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娜塔莎:家師劍魔獨孤求敗!
第184章 娜塔莎:家師劍魔獨孤求敗!
凌冽劍光在山洞之中忽隱忽現,每次的亮起,都會照的山洞一大片區域金光閃閃。
而後便是陣陣讓人靈魂發寒的嘶吼聲。
只有當劍光閃過山洞頂端的時候,在那瞬息間的金影垂落後,才能看清那金光到底是什麼一頭小山一樣龐大的巨蛇密集的金色鱗片在地面卷出一條條白痕,蛇頭和粗壯的尾巴不斷在黑暗中追獵著騰挪閃躲的娜塔莎。
說是交戰,不如說是這頭菩斯曲蛇正在拍蒼蠅。
娜塔莎的劍斬在巨蛇身上,無非也是給金色鱗片打點好蠟。
但菩斯曲蛇並不喜歡這種打蠟。
sto9.𝘤𝘰𝘮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巨大的蛇頭收縮回去,軀體像一把弓似的崩起,在某一刻,張開血盆大口無聲無息的向著娜塔莎吞噬而去。
只有腥臭的風吹到臉上,娜塔莎才能發覺它的動作。
此時,毒牙已經距離她只剩不到五米距離。
但這險死還生的一幕,娜塔莎已經習慣了。
腳尖一點,如穿花蝴蝶似的輕巧側開菩斯曲蛇的撲擊,又騰空而起躲不開緊隨其後的粗壯尾巴
巨大的軀體賦予了這條蛇王無人可比的毒素,也賦予了它令人驚懼的力量。
但同樣,面對娜塔莎這樣小螞蟻似的獵物,菩斯曲蛇也失去了引以為傲的靈敏。
待它回過頭,娜塔莎已經提著兩條被斬斷蛇頭的菩斯曲蛇站在小山洞門口了。
嘶菩斯曲蛇王憤怒的沖了上去,勢要將這個數次挑釁它的螻蟻吃干抹淨。
可隨著娜塔莎後退一步,蛇王只能一頭撞在山壁上,氣急敗壞的嘶鳴著頂著躲回山洞裡的娜塔莎。
洞口很大,但它無論如何都不敢進去。
只能瞪著猩紅的雙眸投以愈發冰冷嗜血的目光。
「一如既往。」
娜塔莎輕佻的眨了眨眼,晃了下手上沒了頭卻依舊本能的纏繞她胳膊的菩斯曲蛇。
「今天,你這兩個孩子當我的口糧。」
嘶菩斯曲蛇仰頭嘶鳴,復又垂落地面信子一卷,將還在張牙舞爪的兩個蛇頭吞入腹中。
「嘖————」
娜塔莎冷笑一聲。
「真是不折不扣的畜生,所以我討厭你們這樣的冷血生物。」
巨蛇深深凝視了娜塔莎一眼,一甩尾巴震落簌簌灰塵後,金光消失在了視野盡頭的黑暗中。
只剩下兩隻巨大如燈籠的猩紅雙目若隱若現。
隨著蛇王離去,躲在山洞頂端的菩斯曲蛇才敢落地,繼續盤踞在娜塔莎之外的洞開窺視著她。
比起之前,此時的菩斯曲蛇已經少了很多。
看樣子這段時間娜塔莎也算是吃了不少饕餮盛宴。
可這些陰冷的目光宛如刀子一樣,不管習慣多久,娜塔莎還是不舒服。
尤其是她現在可一直沒衣服穿————
下意識捂住胸口,片刻後娜塔莎又狠狠地回敬更兇狠的目光。
「小心長針眼!」
哼了一聲,提著兩條菩斯曲蛇回到了山壁下的石碑前。
以手做劍,輕描淡寫的切開比鋼鐵還硬的菩斯曲蛇鱗片,掏出兩枚金燦燦的蛇膽擺在石碑前。
娜塔莎後退幾步,鄭重其事的跪倒在地。
「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後,娜塔莎提起蛇軀靠在石碑邊緣。
簡單用無名利劍切割一番後,便滿口鮮血的大快朵頤起來。
作為頂級特工,娜塔莎並沒有尋常女人那種潔癖。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餓急了她都能抓老鼠蠍子吃,現在沒有火,吃點帶血的蛇肉算什麼?
