「帶孩子去看了電影,他追著問兵馬俑的事,我也給他買了套書。」
「第一次覺得,文物這麼可愛。」
還有幾封是外國觀眾寫的,有英文,有日文,有法文。
王淑慧找人翻譯了其中一封,是一個漂亮國大學生的來信:「陳導,我看了您的電影,對華夏歷史產生了濃厚興趣。今年暑假,我打算去故宮和兵馬俑看看。謝謝您讓我知道,華夏有這麼美的文物。」
陳一鳴一條一條看下去,心裡暖暖的。
高園園在旁邊說:「哥,你看,你真的改變了一些人。」
..
1月底,京城。
國家文化工作會議在京西賓館召開。
這是文化系統一年一度的重要會議,各省市文化廳局長、各大文化機構負責人、知名文藝工作者代表齊聚一堂。
陳一鳴收到了邀請函:作為電影界代表發言。
接到通知那天,王淑慧比他還激動:「一鳴,國家文化會議!那是部級領導參加的地方!」
「媽,我只是去發個言。」
王淑慧說:「發言也是代表。你得好好準備。」
陳一鳴點點頭。
發言稿他準備了三天。
改了又改,最後定稿只有五分鐘,但每一句話都反覆斟酌。
會議當天,京西賓館戒備森嚴。
陳一鳴穿著深色西裝,掛著代表證,走進會場。
裡面已經坐滿了人,有些面孔他在新聞上見過。
韓山平也在,坐在前排。看到陳一鳴,他招招手:「小陳,坐這兒。」
陳一鳴在他旁邊坐下。
韓山平小聲說:「一會兒發言別緊張,把你想說的說出來就行。」
陳一鳴點點頭。
會議按議程進行。
上午是領導講話,下午是代表發言。
陳一鳴被安排在下午第二個。
輪到他時,他走上台,站在話筒前。
台下是幾百雙眼睛,有領導,有前輩,有同行。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發言。
「各位領導,各位前輩,各位同行,大家好。我是導演陳一鳴。」
台下安靜。
「今天我想分享一個理念:用電影講好華夏故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幾年我拍了幾部電影,每一部都在嘗試做一件事:讓世界看到真實的華夏。」
「《我的野蠻女友》里的京城,《諜影重重》里的渝慶和三亞,《當幸福來敲門》里的哈城,《博物館奇妙夜》里的故宮、敦煌、九寨溝。」
「這些地方,因為電影,被越來越多的外國人知道。」
「電影是文化最好的載體。它不需要說教,不需要宣傳,只需要把真實的故事講好,觀眾自然會感受到。」
「我希望,以後能有更多電影人,一起做這件事。讓世界看到:華夏不僅有功夫,還有愛情;不再是落後,而是現代;不僅有困難,還有奮進向上、生生不息的精神。」
發言結束,台下響起掌聲。
回到座位,韓山平拍了拍他肩膀:「小陳,講得好。」
下午會議結束後,一位副部長單獨接見了陳一鳴。
副部長姓孫,五十多歲,態度很和藹。
他握著陳一鳴的手說:「陳導,你的發言我聽了。用電影講好華夏故事」,這個理念提得好。」
陳一鳴說:「孫部長,是我應該做的。」
孫部長說:「你拍的那些電影,我都看過。讓外國人看到真實的華夏,這是文化輸出的典範。文化部會繼續支持你,有什麼需要,隨時提。」
陳一鳴連忙說:「謝謝孫部長。」
孫部長又問:「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陳一鳴說:「正在籌備一部新片,還是想讓世界看到華夏。」
孫部長點點頭:「好。需要支持就說話。」
從京西賓館出來,天已經黑了。
陳一鳴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初春的夜風還有些涼,但心裡很暖。
韓山平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小陳,你現在是國家的人了。
「6
陳一鳴說:「韓董,您這話說的。」
韓山平笑道:「我是認真的。文化部領導單獨接見,這不是誰都有的待遇。」
陳一鳴沒說話。
韓山平拍拍他肩膀:「行了,回去吧。後面還有更多事等著你。」
回到家,高園園已經在等著了,看到陳一鳴,跑過來:「哥,怎麼樣?」
「還行。」
高園園追問:「什麼叫還行?快說說!」
陳一鳴把會議的情況簡單說了。
高園園聽完,眼睛亮亮的:「哥,你太厲害了!」
王淑慧從廚房探出頭:「一鳴,園園,吃飯了。」
飯桌上,陳懷遠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喝的醉眼朦朧後一直傻傻的笑著。
吃完飯,陳一鳴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遠處長安街的車流像一條光帶,蜿蜒著伸向遠方。
高園園走過來,靠在他肩上。
「哥,今天那位副部長接見你,你緊張嗎?」
「有一點,但還好。」
「你越來越厲害了。」
「因為我走在正確的路上,而這條路,越走越寬了。
..
國家文化會議的熱度還沒散去,陳一鳴又宣布了一個大動作:
將「一鳴驚人青年導演扶持基金」的投資額增加到2000萬,面向全國徵集優秀劇本。
消息一出,公司郵箱差點被擠爆。
短短一周,就收到了三百多份劇本投稿。
高園園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每天一早就到公司,晚上十點還在看劇本。
她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列印稿,旁邊貼滿了便簽。
她的主要工作是初步篩選掉那些故事都說不通的垃圾劇本。
陳一鳴推門進來,看到她正埋頭在一堆紙里,眉頭微皺。
「園園,還不回去?」
高園園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再看兩個,馬上就完。」
陳一鳴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隨手拿起一份劇本翻了翻。看了幾頁,他就放下了。
「這個不行?」
高園園點點頭:「故事太套路了,開頭就能猜到結尾。」
陳一鳴說:「那就別看了,明天我來處理。你先回去休息。」
高園園看著他,輕聲說道:「哥,我覺得你太累了,我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幫你把這事做好。」
陳一鳴心裡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道,但也不能把自己累壞。」
高園園笑了:「做你喜歡的事,不累。」
兩人一起走出公司,王保強已經把車停在門口。
上車後,高園園靠在陳一鳴肩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陳一鳴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心裡有些心疼。
這兩年來,她從一個新人演員,慢慢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公司骨幹。
基金的事,她比誰都上心。
看著認真開車的王保強,陳一鳴想,由於自己的插手,王保強的命運已經改變。
但王保強很有潛力,不能被埋沒,他要幫他一把。
第二天,寧昊來了。
他拿著一沓厚厚的列印紙,站在陳一鳴辦公室門口,有些緊張。
這一年多,他在劇組學了不少東西,但獨立執導還是頭一回。
「陳導,」他把劇本遞過去,「我寫了個本子,想請您看看。」
陳一鳴接過來,翻了翻。是一個犯罪題材的故事,講幾個小人物陰差陽錯捲入一場大案。
故事有點意思,但節奏太慢,人物也不夠鮮明。
他合上劇本,看著寧昊。
「寧昊,這個本子,你自己覺得怎麼樣?」
寧昊有些忐忑:「我覺得————還行?」
陳一鳴搖搖頭:「不行。」
寧昊臉色發紅。
陳一鳴說:「故事有想法,但你不會講。節奏太拖,人物立不起來。這種本子拍出來,觀眾看一半就走。」
寧昊低下頭,有些沮喪。
「寧昊,」陳一鳴說,「我給你指條路。你去寫一個關於石頭的故事,模仿《兩桿大煙槍》的雙線敘事,講幾個笨賊搶一塊翡翠,鬧出一堆笑話。要黑色幽默,要快節奏,要在渝慶拍。」
寧昊抬起頭,眼睛慢慢亮起。
陳一鳴繼續說:「這個項目,基金投800萬。你拿去練手。」
寧昊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陳導————您說的是真的?」
陳一鳴點點頭:「真的。但有一條,把渝慶的美景拍進去。讓觀眾看到那個山城的魔幻地形。」
寧昊使勁點頭:「陳導,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拍!」
「對了,我給你推薦一個演員,我的司機,王保強,你見過。他很有天賦。」
陳一鳴說道。
寧昊連連點頭:「放心吧陳導,您推薦的人才不會錯,我一定好好用。
送走寧昊,陳一鳴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下午,一個意外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香江金都機構的方總。
「陳導,好久不見!」
方總的聲音還是那麼熱情,「我和環亞的老孫想跟您聊聊《諜影重重2》的事。您有沒有時間?我們派人過去。」
「方總,您說。」
方總繼續說著:「咱們第一部合作很成功,第二部當然還想跟您合作。但我們也知道您現在忙,《博物館奇妙夜》剛完,又要弄基金的事。所以我們想,是不是可以換個導演,您來做監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