更何況,這些蛇可是異獸,不經烹飪的吃,也比很多大餐香多了。
菩斯曲蛇的血比最為醇厚的紅酒還香甜,毫無血腥味,冰冰涼涼的。
它的肉也比最頂級的刺身還要鮮美,更不必擔心有什麼寄生蟲的存在。
只有鱗片不能吃,不過娜塔莎也都有好好採集收藏起來這東西硬度比起鋼鐵還要強,延伸性卻和布帛沒區別,帶出去指定能做一身更好的作戰服。
要不是娜塔莎不會女紅,現在她也不至於赤身裸體。
菩斯曲蛇的蛇軀是沒什麼增進修為的能力的,起碼對娜塔莎這個境界來說,已經沒有了。
但它的蛇膽,依舊擁有讓娜塔莎嘆為觀止的力量。
自認為得到了神州大能傳承,自己也該是個神州人的娜塔莎,也就明白了什麼叫尊師重道
好東西,先供一供未曾謀面過的師傅。
感激是一方面,萬一能讓師傅看到自己的誠心,沾點仙氣呢?
娜塔莎可不覺得獨孤求敗已經死了。
背負劍魔之名的獨孤求敗,必定成仙。
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最後一口肉,娜塔莎回到石碑前又熟練的磕頭嘀咕著一些很輕的話。
旋即盤膝而坐,將兩枚蛇膽吞入腹中。
呼吸又恢復了那種在劍冢內學習到的節奏。
入口即化的蛇膽變成最純粹的真元,在娜塔莎內視的目光下,遊走過了四肢百骸,最終坐落在了丹田之中。
那裡已經有一枚黃豆大小的丹丸了。
滴溜溜的轉著,不斷吞噬澎湃的真元,提純淨化後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許久後,娜塔莎一口氣吹出,將那些真元的雜質吐掉。
一條白色匹練脫口而出,足有數丈之長,帶著凌厲的劍意刮在地上。
娜塔莎緩緩睜開眼,感受著愈發有力的軀體和澎湃的真元,下意識的托著臉看向石碑。
「先天之上————是什麼境界呢?早知道應該多看看玉蟾宮的藏書的。」
娜塔莎無奈的嘆了口氣。
被困在劍冢這幾個月,尤其是開始吞服菩斯曲蛇的蛇膽之後,娜塔莎的修為一日千里。
早在她十次休息之前,她便已經超越了先天之境。
可先天之後到底是什麼,藍兔沒跟她說過,當初的娜塔莎也沒想問她從未想過自己能在玉蟾宮修行到先天之上,畢竟藍兔和趙吏的交易,只是讓她在玉蟾宮修行一年而已。
一年內能成就先天,已經是藍兔用心了。
先天之上,那就不是苦修可以抵達的。
誰曾想,世事難料————
娜塔莎又開始發呆,在這劍冢之內,除了發呆,她只剩下練劍和捕獵兩份工作。
想著復聯的大家是不是已經放棄營救她了,想著他們是不是已經給自己辦過葬禮,想著小玉————
直到周圍的劍意開始動盪,娜塔莎知道,自己那位師傅留下的後手定時定點的開始提醒她練劍了。
提著無名利刃拔地而起,娜塔莎繼續揮灑劍光。
山壁上的劍痕也水墨般暈開,化作一篇篇只能用心去懂的文章。
好在娜塔莎懂得如何用心。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
娜塔莎清冷的吟誦聲在山洞內部彈著回聲。
劍勢一層比一層凌厲。
身形神出鬼沒的閃爍在山洞各處,時而屹立屋頂,時而像彼得一樣垂直於牆壁站立。
無論如何,她手上的劍總在綻放著劍氣攪碎來襲的劍氣。
丹田的真元瘋了似的向她周身灌注。
娜塔莎閉上了眼,她開始用心捕捉每一道劍氣的流向。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風雪呼嘯的雪山之巔,對著雲海獨自演武練劍。
不知不覺間,她本來鋒芒畢露的氣息愈發微弱。
像是自身也化作了一把劍,融入無邊劍氣之中。
直到最後,一絲冥冥中閃過的靈光被娜塔莎的心所捕捉。
雙目開闔,耀眼的劍光大作。
娜塔莎一劍劃下
「破劍式!」
山洞中盤旋在她身周的劍氣被擋開的劍意掃滅。
娜塔莎翩翩落地,驚喜的看著因自己而暴動的劍氣海洋。
「這就是劍意?」
突破總是不期而遇,並非修為上的長進,而是娜塔莎對獨孤九劍的理解更上一層樓。
現在,娜塔莎終於擁有了初生的劍意。
而隨著劍意在山洞中的共鳴,時時刻刻籠罩在她身邊的劍氣也消散了。
山壁上的劍痕又詭異的化作灰燼落下,嶄新的山壁出現了。
那上面是形形色色的人影。
不同於先前劍痕閃爍的錯覺,這些人影,是真正的運動著。
起落之間,或持劍或搶刀。
各式各樣的意境匯聚在一塊,復又凝聚成新的劍意包裹了娜塔莎。
娜塔莎心中一動,看向石碑。
「是下一階段的修行嗎?師傅————您還真是高瞻遠矚啊。」
感慨一句,娜塔莎似乎又看到山壁之下出現了一行小字。
警惕的湊近端詳那還是獨孤求敗的字跡。
「天下豪傑真意,或剛猛霸烈;或輕靈詭譎;或沉厚如山;或孤冷如霜;各懷其道,各守其心。」
「吾盡敗之,藏意冢下。」
「後來者觀此萬千意境,不困於一法,不執於一途,於諸家長短得失間,勘破虛妄,走出己道」
0
「劍海無涯,前人鋪路,後人自當獨行。」
「切記,近我者生,似我者死。」
「獨孤求敗書。」
娜塔莎眸光大亮,再度抬頭看向牆壁上的人影。
那不是簡單的意境所化,而是昔日為獨孤求敗所敗的天下群雄。
娜塔莎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是莫大的機緣!
對獨孤求敗來說,那些人都是手下敗將,但對娜塔莎,甚至其他人來說,凡是有資格留痕冢內的人影,都是昔日武林的一方霸主。
他們的意境,絕對是剛剛凝練劍意的娜塔莎最完美的指導老師。
刷娜塔莎抱劍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師尊指點,弟子絕不浪費師尊苦心。」
山洞內的劍意因為她的動作開始翻騰,娜塔莎提劍而起,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劍意與之對弈。
頃刻間,娜塔莎眼中的山壁似乎化作了天空。
那上面,正有數之不盡的霸烈神明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她自身那份劍意,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便被壓了下去。
可笑的像是螳臂擋車。
「嘖————」
娜塔莎緊了緊手上的劍,呢喃一聲。
「當初的師傅,未免強的過頭了吧————」
這些虛影,哪怕只是獨孤求敗復刻他們的武道意境,依舊如神如佛。
很難想像昔日這些存在都是怎樣的武林至尊。
更離譜的是這些武林至尊,竟然還都是獨孤求敗的手下敗將?
她忽然明白了地仙界武林的殘酷。
獨孤求敗那簡簡單單的一句「縱橫江湖三百餘載,殺盡仇寇,敗盡群雄,天下更無抗手。」
背後到底藏著多少絕代天驕的血淚和萬念俱灰?
就像眼前這些人一樣。
他們或許曾經都是威震八方的武林豪傑,可時過境遷,他們從獨孤求敗這得到的,無非只是輕描淡寫的八個字「吾盡敗之,藏意冢下。」
該說這些人幸運,還是不幸呢?
那匯聚的劍意更加洶湧澎湃,死死鎖定了娜塔莎,像是一座高山壓在了她背上,逼迫她下跪臣服。
娜塔莎只是豁然抬起長劍。
絕境之下得到了獨孤求敗傳承的她,也背負了劍魔傳人的名號。
畢生求敗不可得的劍魔,不會接受一個望戰而怯的弟子。
橫劍胸前,娜塔莎抬頭凝視著那漸漸脫離山壁行動的武道真意。
轟一腳勢大力沉的踏出,娜塔莎不退反進,長劍如穿花蝴蝶一般迎向最前方的武道真意。
她的聲音愈發清朗。
「獨孤九劍傳人娜塔莎,效仿家師劍魔,向各位」
「求劍!!!」
>
(還有更新耶)